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些就是銀鱈魚嗎?還真沒見過活的。”朱起源眼神之中帶著探尋。
“這些銀鱈魚,價格還是很貴的,一斤最少也得一百多塊錢,一般的普通人恐怕不會經常買。”陳紫鳶倒是很清楚,雖然他是陳家的小姐,但是對普通人的生活還是很了解的,畢竟和朱起源談了幾年的戀愛,大學的時候也看見過自己男朋友的生活,一天的伙食費最多也就幾塊錢到10幾塊錢左右,這是自己燒飯的原因,不然的話會貴一些。
“虎子,狗子,你們在下面干什么呢?趕緊的,給勞資把這些魚獲都收進冷凍倉里面去,不然就不新鮮了。”
“好的,老大。”
虎子和狗子答應一聲,然后從船艙之中推出了許多框子,把下面的魚都給裝進了框子之中,還好,這甲板是可以活動的,有一個起落機,可以上下升降,他們只要用網子把降下去的甲板上的魚給網上來倒入框子里面去就行了。
現在他們的力氣都大的很,不到五分鐘就全部收拾干凈,并且還放進了冷凍倉之中。
本來這些銀鱈魚都要宰殺過后,進行冷凍的,不過他們只是去看看飛魚島,之后就會回去了,時間不到一天,不會影響到鱈魚的新鮮度。
“吳老哥,趕緊讓猴子追上去,這些都是銀鱈魚,可是很好吃的一種海魚,而且還很貴,一斤都100多塊錢,到時候給公司的員工發福利,是最好不過的了。”
朱起源不想放過這么好的機會,那么大一群銀鱈魚,最少爺有百萬跳,剛才他們才拖了一網,一條銀鱈魚1-2斤重,剛才拖的一網目測應該4-5千斤,這才兩千來條,還是自己的船太小了,不,是網太小了,本來就不是漁船,拖網安裝的也不是很大。
“老板,好的,馬上就行動。”
接著在朱起源的指揮下,游艇追著這群鱈魚捕撈,又捕撈了三網,船上的鱈魚已經達到了2萬多斤,游艇已經滿負載了,實在是裝不了了,冷凍倉都塞滿了。
“哎,可惜了。”
朱起源看著水下雷達之中越來越遠的鱈魚群,好不容易遇到一回,下次要鱈魚,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嘻嘻,起源,貪心要不得的。”陳紫鳶雖然也看的很過癮,這捕魚還是很好玩的,她看的津津有味,一網下去,拉上來一大包魚獲,讓她感覺很有成就感,很爽。
“嗯,知道,只不過好不容易來興趣了,想要一次性過癮個夠。”
朱起源搖了搖頭。
在路上捕了鱈魚之后,時間就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晚上恐怕要在飛魚島上休息了。
晚上開船,還是有風險的,海上的天氣變幻不定,白天還可以用肉眼看到天氣的變化,晚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可不好觀測天氣,天氣預報雖然很準確,但海上的事情都是瞬息而變,說不好什么時候突然就變了天氣,這種突然變化的天氣,是預報不了的,又不是預言師,怎么可能這么準確。
很快游艇就到了飛魚島,近了之后,朱起源就看到了那個深入海洋之中的深海碼頭,很大,停這一艘游艇搓搓有余。西施文學
“起源,這里就是飛魚島嗎?還真是很漂亮。”陳紫鳶看著飛魚島,先是碼頭,然后不遠處有一片金黃色的沙灘,小島上還有別墅,有鵝卵石鋪成的路,這些都是用一個個金屬欄桿攔住了,畢竟這個小島上有野豬,野山羊,還是小心點的好。
至于蛇,這段時間朱起源特地吩咐了沈慧芳,讓建筑工人進飛魚島抓捕那些蛇,現在基本上島嶼的蛇類,全部都滅絕了,同時朱起源還買了一些貍花貓放生到了島嶼森林之中,為的就是滅絕那些老鼠,他可管不了什么生態環境,一個小島而已,還影響不了水藍星的整體生態。
當然了,就算有貓,那些老鼠也是滅不了的,老鼠可是會鉆洞的,讓貓怎么抓也抓不絕。
“這就是飛魚島。”朱起源點了點頭。
碼頭上有五個人正在等他們,是吳大軍的戰友林進帶著4個被控神術控制的安保人員在這里看守飛魚島。
雖然說飛魚島這里不是海路的必經之地,很偏僻,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島嶼的周圍現在都安裝上了攝像頭,監控著海面,免得別人跑進了島嶼,自己都還不知道。
“老板好。”林進五人看到朱起源之后,連忙恭敬的打了個招呼,特別是林進的聲音之中感激特別重,是朱起源讓他恢復了自己的身體,不在是殘疾,當然很感激了。
“你們好,辛苦大家了。”朱起源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吳老哥,我和小鳶先去弄吃的了,你們也弄點晚飯吃了休息吧。”
朱起源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對著吳大軍說道。
“好的,老板,您早點休息,我們自己會弄晚飯。”吳大軍答應了一聲。
然后朱起源從冷凍倉之中弄了兩條兩斤重的鱈魚,還有一些魷魚仔之后,就帶著陳紫鳶朝著島上的別墅走了過去。
雖然是鱈魚群,但是海里可不只有鱈魚,還捕獲到了一些魷魚仔,還有一些雜魚。
食材有限,朱起源弄了幾個簡單的菜式,香煎鱈魚,燈籠椒爆炒魷魚仔,還有兩個素菜,清炒白菜,加上一個蔬菜沙拉。
朱起源會的還是很多的,這些菜式要么是在網上學的,還有的是在書上學來的,為了學習各種菜的做法,他還專門買了一本各個菜系的做法書籍。
實際上這些東西都不難,而且也沒什么秘密可言,畢竟沒有涉及到什么特別的配方,是個人只要吃過,知道了里面的材料,都可以做個八九不離十的味道出來,當然了這是指的家常菜。
吃過晚餐,帶著陳紫鳶在沙灘上玩耍了一會,撿了一些貝殼,海螺什么的。
晚上,不可描述的事情,大半夜的貓叫聲,讓月亮都羞紅的藏進了那一朵朵白云后面。
等到陳紫鳶熟睡之后,朱起源偷摸著起了床,他來飛魚島可不是為了玩,他是有正事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