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鋼管舞者看樣子是位非常有經驗的專業人士,不僅舞跳得非常好,而且每次都是將觀眾的情緒點燃到一個最佳的位置,即達到了點燃氣氛的目的又顯得并不色情。
蕭凌回過頭笑著批評凌雪兒道:“你看看,你們腦袋里面都想著什么,這么高雅的藝術你們居然能夠想到那上面,真是服了你們……呃,你們什么眼神啊,都不要走啊。”領完獎品的眾女紛紛朝大巴走去。
蕭凌無奈的搖搖頭,然后揮別臺上的美眉,背著凌雪兒向大巴走去。凌雪兒趴在蕭凌的背上看著遠邊天際快要下落的夕陽,覺得心里無比甜美,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臉頰靠在了蕭凌的背后,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溫度。
晚上回到酒店之后,由于眾狼友都銷聲匿跡了,蕭凌只能呆在房里獨自玩電腦,大概晚上八點左右的樣子,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蕭凌還以為是服務員忙喊道:“進來吧,門沒有關。”說完繼續玩著斗地主。
一身正裝打扮的凌雪兒走進來,然后拍拍蕭凌的肩膀道:“今天晚上有個宴會,你能不能陪我去參加啊?”
蕭凌是說怎么服務員身上怎么會這么的香,隔得老遠就能聞得見,原來是一身晚宴打扮的凌雪兒。從來沒有見過凌雪兒這身打扮的蕭凌,頓時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呃,這個這個,我正玩著游戲呢,怕是沒有時間。”
凌雪兒將他的表情看在眼里,隨即笑呵呵道:“不要緊,反正這幾顆豆豆輸完了……晚上系統還會送的。”
蕭凌看了看自己1001顆豆豆,頓時尷尬道:“這不是系統送的,我這是為了榮譽,你都拿了很多第一了,不信我這盤贏給你看。”
蕭凌話剛一說完,外面走廊上就傳來唧唧咋咋的聲音,蕭凌一聽就知道是那幾個女同事了,只能披上衣服道:“好吧,你先去我換件衣服就來。”
凌雪兒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后緩緩的退出了房間。十秒鐘之后,蕭凌打開門道:“ok,我準備好了。”
凌雪兒看他僅僅只是穿了一雙拖鞋而已,忙道:“今天出席可都是難得的嘉賓,你這么闖出去,別人會笑話的。”
蕭凌無所謂道:“笑就笑唄,又不是沒有被人笑過的。”
這時梁泳兒走過來道:“你確定你就穿這個,待會據說參加這次海濱選美比賽的選手都要過來哦?”
蕭凌原本以為是公司內部搞得一個小型paty罷了,沒想到主辦方是酒店的大老板,頓時關上門,然后開始翻起自己的行李箱來。
半個小時后,打扮整齊的蕭凌出現在眾人面前。蕭凌本就人高馬大,再加上外表俊朗,經過這么一收拾打扮,還頗有幾分明星氣質。
眾人下到一樓大廳后,蕭凌果然瞧見大廳里面早已是賓客滿座,特別是在場的各位美女們的身帶的各種金銀首飾,更是明晃晃的,刺得蕭凌眼睛都睜不開。
過了好一會,蕭凌才總算適應了大廳的燈光和各位美女的珠寶首飾,不過他很快又陷入到了各種迷人的溝溝中去。不時的就有破濤洶涌的美女從他旁邊經過,看的蕭凌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嘴里也已經念不出數字來。
不知什么時候一身盛裝的梁泳兒來到了蕭凌的旁邊。梁泳兒看到蕭凌并沒有發現自己,于是有心跟他開個玩笑。
她拿過一旁的面具戴上,然后繞到蕭凌面前,蕭凌剛剛發現了一個大美女,真準備計算出對方的尺寸時,忽然面前飄過來一個帶著面具的美女。
蕭凌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酒杯和對方喝了一杯。梁泳兒淺淺一笑,然后故意低下身子表現出一幅不勝酒力的樣子。
蕭凌眼睛一瞟瞬間就看見對方胸口處白花花的一片。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開過葷的蕭凌,頓時下半身就有了些許反應,不過好在人多,到不至于太尷尬。
面具美女向蕭凌靠了靠,然后小聲湊到蕭凌耳邊道:“晚上到666房間來找我哦,不見不散。”說完面具美女就起身飄然而去。
蕭凌看到面具美女消失的方向,心里還在震驚當中,他心里一直在嘀咕,這難道就是床說中的艷遇。
