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老爺子忽然露出笑容道:“小伙子長得很像當(dāng)年的我,我這閨女確實很有眼觀,不錯不錯,今天一定多喝一點啊。呵呵呵呵呵。”老爺子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完全摸不透老爺子路數(shù)的蕭凌一下子就懵了,這也不怪他,畢竟這種反差實在是太大了,一時之間很令人難以接受。
這個時候丈母娘過來笑道:“哎呀,你們這一群人光圍著小蕭干嘛啊,都坐下來,有什么說什么嘛,一個個來。”張娟的母親在說這話的時候渾然忘記了自己先前閉著還要焦急萬分。
蕭凌聽到要一個個輪番上場頓時感覺天地之間一股子黑煙冒了出來,然后兩眼一抹黑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干什么了。
首先發(fā)問的是最小的一個哥哥,雖然最年輕呢但是也比蕭凌大個十來歲,由于他年紀(jì)和張娟差的最小,所以感情也最好,所以首先就問了一個很簡單是在的問題,他問道:“你們兩個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蕭凌心想我們兩個在一起剛剛一天了,但是嘴上卻不敢這么說,只能靦腆道:“時間還不算很長,呵呵。”
張娟三哥笑道:“哦,也難怪,不然我們肯定會知道的,很好,很好。”
蕭凌剛松一口氣這個時候張娟的二哥開口道:“你叫蕭凌是吧,家里住在哪兒啊,我以前看那丫頭也沒有往別處跑啊。”
蕭凌知道對方是納悶隔這么近竟然是一點消息都餓米有透露出來,于是笑道:“哦,我現(xiàn)在在江市住,我家里是住在遼源,離這里算不上太遠(yuǎn)。”
其二哥點點頭道:“嗯,那個地方很漂亮,我去過幾次……呃。”他還想說什么,可是被他大哥搶先了一步。
他大哥迫不及待道:“你現(xiàn)在在市里面哪家公司上班啊,是干什么的?”
蕭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笑道:“哦,我是在輝煌集團(tuán)里面工作,是發(fā)展部的總監(jiān)。”
張娟大哥點了點頭道:“有沒有想過自己開一家公司,或者說是合資開公司,和咱們家的小雅一起,資金方面你不用擔(dān)心。”
這位大哥還想說什么,頓時被其對面的母親用眼神掃了一遍,只好笑了笑,然后閉上了嘴巴,將話語權(quán)交給了一旁的老爺子。
老爺子動了動又?jǐn)[出一副嚴(yán)肅的模樣,然后看向蕭凌,蕭凌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膝蓋心想老爺子會不會問自己的母親,或者關(guān)于婚事方面的事情。
正想著呢,突然老爺子開口道:“對了……什么時候開飯啊,我已經(jīng)很餓了。”
他的話音剛落對面的一把盛飯的勺子頓時撲面而來,蕭凌真是捏了一把冷汗,正想起身去抓那把分型中的勺子,沒想到對面的老爺子輕描淡寫的就將勺子穩(wěn)穩(wěn)的抓住了。
蕭凌頓時驚呼道:“好手法,正宗的南拳手法。”
老爺子眼前一亮道:“咦,你也懂得這個?”
蕭凌笑了笑道:“在我的家鄉(xiāng),南拳頗為興盛,所以打小就隨家父練過一段時間,但是算不上精通。”
老爺子興趣盎然道:“哦,這么說來令尊還是一位老拳師,有機(jī)會可以和令尊切磋切磋嘛,有益身心健康。”
蕭凌原本還是笑意連連的表情頓時就收了起來隨后嘆了一口氣道:“家父早在我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過世了。至今已經(jīng)十二年有余了。”
老爺子一聽忙道:“哦,令尊原來早逝啊,真是可惜可惜啊。”
這個時候身后觀戰(zhàn)的“丈母娘”眼見氣氛有些尷尬,頓時笑道:“快準(zhǔn)備一下,馬上就要開飯了。”說完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水漬進(jìn)了廚房。
很快幾人就圍著桌子坐了下來,從上面下來的小雅硬是要坐在蕭凌的旁邊,蕭凌也沒有辦法只能是笑著點點頭。
看到張娟還沒有下來,他大哥問小雅道:“小雅,怎么不把娟娟焊下來吃飯啊?”
