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這時又張大了嘴巴道:“不會吧,你這么厲害,你去過高增侗寨嗎,什么時候去的,帶我也去去吧。”
蕭凌搖頭道:“帶你去了別人也不會送這個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安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不過想到蕭凌都要到了不禁納悶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可是別人侗族圣女的貼身之物,她給了誰就證明她的心上人是誰,你該不會是偷來的吧,小蕭。”
蕭凌摸了摸鼻子道:“當然不會了啦,真是的,我和小蕭是這樣的人嗎,再說了,現在也不一定非得這樣,也許是玩的好的朋友別人也會相送,再說了那個女孩才十六七歲呢,你想的太多了。”
安然撇撇嘴,然后遞過茶壺道:“拿去吧,邊城浪子,哼,到處想著法泡妞,這次還泡到少數民族去了,真是太可恥了,小心警察把你抓起來,然后告你一個破壞名族團結的罪名,哼,壞蛋。”
蕭凌看到安然幽怨的眼神頓時打了個寒顫道:“你千萬不要用這個眼神看著我,看的挺滲人的。”
安然從鼻子里面發出聲音道:“哼,像你這樣到處風流的男人,我剛才就應該真的下狠手,將你斷子絕孫的了。”
蕭凌無語道:“我又怎么了……,我又沒有和那個小女孩怎么樣,又沒有和別的女孩子怎么樣,你怎么老抓住我這個不放啊。”
安然眼見這個話題實在是可以扯個沒完于是笑道:“好吧不說你了,我倒要看看這次你是怎么弄這個的,不要說起來好聽坐起來可就沒譜了啊。”
蕭凌一邊拿起茶壺一邊笑道:“這種茶葉的泡法在漢族中我敢說還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你就羨慕嫉妒與恨吧,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你倒是可以跟我學一學哦,我可是不收學費的,我是不是很好的老師啊。”
安然吹了吹水壺中的輕煙笑道:“那好啊,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真才實學,你要是吹牛把我這心愛的茶葉弄糟蹋了我可跟你沒完。”
蕭凌點點頭,然后自信滿滿道:“這茶葉,非得用冰塊所化之寒水為活水,以上古紫砂壺為飲具,以帥哥之手為操作之工具……”
本來準備返身回去拿紫砂茶壺的安然回過頭瞪著蕭凌道:“你不要調侃我啊,小心今天你出不了這個大門。”
蕭凌縮了縮脖子道:“我又沒有騙你,這種茶葉所泡制人本來就必須要用才貌俱佳之人也就是現在所說的帥哥之手才能泡出味道來,我又沒有說錯。”
安然氣道:“別人所說的才貌之人只不過是說……算了,你就折騰吧,反正待會如果有什么不對,我看著呢。哼,哼。”
看到安然那一副霸氣外露的樣子,蕭凌委屈道:“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好不好,再怎么說咱們也都是文明人,喝茶更是一種藝術,泡茶那更是表演藝術,既然是表演那么誰敢保證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沒有表演失誤的時候呢,所以啊咱們……。”
安然面無表情的將一大壺冰塊放到蕭凌的面前,然后指著紫砂茶壺道:“這個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的來了,所以我想你應該明白弄砸了的后果。”
蕭凌心想為了公司我真是太苦了,不過這個時候他可不能犯怵,強打起精神道:“那你就看好吧。”
說著蕭凌就快速的將冰塊倒入到了電水壺中,很快壺里面的冰塊就已經徹底的融化了,蕭凌看了看刻度不禁得意道:“所倒入的冰水指數,竟然是分毫不差,難道這就是天賦嗎,哎,實在是不敢當啊。”
安然看著蕭凌一個勁的自吹自擂頓時,頗覺得好笑,她發現自己只要和蕭凌在一起不管是兩人干嘛,自己總是會被對方弄的哈哈大笑亦或是低頭憋著笑。笑著笑著自己總是覺得的心情會好很多。只可惜號稱色狼的對方卻是對自己一點心思都沒有,這讓她破感到意外和不甘心。
做完第一道工序之后,蕭凌開始了第二道工序,用壺中煮沸的沸水依次澆灌著紫砂茶具,稱之為洗茶,可以很好的將茶具的“靈魂”刺激起來,雖然說起來很玄乎但是效果確實
看到蕭凌一絲不茍的澆洗著茶具,安然覺得一切都變得好平和起來,就好像剛剛兩人之間沒有發生的爭執等等一切喧嘩的事情,在安然看來也許這就是茶的秉性吧,不急不緩,輕輕雪兒,如煙如絲,沏人心脾。
