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望瞧見凌雪兒那震驚的眼神,頓時眉開眼笑道:“怎么樣,凌副總,這個消息夠勁爆夠刺激夠稀有吧。”
凌雪兒點了點頭,然后從身旁的皮包里面又翻出一個信封丟過去道:“這里面是兩萬塊錢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的獎勵。”
劉望大喜過望連忙將桌上對方扔過來的信封裝進了口袋里面,然后又好生的檢查了一番,深怕自己藏好的錢待會出去之后,會被人搶走或是偷走是的。
凌雪兒喝了口紅酒,然后轉著高腳杯笑道:“這頓飯散伙之后,我想你應該還會約上另外一個人吧,你出個價,我把他的那份也買了,知道我的意思吧。”
劉望正在東張西望著突然聽到凌雪兒這么說,頓時冷靜的想了想,然后故作不知道:“這個我實在不知道您在說什么,我要走了,謝謝。”說著劉望起身就想走。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這件事情如果買到直接人也就是副董事長那里,絕對會是一個天價,而且還會無形之中帶給自己一種信任感,以彌補上次的背叛。
凌雪兒瞧見對方那猴急的樣子,頓時從錢夾里面掏出一張卡扔過去道:“這里面有二十萬,我想你應該知道度董事長是個怎么樣小氣的人,這些已經足夠你兩三年的工資了,而且我保證以后我會在用人之際提拔你的。”
凌雪兒現在非常的不想讓度董事長知道這份文件,不然她買的就只相當于一團廢紙一樣,除了有蕭凌的筆記可以當做紀念之外。所以她現在知道必須不能讓劉望將這份文件賣給副董事長,她還是很想嘗一嘗坐山觀虎斗的滋味。
其實一開始劉望是想用對方一夜情來換取這份文件,但當對方開出二十萬籌碼之后,劉望開始動搖了,特別是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劉望徹底陷入到了其中。
好久好久,他終于接過來掉在桌上那張銀行卡,然后小心翼翼放到了錢包里面。這樣一來,他今晚的現金收獲就已經達到了二十三萬,外加一份頗有前途的工作保障。
凌雪兒喝掉杯中的最后一滴紅酒,然后拿過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殷紅小嘴笑道:“密碼是123456……”說完,凌雪兒扔下紙巾,然后款款的走出了餐廳。
劉望看著凌雪兒婀娜多姿的背影,不知不覺中就感覺自己下體有點微微腫脹的樣子,看到服務員橫掃過來的異樣眼神,趕緊夾住雙腿坐回到凳子上,不過想到自己現在也是有錢人了,劉望立馬囂張道:“服務員過來,將我對面的這一副餐具撤走,然后再給我來兩份全熟的牛排,要最好的那種,知道嗎?”
服務員深深的鄙視了一下一臉暴發戶的劉望,然后向廚房走去,劉望吐了一口吐沫,然后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發型,心里盤算著,飽暖思淫欲,自己吃完后要不要去洗浴中心呢。
出了大門之后,凌雪兒將車并沒有直接開往郊外的別墅,而是來到了江邊,這里的江風吹著特別的舒服,這也是為什么她總是來這里轉轉的原因,不過每次看到前面有情侶的時候,她都會坐回到車里面,然后自己放一張碟,然后閉上眼睛仔細的欣賞著那動人的旋律,唯一覺得遺憾的是身旁沒有蕭凌肯來陪著她,這讓她總是覺得這么美的夜晚好像少了一個什么似的。
不過一想到公司里面即將開始的一場世紀對決,她的心里就又開始激動起來,一方面是兩人的大對決可以讓她暫時放松一下,這一段時間以來,特別是前段時間為了給蕭凌來一個突然襲擊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現在有時間補一補是再好不過的了。
另一方面則是兩人這一次看樣子是生死相爭,這對于坐山觀虎斗的凌雪兒來說絕對是一個拉攏人才發展勢力的好時機,這個階段,以前很多部門打不進去的楔子都可以變得簡單容易的多。想到這凌雪兒原本沉緩的心情又開始變得愉悅起來,就連車載音樂里面的歌曲風格也是發生了不曉得變化。
第二天正當凌雪兒還在做著和蕭凌的美夢的時候,突然自己的電話鈴聲響了,凌雪兒好不容易逮住這么一個千載難逢的睡懶覺日子,而且還特別是夢見了自己正準備和蕭凌來做一些愛做的事情的時候被人打斷了,這讓她非常的惱火。
抓起電話就是劈頭蓋臉的罵了一番,等到她罵完之后,對面才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道:“凌副總,您,您,您都已經知道了啊,這一次我們估計是完了……,蕭凌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啊。”
凌雪兒原本是一臉的怒容現在一聽頓時晃了晃,然后強制鎮定下來道:“你說什么,你說蕭凌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你是不是說錯了,應該是副董事長才對啊。”
那邊的助理哽咽道:“副總,您快來吧,我們這邊的工作基本已經癱瘓了,很多客戶都已經開始投訴到董事會了,有的大客戶派的人已經到了路上,聽語氣好像很不一般啊。”
凌雪兒腦袋轟的一下子就快要炸出來一般,身子一下子崴到了在床上,過了好久才道:“你們在公司里面等著,我馬上就過去,你定要堅持,沉住氣盡量的讓那些大客戶穩定下來,至于那些小客戶該怎么樣就隨他們怎么樣吧,現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掛完電話之后,凌雪兒長嘆了一口氣,然后立即穿好衣服,隨便洗了個臉連個淡妝都沒有話就跑了出去。
蕭凌看著六樓那熱鬧的樣子,心里頓時覺得舒爽無比,而一旁的凌菲兒雖然也很高興但是想到是自己的妹妹,心里還是有點點的不忍,不過想到自己的老公是這次事件的策劃者她也只能祈禱了。
蕭凌回頭看了看自己最心愛的女孩凌菲兒,哪能猜不出她的心思,頓時笑道:“是不是有點同澤相殘于心不忍的想法和感觸?”
