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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防盜章, 親的訂購買比例太少了哦, 請補買之前的v章后再嘗試 喬赫仿佛將她當空氣,不接, 也并不看她。
他周身散發著冷漠壓迫的氣場, 唐琪噤若寒蟬,雙手尷尬地舉在半空,不敢收回。她實在是搞不懂,司真面對著這尊煞神是怎么做到淡定自如的。
唐琪的手開始輕微地抖動, 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司真終究看不過眼, 伸手接了那咖啡。唐琪感激地看她一眼,向喬赫鞠了一躬, 像被什么追趕似的一溜煙兒跑了。
司真瞅了瞅喬赫, 手里的咖啡遞向他:“抱歉因為我們的失職害你受了傷,這杯咖啡請你收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會向店長申請, 在你手傷好之前的所有消費都為你免單,作為補償?!?br/>
喬赫對她的免單才沒興趣,不過這次倒是伸手打算接了。
司真沒給, 往后撤了一下:“那只手?!?br/>
“……”
喬赫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竟然很聽話地, 換了左手。
傷也處理了,道歉也做了, 司真對著他就沒有什么話好說了。她正想以一句官方的“祝您生活愉快”結束這場對話, 卻聽到他聲音很淡地問了一句:
“在這里習慣嗎?”
司真頗驚訝地望著他。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 怎能不意外。
那仿佛看到石頭成精一般的眼神讓喬赫不大高興,皺起了眉頭。
“習慣的。大家都很和善,陸壹人也很好?!彼菊嬲f。
喬赫“嗯”了一聲,又沒話了。
對他而言,跟一個女人閑聊是可以寫進“人生第一次”記錄里的事了,一句話已經耗光他所有的耐性。
所以下一秒,他真的轉身就走了。
司真看著他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有點想笑。
她覺得他像一個不懂如何跟人交流的小朋友,脾氣很差,沒有耐心。
所以對于他的無禮,她選擇寬容。
喬赫走到門口,陸壹湊過來:“哥,沒事吧?”
他抓住喬赫的右手要看,被喬赫十分嫌棄地皺眉甩開。看到沒什么事陸壹就心安了,對喬赫的粗魯早已習以為常。
他塞給喬赫一個牛皮紙袋。剛剛叫店員重新熱過,漢堡熱乎乎的溫度從袋子里透出來。
“給你的補償?!?br/>
這個本來是打算賣個好價錢的,誰知道這么不巧喬赫在自己店里被燙傷了,他哪好意思再獅子大開口。
下午,司真上完家教課,開了手機,金筱筱的電話便進來了。她咋咋呼呼地喊:“我考完了!大神快幫我卜一卦,我這次考得怎么樣?”
司真聽她活力四射的聲音,便知道她考得很順利,笑著道:“上上簽,無往不利。”
“啊,我真的愛死你了!”金筱筱激動地蹦起來,“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吃烤肉啊。我跟佳尋馬上就回去了,你和青容直接過去吧,咱們店里見?!?br/>
她們常去的那家烤肉店就在學校附近,司真給羅青容打電話約好校門口見,到公交站等車。
前幾天連續降溫,今天雖然出了太陽,但風很大,迎風區和陽光下是兩個世界。不巧站臺就在風口,凜冽的風把人吹得縮成一團。司真打了個哆嗦,跺跺腳。
一輛黑色轎車馳掣而過,片刻后又倒了回來,停在她跟前。
司真抬眼看去,車窗落下,喬赫漠然的臉出現在視線中。
她愣著沒動,喬赫冷冰冰的聲音傳出來:“上車?!?br/>
司真這才反應過來,打開車門上車。
“去哪兒?”喬赫沒什么表情地問。
司真答:“學校。”
半個小時后,車在C大東門停下。這期間,車廂里沉默的像坐了兩個啞巴。
一邊讓她“不要糾纏”,一邊又再而三地向她示好,司真摸不準他到底怎么想的,因此暫時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對待他。
她想了想,決定學習他言簡意賅的風格:“謝謝,再見?!?br/>
喬赫臉色嚴肅地“嗯”了聲。
羅青容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見司真從車上下來,眼睛驚訝地瞪大。門開合那短暫的間隙里,她好奇地往里張望。
司真隔著玻璃向喬赫揮揮手,走向羅青容。
“你什么時候交男朋友啦?看起來很帥誒。”羅青容一臉好奇。
一晃眼的功夫,她只瞥見一個模糊的輪廓,沒看清對方的臉,但那一身氣質已經很養眼了。
“不是啦?!彼菊婷忉專澳鞘俏覀円粋€學長?!?br/>
“你什么時候認識這么帥的學長,談戀愛居然不告訴我們?”
