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由于受這些不好的氣氛所影響,蕭凌公司的外地銷售量有些下降,甚至這個月還出現了負增長,這讓一直在快速發展中的公司有些沉不住氣了。
蕭凌這一次過來就是想見一見江氏雙父的,雖然之前兩人有很深的過節,但是很明顯這一次雙方將這個戰場一直延伸到了大眾集團的門口,實在是讓蕭凌有些老怒,在江市他蕭凌自制的地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一次江市雙方故意將戰火引到這里,明擺著是想將蕭凌拉下水來。
不過蕭凌卻并不是那么好說的一個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之后,蕭凌朝里面的秘書遞過去一張名片。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鈴鐺聲,這是姜老大一貫見客的作風,見人就要鈴鐺,不想見人就直接不理。
蕭凌看了一眼身旁的幾個保鏢,然后挑開簾子進去了,蕭凌以前來過這里,不過上次來的時候,只是匆匆的路過一次而已,現在蕭凌倒是有充分的時間去打量一下這個江市黑道老巢。
這里面的專修全都是用的歐式風格,倒是出乎了蕭凌的意料,而且這里的沙發什么的都是一些仿古作品,這更是讓蕭凌感到詫異。
后來想想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里的專修分為兩個部分,很顯然以前這里的專修風格都是仿古的,可是后來隨著茵茵的回來,就將整個上面弄成了歐式的風格,不過這樣并不會影響它的整體美觀,甚至在蕭凌看來這種融合倒是非常的不錯。
這個時候從門后面進來一位老人,蕭凌雖然知道這人就是姜老爺子,但是當他看見對方之后,居然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目光了,因為面前的這位老人,似乎一夜之間蒼老了十來歲,原本還有些黑色發絲現在已經全部成了白發,那面上的愁容只要是一個人就能夠看得出來。
蕭凌禮貌的問了一聲好之后,慢慢的坐了下來。對于這一次蕭凌的到來,很顯然姜老爺子是有所準備的,所以顯得很是從容,哪怕他現在已經感覺自己快油盡燈枯了。
蕭凌端起水杯潤了潤嘴唇,笑道:“姜老爺子,別來無恙吧?”
姜老爺子呵呵一笑,神情顯得頗為的輕松,道:“托您殺人天的福氣,還沒有入土,呵呵。”
“瞧您說的,這一次我可是沒有跟你們參上半毛錢的關系,倒是你們做的有些不厚道,讓我倍感寒心啊。”蕭凌看了對方一眼,然后語氣一沉說道。
“小伙子啊,現在咱們江市就要快變天了,我再也不是那個說話還能管點用的姜老大了,現在我只不過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罷了。”
“您這是在打我的臉啊,道上面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您姜老爺子能夠穩坐釣魚臺這么些年,豈是一個無名小輩能夠挑戰的。”
“哎,這一次不一樣嘍,這一次是別人報仇來了,你知道的,報仇這個東西,能夠給人帶來很多力量,他們這一次打的是正義旗號,很多人響應啊。”
“您就別在我面前裝窮了,您兒子雖然沒有參加到這里面來,可是我還不知道嗎,現在那么大的公司不是您暗中資金幫助,開的起來嗎,再說了,在sx和hn那些地方哪里沒有您姜老爺子旗下的產業啊,要是講到拼人,恐怕您只要是來了興趣,可以將整個江市男女老少都變成拿刀的劫匪。”
姜老爺子無奈的笑了笑道:“這些能說的都讓你說了,我還能說些神馬呢,現在很多人都覺得我們實力強勁,但是你們卻不知道我們的開銷有多大,我們的依靠都多么的善變,哎,江湖啊,江湖,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呵呵,姜老爺子,看您的心情倒是不錯嘛,什么時候準備另外在開辟一條戰場啊,我那個地方人有點多,可不好玩啊。”對于姜老爺子突然的賣萌,蕭凌哈哈一笑,不過語氣并沒有表面上那么的輕松加愉快。
姜老爺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呵呵笑道:“人做錯事了,總會有一些報應的嘛,當初我的孫女婿可不就是某人給傷害過,所以這一次算是老夫為他出口氣罷了。”
雖然姜老爺子一副笑意連連的樣子,但是蕭凌卻聽得出來里面的殺氣,但是蕭凌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跟他耍狠的人了。
蕭凌也不說話,就是坐在沙發上面,然后將自己腰上面的一把大刀柄給漏了出來,然后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繼續喝著小茶,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
