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火堆快熄滅的原因,導致周圍的溫度下降了不少,而睡在大石塊上面的李曼嵐有些冷,于是翻了翻身,盡量的讓自己靠近溫度高的地方。
精神高度緊張的蕭凌,被李曼嵐嚇了一大跳,不過好在他及時的忍住了,而這個時候蛇王也是感覺到了身后的異動,瞬間就回過頭去了。
蕭凌看到這條蛇王頭一扭過去,頓時抽出準備多時的火棒朝起揮舞了過去。正在判斷周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蛇王,突然感覺到一股子熱浪從身后襲來,頓時就快速的扭轉(zhuǎn)過頭,準備朝這個東西來一口,可惜這個時候已經(jīng)太遲了,蕭凌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棒子正中蛇王的脖子。
正所謂打蛇打七寸,蕭凌剛剛好一棍子擊打在了對方最致命的位置,即使身為蛇王,那也是非常吃不消的,頓時被拍出去四五米遠。
蕭凌怕其死灰復(fù)燃剛忙是趕上去,然后又是搬起腳邊的大石塊朝起頭猛砸了過去,只消一會兒,這條充滿了傳奇色彩的蛇王就這么一命嗚呼了,而這個時候做起來的李曼嵐則是渾身在顫抖著。
根據(jù)人類科學研究表明,在人體的基因中,有一種怕蛇的基因,這個東西,很有可能是蠻荒時期,人類祖先在與大自然相處的時候留下來的深刻記憶。
所以現(xiàn)在的人,都是天生怕蛇的,當然也有例外,比如和蛇打交道多的人,以及那些蛇販子。
蕭凌小時候也許是不太懂事,居然一點也不怕蛇,甚至還會經(jīng)常和周圍的一些小男孩一起去捉蛇玩,但是后來慢慢長大之后,蕭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也是對這個非常恐懼的,人在恐懼的時候就會憤怒,不過今天蕭凌倒是沒有憤怒而是非常的冷靜,也正是因為這幾秒鐘的冷靜讓他最后將這條蛇王殺死了……。
李曼嵐渾身顫抖著,然后哆哆嗦嗦的走到了火堆旁。蕭凌將那條蛇丟掉一些石縫中之后,走過來拍了拍李曼嵐的肩膀道:“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了,剛才只不過是一條無毒的小蛇,已經(jīng)死了……。”
李曼嵐看了看蕭凌,然后又望了望那些雜亂不堪的石頭,頓時捂住自己的膝蓋道:“你就不要再騙我了,其實剛才我什么都看見了,只不過是我沒有出聲而已。”
蕭凌摸了摸下巴,知道自己不管是怎么樣的解釋,也不會抹去對方腦海中對蛇的恐懼,于是笑道:“一般來說像這樣的山洞只會有一條蛇,這個山洞的蛇估計就是這一條,現(xiàn)在它死了……,咱們這里就安全了。”
李曼嵐搖了搖頭道:“不安全,現(xiàn)在這里面每一個角落都不安全,我們應(yīng)該將火堆再燒大一點,爭取將整個山洞照亮,不然我會精神奔潰的。”
蕭凌看了看這個像小妹妹的女孩道:“你不用怕,我這就將火堆龍的大一點,這樣你就會感覺安全多了。”
說完蕭凌就將原本準備明天用的那些柴火全部扔了進去,現(xiàn)在他是不會再出去了,再出去,估計這里面的李曼嵐會奔潰的。
看到火堆越燒越大,李曼嵐看了看洞口,發(fā)現(xiàn)雨停了于是松了一口氣說道:“蕭總,現(xiàn)在雨停了啊,希望明天是一個好天氣。”
蕭凌點點頭,然后笑道:“是的啊,這樣的雨應(yīng)該下的不會太長久,隨著海風將那些烏云吹走,明天肯定是一個大好的天氣。”
想到明天就可以出去,就可以睡到舒舒服服的床上面,李曼嵐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不過還是沒有上去繼續(xù)睡覺的打算。
這個時候正在營地的李冰善也是眉頭緊皺,雖然她不喜歡蕭凌,想將對方趕出公司,但是一想到對方如果這一次真的出不來的話,她自己都覺得生活就太沒意思了,而且還白搭進去一個美女。
想到這里,李冰善拿起手機,然后給救援隊打了一個電話,救援隊那邊也是非常的著急,這個旅游區(qū)是最近才剛剛開發(fā)出來的,原本是等著明年用的,但是為了緩解資金上面的壓力,他們被迫提前數(shù)個月開了,結(jié)果萬萬沒有想到這種悲劇的事情發(fā)生了。
接到電話的救援隊繼續(xù)聽著對方的牢騷,期間只能是安慰幾句,然后表態(tài)他們會連夜山上搜尋的,可是打完電話之后,這些救援隊都知道,就這么個天氣,不要說上山搜尋人了,他們上去都很保證能夠安全的返回,說這些話只能是安慰安慰對方罷了。
其實這邊的李冰善何嘗不知道救援隊只是在安慰自己,只不過這個時候她也已經(jīng)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只能是將這個消息也讓助理傳達了下去。
正聚在大廳里面的全部隊員,聽到這個時候還沒有消息,頓時都嘆了一口氣,說實話不管是新來的員工還是蕭凌自己戴起來的員工,他們對和熊奧特都是有著深厚感情的,畢竟李冰善雖然對他們都不錯,但是他們都知道其實蕭凌才是一個好領(lǐng)導,再加上跟著蕭凌的還有一個大美女,想到香消玉損,眾男同胞頓時比想到蕭凌不測還要傷心。
蕭凌瞧見李曼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不禁摸了摸下巴笑道:“你看著我干嘛,難道肚子餓了?”
