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就在蕭凌快要睡著的時候,蕭凌終于接到了安然的電話,蕭凌渾身一震,然后立刻系好扣子,然后走了出去。
剛到門口蕭凌就聽到了安然那特有的甜美動人的聲音,而她身旁的那位好友則同樣是一個女聲,這倒是讓蕭凌萬萬沒有想到的。
安然瞧見蕭凌站在門口,頓時春風滿臉走過去道:“小蕭,好久不見了,對了……恭喜你就快要做爸爸了,呵呵。”
蕭凌看得出安然眼神中那透露出來的失落感,盡管是極力在掩藏著這種感覺,但是一個人內心極力想的重要事情,總是會在她身上的某一個部位體現出來。
蕭凌勉強的笑了笑道:“哦,真是太感謝你的祝福了,對了……這位朋友就是帝仿金匯公司鼎鼎有名的大操盤手吧。真是幸會幸會。”
一般對于一個操盤手來說,她們都是守口如瓶,惜字如金,這是她們職業的特征,所以這導致了她們內斂的性格特征,也不善于與人交際。
這位看起來極為普通的操盤手和蕭凌握了握手道:“您過獎了,在江市對于蕭總您的大名,有誰不知啊。”
眾人打了個哈哈,然后蕭凌就讓身讓兩人進去。這一間房是蕭凌特意挑選的,既符合安然的審美觀念又可以讓沉默不語的操盤手感覺到類似于工作地點的房間。
安然點了點頭道:“對了……小蕭,你今天有什么問題,或者是有什么業務要談的,你就和安雅談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過去喝茶。”
蕭凌感激的看了一眼安然笑道:“等一下,你過去那邊喝茶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說著蕭凌指了指包間里面靠著茶具的那個地方。”
安然臉色一喜,看到蕭凌在那邊弄了一套茶具,而且還很有可能又有什么好東西,于是興奮的點了點頭,然后朝那邊走過去。
蕭凌笑了笑,道:“今天非常高興能夠見到江市最年輕也是實力最強的操盤手,實在是我的福氣,我能向您請教一個問題嗎?”
對面喝了一口紅酒的安雅道:“您有什么問題就盡管問吧,只要不是觸及道我們這個行業的秘密守則,就行。”
蕭凌尷尬一笑道:“這個到不會,我想問的就是,最近關于輝煌集團股市風波的問題,我想這個問題你們肯定也發現了對不對。”
安雅點點頭道:“卻是如此,最近一個星期,特別是前天和昨天,輝煌集團公司的股票情況非常的不穩定,而且經常是高開低走,并且在收盤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人故意涌入資金,然后套現,這些都是有人在幕后有意而為之。”
蕭凌點點頭道:“這些正是我想說的,雖然我不是搞這塊出生的,但現在就連我這樣的外行都看出毛病了,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請您出面幫我們公司渡過這個難關。”
安雅放下了筷子,然后想了想,最后朝蕭凌抱歉道:“哦,這件事我還做不了主,等我打一個電話。”說完安雅拿出了電話,然后走到了角落里面。
十分鐘后,看著蕭凌滿臉的期待,安雅搖搖頭道:“這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給您幫助,因為剛才我們公司經過認真的分析,得知,這些幕后的大手,并不是咱們江市的,而是外來的空降兵,我們沒有那個實力與之抗衡,真的很抱歉。”
蕭凌先是滿臉的失望,然后重新振作起來道:“那您可不可以跟我說說現在我公司的防御措施,以及該怎么樣的面對敵人多次攻擊?”
