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告訴賈大龍,這個位置就是丹田,自己給他注入的,就是紫氣。
以后賈大龍修煉內(nèi)丹術(shù)時,就可以臆想此時此刻的情景。
不管這股丹氣到時候是否存在,都讓他回味此時此刻的感覺,然后用意念驅(qū)使這股紫氣,沿著小周天的軌跡運行。
本來賈二虎也沒想到用這種方法,還是因為云虛子提示了他,恐怕用自己體內(nèi)的紫氣注入對方體內(nèi),會有利于對方的修煉。
至于是否真的有效果,賈二虎也不敢肯定。
賈大龍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哥,”賈二虎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有什么事的話,隨時隨地打電話給我。
不過過一段時間我要出國,回國之后我會告訴你一聲。”
賈大龍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接著他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倒也不是虛情假意,只是太過了解賈二虎,他決定要走的話,肯定留不住。
離開聯(lián)排別墅區(qū)之后,賈二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心理包袱。
對于賈大龍的情感,賈二虎內(nèi)心充滿著怨恨和憐憫,摻雜在一起的復(fù)雜矛盾。
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尤其是母親對自己的態(tài)度,由此讓自己產(chǎn)生對母親的誤解,還有就是家國情懷的不斷增強,最終使他選擇諒解,跳出小我,可以專心致志的投入到,與贏國暴力團(tuán)、鬼子后人甚至是西情局的博弈中。
意味著他的人生格局,在不斷地提高。
雖然不清楚賈大龍是否能夠煉成內(nèi)丹術(shù),從此改變自己的人生,但賈二虎卻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感。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過去總有一種莫名的浮躁感,甚至是焦慮感,并由此而產(chǎn)生暴躁的情緒,大概率就是自己的潛意識中,始終懷有對賈大龍的一種提不起、放不下的復(fù)雜情緒。
正因為如此,當(dāng)自己徹底放下了這一切之后,就像是接受了一次心靈的洗滌。
當(dāng)然,他又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內(nèi)心深處還有一塊渾濁地,那就是趙嘉偉。
他打算回去之后,用同樣的方式給趙嘉偉的丹田,輸入一股紫氣,希望由此改變他的身體狀況,甚至能夠凈化他的心靈。
快要接近學(xué)校大門的時候,賈二虎忽然感覺到邊上的綠化帶,突然有一串細(xì)微的腳步聲朝自己襲來。
緊接著,一雙小手從后面蒙住了自己的眼睛,隨之而來的,就是那種他熟悉的淡淡的體香。
賈二虎笑了笑,微微一蹲身,雙手向后一抱,摟住那雙筷子腿,然后向上一顛,在背起對方的同時,也感覺到對方輕盈的身體,軟軟地貼在自己的后背上。
“啊——”
對方本來想給他一個突然襲擊,沒想到卻被他出人意料地背了起來,雙手松開他的眼睛之后,趕緊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到他的耳邊,悄聲說道:“討厭,趕緊放下我,別被別人看見了。”
賈二虎笑了笑:“你還怕被人看見?”
這正是傍晚時分,進(jìn)進(jìn)出出的師生們太多,趙雪蕊把臉藏在賈二虎腦袋邊上,說道:“你也是沒誰了,就不擔(dān)心我是你的仇家,直接要你的小命嗎?”
賈二虎笑道:“記得第1次跟你見面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不要從后面可接近我。
好在這是在你們學(xué)校,而且我聽出腳步是個女孩子,一猜就是你。
要是在大街上,沒等你近身,我回身就是一腳,至少要把你踹出三五米開外。”
“我才不怕你!”趙雪蕊說道:“就算被你踹進(jìn)的醫(yī)院,你還子不老老實實地,守在病床邊上陪著我?
趕緊放下來,好像我的同學(xué)來了。
賈二虎并沒有放下她,而是拐進(jìn)了邊上的綠化帶,在比較茂密的松樹邊上,才把她放下。
趙雪蕊兩腳剛剛落地,看到賈二虎轉(zhuǎn)過身來,立即摟著賈二虎的脖子,點的雙腳又湊過去親吻起來。
賈二虎真心不想和她進(jìn)一步發(fā)展下去,只想把她當(dāng)成一個親妹妹,然后在她的人生旅途中幫她一把。
但是趙雪蕊顯然不是這么想,大概是身處叛逆期的她,總想挑戰(zhàn)這個世界,包括她和賈二虎之間,這種并不健康的情感。
直接拒絕,甚至是鴻篇大論的說教與勸導(dǎo),賈二虎知道沒什么作用,只能是因勢利導(dǎo),慢慢讓她知難而退。
又或者在培養(yǎng)她成為明星的路上,遇上了更加年輕帥氣的白馬王子,或許她也會主動離自己而去。
想到這里,賈二虎緊緊摟著她,回報以更熱烈的親吻,只要自己不突破最后的底線,他覺得就不會對趙雪蕊造成傷害。
問題是在趙雪蕊眼里,賈二虎就是她的初戀。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賈二虎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陷入不倫,但卻無法自拔。
每一次和賈二虎的熱吻,只能讓她越陷越深。
她故意摟著賈二虎的脖子,而且拼命用胸口貼著賈二虎的胸口,就是期待著賈二虎的雙手,能伸進(jìn)她的衣服里,撫摸著她充滿著的期待。
當(dāng)賈二虎只是摟著她的腰,親了好一陣子之后,才問道:“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昨天晚上,還是今天早上?”
趙雪蕊撅著小嘴,橫著眼睛看著他反問道:“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我會隨隨便便在外面過夜嗎?”
賈二虎又情不自禁地親著她撅起的小嘴,還像咀嚼口香糖一樣咬了兩口。
趙雪蕊“嗯”地一聲,輕輕推開他,嬌滴滴地跺著雙腳責(zé)備道:“別咬呀!要是把我嘴咬腫了,或者留下了牙印,你讓我怎么見人?”
賈二虎把她摟在懷里,蹭著她的耳根問道:“昨天回來的時候很堵車吧?”
“可不是嗎?”趙雪蕊說道:“我們是租了一輛面包車過去的,好半天才駛上高速。
對了,路上還遇見了一個,半張臉都是燒傷疤痕的老人搭車,現(xiàn)在想起來都有點怕人。”
賈二虎一驚,立即問道:“是不是左邊的臉全部是傷疤,個頭不高,顯得特別清瘦,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看上去至少有70多歲?”
趙雪蕊點了點頭,反問道:“怎么,你認(rèn)識?”
賈二虎接著問道:“他和你們一塊來海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