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作沒聽見,胡亂嗯了一聲,低聲說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可能幾天,也可能是十天半月的。
離開你的這幾天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想跟你說說話,但是我又不敢跟你打電話,怕他們發現你對我有多重要,怕他們會趁我不在對你不利。
今天上午咖啡廳門口我看到你了,看你你離我不遠的地方站著,當時真的好想沖過來抱住你,但是我不能。”
“初初......”
他輕喚她的名字總是極致的溫柔,又帶著掩不住的病態和壓抑,想徹底把面前的女孩揉進自己的骨子里。
她突然想起兩人剛見面那會,他為了見到她,不惜割傷自己的手腕。
她不明白那種病態的愛。
他是喜歡了多久,才會將她幼時的模樣記得如此深刻,以至于多年后在餛飩店里一眼就認出來。
葉云初堅信,江承臻對她的愛超越了他自己。
葉云初想著,忽然一滴滾燙的淚珠掉進了她的勃頸處,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單薄的肩膀微微發顫,摟著她的力度緊了幾分。
半響,葉云初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柔聲道:“江承臻,你醉了,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初初,我不碰你,但是我想跟你一起睡。”
得,前面都是點綴,后面才是正事,這綠茶男又想賣慘......
不可能,做夢。
“江承臻,做人要說話算話,說好的......”
“我可不可以反悔?”
葉云初:???誰準你用這么無辜的表情說出這樣打臉的話?
深夜——
幽暗的房間里,葉云初終究還是睡在了床上,懷疑人生的一瞬不瞬盯著墻面。
呆愣了好久,小聲嘆了口氣,越想越覺得氣,轉過身一胳膊肘就往旁邊人的腰上狠狠頂了上去。
“江承臻,我要是再信你,名字倒著念!!”
剛剛在浴室里就被折騰的夠嗆,想再想想就覺得渾身都疼,發他去睡覺就又在哪裝無辜,說什么沙發不舒服,各種賣慘。
她真的覺得奧斯卡缺他一個最佳小綠茶的小金人,最后怕把葉母給吵醒了,還是點了點頭。
她決定要把他拉進黑名單!!!
江承臻在她身后輕輕圈住她,伸出手緩緩勾住她的手指,饜足的笑了聲,“就親了親,又沒干其他的...”
他也怕,徹底打破了最后一道防線之后,他會徹底淪陷,食不知足。
就像在病房門口那一次,本想著就親那一次,但是后來就跟上..癮一樣,再也戒不掉,每次看到她就忍不住心底的那種悸動。
葉云初是他在這世界上最最珍愛的寶貝,也是想向全世界炫耀的偏愛。
女孩聽他說了這句話,火氣更大了,“你還想干什么?騙子,衣冠禽獸。”
“我沒......想干...”江承臻委屈的低眉,將腦袋靠在女孩的肩膀上,后面想狡辯的聲音越來越小。
葉云初內心毫無波瀾,信他?不如相信豬會上樹!
葉云初不理他。
他知道他沒睡,伸手掀開了她的衣領,接著窗外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痕跡,輕輕吻了吻,“初初,剛剛是不是弄疼你了?”
不想搭理他,心里沒點數嗎?
“過了今晚我明天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溫熱的氣息從耳畔縈繞,耳尖忍不住升起淡淡緋色,葉云初緊閉的眼睛輕顫,不自覺揪緊了手下的被子,真是個勾人的妖精。
“初初,你睡了嗎?”
她繼續不應。
“那...我睡了,晚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