小雅喝了一口水,抬頭道:“她說她喝醉了,就不下來了,讓我們先吃。”
坐在上首的老爺子呵呵笑道:“我還不知道嘛,這丫頭是害羞了,不過,害羞癸害羞,總不能不吃飯吧,小雅你去把你姐姐喊下來吧。”
小雅看了一眼蕭凌,然后笑嘻嘻的跑到樓上去了,過了沒有多大會,就只見張娟假模假樣的扶著墻壁走了下來。
之女莫若父的老爺子,呵呵笑道:“娟丫頭,別扶著墻了,小心把手弄臟,快過來吃飯吧,還裝作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咱們家可都是知道你的酒量的。”
張娟聽他父親這么說,嘆了一口氣,然后只好乖乖的跑下樓走了過來。看樣子張娟和老爺子的關(guān)系非常好,還一個勁的摸著張娟的頭。這也難怪,張娟作為他們家唯一一個女兒,當(dāng)然是關(guān)懷備至,小心呵護(hù)著。
張娟本來想坐到對面的,但是在老爺子和老媽子犀利的眼神下只能是乖乖的擠掉小雅坐到了蕭凌身邊,蕭凌干笑了兩聲,然后從桌子底下輕輕的給了張娟一拳頭,算是對她的報復(fù)。
張娟也是干笑兩聲,然后回了一拳,看到兩人的“眉目傳情”一家人都露出了不動聲色的笑容,心想這一次終于有譜了。殊不知兩人正交戰(zhàn)正酣。
吃個飯有講究,吃這樣的飯那更得將就,以前和李冰善呂詩曼幾人吃的時候,那還只有李冰善母親一人,可是現(xiàn)在自己要面對對面六個人,有老的有少的有男的有女的,蕭凌頓時覺得這頓飯肯定是吃的特別艱難。
果然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由一旁的最小的小雅開始發(fā)問了,由于她年紀(jì)小所以對面兩位老人有什么不便問的都可以用她的嘴巴來說出來,小雅率先就問:“對了……蕭哥哥,你和我姐姐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
她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張娟則是快速的用冷眼將她渾身上下掃了一遍,那意思就是你真是吃飽了撐的。
小雅吐了吐舌頭,然后用眼神看了一眼對坐的伯伯。老爺子呵呵一笑道:“哎呀,小雅既然都問了,那你們是怎么打算的呀,小蕭。”
蕭凌冷汗一冒,然后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娟,張娟底下暗暗在蕭凌的腿上畫了個叉叉示意蕭凌不要答應(yīng)。
收到旨意后,蕭凌呵呵一笑道:“伯父您說的是,現(xiàn)在小娟也不小了,該叫大娟了,是應(yīng)該早一點安穩(wěn)下來了。”
說道這蕭凌幾乎感覺到了下面有一雙手隨時準(zhǔn)備掐自己,忙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呢,現(xiàn)在娟娟一直知道,我們公司現(xiàn)在處于動蕩期,所以她想先幫助我在公司里面安穩(wěn)下來,然后在考慮我們之間的事,而且現(xiàn)在我們也是剛剛認(rèn)識沒有多久,所以雙方都像用多一點的時間來緩沖過度一下,希望幾位哥哥和您二老體諒一下。”
聽到蕭凌說應(yīng)該將小娟喊大娟,一旁的小雅一下子沒有憋住,頓時一口水就噴了出來,還好是朝著下面的,不然對面的老爺子就要慘了。
聽到蕭凌這么說,老爺子閉上眼摸了摸胡子過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道:“小娟,你是不是也是這么想的?”
張娟收回桌下的手,然后點了點頭笑道:“嗯,是的老爸,這是我和小蕭商量好的。”
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后不再說話了,而一旁的老媽子則是一臉的郁悶道:“小娟啊,你這真是不著急啊,你看看你都三十了……”
看到自己母親激動之下竟然連家鄉(xiāng)話都說了出來,張娟連忙道:“求您了,媽,您說普通話成不,我聽著別扭。”
蕭凌正感到詫異呢,沒想到他對面的幾個哥哥,以及小雅都是捂住了耳朵表示非常的贊賞張娟的觀點。
原本還一臉堅強(qiáng)的丈母娘想到自己女兒這么大了還沒有一個歸處,現(xiàn)在又不聽話,頓時就兩行眼淚流了出來。
這一下場面可就熱鬧開了,有指責(zé)的有勸慰的還有觀戰(zhàn)的還有像蕭凌這樣不知所措的,不過一旁的張娟倒是看得很開,在蕭凌耳邊小聲道:“這是我媽貫用的伎倆,你瞧著,馬上就該說什么回老家去住了,再也不管這衣爛攤子事情了。”
蕭凌愣了愣果然就聽到這位“丈母娘”開了打到吐水,最后鬧著要去收拾東西回老家。蕭凌抹了抹額頭的細(xì)汗,然后湊到張娟耳邊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你還是早點聽你母親的吧,找個男人嫁了吧,看著老人這樣,我心里也挺難過的。”
張娟先是一愣,然后頓時嘆了一口氣道:“難道我不想找一個好男人嫁了嗎,但是不是沒有碰到嗎,現(xiàn)在的男人你不是不知道,一個比一個齪,好不容易有哪一個看的順眼的,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結(jié)婚了,你說我能咋辦?”
蕭凌一聽頓時急道:“不是還沒有結(jié)婚嗎,你可以爭取啊,你這么好的條件我就不信你搶不過對方,大膽一點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吧。”
張娟頗有深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笑道:“有你的支持和鼓勵我就放心多了,不過你說那個男人不喜歡我怎么辦?”
蕭凌無所謂道:“這怎么可能,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子哪還有男孩子不喜歡,說不喜歡的都是假裝的,那個男人說不喜歡你的話,肯定是個瞎子,嗯,絕對是瞎子。”似乎絕得語氣還不夠重蕭凌最后還肯定了一下。
張娟點了點頭,然后去那邊勸她的母親去了,蕭凌心想這算神馬一回事啊,自己真是夠倒霉的,被無緣無故的就這么拉扯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