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后,蕭凌躺在床上點燃一支云煙笑道:“對了……緩過勁來沒有?”。
此時此刻還在被窩里面叫的張夫人動了動手指,然后叮嚀道:“哎呀,你正是太厲害了,我都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快給我第一杯水過來。”
以前蕭凌就知道自己很猛,但是跟著大個子訓練了一段時間之后,他也不敢確定自己真的猛到了那個境界,今天還只是第一次小小的嘗試,自己都覺得自己鎮靜無比,到現在足足過了一個半小時,他那里居然還沒有一點想要沖動的動靜,而身下的張夫人早就是累得氣喘吁吁。
蕭凌先前還以為自己出了什么毛病,不過后來又讓張夫人給自己伏龍了半個小時,終于有那么一絲感覺了。
可惜這個時候張夫人即使是鐵打的,現在也是沒有力氣了,蕭凌非常的無奈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塞在張夫人的口中,然后發出自己最后一波攻勢才算是真正的解放了自己。
張夫人摸了摸從自己口中流出的那些精華,頓時就驚呆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蕭凌的警花居然還是香的,而且味道也不一樣。
張夫人可是閱人無數的清純小殺手,在她手下走過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她什么樣的陣勢沒有見過啊,但是今天卻是徹徹底底的服氣了,原本他還以為蕭凌會外強中干,是一個繡花枕頭,但是到后來總算是徹底的服氣了,并且就差點要跪地求饒了。
簡單一點來說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她還沒有出手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蕭凌遞過去紙巾笑道:“好吃,你就多吃一點吧。”
張夫人滿意的砸吧砸吧嘴,然后拿過紙巾擦拭擦拭嘴巴,笑道:“現在好多了,我也有點力氣了,對了……你一直都是這樣嗎,那你的老婆能受的了嗎,我還一直自詡自己這個方面還沒有碰見過對手,今天在你身下卻是一擊就潰,你老婆實在是太強悍了,我不得不佩服啊。”
蕭凌想起家里面的那幾位都屬于半吊子水平,如果以后真的要發揮自己的能力的話,估計一次性的要來幾個,怕是真的要讓大個子的預演成真了。
甩掉這些不相關的事情,蕭凌彈了彈煙灰繼續道:“對了……你還是說說看吧,看這個凌董事長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角色。”
張夫人裸著身體,然后同樣是點燃一支煙,然后緩緩的吐出煙圈道:“這個男人雖然色了一點,但是來歷卻也是非常的不簡單。”
蕭凌點了點頭看著對方抽煙的姿勢倒是挺漂亮,不禁忍不住捏了一把對方的胸部笑道:“你的這個倒是挺滑膩,與一般女人不同,對了……你說的不簡單倒底是指哪個方面的不簡單?”
張夫人叮嚀一聲,然后紅著臉道:“這個不簡單,就在于他這個人雖然是凌氏宗族的,但是卻并不正宗,他是小時候被凌氏族長收養過來的一個男同,后來長大了才慢慢的去凌氏家族里面鍛煉的。
特別是那幾年,他隱隱已經超過了輝煌集團的董事長,但是奈何雖然對方僅僅只是一個女婿的身份,但還是要比他來得強,這也是他一聲之中最為不得意也是最羞于提出口的事情,
哪怕后來他進了輝煌集團也是從來就沒有給過董事長好臉色看,而董事長又是一個非常非常心地善良的一個人,對他非常非常之好,特別是可憐他的身世,對他非常的關心體貼,只不過獅子啊是沒有令人想到,這個畜生,狼子野心,不僅是使用應謀詭計奪走了董事長的職位,還要對其女兒們趕盡殺絕,實在是這些年中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一個男人,對了還有他的女兒,兩個人可以說是整個江市的兩顆老鼠屎。”
聽到這里,蕭凌知道這個女人幾乎都是說的實話,只不過這些蕭凌在之前的那個信封里面瞧見過了,所以并不是很感興趣,他真正感興趣的是關于那些幕后的運作。
只可惜對于這些暗地里面的事情,這位張夫人就不太清楚了,不過蕭凌也不是很擔心,畢竟,現在對方的幾個得力助手都被自己給干掉了,現在整個輝煌集團看著還是一個大大的龍頭企業,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是一個看上去很美的空架子罷了。
一個星期之后,蕭凌知道夢婷那個丫頭要回來,先是考慮一番,然后心里面一軟,讓對方小心一點。
結果還是出了一些意外,夢婷在下飛機的時候,蕭凌還沒有來得及去接她,就得知夢婷被人盯上了。
