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里面出來后,蕭凌去了一趟古玩市場,前些日子他在一次宴會上面認識了到老家養老的一位著名的古玩家,這位老者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跟著自己的父親,但是是一位王親貴族,到處把玩著各種的奇珍異寶,只可惜后來經歷過變革之后,到處顛沛流離,現在也只能是寄人籬下。
不過蕭凌卻是頗為佩服這個老爺子的,現在已經九十來歲了,但是精神頭卻是很好,特別是對自己喜愛的那些古玩更是愛不釋手,每天最大的愛好就是躺在院子里面一邊享受著陽光一邊看著自己心愛的古玩。
其實老爺子不僅僅是一個古玩家,更是一位資深的鑒賞家,現在全國那些個鑒賞大家不少都是出自他的門下,當然老爺子雖然現在住在老城區但是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得到某些救助,生活的很是愜意。
蕭凌換了一套中山裝,然后慢慢的走進了古城區,這一片古城區已經沒有了當年的繁華,一如這里面住的那些老爺爺老太太一般,它們人生中最美麗的時光已經匆匆離去,剩下的僅僅只是活著。
蕭凌換的這套中山裝既顯得樸實也和周圍斑駁的墻壁顯得很是協調,當然最為重要的是里面住的那個老爺子最愛的還是看別人身穿中山裝而不是艷麗的西裝。
推開一扇門之后,蕭凌朝院子里面走去,雖然這里沒有喧嘩聲,但是院子里面的那幾只小鳥卻是頗為的討人喜歡,自蕭凌進來之后,就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不知道是在證明自己并不像這座古城一樣的頹廢還是在證明自己能夠給這座古城帶來生機。
進去之后,果然不出蕭凌所料,這位老爺子正在院子當中把玩著他手中那個玉葫蘆,這個玉葫蘆據說是當年他父親小時候慈禧打賞的,所以顯得很是珍貴。
蕭凌默不作聲的坐在老爺子的對面,過了許久老爺子睜開眼睛道:“少年,你擋住了我的光線。”
蕭凌知道對方眼神不太好使,但是沒有想到這么不好使,頓時腦袋直冒黑線道:“老爺子,我現在知道那個和田玉的出處了。”
老爺子原本混濁的眼神突然一下子變得清亮起來,激動道:“騷年,你說什么,你已經查出來了啊?”
蕭凌繼續腦袋直冒冷汗,過了好久才緩緩道:“是的啊,那個和田玉是出自清代一位文人之手,但是雕刻家卻不知道真名字,只知道叫丹拿,也不知道準不準確。”
老爺子激動的坐直身子道:“丹拿,丹拿,沒錯,那沒錯,就是丹拿,你教蕭凌對吧,哎,就是這個丹拿啊,”。說著就沖口袋里面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個小和田玉來遞給了蕭凌。
蕭凌納悶道:“老爺子,上次那塊不是這樣子的啊?”
老爺子摸了摸自己的長須笑道:“當然不是啦,既然是丹拿的作品,那我就已經舍不得給你了,哈哈,姜還是老的辣吧,哈哈哈哈哈,你這個騷年。”
蕭凌瞪大了眼睛,然后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這塊小和田玉,最后悻悻然的除了院子,不過等到除了院子之后,蕭凌卻是笑開了話,他手中的這個小和田玉對于別人對于老爺子來說可能的確沒有那個值錢,但是對于蕭凌來說,卻是一個非常難得的玉石,想到這蕭凌對于自己接下去的一個行程更有了幾分把握。
現在蕭凌要去的地方是市中心的一個別墅里面,這里住的不是別人,正是輝煌集團里面一個非常重要的股東,他的手里面現在掌握的股份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三十,除了凌董事長之外就是他了。蕭凌現在要做的就是過去給對方打一個招呼。
進入到了別墅區之后,蕭凌按了很長時間的門鈴,可惜沒有反應,最后還是蕭凌在院子里面喊過來一個家仆,問起原因。
那個只是外面過來的園丁,并不是很清楚這家主人的情況,所以只能是愛莫能助,好在不多久終于來了一個主管模樣的人。
蕭凌將自己的身份報過去之后,等待了半個小時,卻還是沒有任何音訊,最后就在蕭凌要走的時候,突然那位管家又出來了,告訴蕭凌的結果就是主人在里面休息,希望蕭凌下次能夠預約。
蕭凌冷笑了幾聲,然后朝管家耳邊湊過去,然后小聲的說了幾句,管家很快就小跑回了屋內,很快就跑過來,然后給蕭凌開了門。
蕭凌抖了抖自己的西服,然后慢條斯理的走了進去,倒是沒有剛才那樣一副著急的樣子,沒過多久蕭凌卻是發現里面的那位劉懂事自己倒是出來了。
