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好日子,只是持續了幾個小時,半夜十二點鐘的時候,一個電話將他呼醒了,原本之前蕭凌在睡覺的時候從來都是將電話關機的,但是自從有了孩子之后,蕭凌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全程開機的。
現在可是吃到了這個苦頭,迷迷糊糊之間,蕭凌只聽見電話那頭的李冰善是讓其爬起來去查寢,看看那些男員工在不在房間里面。
蕭凌無奈的嘆了口氣,這種不討好的事情就專門讓他來做,但是沒有辦法,誰叫李冰善現在是董事長呢,蕭凌不得不穿好衣服,然后爬起來。
等到他開門出來之后,才發現他自己想的不全對,因為她瞧見李冰善居然也站在他的門口。蕭凌愣了愣,心里面剛開始在想是不是對方沒有存心想整自己,不過很快蕭凌從對方失望的眼神中知道,原來對方說的是讓他查寢,其實她是想查蕭凌的寢,不過好在蕭凌對這個不感興趣,不然被抓住之后,還真的是丑大了。
瞧見蕭凌真的在房間里面之后,李冰善吸了一口氣,然后指了指前面的房間道:“走吧,過去看看,看看咱們的員工是不是各個都像蕭總你這么的作風正派。”說完李冰善昂著頭朝走廊盡頭走去。
蕭凌知道李冰善最后一句話是在諷刺其上次酒后亂性。蕭凌對此只能是默默鼻子,表示無奈。
李冰善看著跟過來的蕭凌,心里面其實在想為什么對方不跟著這些男員工去頂樓呢,按道理來說蕭凌這個人無比的花心,經常占著自己長得有一點點帥氣,就去勾引那些少女,為什么這次放到嘴邊的肉而不吃呢,更加奇怪的是對方居然這么早的就睡覺了,這讓李冰善非常的頭痛。
蕭凌要是知道對方這么想,那應該無語了,不過他倒是能夠理解對方會什么會對他這么大的成見,畢竟他自己傷害過對方。而對方總是拿著個來說事。
李冰善敲了敲第一件房門,然后退到了一邊。
過了半分鐘,見到們還沒有開,于是拿出自己助理遞過來的花名冊看了看,最后在兩個人的名字后面打了一個叉叉,蕭凌知道這是考勤表,是公司里面正常的考勤表,在這里的所要考勤都是跟公司考勤掛鉤的,在這里點名沒有到,那就是相當于公司里面遲到早退了,要扣全勤獎和工資。
這一點倒是和之前凌雪兒那一招非常相信,雖然蕭凌看不慣李冰善很多地方,但是在一些細節方面,她倒是能夠吸取一些好的建議,而不是一味的堅持自己的想法。
接二連三的敲了幾個門之后,除了四個男員工在睡覺之外,其他八個人都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李冰善絲毫不留情面,所有沒有點到的人,都被在背后畫了一個大大的叉叉。
不過這些很顯然還不算完,因為這些都只是小小的處罰,如果說現在去最上面的足療按摩室發現有自己的員工,那就是罪加一等,因為之前明確強調了的。
蕭凌雖然再給那些男員工祈禱,但是心里面覺得還是讓這些年輕氣盛的下屬,好好的吃一次虧,不然以后難成大器。
隨著電梯上升到了頂樓,當蕭凌松了松自己脖子上面的襯衫鈕扣,正準備說話,突然前面的迎賓小姐頓時眼前一亮,然后歡笑著過來和他說話。不過兩個迎賓小姐在看到身后的李冰善時,頓時就愣住了。
蕭凌看到這個尷尬的場面,頓時笑了笑,然后說明了其來意,希望去前臺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幾個人的登錄信息。
不過由于這個信息是非常保密的,屬于個人隱私,所以前臺的服務員并沒有答應李冰善的請求,這倒是讓李冰善難辦了。
這個洗浴中心分為上下兩層,就像一個復式樓一樣,第一層是專門用來洗腳的,而第二層則是專門按摩的。
和三年前蕭凌來的時候有些許不同的是這里的環境似乎變得好了很多,而且這里的質量也是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以前還有高中檔次的,現在最低檔次都是本科級別的了,李冰善還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雖然看起來不是那么的緊張,但其實內心還是有些惴惴不安的,特別是周圍路過的一些女孩子總會拿異樣的眼觀來看她。
這些她倒是能夠忍受,不過在大廳里面做了不到兩分鐘之后,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就走了過來,然后語氣非常柔和的跟李冰善講,由于這里地方小,所以這里原則上是沒有接待區的,所以不在這里面消費的人員停留不能超過五分鐘,言下之意就是讓李冰善出去,而且不出去的后果就是門口那幾個彪形大漢輪番伺候。
聽到那位經理的說明之后,李冰善想了想,最后又拿眼神看了看蕭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她總感覺蕭凌在嘲笑她,于是一咬牙走向前臺道:“服務員,麻煩你我要泡腳。”
服務員愣了愣,然后想起剛才經理交代的話,于是搖搖頭道:“哦,非常不好意思,小姐,我們這里的房間恐怕不夠您幾位了,您看……”
李冰善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助理,以及蕭凌,最后說道:“我和他一個房間,然后他在外面等。”一邊說著李冰善一邊這這蕭凌,以及助理。讓蕭凌留下來,而助理去外面等,那意思是鐵了心的不讓那幾位男員工離開了。
蕭凌看了看服務員那意思就是不用答應她,但是服務員看到李冰善火冒三丈的樣子,只能是點點頭道:“那您等一下,我過去跟我的經理商量一下,您看成嗎?”
