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蕭凌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滿屋子的飯菜香味,引得他食欲大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什么東西這么香?”
段寧寧笑道:“哪里是香,明明是你餓了。”
蕭凌嘿嘿兩聲,坐到飯桌前,開玩笑道:“從前當(dāng)你手下的時候怎么都沒有想到,原來整天兇巴巴的韻婷老佛爺是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妻良母。”
“切!你沒有想到的還多著呢!”段寧寧笑著說,“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因為從前是同事的關(guān)系,段寧寧是了解蕭凌的實力的,雖然這人有時候臉皮厚了點,欠抽了點,但是干起工作來一點都不含糊。
蕭凌口中含著飯,嗚嗚的說:“挺好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什么人,旁人不知道,我們的寧寧老佛爺總是最清楚的,從前我的工作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段寧寧瞥了他一眼,“趕緊吃飯吧,吃完早些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其實我在你手下干了兩年多,我也沒有弄明白,你從前怎么就那么喜歡給我擺臉色啊!我就是想不通,我工作埋頭苦干你看我不順眼,我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你也看我不順眼。為什么啊?”蕭凌說起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肚子委屈。
段寧寧看怪物一樣看著他:“我什么時候看你不順眼了?”
“整天兇巴巴的,還說沒有看我不順眼。那時候,我簡直都懷疑你是不是更年期了。”蕭凌小聲嘀咕。
“笨蛋。”段寧寧不說話,低著頭吃飯。
蕭凌不樂意了:“我哪兒笨了,你長這么大,見過我這個聰明的笨蛋么?講過我腦子這么好使的笨蛋么?”
“喂!我說你今天晚上精力怎么這么旺盛啊。加了一夜的班,你不累啊!”段寧寧說。在心里暗想,這個笨蛋,才沒有看過你這么笨的笨蛋呢!
蕭凌卻不挺段寧寧的話:“說說唄!你又是怎么愛上我這個總讓你看不順眼的笨蛋的啊?”
“少臭美!”段寧寧夾起一塊雞丁塞進蕭凌的嘴里。
“我可不信就是因為我撞了你跟那畜生的好事,救你于危難這一件事就能讓你以身相許了。”蕭凌眼睛賊賊的看著段寧寧,曾幾何時,就算是天天給自己擺臉色,蕭凌也把她當(dāng)自己的女神,打灰機的靶子。
現(xiàn)在這女神就這么真切的坐在自己的面前,給自己洗衣做飯,操持家務(wù),這個世界果然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段寧寧低著頭說:“當(dāng)然不可能就因為那一件事!”
蕭凌聽出來這話里有話,趕緊乘勝追擊:“還有那件事兒?說來看看我還記得不記得。”
“還記不記得你剛來公司的時候,我們公司組織了一場郊游,當(dāng)時我的鞋丟了一只。”段寧寧看著蕭凌。
蕭凌心里咯噔一下,這小姑奶奶怎么把這件事給提出來了。這事兒打死都不能承認(rèn)的,浴室裝啥充愣:“有么?有這回事兒么?好像不是記得很清楚了。”
其實,這整件事情的過程,完全就是蕭凌的一個小計謀。那時候剛剛到段寧寧的部門,看著部門經(jīng)理長的這么漂亮,這么有氣質(zhì),蕭凌當(dāng)時就動了心思。
好容易公司組織大家去郊游,在小河邊玩的時候,很多人都把鞋脫下來了。蕭凌看著段寧寧在河里玩的正開心,心里想,要怎么才能名正言順的吃這個漂亮上司的豆腐,又不會被他發(fā)現(xiàn)呢?
就想了個損招,趁大家不注意,把段寧寧的鞋子踢到了水里。小河河水湍急,鞋子進水里,馬上就飄到了下游不見蹤影。
部門里就蕭凌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段寧寧沒有了鞋子沒有辦法走路啊。蕭凌這個時候就自告奮勇的說自己來背段寧寧,段寧寧沒有辦法,只能答應(yīng)。這一路上,蕭凌雖然有那么一點點的累,但是可沒少吃段寧寧的豆腐。
到了晚上的篝火晚會,段寧寧喝的有點多,蕭凌又自告奮勇的送段寧寧去房間休息。這么多年蕭凌也沒有搞明白,當(dāng)時自己的定力怎么就這么強,居然在偷偷摸了吻了段寧寧之后,沒有捅破最后一層。
其實很簡單,蕭凌認(rèn)為這男歡女愛都應(yīng)該在你情我愿的情況下發(fā)生,如果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連蕭凌這種小人也不屑。
當(dāng)時的蕭凌也不知道自己打哪里來的信念,告訴自己,段寧寧遲早會對自己投懷送抱的。然后十分堅定的在段寧寧醉的意情迷亂的時候,全身而退。
想想當(dāng)晚的情景,蕭凌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還是趁著人家意識不清醒,親親摸摸了。于是低著頭一陣猛扒碗里的飯菜。
段寧寧看著蕭凌問:“完全不記得?”
