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拍下現(xiàn)場儀式的照片？能不能給我一份？”
    “我讓殯儀屋送給你？”
    “能畫出來嗎？真理先生，我們可不可以要些紙筆？”
    正在琢磨復刻蠕動管道的蘇啟，聽到了雨果的問題。
    這個雨果還真是活躍，不過多虧有她經(jīng)常提出一些要求，自己神秘之廳的建設，才能逐步推進。
    先前九頭很少主動向他提出一些要求，這個神秘入門者過于小心翼翼，但謹慎也是優(yōu)點。
    所以蘇啟才讓她管理‘交換’秩序。
    ……
    蘇啟丟出二十面骰。
    “命運指向正確的真理。”
    雨果丟出骰子，明面。
    “耶！”
    幾本線裝革制筆記本，幾張規(guī)格大小的羊皮卷，二極管熒幕……
    “運用你們的想象。”
    偉大存在發(fā)聲。
    ……
    蘇啟可以給理想國里的其他人開‘造物’權(quán)限，但消耗的代價還是他的身體里的水分。
    所以為了不被吸成干尸，蘇啟得用一些媒介來限制。
    比如只讓她們進行文字圖畫制造，每周集會給她們數(shù)量有限的畫板，來限制她們的造物規(guī)模和數(shù)量。
    ……
    “噢噢！這個可以！有趣！”
    雨果拿著一張羊皮卷，在上面想象著一些圖畫，果然清晰呈現(xiàn)出來。
    九頭醫(yī)生也拿起一張羊皮卷來。
    按照記憶中的儀式陣圖想象，果然畫了出來。
    白鼠先生也少有的感興趣，拿起一張羊皮卷盯著看半天。
    旁邊九頭醫(yī)生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
    羊皮卷上畫了一個個……干酪。
    ……
    桌上不一會就堆了一些有文字和圖畫的羊皮卷。
    有一些陣法儀式，一些神秘學識，一些人體骨骼器官圖，一些……干酪。
    雨果本來只是為了需求一個方便的功能，提出的要求。
    卻沒想到大家玩的還挺嗨。
    留下不少‘作品’，有些純粹好玩有趣，有些則是有實用價值。
    二十面骰，秩序象征，羊皮卷……
    十二宮圓桌上的這些小玩意，漸漸堆的越來越多了，當初這桌子做大了還是挺正確的。
    蘇啟也不知道自己會維持神秘之廳的運營多久，不知道以后還會有多少人參加神秘之廳的集會。
    但這些留在圓桌上的痕跡和記憶。
    全都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成為一種與他相關(guān)的儀式，與他相關(guān)的神秘。
    后來加入者，會在其中感知神秘，然后又會留下新的神秘。
    ……
    蘇啟有所明悟。
    理想國的神秘之廳。
    不是靠他自己一蹴而就，而是隨著成員們的參與搭建，慢慢發(fā)展完善的。
    即使他把神秘之廳搭建的再宏偉，再鬼斧神工，這都只是一個空殼。
    真正制造神秘價值的是人，是時間的積淀，是時代的更迭。
    這才是大型神秘的搭建方式。
    每一個成員都是其中的一部分，一個關(guān)鍵的運轉(zhuǎn)齒輪，一塊重要的拼圖。
    即使時間流逝，神秘之廳記錄下的神秘痕跡也不會消失。
    ……
    蘇啟受到啟發(fā)，思維通透。
    自己也開始著手做事，復刻九頭蠕動管道里的符號陣列。
    記錄了有大概七八分鐘。
    蘇啟發(fā)現(xiàn)陣列似乎開始重復。
    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循環(huán)斷點。
    蘇啟一合手結(jié)束記錄，復制的蠕動管道內(nèi)，符號陣列循環(huán)動了起來。
    拿在手里端詳，看不太出功用。
    蘇啟搖搖頭。
    反正也復刻出一個樣品了，以后慢慢研究吧。
    復刻蠕動管道花了不少時間。
    神秘之廳已經(jīng)快到關(guān)閉的時候。
    現(xiàn)在。
    他得先給出一個新的跑團劇本。
    ……
    偉大存在的虛影，動了。
    向前推出了秩序：調(diào)查之靈擺。
    管理者拿出秩序，代表要進行這種秩序的活動，目前沒有人管理調(diào)查秩序，所以由偉大存在代為實行。
    跑團劇本，在歸類到秩序職業(yè)后，顯得更加有儀式感，更加有辨識度了。
    ……
    蘇啟重新抽調(diào)出了之前電車劇場的虛擬模型，打上印記，然后破碎。
    表示著這個劇本的結(jié)束。
    然后，給出了新的劇本。
    “吉原炎上檔案”。
    破碎的虛擬模型中，彈出了一個網(wǎng)站窗口，那個詛咒網(wǎng)站。
    這是九頭她們用各自的能力合作，調(diào)查到的結(jié)果。
    短暫的停頓后。
    網(wǎng)站窗口延伸出三根引線。
    分別指向三個新線索。
    線索一：一副犬神降神浮世繪，畫邊上寫著‘謗法師’三個字
    線索二：同樣的浮世繪，四百年前，花魁中道，新吉原。
    線索三：一段小視頻，一截燃著振袖飄飛，大火燒城，振袖大火。
    ……
    “真理先生，感謝您給我們提供了更多的提示。”
    雨果發(fā)言說道。
    “表情包，你有沒有興趣繼續(xù)這個檔案的調(diào)查？”
    “你還有更多需求嗎？”
    “這件事背后，確實有些情報是我想知道的。”
    雨果想知道是誰拿出的哭泣天使，想抓到這個人，領懸賞。
    九頭聽了點點頭。
    “我也參加。”
    九頭醫(yī)生是為了找先驅(qū)教會的蹤跡，雖然她不知道這件事和先驅(qū)教會有沒有關(guān)系，但試過才知道。
    白鼠自然更沒有異議，它反正聽不太懂，點頭萌混過關(guān)就對了。
    ……
    偉大存在給出的‘調(diào)查檔案’，并沒有強制要求什么。
    這只是一種信息提供，神秘輸出。
    是當初九頭提議成功后，偉大存在設立的一個功能。
    它就像你手機里的新聞自動提醒信息，雖然會彈出來，但你可以選擇是否接受。
    當然，雨果幾人顯然都不排斥。
    十分愿意去按照這個線索去查。
    雖然各有目的。
    但有一點共同的認可，有弗蘭肯斯坦人偶在，行動起來幾乎沒有危險。
    這就跟操控游戲角色玩游戲一樣。
    趁這個機會，去探知一下神秘世界發(fā)生的事，漲漲經(jīng)驗閱歷不好嗎？
    神秘者的世界里，學習知識，豐富自己也是擺在首位的。
    ……
    “今日時間已到，神秘重歸緘默，沉沒七日。”
    偉大存在發(fā)聲。
    神秘之廳的造物空間抽離。
    蘇啟眼前一陣馬賽克，意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他去倒了杯水，緩解自己的嗓子干燥，理想國造物，太費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