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長帶上手套,然后屏住呼吸輕輕的解開了第四組的狩獵箱子,隨著他這么一撕開封條,人們頓時就聽見里面傳來了幾聲狐貍的叫聲,狐貍可是算四分的。眾人聽聞后,無不是發出驚嘆聲。
就連一向認為自己非常低調的四組隊員也是忍不住得意的朝五組這邊看過來,特別是那個大眼睛小姑娘,更是朝著蕭凌做鬼臉,蕭凌倒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然后做了一個更可怕的鬼臉嚇的小姑娘趕緊躲到一個三十來歲的成熟少婦身后,不時還探出頭看看蕭凌。
裁判長聽聞到狐貍的叫聲,也很是激動,急不可耐的帶上手套,然后一把從箱子里面將那只白狐抓了出來。
隨著那只純白色的狐貍不斷掙扎著自己的四肢,場下面的人頓時驚呼出來,他們沒有料到四組的人居然抓住一只完全野生的白狐,這只白狐可不是放羊的那種小銀狐,這可是本座山上特有的野生動物。
不過令五組感到欣慰的是,按照比賽規定,并沒有說狐貍品種不一樣分數也不一樣,這讓他們松了一口氣,剛才拿出這只漂亮的白狐時,可把她們給鎮住了。
隨著白狐的出現,裁判長很快又笑著拿出了一只小地鼠。看到這只小地鼠一副朦朦朧朧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自己被抓了,場下的人頓時笑出了聲。
此時此刻唯一笑不出來的就只有五組了,因為她們知道此時此刻從籠子里面拿出來的任何一只動物都很有可能為四組加分為她們自己減分。
不過令他們感到心滿意足的是,接下來裁判長也只是又抓出了一直大白兔而已。最后四組總共得分為十分。
當裁判長激動的喊出十分時,主持人立即補充道:“恭喜四組,這可是咱們碧湖山莊舉行狩獵活動以為第一次有小組突破十分,大家給他們一點掌聲。”
不管是不是羨慕嫉妒很,場下的所有人都給了四組所有成員熱烈的掌聲,這種掌聲不關乎各種攀比,只是一種肯定而已,這是英雄惜英雄的一種肯定。
四組的人一邊忙著回禮好讓眾人知道她們的禮節,一邊還不忘拿眼輕瞟著五組的人,似乎是在告訴五組的人說,怎么樣,傻眼了吧。
五組的人紛紛扭過頭去,然后看向了場上,現在她們是胸有成竹不想也懶得和這群小心眼的女孩計較什么。
裁判長感慨完畢之后,揮手一直五組道:“對了……對了……我們還有全副武裝的五組在那里等著,我們要看看她們能否超過……取得一個好成績。”原本他是想說看五組能不能超過四組的,結果心里想了想覺得可能性太低,于是換了一種說法。
對此臺下是轟然一笑,有無所謂的又純粹看熱鬧的還有是故意起哄的,更有的是像四組這種幸災樂禍的。而這個時候三組更是嚷嚷著要和第一名的四組待會好好慶祝一下,因為畢竟是前兩名嘛。
裁判長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當時并沒有悔改的意思,忙讓一旁的比賽監督去打開五組的箱子。
隨著五組的箱子被打開,忽然之間箱子里面就有一個動物想沖出來,好在比賽監督眼疾手快才護住了箱子,沒有讓箱子倒下去。
眾人紛紛一愣,然后睜大了好奇的目光看著那個還在搖晃不已的箱子。裁判長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后慢慢的湊了過去。
許久裁判長鄭重其事道:“哇塞,太刺激了,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本場比賽的最佳獵獲動物出現了,他就是……還是讓比賽監督將它抱出來吧。”
比賽監督點了點頭,然后彎下腰吃力的將那只左腳受傷的小梅花鹿給抱了出來,梅花鹿雖然小但是太稀有了。
在場的眾人深知這種動物在山林中就是一個無解的純在,它即聰明又敏捷,即快速又強壯,簡直就是獵手們夢寐以求的獵物。
這一次只把它當做兩分來算其實是想讓大家知難而退,不要在這個方面浪費時間罷了,歲都沒有想到,五組居然抓了這么一個大家伙回來,所以眾人露出那驚愕的表情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四組很快就反應過來,緊握的拳頭也慢慢松了下來,她們知道這只動物雖然看起來和別的動物不一樣,但是也只是算四分而已,這恰好讓她們剛才那支白狐只得四分,心里平衡了不少。
五組的首長大人不屑的看了看四組的人而是嚼著口香糖輕松無比的望向了主席臺,她們現在已經做好了獲獎感言,根本就不理那些自以為是的四組成員。
很顯然剛剛那支梅花鹿吸引了太多的目光,不得不讓主持人再三的呼喊下,眾人才冷靜下來。