洗完茶具之后,蕭凌又開始洗茶葉,這洗茶葉也有洗茶葉的方法,好的方法可以既將茶葉的味道喚醒又可以將其本事的污濁洗凈,壞的方法則是有可能去污成功的同時將茶葉的味道也一并帶走了。
這么重要的一個環節安然也是睜大了眼睛看著,蕭凌微微一笑道:“不用看了,這種茶葉只要經過煙味熏一熏就行了……,可別忘了,這可是圣女貼身的私茶,呵呵。”
說完蕭凌就直接放入茶葉,然后倒入了滾熱的寒冰所化之水。倒入水之后,安然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那些猶如活動開來的茶葉頓時興奮道:“哇塞,果然如有些大師所說的那樣,你看這些茶葉似乎被喚起了靈性,在水里面上躥下跳的,好不高興啊。”
蕭凌卷了卷并不是很低的袖子道:“開始慢慢品嘗吧,茶道如人生,品一品猶如在世上走一走。其樂無窮啊其樂無窮啊。”
安然端起一小杯茶水,然后仔細的看了看最終伸出小嘴試了試,感覺水溫現在挺合適的,安然閉上眼,然后猶如飲酒一般輕輕的小酌了一口,剎那間就激動的要跳的蕭凌身上來,蕭凌連忙打住道:“低調,低調。”說完做出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抬起頭,然后四十五度的仰望天花板一聲長嘆。
本來水就少而且茶葉也少剛剛夠喝兩杯,安然捂不攏嘴一下子就將那一杯全部喝了,其實也沒有多少,一小口就可以喝的完。
喝完之后,安然意猶未盡還想喝,但是知道茶葉并不多,所以想以后再喝,但是她不管怎么樣自我解釋自我安慰,最后還是要忍不住的想去到一點點茶葉再喝一杯,就這樣安然在蕭凌阻攔之下依舊是一杯接一杯,很快那么點茶葉就喝的沒有了。
喝完之后,安然決然的看了看紙袋發現里面已經空空如也,不對,應該說還有一張小紙片。
安然好奇的拿過紙袋里面的小紙片看了看頓時驚呼道:“這種茶葉原來叫相婦茶,而且上面明明白白寫的是,夢婷留。”
蕭凌搶過來看了一眼,然后很平淡道:“是啊,那個女孩就是叫夢婷啊,怎么了……,不就是個茶名嘛,有必要這么大驚小怪的嗎?”
安然指著茶名道:“我在網上看過,這種茶葉比頂級野花茶還要珍貴,每天少女都要用嘴巴含著入睡,而且還會用這個來……那個。”
蕭凌不解道:“哪個啊?神神秘秘的。”
安然臉紅道:“反正是很珍貴的啦,這茶果然叫相婦茶,我喝完一點點之后,就一直想要喝,根本停不下來,真是太神奇了,你說里面會不會有大麻一類的因子在里面啊,當然了,我只是隨便說說。”
蕭凌翻了個白眼,然后收拾起桌子道:“對了……反正是你自己喝完的,所以不用可惜了,我要走了,不然待會菲兒回家沒有晚飯吃了,拜拜啦。”
安然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看著蕭凌出去的背影一下子覺得好孤單,連忙喊道:“以后有空常來玩啊。”
樓梯間只聽見蕭凌小聲的回了一句,然后就再也聽不到聲音了。
和安然告辭之后,蕭凌心里總算是比先前要輕松了許多,現在他已經可以完全的控制了至少三個最大的客戶,其三個每年的銷售量可以達到幾個億占蕭凌所有客戶銷售量的百分之七十。
如果在算上公司員工穩住的那些小客戶,現在加起來其總共的銷售額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左右,可以說凌雪兒這一次的絕命一擊已經徹底失敗。
同時她也很好的替蕭凌清理掉了那些并不是很可靠的客戶,這些客戶在蕭凌看來情愿不要,保不住這些人會隨時隨地咬你一口。
回到家里面之后,蕭凌看了看時間發現凌菲兒還沒有下班,于是先去廚房把飯準備著,好隨時等她回來。
就在蕭凌正把米放好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這是他放在家里面的號碼,很少有人知道這個,所以蕭凌很是著急的從廚房里面跑了出來,屏幕上面顯示的是陌生號碼,地點則是江市。
蕭凌快速的在腦海中搜尋了一番,并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人選,以為是別人打錯了,不過轉念一想在江市也不要錢,于是就接通了。
對面一開口,蕭凌當時就愣住了,這人居然是夢婷。更令蕭凌吃驚的是,對方現在居然就在火車站里面。
蕭凌哭笑不得,趕緊讓對方先等著,然后自己過去開車接她。掛掉電話之后,蕭凌立即就給凌雪兒打了個電話,讓對方在家里先歇著,自己去接一個人回來,然后再做飯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