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菲兒凌雪兒,以及凌寧寧都安然無恙,蕭凌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喊救命的聲音。
蕭凌心想這個地方怎么還有人啊,不過這個時候,以及容不得他在想多了,趕緊讓眾人待到車里面去,然后自己拿出車里面自己怎藏的那把手槍慢慢的朝湖邊走了過去。
翻過一個小山包之后,蕭凌眼睛一瞇,發現前面果然就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下面有三個劫匪正綁著一個妙齡少女,不過讓蕭凌非常意外的是這個女孩并不大,而且身穿的而是一身警服。
蕭凌看到幾個人推搡著這位警花朝自己走過來,蕭凌忙低下頭,然后趴在了地上。下面的一個劫匪怒道:“你這個婊紙,就是你他媽的害的咱們老大進了監獄,現在你落到了我們手中,看我們不把你給辦了,哈哈哈哈。”
警花絲毫不理身后的幾人,還是大聲的喊著救命,救命。喊到后來聲音都已經變的沙啞。
蕭凌忍住沖動,依舊是趴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他在等待機會,一個三人都放松的機會。
也許是自己都感覺到沒有人過來救自己了,那個警花也是終于絕望了,回頭看著幾人,然后咬咬牙自動的脫起衣服來。
這一幕到時讓身旁的幾個人全部都愣住了,警花邊脫衣服邊笑道:“好吧,落在你們手上算我倒霉,不過我想你們在輪奸我之后,放我一條生路,可不可以?”
幾個劫匪也不想弄出人命來,瞧到對方如此上路,頓時眉開眼笑的點了點頭,其中一個戳著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警花嫵媚的笑了笑道:“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在想些什么,難道你不覺得我去親自來,更加誘惑一些嗎,再說了給誰不是給,我就當做好事了,不過我想說得是我還是個楚女,你們之間的第一個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希望你們先討論好了再說。”
原本納在最后的那個沉默不語的劫匪聽到這個警花還是楚女,頓時就興奮起來,忙走過去拉住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胖子劫匪道:“喂,我說老三啊,你是知道我最喜歡楚女的,不如今天……嘿嘿……”
那個老三是什么人,自從他們的老大被抓進去之后,他就是三人之中的老大,如果是平時的話,他還覺得無所謂,但是今天可不一樣,對面的是一個女孩不說,還長得這么的漂亮,長得這么漂亮也就不說了,關鍵是還是一個警花,一個警花也就不說了,這個女孩還親自脫衣服,那實在是太具有誘惑力了,今天不到手是不甘心啊。
所以他回頭道:“老六,下次哥哥帶你去紅燈區,或者歸墟里官場,今天你就不要在想了,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這個時候叫老六的那個劫匪下面都已經硬了,聽到老三這么說,頓時反擊道:“不行不行,那里的小姐怎么能夠和眼前的這位美女相比,更何況這還是我最喜歡的楚女,我今天要定了,老三你就不能讓我一次嗎,你都玩過那么多的女孩子了,也不差這么一個對不對?”
老三正準備回頭怒罵一聲,忽然瞧見自己旁邊那個高個子上前一步道:“老三,不如就給老六一個機會吧,你也知道他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楚女了,平常的女孩子看都不看一眼,你想一想你家里面還有那么多的女人,你還不是想玩哪一個就玩哪一個啊,是不是,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千萬別為了這個二傷了和氣。”
老三瞧到身后的兩人明顯是站在一塊的,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點危險,但是心中又是百般的原意,看著這么一個白花花的美女,就要個給那頭豬開苞,想想就覺得這是非常惡心的一件事情,但是他還是頭腦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自己逞能也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于是只好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把這個女人送給你吧,快點啊,老子也快憋不住了。”
老六見到老三答應了,頓時解開自己的褲腰帶,然后笑嘻嘻的走向警花,原本這位警花還想利用最后一次機會來挑撥一下三人之間的關系,沒想到最后還是沒有成功,想到這這位警花瞧了瞧深不見底的冰冷湖水,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宿命了。