李曼嵐笑了笑,然后認真道:“謝謝你今天救了我,非常感謝,以后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蕭凌看到這個比自己小了七八歲的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頓時感覺非常的怪異,好笑道:“怎么像是在演電影似地,不過事先聲明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哦。”
瞧見蕭凌還在開一些小曖昧的玩笑,李曼嵐好笑道:“其實……你想得太多了,我只不過是想在特殊的環(huán)境下,特殊的心情下,再跟你鄭重的說一聲謝謝罷了,倒是你真的想太多了,呵呵。”
蕭凌撥弄了一下火堆,然后拍拍手道:“呵呵,要是早知道你這樣,那我就不救你了,等到你答應(yīng)我剛才說的那個條件時,我才出手相救。”
李曼嵐朝火堆里面扔進去一根小樹枝之后,笑道:“可惜啊,這個世界上面沒有后悔藥買,所以啊,你就只能是吃啞巴虧了,真怪不了誰,呵呵。”
蕭凌趕了趕身旁的蚊子正準備說話,忽然瞧見李曼嵐小腹處有一絲鮮紅的血跡,頓時就張大了嘴巴。
看到蕭凌張著嘴往自己的小腹部看去,李曼嵐愣了愣,然后立即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小腹流血了,李曼嵐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自己大姨媽是不是來了,但是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因為這個時候還不是那個點。
并且下面也沒有感覺到以前來大姨媽時那種熟悉感覺,想到這里,李曼嵐幾乎是在瞬間就將自己的衣服掀開了。
李曼嵐的動作非常之快,蕭凌想躲過去都躲不掉,一下子就瞧見了李曼嵐那光滑的小腹,以及那一只肚子鼓脹鼓脹的旱螞蝗。
很顯然這個時候李曼嵐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令她抓狂的東西,立馬驚叫一聲,然后拉著衣服就朝蕭凌這邊移過來道:“快點,快點,快點將這個惡心的東西替我弄掉。”
蕭凌笑了笑道:“不要太害怕,這個東西其實并沒有什么惡心的,不就是吸了一點血嘛,這樣還能更好的促進血液循環(huán),甚至產(chǎn)生新的血液。”
瞧見蕭凌這副樣子,李曼嵐差一點就要氣哭了,趕忙是抓著蕭凌的胳膊搖晃個不停,似乎只要蕭凌不替她將那個旱螞蝗弄掉,就要將蕭凌胳膊扭下來似地。
蕭凌笑了笑,然后拿出一根小樹枝,對準李曼嵐那上下起伏的小腹就是輕輕一撥,立馬上面那條旱螞蝗就被甩了下來。
甩下來之后,蕭凌用樹枝將這只螞蝗挑進了火堆之中,立馬原本還圓鼓鼓的螞蝗一下子就被烤焦了。
李曼嵐一邊低聲哭泣著一邊拿出烤干了的紙巾擦拭著自己小腹部,她覺得實在是太惡心了,這個東西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爬到了她的小腹部,如果再往下面移一點點的話,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蕭凌看到螞蝗被燒焦之后,頓時提醒道:“對了……看看你身上其她地方還有沒有這個東西?”
正在哭泣中的李曼嵐聽到這個,頓時就跳了起來,然后立馬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后四處搜尋著,最后還讓蕭凌幫她看看背后有沒有那個惡心的東西。
正所謂燈下看美人愈增三分顏色,在火光的照射之下,蕭凌發(fā)現(xiàn)李曼嵐那潔白的后背是那樣的優(yōu)美,那樣的誘人,不過好在蕭凌的定力已經(jīng)和以前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所以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
看到身后的蕭凌沒有回應(yīng),急的跳腳的李曼嵐催促道:“蕭總,您發(fā)現(xiàn)了沒有啊,我后背到底有沒有啊,我都快嚇死了……。”
蕭凌真想趁機摸一把,但是忍住了,道:“哦,我剛才看一下,沒有,你再看看你的腿上面,看看有沒有,那些東西也有可能從腳底下串出來。”
聽到蕭凌這么說,只穿著一件胸罩的李曼嵐,立馬是坐到了石塊上面,然后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