李冰善氣呼呼的瞪了蕭凌一眼,然后拿出錢包笑道:“我看不用了,小姑娘你們這里的房間收費標準是多少,我們兩個人算成三個人怎么樣?”說著李冰善就翻出錢包,然后朝服務員使了一個眼神。
服務員看了看周圍的同事都在忙碌,而且攝像頭那邊剛好照不到這個死角,于是微微側了側身子,然后點點頭。
蕭凌真的想罵街了,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天理不容,他真不明白這里的經理這里的主管難道就這么的齪嗎。自己的員工居然敢在眼皮子地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李冰善看到蕭凌還在發愣,頓時拍了拍其肩膀,然后小聲道:“還愣著干嘛啊,難道你還想站在這里,等著別人來將你趕出去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說完就跟著服務員朝那邊的房間走去。
蕭凌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緊跟著上去了,這個仇蕭凌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報,只不過至于是什么時候,蕭凌自己也不太確定。
李冰善開的這個房間是博士包房,算得上是這里的一個高級房了,只有最豪華的博士后比這個更奢侈了。
進去之后,李冰善原本以為這個房間非常的小,剛剛夠兩個人坐下來,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房間足夠的大,而且專修非常的精美,以至于她還能從里面看到不少的藝術照,這個藝術照也是吸引住了蕭凌。
照片上面的那個女孩子,估計也就二十四五的樣子,身穿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頭頂上還戴著一圈桃花。這使得蕭凌想起了一句詩詞,人面桃花相映紅。
女孩長得如何如何漂亮先不說,就從對方那種氣質來講,絕對比李冰善要強的多,這一會兒李冰善自己都覺得自行慚愧。
就在蕭凌準備上前去看另外一張女孩的大頭貼時,忽然門開了。女孩一打開門,頓時三個人都呆住了。
蕭凌和李冰善看了看這個女孩又看了看照片上面的女孩,最后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很顯然這個準備為她們服務的女孩就是照片上面的那個女孩子,她們嘆的這一口氣,很顯然是感覺對方來做這個工作實在是太浪費了。
女孩子震驚的是,為什么房間里面有兩個人不說,怎么還是一男一女的,男的高大帥氣,女的秀氣漂亮,雖然進來的時候得到過服務員的提示,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些小小的震撼。來這里的人她見得多了,倒是第一次瞧見這么斯斯文文的兩個人,感覺兩人看著照片就像是在欣賞畫展一樣。
女孩小聲道:“你們好,我是蘇桑,是這里的服務員,請問兩位是客人嗎,還是走錯了房間,抱歉,我就是想核實一下。”
李冰善聽著這個女孩的聲音,感覺自己心一顫,她也是女孩子,按道理來說看到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有天生的敵意才對,但是對方明明做的事這種不太體面的活,她卻感覺對方是那么的清純是那么的有氣質。
想到這里,她不禁拿手肘暗暗捅了捅蕭凌。正在愣神的蕭凌突然被前面的李冰善來了這么一下,忙揉了揉肚子,然后笑道:“呃,我們是這里的顧客,你叫我徐先生就好了。”
李冰善松了一口氣,然后趕緊道:“哦,你叫我何女士就行了……,呵呵。”
女孩點點頭,然后讓兩人坐下來躺好,就在這個時候,門又開了,又進來一位女孩子,和眼前這個女孩子不同的是,那個女孩子看起來更小,估計也才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沒有前一個女孩子看起來那么的健康。
蘇桑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孩子,然后朝蕭凌點頭道:“這個是我的妹妹,現在正在讀大三,她的手藝也非常的好,絕對值這個價錢,希望你們不要誤會。”
和熊奧特知道女孩口中的妹妹,就是指自己帶的徒弟,而不是那種親妹妹,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個女孩長得不像,也就只有李冰善這樣的信以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