蕭凌嘴里含著飯,訕笑著說:“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兒,時間久了,記不清了,嘿嘿……”
“那是我的初吻。”段寧寧看了蕭凌半天,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有嗆死蕭凌。
“咳咳咳……”
蕭凌一陣猛咳,就從那次之后,這兩年多看著段寧寧對自己完全沒有意思,慢慢的自己也就打消了追這個漂亮女上司的念頭,淡忘了當(dāng)年的那件事。也一直以為自己做的那件事神不知鬼不覺。
到了今天才知道,原來這丫頭什么都知道啊!
段寧寧看蕭凌咳得實在是太厲害了,起身到蕭凌的身邊,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說:“又沒有怪你,這么激動干嘛?”
好不容易緩過來勁兒,蕭凌弱弱的問:“你當(dāng)時都知道?”
“當(dāng)然知道了。別說在房間里發(fā)生的事兒,就是連你把我的鞋子踢進水里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當(dāng)時還想,這男人是有多小心眼,不就是平時我多訓(xùn)了兩句么,至于這么報復(fù)。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是色膽包天,想吃我豆腐。”段寧寧就勢坐在蕭凌的腿上說。
蕭凌一想,這不對啊,要是當(dāng)時段寧寧就知道自己的意思,那醉酒然后房間里的事兒,段寧寧怎么會對自己毫無防備?腦袋里突然一個念頭閃過,看向段寧寧。
段寧寧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其實我并沒有醉到不省人事。還有,我是故意的,誰知道你有賊心沒賊膽。”
聽到這話,蕭凌有一種想掐死自己的沖動。靠!哥們兒當(dāng)年白忍了啊!當(dāng)年回到自己房間,關(guān)起房門找五妹妹解決小弟弟的需要,自己辛不辛苦?現(xiàn)在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蕭凌欲哭無淚啊!
原來早在自己喜歡段寧寧的時候,她就對自己有感覺了,還準(zhǔn)備以身相許。段寧寧說的沒錯,自己就是個大笨蛋,天下第一笨的大笨蛋。
不過聽到段寧寧說自己有賊心沒賊膽,蕭凌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反駁道:“當(dāng)時我怎么知道你是裝的,我想著趁你沒有意識,強要了你的身子,萬一你醒了不愿意怎么辦。雖然我不是君子,但是這種事情我還是不會干的。”
“所以我更喜歡你啊!”段寧寧環(huán)住蕭凌的脖子說。
蕭凌還是不解:“可是之后你壓根就沒有一點把我放心上的意思啊,簡直說你是處處刁難都不過分。”
“哪里有人喜歡一個人連表白都不敢的,就會耍小陰謀小聰明,最鄙視這樣的男人了!”段寧寧小嘴一噘,小胸一挺,用眼角看著蕭凌說。
那時候的蕭凌那里是現(xiàn)在的蕭凌,剛剛畢業(yè)的愣頭青,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想追。但是看看自身條件還是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一事無成,憑什么追人家,大男子主義作祟,就一直都沒敢開口。
段寧寧接著控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點完了火走了,我忍得有多辛苦,最后忍不住了去冷水里泡了好久才出來,第二天就感冒了。”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xiàn)在兩個人經(jīng)歷了這么多波折,終于走到一起了。蕭凌一手環(huán)著段寧寧的小腰,一手放在她傲挺的肉-團上,壞壞的笑道:“想不想把當(dāng)年那件沒有完成的事兒,接著完成?”
段寧寧沒等蕭凌說完,就吻住了蕭凌的唇。
“慢著!”蕭凌輕輕的吻了段寧寧一下,說。
段寧寧不解的看著蕭凌,不明所以。
“要不要先喝點酒,然后再開始?既然要找當(dāng)年的感覺,那就徹底一點。”蕭凌說。
為何不要?這個時候這個提議正是對了段寧寧的心思,重溫舊夢,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就是這一杯酒。
蕭凌偷偷的在紅酒里參了一杯白酒,遞給段寧寧,段寧寧一飲而盡。似水雙眸含情脈脈的看著蕭凌,意興闌珊的說:“還要。”
蕭凌又倒了一杯給她,兩杯酒下肚,段寧寧終于有一點點醉了。又喝了一杯,終于有點當(dāng)年的那個感覺了。
“我抱你回房間。”蕭凌看差不多了,就把段寧寧攔腰抱起,想臥室走去,心中也有了當(dāng)年偷偷吃豆腐的感覺。抱著段寧寧的兩只手,一手摩挲這段寧寧的翹臀,一手揉捏著飽滿的胸。
段寧寧一聲嚶嚀手伸進了蕭凌的睡衣里,在蕭凌胸膛上游移,小舌在蕭凌的脖頸上舔舐,一寸一寸,淡淡的酒香刺激著蕭凌的神經(jīng)。
蕭凌把段寧寧放在床上,脫掉段寧寧身上的外套,扯掉段寧寧身上的薄薄的情趣。白玉琢成一般的胴-體出現(xiàn)在眼前。段寧寧躺在床上媚眼如絲,小口微張,一頭微卷的長發(fā)在床上散開。一瞬間,風(fēng)情萬種。
吻住段寧寧的嘴,兩個人翻滾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