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說了,心情好的話,才會傳授你。”
只是面對陳天龍的期待,白衣卻端起了架子。
陳天龍心頭如在打鼓,試探性地道:“您現在心情不悅?”
白衣淡淡地道:“是的,因為為了你,我已經一個月沒有吃美食了。”
哈!
聞言,陳天龍頓時咧嘴一笑。
他還以為什么比較難搞的原因呢。
原來是這個。
雖然到了天花境,辟谷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幾年不吃飯不喝水跟玩兒似的,但美食的誘惑卻不是什么人都能抵擋的。
那些三花強者們,為什么一日三餐不落下?
可不是因為他們餓了,而是飲食男女人之大欲!
白衣性格淡漠,飄然若仙,可唯獨對美食感興趣。
陳天龍可沒有忘記這位仙女般的人兒,當著自己的面吃油乎乎牛肉饃的場景。
“我對這天下間的特色小吃,多少了解一些,我帶您去品鑒品鑒?”
想要從人家那里得到些什么,就總得付出些什么。
陳天龍當即腆著臉,笑著討好起來。
白衣淡淡吐出二字。
“帶路。”
陳天龍頓時喜上眉梢。
他知道,既然白衣同意了他的邀請,那么只要讓白衣吃好喝好,吃開心了,一門頂級音波武學,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舌綻春雷的威力實在不夠用了,他必須更換一門更強大的音波武學才行。
而且,他總感覺白衣另有深意。
白衣是一位天花境的陸地神仙,真的會因為吃喝而限制住陳天龍的自由嗎?
她應該知道,現在一線天那里,更需要陳天龍,而不是留陳天龍在身邊陪她吃吃喝喝。
就像剛開始,白衣揚言要教導他,只是為了償還人情,但事實上,卻是想要看看龍老爺子的眼光如何,并與陳天龍結下因果。
接著,白衣讓陳天龍追上她的腳步,名義上是試探陳天龍的速度,實際上卻是讓陳天龍知道自己的不足,知道自己如何才能突破人花境。
其后,白衣讓陳天龍用樹枝作為武器,名義上是增強陳天龍對劍的掌控,實際上卻是幫助陳天龍領悟劍勢,了解天地之勢。
白衣做事,總是另有目的。
所以,陳天龍相信,白衣絕不僅僅是讓他領著她去品鑒各地美食那么簡單。
白衣恐怕,仍然另有深意啊!
只是不知,這一層深意,又是什么?
“我租一輛車吧?”
離開大山,來到附近的縣里,陳天龍見白衣始終沒有快速移動的意思,當即推薦道。
白衣沒有搭理陳天龍,而是繼續優雅地向前走去。
陳天龍沒辦法,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既然白衣既不愿意快速移動,也不愿意坐車,那陳天龍就只好陪著她徒步而行。
畢竟,誰讓人家是陸地神仙呢?
陳天龍打肯定是打不過人家的,重話更不敢說一句,那就只能默默跟著。
……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這是豫省境地,胡辣湯是他們的早餐特色,還有配咸菜吃的煎包。”
陳天龍和白衣走出大山,來到附近縣里的時候,剛好凌晨五點,正是早餐店有早飯的時間。
早餐店開門通常很早,凌晨兩三點就會開門,然后熬制粥湯一類的食物,包包子、剁餡兒,五點左右,剛好能吃上第一爐早餐。
白衣沒說什么,絲毫不在乎眼前這家早餐店已經年久失修,墻壁上都是油污,身姿婀娜地走了進去。
陳天龍也快速跟了進去,要了兩份當地特色早餐。
因為才凌晨五點,早餐店沒什么客人,只有幾個幫廚的大姐。
看到白衣時,這幾個大姐的眼睛都瞪直了,顯然白衣這樣漂亮的女人,她們這輩子都沒見過。
哪怕她們是女人,卻也很難抵擋白衣給人帶來的誘惑力。
要知道,武塾那些天之驕子在面對白衣的時候,都會有不少人忍不住下跪,匍匐在白衣衣袂之下,更別說外界的普通人了。
望著那幾個大姐的眼神,陳天龍忍不住咂了咂嘴。
如果白衣始終不愿意坐車的話,接下來陪著白衣徒步華國各地,恐怕要惹出不少麻煩啊。
畢竟這樣的容顏,放到哪兒都稱得上是“紅顏禍水”。
“中午吃什么?”
忽然,白衣沖著陳天龍問道。
陳天龍立馬回過神來,挑眉道:“自然是羊肉燴面啊,好像市里還有特色叫三不沾。”
從白衣吃牛肉饃時陳天龍就看出來了,白衣只對那些特色小吃感興趣,所以他并不會鋪張地給白衣安排大飯店,準備那些特色燒菜。
他只會帶著白衣去品嘗那些特色小吃。
畢竟以白衣的地位,無論去哪兒都會被奉為座上賓,八大菜系的所有山珍海味,都該吃膩了。
也只有這些民間特色小吃,能夠勾起白衣的興趣了。
“行,那咱們走吧。”
“還走著?成吧!”
陳天龍也不敢多說廢話,當即應下,付了早飯錢,然后和白衣重新上路,朝就近的市里走去。
說實在的,從縣里到市里,頂多一個小時的車程。
如果二人快速移動,哪怕以陳天龍的速度,也可以在十分鐘之內抵達。
但白衣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非要和陳天龍一起走著走著,用腳去丈量大地。
陳天龍能有什么辦法,只能乖乖陪著。
于是,二人離開早餐店后,又徒步向市里走去。
陳天龍是一個很有耐力的人,畢竟曾執掌西南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最長徒步過三天三夜,而且不吃不喝,當時險些死在路上。
如今已成人花境修行者,陳天龍也不在乎多走幾步了。
中午,陳天龍在徒步七個小時后,終于帶著白衣來到了市里。
二人找了一家當地比較有名的羊肉燴面館,又從隔壁要了一份炒三不沾,然后坐下開始享受美食。
中午用餐的人,那可比凌晨五點用餐的人多得多。
從陳天龍二人邁入面館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目光就已經齊刷刷地落到了白衣的身上。
有些意志力不堅定的男生,更是雙眼冒光,停下手中動作,口水都流了出來。
陳天龍環顧四下,忍不住咂了咂嘴,沖著白衣低聲道:“您能不能把媚術收一收?不然這一路上,可少不了麻煩。”
“啪!”
陳天龍話音剛落,就覺臉部驟然灼熱。
白衣沒動手,但陳天龍卻偏偏感覺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臉上。
等陳天龍怪叫一聲抬起頭時,正對上了白衣那雙寒氣四溢的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