安雅翻開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小號筆記本,一分鐘之后,道:“雖然我不敢肯定,但是我想的話,如果對方僅僅只是用這樣的小打小鬧,我可以負責人的告訴您,您現在完全不用擔心,畢竟輝煌集團的實力擺在那,但是如果貴公司內部出了什么問題,以及董事會出了什么問題,那就不好預測了,我只能說到這里了。”
看到對方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輝煌集團的內部矛盾,蕭凌很是佩服對方,站起來道:“今天真的是非常感謝您過來給我上這一課。”
安雅笑道:“不要緊的,我說的都只是一些不太有用的話罷了,真正的戰役還沒有開始,還請蕭總要多多注意小人啊。正所謂千里之提潰于蟻族。”
蕭凌點點頭,然后拿過酒杯朝安雅敬道:“多謝安小姐的勸言,這杯酒是我敬您的。”
安雅點點頭,然后一句話也沒有說拿過桌上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非常豪爽,向來沉默寡言的人一出手就是非常嚇人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和熊奧特一股腦的將自己不知道的那些股市變幻都是一個勁的請教了一遍,而安雅也像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一步一步的叫著蕭凌,好在蕭凌也算的上一個聰明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一些皮毛。
這個時候安然瞧見兩人都是再說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于是也從那邊走了過來,隨著安然的加入也正是宣告了今天晚上宴會的問題提問已經結束了。
隨著安然和蕭凌的插科打諢,這場宴會漸漸的變成了拉家常了,再加上本來安雅就是和安然那邊有著一些親戚關系,所以眾人說起葷話來,也是沒有任何的忌憚,敞開了懷講著說著。
幾人一直遲到了下去五點鐘左右。蕭凌和安雅告別之后,本想著快一點回到公司,沒想到安然卻是拉住蕭凌讓其陪她去蕭山茶館喝喝茶去。
蕭凌知道對方剛才已經喝了這么多茶,明顯是有話對自己說,于是點了點頭,然后給露絲個電話讓其自己先下班不用等他了,然后就鉆進車和安然一起去了蕭山茶館。
蕭凌看著這些擺色頓時好笑道:“安總,這該不會是你又一個好朋友開的茶館吧,嘿嘿。”
安然想起上一次她騙蕭凌說她們喝茶的那個茶館是她朋友開的,其實是她自己開的,后來這件事被她自己無意之中說漏嘴之后,蕭凌就一直拿這個來笑話她,每次都是讓安然無語的狠。
現在聽到蕭凌有這么說,安然頓時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道:“瞧你說的,搞得現在你看哪家茶館就都像是我家開的吧,告訴你,這一間還真的不是,不過這個裝修倒是拷貝我的那個,所以看起來風格差不多。”
蕭凌點點頭道:“這個老板倒是懂得山寨之道,呵呵。”
安然頓時發窘道:“這里的老板是我一個堂妹開的,這里還是我叔叔逼我過來指導裝修的呢。”
蕭凌笑了笑,然后請安然先坐,安然倒是很心安理得的坐了下來,然后小聲問道:“對了……剛才那件事問的怎么樣了,我看你表面上挺高興的,但是面色上總是有一些不對勁,到底怎么樣了。”
蕭凌勉強的笑了笑道:“還行吧,就是一個外來的操盤公司,現在在我們公司那只股票上面動手動腳的,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拼了讓他們賺一點吧,誰叫我們公司圈養的那些操盤手不厲害呢,呵呵。”
安然喝了一口茶,然后搖頭道:“不對,不對,以我的經驗來看,事情的正想絕對不會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我可以肯定,你就給我說實話吧,不要再一個人悶在了鼓里,這樣會憋得難受的,再說了,現在如如家族可是全力支持你的,這個強大的厚顏不用白不用啊,鬼叫她們當初把你從我身邊硬生生的將你搶走的啊。”說著說著安然就又提到了那件事上面,感覺不對立刻就住了嘴。
蕭凌嘆了一口氣道:“現在公司還沒有到那種地步,而且再說了我和如如的關系現在并不是因為這個而維系的,現在我是真心的對她好,我想她也是這樣想的,況且你是知道我的,能不麻煩別人我一般不想麻煩別人的。”
安然點了點頭道:“哎,看樣子你還是很顧家的男人,特別是現在如如有了小孩子,你看看我今年都已經二十七八了,可是卻一無所有,真是羨煞旁人啊。”
蕭凌大囧心想你有沒有孩子這都不關我的什么事啊,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扯到我身上來啊,不過嘴上卻是說道:“其實以你的能力,以及美貌想找一個好男人并不難,只不過你現在沒有用心罷了,我相信你只要勾一勾手指頭,這個江市的大小公子還不是被你招之即來,呼之則去的啊。”
安然也是發現自己真的扯的有點遠了,于是笑道:“對了……不說這些了,對了輝煌集團里面是不是出了些神馬問題?”
蕭凌本來準備點燃一支煙好讓自己思考一番,但是想起這里是茶館立刻就將煙熄滅了,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安然瞧到蕭凌這一個動作,立刻就知道了蕭凌內心一定有神馬心思,不然不會這么的舉止怪異的,要知道之前每次出來和對方喝茶,安然都沒有瞧見過對方這樣子拿煙出來抽的。
蕭凌頓了頓,然后喝了一口茶緩緩道:“現在公司內外都開始受到一些人的攻擊了,而且是全方位找不到幕后人手的那種,現在你懂了吧?”
安然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和自己猜的差不多,于是笑道:“我認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放松心態,這個非常的重要,畢竟你以前沒有碰見過這樣的事情。”
蕭凌想了想自己這幾年雖然在輝煌集團混的是風生水起,但是真正掌握到公司的機密,還不到半年的時間所以對于這個方面蕭凌還真的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