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凌雪兒看到蕭凌坐在那里悶不做聲,有點心虛的過來,然后拉拉蕭凌的衣角道:“小蕭,你就原諒我這次吧,好不好,我向你保證,好不好?”
蕭凌翻了個白眼,然后道:“我又不是你的領導和男朋友,需要你保證什么,不過下次再碰到這種事情,我就直接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走,讓你到監獄里面好好反思一下。”
凌雪兒看到對方原諒自己了,忙高興道:“我就知道小蕭你會原諒我的,呵呵。”
蕭凌無語道:“不要和我套近乎,我現在不太愛搭理你。”
凌雪兒歪著嘴道:“小蕭,你今天晚上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啊,什么都要你做,就是配下來和我說說話,我一個人在家不是聽歌就是打打小游戲,很無聊的。”
雖然知道這是一個奢求但是凌雪兒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蕭凌本不想答應,甚至做出這個決定都不需要考慮,但是想到要幫著凌菲兒對付凌副董事長那就必須將凌雪兒拉攏到一條戰線上來。
所以考慮了一會,蕭凌脫掉外套,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柄道:“好吧,那我就陪你玩玩小游戲,不過事先說對了……你可不許調皮搗蛋,不然我可就走了。”
聽到蕭凌居然答應下來,凌雪兒高興的都知道怎么辦對了……忙道:“哦哦哦,我絕不會搗蛋的,你現在先玩一會啊,我去廚房給你做飯。你可不許跑哦。”
說完就踏著拖鞋蹬蹬蹬的跑到廚房去了,蕭凌苦笑一聲,然后站起身來開始觀察凌雪兒的臥室起來。
在凌雪兒臥室的最當中,掛著一幅很大的女人頭像,蕭凌看到這副和凌雪兒有著八分像的女人,猜到估計這就是凌雪兒和凌菲兒的母親了。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特別是五官非常精致,雖然畫面不是很清晰,但是蕭凌依稀可以猜測這個女人年輕時候是多么的風華絕倫。
隨后蕭凌將目光移到了桌子上的那個小幅鏡框,鏡框上面貼著幾張小照片,最當中一張就是凌雪兒自己的,照片中的凌雪兒還缺著兩顆大門牙,但是可以看出那個時候,凌雪兒非常開心。蕭凌仔細一瞧上面的小字,才發現這原來是凌雪兒過十歲生日那天照的照片。
蕭凌心里頓時震驚無比,因為她聽凌菲兒說過,她們母親就是在凌雪兒過完十歲之后,的那天跳河自盡的。
蕭凌可想而知當時凌雪兒是多么的痛苦多么的哀傷,以至于到現在都留下不小的陰影。
很快蕭凌又被最上面的一張殘缺的照片給吸引了,這張照片上現在只有一般大,里面能夠瞧得見的人是凌雪兒和她母親,看年齡那個時候凌雪兒估計也才五六歲的樣子。
蕭凌湊上前仔細的分辨了一會,猜出這原本是一張全家福,可是后來讓凌雪兒將另外一半給裁了,那一半正是凌菲兒和她的父親董事長。
而這張原本完整的照片,蕭凌也見過,就是上次去凌菲兒辦公室是時發現的。蕭凌感慨的摸了摸已經發黃的照片。
這個時候蕭凌回頭突然發現凌雪兒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門外。凌雪兒對外人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母親,也從來沒有外人進來過她的房間。
蕭凌有點尷尬道:“你母親很漂亮你也很可愛。”
凌雪兒難過的摸了摸眼淚,然后勉強笑道:“是嗎,這還是你第一次說我可可愛。”
蕭凌上前將凌雪兒摟入懷中安慰道:“過去的就過去了,不要再沉寂這種悲傷之中,我相信阿姨在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的。”
凌雪兒點點頭,然后哽咽道:“可是現在我每天一個人,又沒有人喜歡又沒有人關心,我只能把自己埋在這個屋子里面。”
蕭凌笑道:“你要試著就接受別人,這樣別人才能夠接受你,知道嗎,雖然你有時候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你的做法和方式確實不對的知道嗎?”
