男人悄無聲息的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張房卡,背著揚手一揮,一條小小的漂亮的弧度劃過黑色的夜空,掉入身后的灌木叢中。
“我沒地方睡了,初初。”
葉云初:“走,我帶你回酒店,重新辦一張。”
想借著酒勁瘋狂占便宜?不可能。
“不要。”
江承臻俯身,又往她脖頸見蹭了蹭,“初初...我們都好久沒見了,你都不想我?”
“我想你干什么。”聽著男人委屈巴巴的聲音,葉云初實在是狠不下心。
江承臻:......
“我不管,我媽都已經睡覺了,你不方便上去,我送你回酒店。”說著,葉云初就站起身把他從長椅上拽起來。
結果剛起身,江承臻腳下不穩,身子一歪,后背直直的撞上旁側的路燈桿子上。
“嘶——”
“你,你沒事吧?疼不疼?”葉云初心里有些懊惱,趕緊伸手往他后背輕輕揉了揉。
聽言,男人眸色一沉,突然拽住她纖細的手腕,一個反身,兩人位置調換。
溫熱的呼吸曖昧的縈繞在耳畔周圍,耳尖微微發紅。
“疼不疼,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嗯?乖,不鬧了。走,送你回酒店。”葉云初無奈嘆了口氣,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
江承臻不吭聲,垂著眸子看著她。
葉云初避開男人熾熱的視線,彎腰從他懷里躲開,拉著他的手就往前走。
結果剛走沒幾步,后面的人就站在原地怎么都拉不動,她扭頭,無奈道:“怎么啦?走啊。”
“初初...我頭暈,走不動了。”
葉云初:???
“別裝病,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江承臻扶額,裝模作樣的在原地晃悠了兩圈,表情看起來確實不太好受,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嘟囔道:“我頭真的好暈啊,初初...”
“真暈?路都走不了?”葉云初懷疑的目光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正常,到時臉上有一片緋紅,看樣子是沒少喝。
江承臻:“真的,走不了了,好難受啊,初初,就讓我歇一晚好不好,我保證什么都不做。”
葉云初聽他這樣說瞇了瞇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好像,大概,應該沒有吧......
不好說,難搞哦。
“我錯了,我真的什么都不做,初初信我...”男人委委屈屈的垂眸,聲音軟軟的,聽起來倒像是他是受害者。
‘呵,綠茶,還是陳年老茶!’
她早已看透一切!!
她正想說什么,結果下一秒,男人眉頭一擰,捂著胃跑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一陣干嘔。
紅著眼眶轉過來,“初初,難受,想喝水...”
“......”
委屈較弱的聲音傳進葉云初的耳朵,惹得她心尖一顫。
“閉嘴!再叫你就給我在樓下站一晚上。”葉云初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頓了頓,她又看了他一眼,看著他的眼睛,最后無奈,“就一晚?”
“就一晚。”
“我警告你安分一點,不然我就把你踹出去,讓你睡大馬路。”
“好~”乖·巧·臻。
葉云初瞪他,扭頭就走,他慢慢的跟在她身后,伸手輕輕揪住女孩的衣角,像一個做錯事的小朋友。
葉云初:受不了了,太那啥犯規了!!
她帶著他偷偷摸摸地上了樓上,用鑰匙打開門,瞅了一眼屋內,生怕屋內的葉母出來。
要不然看到他倆大半夜在外面回來就尷尬了。
家里沒有客房,葉云初就把他領進自己的房間,指了指屋內的浴室,遞了一件新的白色浴袍給他。
“你自己去洗澡,我去給你煮醒酒湯,動靜小點,別把我媽吵醒了。”
聞言,男人異常聽話的點了點頭,拿著手里的浴袍走進浴室。
十分鐘后,男人氤氳著一身薄薄的霧氣從浴室里走了出來,手上拿著毛巾輕擦著潮濕的頭發。
葉云初也剛好熱氣騰騰的醒酒湯走了進來,用腳輕輕將門勾上。
“快喝了,我用蜂蜜雪梨做的,我嘗了嘗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