“都說了不是啦。”司真很怕被開這種玩笑,臉紅起來,推著她往烤肉店的方向走。
然而,等到金筱筱和盛佳尋回來,對她的盤問才正式開始。
“小真真,你不老實哦,這么大的事居然瞞著我們?!苯痼泱悴嬷?,上來就占據高地。
盛佳尋則捧著司真的臉蛋揉了揉:“我這才出去幾天,我老婆就被勾搭走了。青容說有個很帥的男人送你回來,快老實交代,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羅青容添油加醋:“她還不肯告訴我,一說就害羞臉紅?!?br/>
“真的不是,就是我們學長啊。”司真被三個人圍著打趣,有點招架不住,“Scott教授來的那次認識的……”
“哇,那才沒多久啊,”盛佳尋道,“這位學長很會嘛,這么快就把我單純的小老婆撩走了?!?br/>
司真哭笑不得:“你們別開我玩笑了?!?br/>
三個人不給她辯解的機會:“什么時候帶回來見我們?”
“快元旦了,把他叫過來一起跨年啊?!?br/>
“對啊,不請我們吃頓好吃的,休想把你帶走!”
“……”司真被揉得快哭了。
服務員把食物送上來,三個人才在烤肉香的誘惑下暫時放過了她。
司真不敢再提起“學長”兩個字,想著過幾天她們便會忘記。哪料到這三個人雖然沒在她面前提這件事,背地里卻偷偷約好了,31號晚上,瞞著她悄悄來到她兼職的咖啡店。
她們實在太好奇,司真這個乖乖女,到底被什么樣的男人勾住了。
想著戀愛中的男女,跨年這種有意義的晚上,肯定要一起度過的嘛。三個人藏在就座區最隱蔽的位置,拿東西遮著臉,想一睹那位帥學長的真容。
然而偷窺小分隊還是被司真逮住了。
事實上,三個人一進店門,她就發現了。且不說她們做賊心虛似的捂著臉非常引人矚目,一起住了快四年,司真對她們的服飾、體態、甚至是發質都一清二楚,她們偽裝得再好,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看她們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知道想干嘛了。司真無奈又好笑,忙完手里的工作,親手把三個人點的咖啡端過去,還贈送了一份甜點。
三個人把臉藏得嚴實。司真輕聲道:“別裝啦?!彼龔椓艘幌陆痼泱隳X袋上的毛線球,“你的帽子都是我給你織的?!?br/>
三個人這才笑嘻嘻地把臉露出來。
“我沒騙你們,我跟學長真的沒有什么。今天會晚一點打烊,你們先去玩吧,我忙完了給你們打電話?!?br/>
這話一出,三個人便知道她是真的沒有約那位學長了,便道:“沒事兒,我們在這等你下班,再一起跨年。”
“那你們乖乖的,別搗亂。”
三個人坐了一會兒,金筱筱眼尖地瞧見有個帥哥進門,忙叫另外兩人看:“快看,前方十點鐘方向,一只大帥比!”
羅青容抬眼一瞧,差點嗆到,指著那道身影咳嗽起來。
“腿真他媽長啊……”金筱筱感嘆。
眼光挑剔的盛佳尋也贊同:“身材挺好,品味也不錯。”
羅青容好容易緩過來,咳得臉都紅了:“就是那個學長!”
金筱筱和盛佳尋先是一愣,接著眼睛一亮,三雙眼睛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怪不得能把我老婆勾搭走?!笔⒓褜ぐl表最終意見。
跨年夜人多,司真忙得腳不沾地。
喬赫自打進門,視線便落在她身上,這一點,大概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有位客人點了十杯口味不同的咖啡加甜品,司真正低頭忙著,唐琪悄悄在她耳邊道:“那不是你室友嗎?!?br/>
司真循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心里立時一個咯噔。
她沒發現學長什么時候來了,那三個不聽話的人正在和他說著什么,學長皺著眉頭,仍是那副不耐煩的神色。
司真有點著急。雖然心里知道室友不是沒分寸的人,卻害怕她們真的誤會,在學長面前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到時候學長怕不止會厭煩她“糾纏”,還要覺得她“別有居心”了。
恰好盛佳尋向她看過來,對上她的視線,便眨了下眼睛。
盛佳尋是個有譜的,羅青容也靠得住,只有金筱筱有點缺心眼兒,不過有盛佳尋在,不會讓她鬧笑話。司真心下稍定。
等忙完這一單,她才叫來同事接班。
那邊也不知四個人說了些什么,喬赫跟盛佳尋、羅青容都進了會客室,金筱筱向司真跑過來,一臉笑。
“你還說沒什么,他看你的眼神,一看就有什么!”
顧不上什么眼神,司真先問:“你們聊什么了?”
