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就這么安靜的看著段寧寧撥打報警電話,壓根就沒有阻攔的意思,段寧寧先是一愣,然后就毫不猶豫的對著電話那頭吼道:“我要報警,我這里有一個男士不斷地騷擾我。”
咖啡館里面的不少的女士向蕭凌投過來一股莫名的眼神,不少人心里在想這樣一個都市白領(lǐng),怎么會去騷擾對面那個女孩,而且看蕭凌的樣子,明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特別是當(dāng)段寧寧打完電話之后,蕭凌依舊是攙扶著段寧寧一副怕她摔倒的樣子,更是讓不少的人深感不解,不過最后明白過來的各個老少爺們都不約而同的朝蕭凌投過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很快市區(qū)里面的警察就趕了過來。當(dāng)看見報警的女孩和流氓這副模樣時,頓時就愣住了過了好半天還以為是情侶之間鬧著玩的,忽然在這個時候,蕭凌將段寧寧扶好,然后主動的走到警察面前伸出雙手道:“我就是那個流氓,你銬住我吧,我在愛情上面犯了罪?!?br/>
看到蕭凌那眼神,警察也是深有感觸,于是解下手銬將蕭凌拷上并且戴上了警車,看到蕭凌被帶入到了警車,咖啡屋里面的人頓時噓聲一片,而這個時候,段寧寧也是忍不住低聲哭泣起來。
被帶上車的蕭凌看著這輛熟悉無比的警車自嘲的笑了笑,然后仰天長嘆一聲,心想自己這樣也許心里會好過一些吧,如果段寧寧因為這能夠內(nèi)心舒緩一些,蕭凌這次入獄也是值得的。
就在蕭凌入獄不到半個時候,凌菲兒凌雪兒,以及溫暖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意想不到的消息。
凌菲兒更是直接放下了手頭上重要的工作,趕緊開車趕往了警察局,原本正坐在警察局內(nèi)嗑瓜子的蕭凌看到一身職業(yè)套裝的凌菲兒,頓時心里一柔,自己每當(dāng)受挫或是受傷的時候,總是這么樣的一個女人第一個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凌菲兒看到蕭凌還有心情笑出來,頓時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趕緊上前問道:“小蕭,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剛才打電話問雷局,結(jié)果他說你是因為性騷擾而近來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俊?br/>
蕭凌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然后輕輕的撫摸著凌菲兒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將剛才那件事原原本本的講給了凌菲兒。
一直蒙在鼓里的凌菲兒看到蕭凌終于肯跟自己談?wù)撈鹉莻€前女朋友,心里又是生氣又是高興,生氣的是覺得對方做的太過了,而蕭凌也是笨笨的不知道將事情說清楚,高興的則是蕭凌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跟她分享他心目中的秘密了。
由于這件事情從結(jié)果上來看,并沒有造成太大的不良后果,于是警察局里面決定將蕭凌拘留十五天,不過有凌菲兒上下的關(guān)系再加上好一番大點下來,蕭凌可謂是剛剛在外面逍遙了一個星期,現(xiàn)在又要在監(jiān)獄里面來個十五日游了,
甚至蕭凌還想讓他們把自己關(guān)回到看守所,那里還有他的許多兄弟,特別是自己的那個生死兄弟小個子,想到這蕭凌在心里算了算,覺得小個子大概只有幾個月就可以出來了。
當(dāng)天晚上,剛剛抽出功夫的凌雪兒終于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不過現(xiàn)在她的身份有點尷尬,她又不是蕭凌的女朋友,甚至連一個情人都算不上,如果說是上司吧,那又不能算是頂頭上司或是說直接上司。
蕭凌看到在外面徘徊不已的凌雪兒心里總是感覺到好笑,這個女孩子幾次都是為了急功近利的想和自己好,結(jié)果每次都是陰差陽錯的給別人占了便宜。
終于忍不住的凌雪兒還是決定和蕭凌見一面。蕭凌看著這個不知所措的女孩子笑道:“對了……凌副總,我的工作就暫時的先交給溫暖了,你今后有什么事就先找她去,她應(yīng)該會了解的?!?br/>
凌雪兒嘆了一口氣道:“蕭凌,我……哎,這是我給你帶來的一些東西,你待會自己看看吧,我不太習(xí)慣這個監(jiān)獄里面的氛圍,下次再來看你,拜拜?!贝掖液褪捔鑴e過的凌雪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她渾身不舒服的地方。
后來幾天蕭凌陸陸續(xù)續(xù)的收到了不少人的來信,甚至就連現(xiàn)在自己開公司的梁泳兒也是給蕭凌寫過來信,好一番對他進行鼓勵。
星期天的時候,令蕭凌最感到意外的是段寧寧來了,蕭凌還以為對方是來奚落自己一番的,沒想到段寧寧是過來替他翻案的。
警察聽完段寧寧的敘述,頓時露出了古怪的眼神,他們以前也聽說蕭凌是怎么進去的,現(xiàn)在聽到段寧寧這一番解釋,頓時就明白了。
不過警察局可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所以當(dāng)蕭凌被放出來的時候,段寧寧又被關(guān)了進去,段寧寧被處以十五天一下拘留,后來蕭凌得知段寧寧要將蕭凌沒做完的坐完才能夠出來。