許久當他看見梁泳兒從那道門里走進來時,才趕緊整理好表情望向了別處。梁泳兒笑吟吟的走過來道:“蕭經理,什么事這么高興啊,我一進來就看見你笑得好不開心。”
蕭凌喝了一口酒,然后笑道:“沒什么,沒什么,就是剛剛碰上了一個老朋友,敘了敘舊拉了拉家常,沒別的什么事。”
梁泳兒不相信道:“你真的確定那個人是你老朋友,看你笑得這么開心,肯定是老相好吧。”
蕭凌擺手道:“哪里,哪里,梁經理,你就不要瞎猜了,咱們來喝酒吧,來來來,再喝一杯。”
晚上大概九點左右,隨著呂詩曼和眾美女的到來,這次晚宴總算是達到了高chao階段,看著魚貫而入的各色美女,在場的不少男士紛紛端起酒杯朝自己的目標走過去,偶爾碰上競爭對手,也是非常的禮貌非常的歉然。
呂詩曼很顯然這種宴會參加的太多了,顯得有些無趣,在和眾高級領導喝過一杯后就獨自一人朝發愣的蕭凌走過來。
蕭凌聞著這熟悉的味道,頓時扭過頭來道:“原來是你過來了,難怪我說這味道這么熟悉這么的勾魂。”
呂詩曼笑了笑道:“看樣子砸門還蠻有緣分,在這里都能夠遇見你,來吧,祝賀咱們有緣分,干一杯吧。”說完拿起一杯香檳喝了下去。
看到對方喝酒的姿勢都是那么的優雅,蕭凌感嘆幾句,然后也是一飲而盡。喝完后兩人看著對方均是相視一笑。
兩個人總是這么站著不好,于是蕭凌領著呂詩曼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到沙發上的呂詩曼舒服的伸了伸懶腰,頓時將小腹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展現在蕭凌的面前,蕭凌強忍著沖動,假裝沒看見,然后和呂詩曼聊了起來。
呂詩曼在圈內是一個非常有名的資深級模特,與去年正式退役,不過由于其名氣太大,以至于現在很多地方搞選美大賽都請她去當評委,這樣會使得這項賽事的級別提升一個等級。
蕭凌雖然對于美女很是感興趣,但是卻不知道這里面的一些其他東西,現在一聽呂詩曼這么一說,才明白很這其中的貓膩。
酒過三巡之后,兩人扯著扯著就扯到蕭凌的身上去了。蕭凌哭笑不得的將自己的事情說給了呂詩曼聽,呂詩曼在聽到他被冤枉抓進大牢時,驚訝的都說不出話來,過了許久才道:“難怪,你那天在沙灘上曬太陽時,我看見你背后有許多許多的疤痕。”
蕭凌苦笑道:“是啊,我背后總共有六條大的疤痕,都是用鐵鏈給抽出來的,當時倒沒什么感覺,不過后來我睡覺時常常會疼醒。”
呂詩曼同情道:“是啊,這一條條疤痕,看著我就覺得疼,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你沒有這些疤痕,也許我會考慮把你招進來,當我們的男模,你身高足夠,身材也非常完美,就是這幾天疤痕,太可惜了。”
蕭凌笑道:“還好吧,不當男模也沒有什么可惜的,反正現在青春飯也吃不了多長時間。”
呂詩曼點了點頭道:“是啊,你說的很對,向我們這種吃青春飯的人,到老了之后,估計會無人問津,想想就覺得可怕。”
蕭凌擺手道:“呂小姐,我剛才可沒有說你,你別誤會啊,再說了,你比我都還小一歲,而且長得這么漂亮,不用擔心以后的生活,苦就苦在那些既沒有這一領域取得成功又浪費了青春的人。”
呂詩曼深有體會的點點頭道:“是啊,現在這個行業的競爭力越來越大,一些選手為了一炮走紅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來換取曝光度,這真是我們這個行業的悲哀啊。”
蕭凌點點頭,然后撓了撓背后的傷疤笑道:“你這么一說,我倒還真覺得背后的疤痕有點癢了,呵呵。”
呂詩曼忙制止蕭凌道:“你先別急著抓,不然會將剛結好的殼會掉的,那就白長了,我房間里有藥,我給你上一上,也許會管點用。”
蕭凌當時也沒想那么多,起身就跟著呂詩曼朝電梯走去。呂詩曼笑道:“我們當模特平時身上不能有一點傷疤,所以都是隨身帶著藥,你運氣蠻好的,這些藥可都是我們從云南那邊帶回了的,這邊很難買得到的。”
很快就到了呂詩曼的房間,蕭凌看了看房間門牌號,頓時一愣,然后問道:“呂小姐,你住在666啊?”
呂詩曼笑道:“是啊,當時看著數字挺吉利的,所以主辦方就給我定下來了。”
蕭凌點了點頭,然后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幕的經過,最終他明白了過來,想到這蕭凌心思不禁開始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