“沒什么啊,就約他一起跨年。”
還好。司真松了口氣:“他不會去的?!?br/>
他那個孤僻的性格,怎么會跟四個女生去跨年。那個畫面想一想就很違和。
金筱筱睜著無辜的眼睛。
“他同意了啊?!?br/>
接著又想起前幾日姐妹群里聽到的閑話,一位來喬氏工作多年的老資歷經理,在喬總辦公室跪著撿文件……
心里不免對這姑娘十分好奇,悄悄打量著,一不小心,對上了喬總凌厲的目光。她一抖,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見喬赫不接,也沒出聲,司真把手里的袋子舉高,晃了晃。
喬赫這才伸手接過。
就在這時,徐然從喬赫身后快步過來:“喬總……”
話音尚未落地,就看到喬總對面站著那位“小學妹”,身體比大腦反應更迅速地改口:“……喬總有事找你。”喬赫皺眉看了他一眼,徐然一臉再正經不過的神色,“喬總在辦公室等你?!?br/>
司真便道:“你先去忙吧?!蓖A讼拢\懇的眼睛望著他,“你下班能不能過來店里一趟,我有點事想問你?!?br/>
喬赫“嗯”了聲。
司真笑起來,“那我走咯,待會兒見?!苯又蛐烊粩[擺手:“再見?!?br/>
徐然跟隨喬赫折返回去,乘電梯上樓時,解釋道:“喬董那兒有客人到訪,請您過去見面。”接著為剛才自作主張的謊言道歉。
上次小學妹誤會喬總身份的事,他當時便稟報了,喬總沒有任何反應,剛才也是下意識的反應。
“司小姐對誠信小區的事很關心?!彼c到即止,沒有多說。
司真到店里時,發現同事們看她的眼光似乎變了。她換好制服出來,聽到有人說:“你去把那邊的桌子擦一下吧。”
她應了聲“好”,便拿上抹布過去打掃。
擦完了,另一人道:“司真,你幫我把這個搬一下吧?!?br/>
正為客人端咖啡的唐琪看了那兩個女店員一眼,沒說什么。
司真忙完,開始為客人點單,不一會兒,那位女店員再次叫她:“這單外送你去吧,馬路對面那棟寫字樓?!?br/>
唐琪拉了司真一把,想要阻止,司真對她笑了下:“沒關系,誰做都一樣。”
她其實都知道。
唐琪啞口無言,收回手,等她帶著外送的幾杯咖啡離開,才轉身不高興地瞪著那兩個作妖的女店員:“你們夠了啊,欺負人家脾氣好有意思嗎?”
兩個女店員也聽到了司真那句話,正有點心虛呢。平時關系都挺好的,就是看她才來沒多久陸壹卻總是對她特殊關照,有點不甘。
嘟囔道:“誰知道她這么好說話?!?br/>
送完咖啡回來,司真在店門外剛剛好看到喬赫。他正向這邊走來,大衣搭在臂彎,筆挺體面的西裝,長腿惹眼。
她裹著羽絨服還覺得冷,站在門口等他走過來,道:“風很大,小心感冒啊?!?br/>
喬赫掃了眼她凍得發紅的鼻尖,語氣冷硬:“進去?!?br/>
司真伸手推門,心道,話都不會好好說,這種臭脾氣以后怎么找女朋友啊。
她讓喬赫到米色簾子隔開的包廂去坐,買了一杯咖啡端過來,然后在他對面坐下:“今天我請你?!?br/>
喬赫坐在沙發上,很隨意的姿勢,仍然氣勢強大。他看著司真,等著她發問。
“你們喬總……是個什么樣的人啊?”司真問得頗為猶豫。她想拜托學長說情,但擔心害他惹怒那位喬總。
喬赫頓了下,嗓音低沉:“你想知道什么?”
“就是你們江州路那個項目,誠信小區的房價現在被壓低了不少,鬧得大家關系很僵。”
不光是譚叔和發財叔被孤立,其他人的關系都在惡化,誰又背叛出賣大家的謠言此起彼伏。司真后來去的幾次,總是聽到一些針鋒相對的爭吵和互相問候祖宗的謾罵。早不是以前那個和樂的誠信小區了。她眼睜睜看著,挺難受的。
“其實大家現在都愿意搬了,如果能按最初的價格賣掉,就兩全其美了?!彼菊婵粗鴨毯?,覺得很不好意思,“我想問,可不可以拜托你勸勸你們喬總,看看還有沒有轉圜的余地?”
喬赫沒有什么猶豫地:“沒有?!?br/>
“這樣啊?!彼菊孀詈蟮囊稽c期待也落空了。
喬赫看著她肩膀耷拉下去,那雙溫柔的眼睛中難掩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