蕭凌看到段寧寧那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頓時心里一柔,然后央求警察讓他替段寧寧進去坐牢,不過警察怎么可能答應(yīng),硬是將蕭凌給趕了出來。
段寧寧聽到蕭凌死皮賴臉的想替自己坐牢,心里微微動了動,然后就跟著警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剛剛出獄的蕭凌還來不及整理自己的情緒,她就從凌菲兒那里得知了一個重大的消息,副董事長開始蠢蠢欲動了。
由于蕭凌自己也不太動副董事長的做事方針,所以只好慢慢的朝凌雪兒那邊靠攏過去,以期望能從她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不過令蕭凌感到非常吃驚的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凌雪兒也開始準(zhǔn)備拿自己的親姐姐下手了。
想到凌菲兒現(xiàn)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蕭凌冷汗都已經(jīng)下來了,不過他并沒有急著將這事告訴凌菲兒,而是慢慢的和凌雪兒拉近關(guān)系,從而知道對方具體的事宜,不過很顯然凌雪兒是一個老辣無比的對手,做起事來蕭凌也要自嘆不如。
不過人無完人,蕭凌在星期三的中午來到凌雪兒的辦公室時,就聽到凌雪兒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對話。
雖然蕭凌不知道具體內(nèi)容是一些什么,但是他可以從僅有的話語中聽出一些端倪來,那就是凌雪兒準(zhǔn)備從一個大客戶那邊下手,然后將凌雪兒趕出公司。
蕭凌很是惱怒自己沒有能聽清那個人的名字,不然事情就好辦多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著急悔恨的時候,現(xiàn)在蕭凌要做的就是僅僅的盯著凌雪兒。
剛剛和自己的心腹談完話的凌雪兒看了看辦公室外面的蕭凌,然后打開門道:“蕭經(jīng)理,進來吧?!?br/>
蕭凌看了一眼從里面走出來的那個男子,然后扶著門把手進入到了凌雪兒的辦公室。
凌雪兒看著蕭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關(guān)心道:“蕭凌,你是不是有點不太舒服,或者是說還沒有從上次那件事中緩過勁來?”
蕭凌揉了揉有些沉重的眉頭呵呵笑道:“不是的,主要是因為這幾天一直沒有睡好,所以精神狀態(tài)有點不佳,不礙事的,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吧。”
凌雪兒看著蕭凌那一副英俊的樣貌頓時心里一柔,然后給蕭凌端過一杯自己親手調(diào)制的咖啡。
感受到對方眼中濃濃的愛意,蕭凌也是頗感無奈,只能點頭笑了笑,然后看著對方。
凌雪兒被他看得臉上有點發(fā)熱忙出聲掩飾道:“哦,對了……那個,我今天喊你來主要是想想你打聽一下,你們綜合部的那個文件出來沒有,原本是我明天想要的,但是現(xiàn)在客戶就像要,所以我想拜托一下你們綜合部的員工下午將文件打好交給我?!?br/>
蕭凌聽到這里心里頓時一動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凌雪兒說完后呵呵笑道:“其實這都是一些小事,其實最主要的是我想讓你幫我策劃策劃和分析分析現(xiàn)在副董事長的計劃?!?br/>
蕭凌點點頭,然后喝了一杯咖啡道:“這次副董事長突然襲擊,很顯然是進過很長時間的一番準(zhǔn)備的,雖然他并沒有將矛頭具體指向誰,但是不難看出他的野心是極大的,她想要的最終結(jié)果就是將你和凌菲兒一網(wǎng)打盡。”
凌雪兒點了點頭,然后笑道:“看樣子這次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不得不團結(jié)起來共同對抗敵人了。你說呢?”
下午從凌雪兒的辦公室里面出來,蕭凌在窗臺前猛吸了幾支煙,好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實在沒有想到一向有點神經(jīng)質(zhì)的凌雪兒竟然有這么深的城府,之前對她的判斷明顯是低估了她的實力。
明面上凌雪兒是接著這次副董事長對眾人的“討伐”從而團結(jié)在一起,實際上她是想利用凌菲兒對她放下戒心,然后狠狠的將凌菲兒咬上一口,將對方推入到萬劫不復(fù)之地,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狠了。
不過想到之前凌雪兒提到了那份文件,蕭凌很快就有所期待的從電腦里面將其掉了出來,這份文件只是一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書面文件,是子安公司從輝煌集團里面購買的一些機器的單子。
原本抱有很大希望的蕭凌頓時嘆了一口氣,然后開始閉目思索起來,最后蕭凌覺得先不講這些事告訴凌菲兒,第一,凌菲兒很有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第二,蕭凌抱有一絲僥幸的心里,他不想看見凌菲兒和凌雪兒這兩姐妹真的爭斗的魚死網(wǎng)破。第三,就是她怕凌菲兒心里承受不了,最后撂挑子不干了,然后找個理由天天呆在家里給自己做飯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