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遍了世界各地的探險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不禁忍不住的站在了那里,然后拿出自己背包里面的相機,準備給這個孤傲的眼鏡蛇來幾張特寫。
可是就在他快要接近這條蛇的時候,這條蛇忽然一下子就立了起來,然后朝著對方身上就噴射了一長串的毒液。
探險家剛開始沒有什么反應,因為他全身都是裹得嚴嚴實實,認為自己的衣服能夠抵擋的過去。可是當這位探險家蹲下身來準備拍攝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好像被腐蝕了一樣,然后緊接著到最后,這位探險家的全身都開始發熱發麻。
這個時候探險家才知道這種蛇的毒液是多么的強悍了,趕緊借著火把一邊狂奔一邊嘴里面大喊大叫著,一來是給自己壯膽二來是為了驅趕這條緊跟著他的蛇。
不過這條蛇可不是吃素的,對于這個敢不打招呼就侵入他地盤的古怪生物,它是毫不留情,不管是對方用什么樣的方法來驅趕它,它都是無動于衷。其實世界上還真的有幾種這樣性格比較執拗的蛇,但是大多數智商低下屬于一根筋,但是這條蛇顯然不是的,它非常的聰明一邊快速靈活的躲閃著對方的攻擊,一邊利用自己熟悉的地形最后慢慢的將對方逼到了一個死角處。
結果當這里的土著居民上山采藥的時候,才發現這個人的尸體就躺在洞門口,發現的時候這探險家全身都已經腐爛。
所以蕭凌現在雖然見到的不是那條蛇,但是他也不想去招惹眼前的這條蛇,于是招呼大家小一點動靜,然后從側面繞過去。
那條擋著大道的蛇,看見眾人來了,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礙著對方了,依舊是吐了性子在那里曬太陽,太陽對于蛇來說其實和陰暗的環境一樣重要,因為很多蛇類白天就是要靠著這種溫度來積攢自己的能量與表面溫度,這樣才不至于熱量很快的就消失掉。
過了這個坎之后,蕭凌才松了一口氣,而這個時候的李曼嵐則早已是將對方死死的抓住了,蕭凌動了兩下都沒能將其扒下來,到最后還是其自己反應過來,然后松開的。
蕭凌又囑咐了幾句之后,繼續趕路,他手上手機沒有信號也不知道另外一對到達沒有,只能是盡快的趕路。
不過這個地方真不是想趕就能夠趕的,這里的天氣變化多端,一會兒陰一會好,眾人又都是在密林之中,所以有時候瞟過來烏云眾人甚至看清楚腳下的路都覺得非常的苦難,更別提趕路了。
瞧見這種天氣,蕭凌非常的郁悶,因為她能夠感覺到,現在的氣壓已經非常非常的低,隨時天空中可能下起傾盆大雨。
先到這里蕭凌趕緊招手讓李曼嵐過來,然后將其手中的地圖展開來,一分鐘之后,蕭凌說道:“大家快一點,咱們爭取趕在半個小時后到達集合地點。”說完蕭凌就又是前面帶路了。
跟在蕭凌身后的李曼嵐看著蕭凌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剛才看了看地圖,發現如果順利的走完下面一程,那么他們很快就會進入到有人煙的地方了,那個時候李冰善交給她的計劃可就實施不了了。
跟在后面的眾人聽到前面不遠處就可以瞧見人煙了,頓時都興奮了起來,畢竟對于他們來說,這樣的原始環境實在是讓他們提不起什么興趣來,早一點達到目的地那可就舒服多了,那里的土著美女自不必說,想想那香噴噴的飯菜,以及那可口的飲品,眾人都覺得趕快一點那絕對是非常有必要的。
不過事與愿違就在這個時候,走在蕭凌身后的李曼嵐突然腳一下子就崴了,膝蓋也是重重的撞在了石頭上面,甚至仔細看的話,還能瞧見凹下去的一個小洞。
其實李曼嵐只是想輕輕的撞一下,倒是沒想到弄巧成拙,一下子把腳纏在了枯葉下面的蔓藤里,一個不小心就將自己的膝蓋磕在了地上,這倒不說,關鍵是膝蓋磕下去的地方正好有一個三角狀的石頭。
蕭凌在前面走著只是注意著前面的路況倒是沒有料到后面的事情,只聽到李曼嵐驚叫一聲回過頭去的時候才發現對方正捂著自己的膝蓋,還有腳脖子。
隨蕭凌望過來的還有剩下的十來名隊友,大家平時都是同事,突然瞧見李曼嵐摔著了,紛紛趕上前來慰問一番。
蕭凌看了看天氣,然后說道:“我看這樣吧,你們這一組人先跟著老劉走,他比較熟悉這個地方,況且他手中還有一份地圖,而我則是先背著李曼嵐,等你們到了目的地之后,就去向李冰善報告,讓他們派一些救護隊來,我估摸著快要下雨了。”說著蕭凌就一把將地上的李曼嵐抱了起來。
大家都是成年人,聽到蕭總這么說,頓時拿不出別的辦法了,于是點點頭,然后由老劉開道將唯一一個女隊員夾在當中。
蕭凌看了看懷中的李曼嵐,然后趕緊找一個平坦的地方,將其慢慢的放了下來。李曼嵐看了看遠去的隊員,再看了看蕭凌,最后也不知道是真心疼的受不了還是假意的掉出了幾滴眼淚。
蕭凌正在從背包里面拿救急的藥品,突然發現李曼嵐掉了眼淚,頓時一邊拿出消炎的藥水給對方受傷的膝蓋擦拭一邊嘴里面還不停的給對方安慰著。
聽到蕭凌的安慰,李曼嵐心里面總算是好受了一些,不過一想到這里可能會留疤,頓時就著急道:“蕭總,你說我這里以后會不會留下疤痕啊?”