裁判長看到眾人冷靜下來了,于是深吸一口氣道:“大家很有可能又要驚嘆了,因為我剛剛發現,五組的人實在是太神奇了,他們居然也抓了一只狐貍,請比賽監督將它抱出來。”
雖然這只狐貍不是白狐,但是考慮到五組之前就有一只梅花鹿,眾人無不是對五組充滿了期待,而一組的成員更是開心不已,他們此時此刻只是希望多一個同樣受傷的人。
而這個時候,原本輕松自在的四組成員不免開始緊張起來,那個只有十八九歲的小滾娘這個時候滿眼的都是那種急不可耐的神情。
蕭凌對著小女孩吹了一聲口哨,然后眨了眨眼睛,對其做了一個鬼臉,這個鬼臉正是剛才小姑娘對蕭凌做的那個。
小姑娘癟癟嘴,然后回過頭去不再看蕭凌,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心虛,或者說是被身旁那個熟女給拉過去的,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場上現在已經有了答案,裁判長接二連三的拿出了兩只大白兔,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只大白兔和一只大灰兔。
這樣一來,五組的總成績就已經飆升到了十二分,剛好超過了隔壁四組的十分。雖然裁判長還沒有宣布最終的結果,但是此時此刻的四組成員無不是傷心的落淚了,這個打擊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原本想著今天可以打破記錄,甚至可以榮登碧湖狩獵搒的頭號小組,甚至她們也已經將獲獎感言想好了。
而她們截然相反的是五組的成員,他們現在的感覺就是,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特別是看到在自己面前得意的一些家伙被自己親手給送往失敗的殿堂,這簡直就是好萊塢式的大片。
當裁判長宣布到四組容獲第二名的時候,五組的所有成員頗有禮貌的向其道了聲祝賀,這差點沒讓四組的人給暴走。
不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千古以來不變的真理,四組的人當聽到五組的人獲得第一名之后,頓時冷靜下來,然后隨便應付兩句就領完獎走了。
不過他們很快就又回來了,因為他們捕獲的那只白狐被選上了本次活動的最佳新奇獎,蕭凌看到小姑娘懷中抱著的那支獲獎小白狐,跑過去摸了摸,然后朝小姑娘道:“哇,這支白狐可真是漂亮,和你蠻配的,好好將它養大,倒是不要說多漂亮了。”
小姑娘嘟了嘟嘴,然后朝著熟女的方向跑了過去,懷中的白狐哀嚎兩聲,但是無濟于事,因為小姑娘將它抱得死死的。
隨后五組的小梅花鹿被評選為這次活動的第一獵物,不僅獎了獎金五萬塊錢,而且還將眾人與小梅花的合影放到了光榮榜上。
做完這一切之后,眾人才興高采烈的回去房間洗刷了,此時此刻的她們雖說是女孩子但是身上早已經臭不可聞了,再不洗估計蕭凌都要笑話他們了。
回到房間之后,蕭凌幫助呂詩曼又重新換了一次藥膏。蕭凌發現呂詩曼的傷口并沒有感染,愈合的非常只好,這使得原本擔心不已的呂詩曼高興不已,激動起來硬是抱著蕭凌親了兩口。
蕭凌摸了摸臉上的濕痕笑道:“那咱們現在可算是扯平了哦,以后誰也不欠誰的了,哦也。”
呂詩曼拿起床上的抱枕摔在蕭凌的臉上道:“你想的美,咱們之間可沒完呢,你現在就想開溜啊。”
蕭凌苦笑道:“那你還想怎么樣?”
呂詩曼想了想,然后氣鼓鼓道:“好吧好吧,既然你想走那你走好啦,我不攔著你,好像是我非要留你下來似的。”
蕭凌摸了摸鼻子,然后說了一聲對不起,就轉身帶上門離開了。看到蕭凌真的離開了,原本坐在床上的呂詩曼一下子跳了起來正準備開門去將蕭凌喊回來,沒想到蕭凌自己又回來了。
呂詩曼摸了摸自己的眼淚吞吞吐吐道:“你你你你,這是干嘛啊,想嚇死我啊,真是的。”
蕭凌看到呂詩曼摸著淚,還以為自己又哪里惹著她了,忙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這是剛才服務員送過來的兩張請帖,說是今晚舉行慶功宴。對了……我給你放到桌上,我先回房收拾東西去了。”
說完蕭凌就準備走,忽然這個時候,呂詩曼光著赤腳跑到門口拉住蕭凌的胳膊道:“你現在還回去個什么勁啊,沒你咱們五組今天去參加慶功宴,那還不被別人四組三組笑話啊,你腦子怎么這么笨啊。”
蕭凌苦笑幾聲道:“剛才你不是……”
呂詩曼看到平常精明的要死的蕭凌突然之間變得這么笨頓時氣呼呼道:“好啦好啦,你連我的玩笑話都看不出來啊,真是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