隔著大老遠這位劉懂事就是朝蕭凌走來了,他并不認識蕭凌只是聽周圍的人說過幾次,他的所有股份都是在輝煌集團發生大動亂的時候趁機買的,對于他這種億萬富翁這僅僅只是他的一個小小的插足而已。算不得什么一個重要的投資或是入股。他的資金如果充裕的話可以將整個輝煌集團買下來都沒有絲毫的問題。
蕭凌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劉懂事,所以好好的將對方打量了一下,對方的年紀在五十上下左右,倒是出乎蕭凌想象中的年輕。精神也是挺好的,唯獨微蹙的眉毛,不知道在想些神馬。
劉懂事看蕭凌不斷的在打量自己,于是走過去道:“你就是剛才那位說有3號經與和田玉的年輕人。”
蕭凌拿出一個小盒子,然后笑了笑道:“劉懂事里面坐吧,總不能就在外面唐笑風聲吧,呵呵。”
只是看了一眼那個小盒子,劉懂事就感覺自己的內心突突突的跳個不停,那個盒子他可是很清楚的,這個盒子就算是模仿都模仿不來的,以前他也是看過一次的,這種盒子是專屬于皇親國戚的,他看到的那個小盒子只出現在故宮博物館一次。后來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這位劉懂事趕緊將蕭凌請了進去,他現在沒有別的什么追求,唯獨愛好收藏,在眾多收藏之中他有獨獨愛好這個和田玉,不管是那個地方產的和田玉他那里都有豐富的收藏,只不過他現在還唯獨差一個3號的和田玉,這是一個非常難得和田玉,這樣的和田玉以前在臺北博物館出現過,據說世界上曾經有過這么一批,但是不知道后來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整整一百年也只是出現在臺北一次。
其實蕭凌知道這批和田玉到了誰的手上,但是想到奇貨可居這個詞語,蕭凌就樂得直發笑。
坐下來之后,蕭凌還來不及說話,對面的劉懂事就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屁股都已經抬起來了。
蕭凌看在眼里笑在心里,點點頭,然后拿出了自己懷中的小盒子,不過沒有遞過去二十一放在桌子上面,仔細的觀摩。
對面的劉懂事很想打開盒子看看,但是又不知道怎么樣開口才好,畢竟自己剛才可是閉門不出的,這樣下來氣氛倒是一時之間顯得頗為的尷尬。
蕭凌最后嘆了一口氣道:“對了……今天晚輩過來找劉前輩就是聽說前輩家里面收藏了很多很多的田黃石,小弟也是從小就酷愛這個田黃石,所以想過來開開眼界。”
劉懂事戳了戳手笑道:“沒有問題,你想看什么就盡管說我這里在田黃石方面很少有你沒有見過的幾個品種。呵呵,這不是自夸,我干了這個行當二十來年,倒是頗有些收藏。”
說著,這位劉懂事倒是十分的爽快拍拍手讓自己的下手給自己抱過來一個盒子,然后笑吟吟的放在了桌上。
蕭凌看著桌子上面那個大塊的田黃石,頓時吸了一口氣贊嘆道:“劉前輩果然是個大收藏家,名不虛傳啊,只不過我聽說劉懂事這里倒是剛好差一個3號的田黃石啊,小弟不才,這里剛好有一個3號的田黃石,是家族里一位叔叔的,今天借過來好好的看了看。最后發現還是請大師您來判斷一番,看看這個與臺北博物館那個有什么區別。”說著蕭凌慢慢的將盒子里面的那個田黃石拿了出來。
看到蕭凌手中那塊田黃石,劉懂事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一臉的激動,趕忙是拉過一旁的放大鏡看了起來,不過蘇日安激動,倒是沒有亂了方寸,很是懂禮貌的沒有去伸手碰那個田黃石,只是圍繞在外面仔細的觀摩。
半個小時之后,這位劉懂事起身道:“好玉啊,好玉,真正的3號田黃石,據我所知,這塊3號田黃石比臺北那個還要大,還要純,真是太完美了,太完美了。”
蕭凌笑了笑,然后關上了盒子站起來道:“真的嗎,那太對了……今天太感謝劉大師的鑒賞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劉懂事瞧見蕭凌要走,頓時就急了,忙笑著留蕭凌道:“哎,你別急著走啊,小伙子,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們在坐一坐,張管家快去把小姐喊過來,然后讓李麻子去菜場里面多買些菜回來,今天老爺我要招待重要的客人,快去。”說完之后,忙拉著蕭凌朝他的小金庫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