蕭凌知道這些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在試探他的底線,而且很顯然這些人呆在這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估計是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就一直等在這這里。
蕭凌快速的關好車門,然后趕緊朝飛機場里面跑去,這個飛機場是今年剛剛修建的,蕭凌對于這個機場還不是很熟悉,所以跑起來倒是慢了許多。
蕭凌剛才從電話里面可以聽得到里面綁架夢婷的是兩個男人,聽聲音都不會太大,應該是輸運那種二十到三十之間的那種。
蕭凌快速的在機場里面搜尋這些人,甚至在前臺也是發出了通告,可是過了半個小時整個機場還是杳無音信。
蕭凌站在窗臺邊,大喊了一聲,真是后悔這個時候讓夢婷過來了,不過這般劫匪也真是敢太歲頭上動土,真是嫌命太長了。
蕭凌喊完之后,感覺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立馬回頭望去,發現是一個空乘人員,蕭凌還沒有等對方說神馬趕緊閉上了嘴巴,示意對方,自己不會在大聲的說話了。
空乘人員笑了笑,正準備反身要走的時候,突然蕭凌一把從后面將她抱住,然后撲在了地上面。空乘小姐還來不及有所反應,蕭凌趕緊大聲道:“有劫匪,趕緊趴在地上不要亂動。”
說完之后,蕭凌立即翻滾兩下,然后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這樣一來,整個飛機場里面的人都是愣住了,然后都幾乎是趴了下來,結果還有三個人愣在那里。
蕭凌看到那三個人正是兩個劫匪中間還有夢婷,頓時心里面一喜,然后走S線,慢慢的朝兩個劫匪靠近。
兩個劫匪剛才都躲得好好的,就這么樣一下子被暴露了出來,頓時惱羞成怒的就哇哇大叫著往大門那邊跑去。
蕭凌又何嘗不知道他們葦叢那邊逃走,趕緊從大廳里面的那一層樓梯直接就是跳了下去,趁著對方還沒有逃走之際,攔在了兩人身前。
兩個劫匪和無數的圍觀群眾一樣,看著蕭凌毫不猶豫的就從大廳里面往下跳去,都是驚呆了,看著身上還掛著玻璃碎咋的蕭凌,當即就是冒出了冷汗。
蕭凌一步一步的上前道:“快點放開你們手中的這個小女孩,我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然你們今天恐怕很難會,或者出去了,況且最近一段時間你們也是知道江市里面發生了一些什么事情的,不要怪我太慘然了。”
兩個劫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覺到了害怕的意思,但是想到出門前收了別人那么多的錢,如果這件事放棄了,不僅以后在江市里面混不下去了,而且很有可能被雇主另請殺手干掉自己。想到這里,兩個劫匪不約而同的將手中的匕首擱在了夢婷的脖子上面。
剛才還發了好一會愣的夢婷感覺到自己脖子上面那絲絲涼意,終于反應過來道:“喂,你們兩個怎么這樣啊,打不過我老公,你們就朝著我來,你們兩個還是一個大男人嗎,以后走出去還怎么在社會上面混啊,我都替你們感到丟臉。”
瞧到夢婷這么說,蕭凌立刻就在心里好好的笑了一番,看樣子這個丫頭的神經還是正常的,并沒有因為之前自己去世的消息而變得神經兮兮,也沒有現在第一次瞧見自己的那種喜悅感,依舊是那一副毒死人不償命的小嘴巴。
蕭凌覺得這個時候是一個幾會,于是笑道:“兩位兄弟,我知道你們是誰拍過拉爾的,你們覺得這個人現在還有能力嗎,我可以擔保如果你們放了她,那個老不死的還想追擊你們,我不介意再給他的下面來一刀,況且你們現在如果還不走的話,待會就晚了。
兩個劫匪聽到這里的時候算是徹底的想通了,他們經過這么一對比,倒是真的發現那個老不死的,已經對眼前這個人構不成什么威脅了,如果自己真的和這位仁兄發生什么沖突的話,說不定自己死了……不要緊,全家被滅了,那可就是丑大了。
蕭凌看著兩人的表情,知道兩人是在做最后的思想斗爭,人要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時,他們總會自覺不正經的暴露出一些弱點。
蕭凌不僅很快的就找到了這個缺點,而且還很快的就找到了破解的方法,只見蕭凌的左右手各持一個小型的飛鏢,然后一個斗肩的動作之后,順勢就將自己手中的兩個飛鏢打了出去。
對面的兩人都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夢婷的脖子上面壓根就沒有瞧見蕭凌眼神中的變化,等到他們感覺寒光一閃的時候就已經遲了,蕭凌打過去的飛鏢那是又快又準,一下子就將對方的手腕給整麻了,然后只聽得兩聲脆響,兩人的匕首均是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