正在把玩自己手中扳指的姜老爺子還以為蕭凌慫了,抬頭一望過去剛好瞧見蕭凌腰間露出的一把刀柄。這把刀柄很普通,和尋常街上面瞧見的沒有多大區別,但是上面的紋飾卻是讓姜老爺子吃了一驚。
這把刀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刀,這把刀和他以前見過的一把刀一模一樣,當時拿那把刀的人正是追殺到他老家的五大壯漢之一。
想到這里,姜老爺子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然后蹙眉道:“小蕭兄弟,能否將你腰間的刀給我看一眼,沒經過我的人允許,你居然敢將刀帶進來,膽子不小啊。”
“呵呵,這個就不能怪我了,你應該去問問你們家的保鏢,既然是他們收的我的身,那說明他們業務能力不強,而不是我故意的,我總不可能將手中的刀主動拿出來吧,那樣可就不對了……你們不收我還強拿出來,那不是找茬看不起你姜老爺子嗎?”蕭凌看到對方眼中的變化,頓時笑呵呵道。
“好一個蕭凌,果然不是一般人,原來你還靠上了那個家族,難怪你行事這么雷厲風行,原來是背后有人撐著,不過你也不用太囂張了,我告訴你,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個人的能力并不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現在講究的是科技,是科學。”
瞧到這么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在自己面前說這些,蕭凌突然感覺很好笑,不管是在電視里面,還是在小說里面,這句話都應該是年輕人來說,可是偏偏掉了一個頭,這讓蕭凌覺得很有意義。
瞧見蕭凌沒有說話,只是喝著茶,姜老爺子似乎有些撐不住了,慢慢坐下來道:“小伙子,現在沒必要鬧的那么僵,咱們有事好好說嘛。”
蕭凌不動聲色的將手從腰間拿回來,然后放下茶杯道:“哦,是嗎,那我是回去等通知,還是就在這里等你親口對我說該怎么辦?”
姜老爺子嘆口氣,道:“哎,你現在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每一步都是經過精打細算的,所以恐怕你的那個地方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的清理出來,我想這一點點時間和損失對于你大眾集團來說應該是毛毛雨吧。等到恢復平靜之后,我會保你們大眾集團幾十年不會受到任何社團的清擾,怎么樣。”
蕭凌嘆口氣道:“姜老爺子,我想像今天這種亂開空頭支票的日子不會太長遠了吧,不過即使這樣,你也不用拿我來爽一下吧。我蕭凌別的本事沒有,對付公司門口一些小混混小殘渣還是有的,如果說您覺得現在不方便,是緊急時期,那行,我自己來處理,不過到時候打了誰的臉,可就不要怪我蕭凌不給面子。”說完蕭凌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口進來一位黑衣男子,這人正是趕回來的小新,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小新你瞧見蕭凌,就想到那個不堪回首的夜晚。
不過在看到姜老爺子的臉色時,頓時就將自己的情緒壓了下去,他知道現在蕭凌還和他不是一個等級,只有姜老爺子才能跟他平起平坐。
姜老爺子望了一眼進來的孫女婿,頓時就更加來氣了,現在他孫女婿和自己的孫女弄成如今夫妻不和的局面,就是因為蕭凌,那天晚上他孫女將這件事情告訴他時,他真的恨不得找人將蕭凌碎尸萬段。
只不過那個時候,江市里面還有洪爺撐著,所以他也只能是忍著,現在沒有了洪爺,世道也變了,他正準備將蕭凌一軍,但是沒有想到對方一點也不怵,反而是找上門來了,饒是經歷過風風雨雨的姜老爺子也是忍不住想罵人了。
看到姜老爺子即將暴走,明白過來的黑衣男子小新,頓時上前朝姜老爺子說了幾句話,然后站在一旁看著蕭凌也不說話,只不過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了蕭凌似地。
蕭凌看到兩人一副猥瑣至極的樣子,甚是開心。他不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也不是一個錙銖必報的人,但是他絕對是有仇必報的人,他記得很清楚,那一次在酒店里面見到江氏雙父時,對方那眼神那語氣,以及在監獄里面的經歷,他在腦海中深深的記著,現在,以及過去五六年了,他知道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不過現在他在除掉董事長之后,有的是時間來陪這個當初不把他命當一回事的江氏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