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已經確定了張懂事不再插手這樣的瑣事,蕭凌很是放心的將這件事交給了一臉幽怨相的露絲。
露絲一百年拿著手中的文件,一邊還在想著昨天閨蜜發給自己的那些評語,特別是說自己已經椿心萌動了,這句話就好像晴天一個霹靂,頓時將露絲最后的一塊遮羞布給扯了下來,之前露絲一直在心里自我掩飾,自我安慰,總是以為是蕭凌覬覦著自己的美色,以及想著那次事情。
結果到最后被自己最好的閨蜜一語中的,露絲簡直就是羞愧難當,沒想到自己走南闖北,居然最后淪陷在一個并不被自己看好的一個上司手中,以前她也想過自己的白馬王子會和如何如何,可就是沒有想到會是像蕭凌這樣溫文爾雅的男子。甚至就連許多朋友開玩笑的時候都說,想她這樣的女強人來找的肯定也是成功人士也是工作狂,而露絲也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不過事實總是出乎人們的意料,但是這就是人生,以及生活的樂趣之所在,你永遠也不知道下一刻的命。
露絲想著想著,忽然一下子就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大門,頓時就清醒過來,趕忙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然后到自己的電腦面前整理出今天必須用到的材料。
對于今天要對付的這個主管,其實露絲知道的也比較的少,因為這個人不僅本來話就不多,而且做事的時候極為的嚴謹,這就讓露絲非常的難辦,從他身邊的人群中根本就找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不過這些煩惱在昨天蕭凌說過那句話后,就一切都變的不那么重要了,露絲想到這里笑了笑,然后邁步走進了三樓發展部主管的辦公室。
看到來著是新來的蕭總秘書,主管辦公室里面的張明頓時就站了起來,忙過來握手道:“哎呀,您好您好,這是什么風把您吹過來了啊,您可是咱們的貴賓啊,溫暖啊,快給咱們的露助理端茶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像張明這種人最是會善于在這方面入手,不過露絲也不是好惹的更不是什么心軟的人,上面交代的事情不管怎么樣他也不會因為私情而說神馬網開一面更不用說去蕭凌那里為下面的人求情,那樣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她不想干了。
露絲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道:“哦,端茶送水的就不用了,我很快就走的,呵呵。”
張明楞道:“是嗎,露助理今天大駕光臨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啊,是不是我的手下又放冷什么錯,您盡管說,不要在乎我的面子,大家都是為了公司為了集團的利益著想,你就只管說吧。”
露絲笑了笑,然后從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個信封遞了過去,道:“張主管,這是上面的人讓我交給您的,雖然我來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是這段時間也從同事們的口中得知,像您這么年輕有為的同時在整個輝煌集團也是非常的少見,很高興能夠認識您。”說完露絲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就起身離開了。
上帝欲使其滅亡就先使其瘋狂,看到露絲遞過來的那封厚厚的信封,以及那個很是熟悉的眼神,張明心里樂開了花,不過好在其很是沉穩,倒是沒有明顯的表露出來,頗有紳士風度的將露絲送出了辦公室。
回過頭張明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自從昨天將手中僅剩下的那么一些工資都花在夜店之后,他早就是盼望著這個月的工作早一點下來,沒想到工資沒有下來,反而是獎金先下來了。
前些日子他代表過公司參加過一個培訓課程表現的很是活躍,那個時候還在納悶為什么公司不管不問,原來是今天想給自己一個驚喜,想到這里,張明已經是關上門笑的合不攏嘴了。
事實也沒有與他想的有多大的差別,當他將信封打開之后,里面放了整整一疊的現鈔,張明雖然知道那是多少錢,但還是認真的數了數,不多不少剛好一萬元人民幣。
張明呼了一口氣,然后拿起桌上那張并不是很明顯的紙條看了看,然后瞬間就呆住了,再,然后就直接暈了過去。
下午的時候,當張明醒過來之后,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然后瘋狂的給露絲打電話,露絲實在是不賴煩了,直接告訴他這是上面坐的決定,要找就直接去找上面,張明哪有這個膽子啊,再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去當面質問蕭凌啊,于是只好將求助的那根稻草寄托在了自己那個同性的親戚上面。