蕭凌笑道:“怎么會呢,你這里又不是直接撞上去的,只不過是掉了些皮而已,只要消炎完纏上繃帶就行了……,過不了多長時間,這里就又會漲一塊新皮出來,那個時候你就會感慨這塊皮為什么這么白了。”
其實像這種情況會不會留下疤痕,蕭凌自己都不知道,這樣安慰對方只不過是想讓對方盡快的將心情平靜下來罷了,有時候善意的謊言是非常有必要的。
李曼嵐看著蕭凌熟練的給自己膝蓋傷處擦拭著藥水,雖然非常的痛苦,但是都一直咬著牙堅持著,沒有叫出聲來。
蕭凌瞧見對方那使勁憋住的樣子,頓時開玩笑道:“實在是忍不住的話,那就叫出聲來吧,越大聲音越好,這樣你會感覺舒服一些的,這并不是懦弱的表現,這是人類正常釋放壓力的一種表現方法罷了,并不能直接或是間接說明一個人的意志品質。”
李曼嵐瞧到蕭凌為了安慰她,緊扯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不禁好笑道:“這個安慰的理由可不好,我從小就最愛哭鼻子了。”
蕭凌笑了笑,然后翻出包包里面的繃帶給對方一圈一圈的纏繞起來,看到蕭凌那小心翼翼深怕弄疼自己的樣子,李曼嵐突然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是非常的可恥,但是想想現在這種單獨相處的機會覺得無恥就無恥吧,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要無恥的,為什么自己不能無恥一把呢。
替李曼嵐將膝蓋傷口處理完畢后,蕭凌又轉向了李曼嵐的腳,由于剛才對方就已經將褲管卷了起來,所以蕭凌一看知道對方的腳踝處腫的還真是挺嚴重的。
李曼嵐彎著要看著蕭凌一點點的將自己鞋子脫掉,心里面各種滋味都有,甚至看到最后對方不嫌棄自己臭襪子的時候,李曼嵐真的很想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沒有出現過。
蕭凌看到對方走神了,頓時笑道:“怎么了……,你這里疼不疼問你呢,你在想什么啊,時間在拖久一點,咱們就很有可能出不去了。”
正在想著心事的李曼嵐聽到蕭凌這么說,頓時醒悟過來忙支支吾吾道:“哦,蠻疼的……對了……我們還有多長時間能夠走出去啊?”
蕭凌看了看遠處的山路不確定道:“這個到說不準,就憑現在咱們兩個人的狀態,我估計咱們非得要兩個小時才能夠走出去,不過你不必擔心,因為我估計老劉他們很快就會找來救兵的,到時候你就可以享受貴賓的待遇了,他們會弄一個大轎子將你抬下去。”
李曼嵐幻想著自己坐上轎子的樣子,頓時笑出聲來道:“我看這是你瞎編的吧,哪有那樣的好事情啊,到時候我不自己爬下去都是好事情了,哪還能指望別人將我用轎子抬下去啊。”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李曼嵐心里面其實憧憬的不得了,說實話每一個女孩子就期待別人用轎子抬她,一來是因為受古代電視劇的影響,二來則是一種類似于虛榮心,因為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享受的到。
蕭凌雖然話里面盡量的透著輕松的元素,但是現在他著實輕松不起來,因為現在山頂的烏云都開始慢慢的往這邊移過來了不說,就連打雷聲也是越來越大,從天際朝這邊滾滾而來。
蕭凌嘆了一口氣,然后扶起李曼嵐道:“走吧,咱們盡快趕到對面的那個山腰上面,不然待會可能有山洪瀑布滾滾而來。”
從小在大城市里面長大的李曼嵐從來就不知道什么事山洪更不知道什么是泥石流,以前僅僅只是在電視上面聽過這個東西很厲害,但是具體的東西她腦海里面一點印象都沒有。
蕭凌拍了拍愣神的李曼嵐,然后彎下腰道:“對了……你上來吧,咱們快一點,要不然就真的有麻煩了。”
李曼嵐看了看遠處的山腰又看了看蕭凌寬廣的后背,最后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踩在石頭上面趴在了蕭凌的背上面。
蕭凌吁了一口氣,然后甩掉心中的雜念,雙手抱著對方的膝蓋彎,然后朝前面走去,這里的山路本來就不走,再加上現在蕭凌背著一個人,所以走起來更加的困難無比,有時候強如蕭凌也必須要找一個石塊坐一坐,隨著四周氣壓越來越低,蕭凌休息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就連先前不以為然的李曼嵐也漸漸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