凌雪兒點點頭道:“可是又沒有人來告訴我我做錯了,以及給我糾正過來,只有你能夠說一下我,可是你又有女朋友而且還喜歡凌菲兒,你說我該怎么做。”
其實聽到凌雪兒這么說,蕭凌也覺得凌雪兒充滿種種不幸,但是這些歸根結底還是錯在凌雪兒自己身上。
蕭凌現在即使想幫助她,也沒有辦法,因為事業上面的是,他還可以拉一把,但是感情上的事他只能無能無力了,因為即使他同意,凌菲兒也不會答應,這是原則性的問題。
現在蕭凌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去開導凌雪兒,讓她盡量的不要去走極端不要在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晚上蕭凌遵守若言,沒有回去而是陪著凌雪兒一起坐在地毯上瘋狂上的打著游戲,凌雪兒合適開心,一邊打著游戲一邊不斷地撒著嬌,好在蕭凌現在心情不錯,對她都是百依百順,感覺到幸福滋味的凌雪兒此時此刻就像一個小女孩一樣,一會撒撒嬌一會又故意賭氣不去理蕭凌,周而復始好不開心。
蕭凌看到對方從心底發出的那種快樂,忽然覺得其實對方還是蠻可愛的,只是陰差陽錯自己不能成為她的那個白馬王子了。
晚上盡管凌雪兒那副哀怨的眼神,看的蕭凌頗為心動,但是堅守原則的蕭凌還是不顧對方那翹起的嘴巴,打了個地鋪。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過來的蕭凌,將凌雪兒掉下來的被子重新給她蓋好,然后收拾了一下東西并出來。
一直閉著眼睛的凌雪兒看到蕭凌出去了,頓時睜大了眼睛,不知不覺眼淚就流了出來,蕭凌并沒有走而是去外面買早點去了。
等他買回來之后,恰好凌雪兒也爬了起來。看到凌雪兒剛剛睡醒的一副慵懶的樣子,蕭凌笑道:“快洗漱一下,然后吃早點吧,我有事先回去了。”
說完蕭凌轉過身拉開門出去了,原本還笑意連連的凌雪兒看到蕭凌走了,頓時覺得心里好一番失落。
蕭凌還真是有事,剛剛在出去買早餐的時候,他突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李冰善打過來的,說是她的表姐過來了,非要見見她的男朋友。
蕭凌剛開始其實并不想答應,因為自己本就是逢場作戲,但是考慮到昨天還占了人家的便宜,今天就抹嘴走人,那顆不厚道,于是答應替李冰善去機場接她的表姐。
開車來到城北的天河機場之后,蕭凌就上上次一樣拿出一個牌子站在機場旁,等待著這位表姐的蒞臨。
很快就有一位身材火爆到不行的女人吸引住了蕭凌的眼球,不過可惜的是這位女人一直戴著一副墨鏡,頗像一位明星出場似的,等到那位美女一出場之后,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將目光移了過去。
蕭凌鄙夷的看了看眾人,一回頭忽然發現美女打著傘向自己走來時,心里不禁也是圖圖圖的跳個不停。
美女走到車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同樣是戴著墨綠色墨鏡的蕭凌,過了好久,美女摘下墨鏡皺眉道:“你是蕭凌吧,我怎么會在這里碰見你。”
蕭凌一愣,然后吃驚道:“你是……呂詩曼?”
原來這位身材火爆到幾點的女人正是上次海南之行遇見的那位大美女呂詩曼。呂詩曼指指蕭凌手中的牌子道:“你是過來接人的?”
蕭凌吞了吞口水,然后笑道:“是啊,我替別人來接她的表姐。”
呂詩曼拍了一下蕭凌的頭道:“我就是啊,笨蛋,快上車。不然過會狗子隊要來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蕭凌一下子就被呂詩曼給拽到了車內。過了好半天蕭凌一邊開車一邊納悶道:“我接的是一個叫呂悠悠的,你是不是看錯了,雖然我知道這么多天你沒看見我,有點想我了,但是好歹你也要等到我把別人接到才行啊。”
坐在后排的呂詩曼上前又是拍了蕭凌一下道:“你這個笨蛋,我表妹難道沒有告訴你我原名叫呂悠悠啊,如果我表妹寫一個呂詩曼,那估計我今天只有坐飛機回去了,你啊,真是笨蛋。”
蕭凌吃驚道:“不會吧,你真是李冰善的表姐啊,不會這么巧吧,太不可思議了。”
呂詩曼補了補妝笑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所以這也很正常,對了……你對我那個表妹怎么樣,有沒有欺負她?”
蕭凌笑了笑,然后將事情的原本經過講了一遍。許久呂詩曼有上前怕了蕭凌一下道:“好啊,我就是因為聽說李冰善那小妮子找了個男朋友才過來替他把關的,沒想到是你這個臭小子,現在更可惡的是,沒想到你們兩個還和火起來欺騙我,真是氣死我了。”
蕭凌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對不起,這件事使我們做的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就繞過我們吧,好不好,求您了,你看這也是緣分對不?”
呂詩曼擺手道:“少跟我來這一套,我可是推掉了不少的工作,特意跑過來看你,哦,不對,是過來看我的表妹男朋友的,沒想到卻被你們坑了。”
看到呂詩曼恨得牙癢癢,蕭凌抹了一把汗道:“那要不這樣吧,你說讓我怎么陪你吧,只要不是有違道德問題的,我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