其實他心底也沒有一點底氣,當初他為了給人們一種錯覺感,天天是跟在張懂事的后面,一口一個哥哥親熱的叫著,其實兩人除了都姓張之外,壓根就沒有一毛錢的關系。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候,張明只好厚著臉皮給這位哥哥打了個大電話。
結果很明顯,對方只是一個秘書的接的電話,說是張懂事現在正在外省一個水庫里面參加什么釣魚比賽。
這可是機壞了張明,最后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老著臉給凌副董事長打了一個求助電話,凌副董事長只從從公司里面趕出來之后,就一直想著如何的某會公司,但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聽到張明的訴苦之后,倒是隱隱約約之間想到了什么,頓時一拍胸口答應下來,雖然他現在沒有了之物,但是以他的資歷,以及股份,在董事會還是說得上話的。
眼見這件事終于完美的收場,蕭凌非常的高興,下午還特意的給露絲放了半天的假讓其好好回去休息,這幾天為了這件事倒是將她忙壞了。
傍晚的時候,蕭凌準備路過去接夢婷,剛才夢婷打電話回來說是在那邊已經住了幾天,想回來住。蕭凌知道這小妮子是覺得那邊太冷冷清清了,還是家里面熱鬧一些。
不過等到蕭凌到了學校大門口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個嬌媚的人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夢婷的老師,高中畢業班的老師,也就是蕭凌前幾天碰見的那個老師……章芯瑜。
蕭凌知道章芯瑜是知道自己的車牌號的,于是轉了個彎,然后直接就開到了準備過馬路的章芯瑜身邊。
章芯瑜剛才也是大老遠的就看見了蕭凌,只不過故意表現出一幅偶遇的樣子,其實她昨天救過來了,只不過昨天她不知道夢婷被那位警察姐姐給接走了,而蕭凌并沒有來。
蕭凌推開門笑道:“咦,章老師這么巧啊,你也在這里啊,是來接阿姨的嗎?”
章芯瑜靦腆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懷中抱著的書道:“哦,不是的,最近一段時間我都在這里面學習考研的資料,我準備考研的,呵呵。”
蕭凌點點頭道:“哦,原來是這樣子的啊,章老師您真的是太愛學習了,我真佩服您,對了……那您現在沒有教高中了嗎?”
章芯瑜笑著點點頭道:“恩,我和我爸說了,這一年我就不交了,一心一意的準備考研的事情,以后有時間的時候我在回學校去。”其實章芯瑜很想說其實我是為了追你從而不交高中的了。但是臉皮很薄不好意思說出口。
蕭凌笑了笑,看到不少的大學生正拿眼瞧著章芯瑜,忙道:“哦,是這樣的啊,那你現在要回去吧,我送你一程吧?”
章芯瑜眼見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頓時一顆芳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挪著腳都不知道該如何邁入車里面。
上了車以后,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章芯瑜臉紅道:“對了……小……天,你是過來接夢婷的吧?”
蕭凌點點頭,道:“是的啊,前些日子她在別人家住,今天想回家了,所以啊,讓我過來接她,這不,我剛剛一下班就急著過來了,現在她們應該還沒有下課呢,估計。”
章芯瑜終于明白前幾天自己為何等不到夢婷過來了,原來是早就被人給接了回去,她很想問是誰,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是一會兒盯著蕭凌的后背一會兒又盯著自己懷中的書籍。
過了好久章芯瑜才用那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對了……小蕭,你有沒有想過考一個雙學位啊,比如說……”
蕭凌正準備拒絕突然想到自己又一次在開董事會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反對自己的董事成員說過,說自己讀的研究生專業和公司專業不對口,屬于外行領導內行,這個觀念當時有不少得人符合。
想到這蕭凌笑了笑道:“其實我也想過了,我倒是對這個還挺感興趣的,但是你知道我全年都沒有太多的時間,所以只能是等待機會了。”
章芯瑜聽到還有機會,頓時眉開眼笑道:“啊,這個啊,其實魯迅先是曾經不也是說過嗎,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我相信你平時只要有一顆讀書學習的心,不怕抽不出時間來哦的,呵呵。”
蕭凌無奈的搖搖頭道:“是啊,你說的很對,我現在都有些不好意思站在你面前了,一工作不知道為什么人反而變得懶了許多。”
章芯瑜幾乎是脫口而出道:“這還不簡單啊,只要你天天跟著我去學習,那就不會覺得自己懶了,呵呵。”一說完章芯瑜就覺得自己說的好像有點太過了,蠻伸出舌頭可愛的吐了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