凌菲兒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后說道:“有那么一點點,但是我也是一個自私的人,想到她過去對于我們之間總是搞各種破壞,這一次給她一個教訓也是在里說應當不過的,你說是嗎?”
雖然凌菲兒嘴上這么說,但是蕭凌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捏了捏凌菲兒的小耳朵道:“哎呀,還在你老公面前裝傻充愣的,你老公答應你,見好就收,只當是給她一個警惕罷了,滿不滿意啊,我的小乖乖?”
凌菲兒聽到他這么喊自己臉色都變紅了忙道:“哪里有啊,真是的……不過,我的確得替凌雪兒好好謝謝你,真的。”
蕭凌嘆了一口氣道:“哎,咱們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要說這個了,咱們上去看看吧,畢竟你和我現在都是副總。”
就在兩人剛剛走進電梯的時候,發現急急忙忙趕過來的凌雪兒也正好在電梯里面。凌雪兒雖然天生麗質,即使不化妝也是美女一枚,但是這么樣披頭散發的,還是很少見的。
當電梯打開的那一剎那,凌雪兒看見進來的是蕭凌和凌菲兒,頓時就捂住了自己的臉,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她已經能夠明顯的聽到兩人的驚疑聲。
放下手的凌雪兒瞧到蕭凌正古怪的盯著自己身上看,頓時急的眼淚都快要掉了出來,在別人眼中她弄成這副模樣,也許還沒有什么,但是在蕭凌的面前弄成這樣子,一時之間讓凌雪兒很是接受不了。
其實倒是她誤會了,蕭凌看她的時候,眼神之中分明是戴著贊賞的目光,只不過倒是凌雪兒自覺地自己太丑了讓對方笑話了。
電梯終于到了六樓之后,凌雪兒立馬就沖了進去,還沒等她進去畫個妝整理一下發型,其結果就是已經被眾人攔在了外面。
不少的客戶都是拿著退貨單已經退訂單扔到了她的面前,讓她簽字,他們不再想和她做生意了。
凌雪兒看了看四周感覺一下子都變得好陌生好茫然,特別是那些不斷朝自己吼叫的人,相貌越來越模糊,越來越近。最后凌雪兒一下子暈了過去。
見到這個情景,凌菲兒趕緊推了推蕭凌的胳膊,然后自己沖了過去。正在看著窗外風景的蕭凌突然被凌菲兒弄了幾下,忙回過頭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一看不要緊,他發現轉眼之間的功夫凌雪兒居然暈倒了過去,而這個時候凌菲兒正急著趕過去。
蕭凌扔下煙頭,然后三步并作兩步趕了過去。扶起地上的凌雪兒,發現她只是精神有點異常,然后脈搏反應異常,心里頓時大定。
,然后將其抱起來朝外面趕了出去,原本凌菲兒是想跟著出來的,但是被蕭凌吼著退了回去,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些人擺平。
急急忙忙的將凌雪兒報下樓之后,蕭凌趕緊上了前面的士司機的車。的士司機經常在這個繁華的寫字樓周圍跑生意,看見兩人是從里面出來的,頓時打起精神來,然后拿出呼叫器通知自己的車友們讓開一條大道,并且給電臺的主持人打電話讓其將最近的醫院聯系一下,在門口等著。
蕭凌感激的看了一眼司機,發現司機非常的眼熟,頓時朝對方點了點頭,然后扔了一包中華的煙到對方的駕駛座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