想到這,警花長嘯一聲,然后立馬就是飛身朝湖里面跳了進去。正準備脫褲子的老六大叫一聲,但是想到這么冰冷的湖水自己跳進去實在是不甘心,于是喊道:“快招來趕制咱們將她拉上來,快點,這個小妞估計是怕不行了……,待會。”
蕭凌也是一驚,他剛才也知道這個女孩想挑撥離間,但是沒想到這個女孩最后選擇了跳湖自盡。不過這個女孩用這種方法,倒是為蕭凌提供了機會。
蕭凌趁著那個高個劫匪過來這邊找樹干的時候突然爬起來,然后就是一個鎖喉,立即就將這個大個子給放到了。
放到這個大個子之后,蕭凌伸手撿起地上的匕首,然后用嘴含住,慢慢的彎下腰,然后一個跳起瞬間就將那個叫老三的一腳給踹到后腰,然后拔出匕首對著劫匪的腳尖就是一刀,一刀下去劫匪慘叫一聲,然后就暈死了……過去。
正在湖邊焦急的老六聽到后面的慘叫聲,瞬間反應過來,然后轉身正準備拿到刺向蕭凌的胸口,蕭凌大吼一聲,然后準確的抓住這個腳步虛浮的老六的手腕,然后一掌打響了對方的胸口。
瞬間這個叫老六的就吐出一口鮮血,然后朝地上倒去,蕭凌正在想自己剛才是不是用力過猛了,不過看到湖里面還在攪動水花的警花,頓時也關不了那么多了,立馬就褪掉自己的外套和鞋子撲了下去。
一分鐘之后,蕭凌踹著粗氣,然后將這位渾身發抖的警花給從湖里面撈了出來,好在這位警花的求生意識很是強烈,沒有劃向湖中心,不然蕭凌再厲害也是一籌莫展。
到了岸上之后,蕭凌趕緊給凌菲兒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幾個人終于開著車過來了。
幾個女人瞧到地上的幾個劫匪,以及蕭凌身下的女人,頓時明白了過來,趕緊從車里面拿出厚衣服給女孩子包裹住。
蕭凌松了一口氣,然后吸了吸鼻子道:“夢婷待會弄點熱湯給那個警察喝喝,不然會生病的。”說著蕭凌自己也是吸了吸鼻子,然后朝車里面走去。
眾人的燒烤和一些熱飲算是給這個警花預備了,喝了一碗熱湯之后,這位警花裹在夢婷的羽絨服里面哆嗦道:“真是太感謝你們了,特別是這位先生,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蕭凌摸了摸鼻子心想這個警察還真是運氣不好,如果是一個普通人,說不定自己拿出槍一下子就可以搞定了,而他是一個警察所以自己只好伺機而動了,讓她受了這場災害。
蕭凌問道:“對了……你是哪個警局的啊,我們送你回去吧?”
警花想了想突然反應過來道:“哦,我知道你是誰了,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在看守所的那個人吧,我看你的手法還有聲音都特別的像,你的外貌和同事描述的也很接近,哇,終于見到活的了,算我運氣好吧。”
蕭凌聽她這么一說,突然想起自己被眾死刑犯毆打的時候,以及各種被下套子的時候,就是這些預警,或者是民警總是一副袖手旁觀的態度,蕭凌的臉立刻就陰沉下來,并沒有再說什么,反而是拉著夢婷去了后面的那一輛車。
夢婷不知道蕭凌以前的事,所以很是好奇,看著蕭凌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想問但是又不敢問。
上車后蕭凌低頭吻了一下夢婷的額頭,然后笑道:“你是不是想問我,關于看守所的事情啊?”
夢婷張了張嘴巴,然后抱住蕭凌的腰點了點頭,蕭凌一把摟起還不到八十來斤的夢婷,笑道:“那件事還得從很早很早說起……就這樣了,你懂了嗎?”蕭凌一口氣將自己是如何被陷害又是如何躲過數次的生命危急,以及最后是如何被凌菲兒就出來的。
聽完后夢婷掀開蕭凌的后背,看著那些還有點白色淡淡痕跡的疤痕心疼道:“他們那幫人真是太討厭了,還虧得我替她熱了一碗湯,不行我得將身下的全都給倒掉,哼!”
蕭凌拉住夢婷的嫩胳膊笑道:“算了,這個女警察當時也不知道,就不要怪她了,剩下的湯就給我喝吧,我好久沒有喝自己家夢婷親自煲的湯了,肯定很香很香的。”
由于這件事的發生,眾人也沒有游玩的性質,決定晚上過一夜之后,就打到回府,不過夜晚的住宿就又成了一個問題。
幾個女孩子都不會扎帳篷,甚至就連那個警花也不會扎帳篷,而蕭凌又不想出去,所以就讓夢婷一個人幫她忙扎帳篷。
忙完一切之后,夢婷累的都快趴下了,不過好在帳篷搭建的地方都是在眾車環繞之內,所以很是擋風也很是安全,蕭凌替夢婷揉了揉肩又揉了揉退,讓她放松下來,因為距離運動過后,很有可能第二天會非常的酸痛。
警花感覺自己的燒退了,而且身體也開始慢慢的蘇醒過來,頓時就走向了蕭凌,并且鄭重的給蕭凌道了個歉。
蕭凌也不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點了點頭算是認了她這個道歉,不過警花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蕭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