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曦問我要不要一起吃飯,我說還有很多監控要看,就不去了。
然后陳曦說她最近為了這事怎么都睡不著,倒是去她閨蜜那里能睡得好點,待會拿了東西就去她閨蜜那里了。
我問她經常住閨蜜家嗎?陳曦說是剛搬過來時這里亂七八糟,床都沒有鋪好,就去閨蜜家睡了一夜,再后來就是查出懷孕了才去的了。
畢竟她閨蜜有男朋友,經常過去也不方便。這幾天她閨蜜的男朋友正好出差,她就過去找閨蜜做個伴。
看監控很容易讓人犯困,我沖了一杯咖啡強打起精神,直到二十天前的一個畫面,引起了我的懷疑。
出現在陳曦房門口的是一個穿著黃色服裝的外賣員,怎么看著還有點眼熟,這不是,這不是那天樓道里遇到的小哥么。
從監控里可以看到,當時陳曦從外面回來后,不知道在忙什么,兩道門都沒有來得及關。過了一會兒,那個穿著黃色服裝的外賣小哥出現在了畫面,他敲了好幾次門都沒有人出來,就拿著外賣直接進了屋子。我盯著監控上的時間,這個外賣小哥在陳曦家里停留了將近1個小時。
我給陳曦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估計她已經睡了。也是,神經一直緊繃著,去了閨蜜家可以睡個好覺,養養精神。
第二天一大早陳曦給我回了電話,問我是不是有了新的線索,我跟她說見面聊。
我把錄制的監控給陳曦看,驚得她說了一身冷汗,“原來那不是夢。”
陳曦說她那段時間連續加班了好幾天,好不容易趕完項目,可以早點回家,想著先洗個熱水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沒有想到自己換好浴袍后在客廳就睡著了,還做了一個春夢。
如果那不是夢的話,那個人很可能跟陳曦懷孕有直接關系。
陳曦問我該怎么辦?我讓陳曦晚上重新定個外賣,很大幾率還能遇到那個小哥,他們的業務都是有一定范圍的。
陳曦點了一份大盤雞,還點了一份麻辣香鍋,我說她一個小孕婦還是不要吃得太辣,她說在流產前好好吃幾頓吧,要不然得忌口幾天。
我問她做好決定了,她說孩子爹是誰都不知道,也太冤了吧。別不是懷了一個鬼胎,我讓她別瞎說,還是要相信科學。現在懷孕8-10周可以通過提取胎盤絨毛檢測胎兒DNA,孕4個月可以通過羊水穿刺檢測胎兒DAN;實在不行,生出來了做DNA比對是最準確的。
她說為抓一個人,給他還生個孩子,這是什么道理?你見有幾個女生被強后,生個孩子再去指控,基本都自己偷偷處理了。
但陳曦說,她閨蜜跟她說流產很傷身體,讓她謹慎考慮。
咚咚咚有人敲門,“你好,外賣。”
我們兩個趕緊透過貓眼觀察,可是來的并不是那天在樓道見過的外賣小哥,換了一個人。
打開門,我問他經常給我們送外賣的小哥離職了嗎?怎么沒有見他?
外賣員說,這個區比較大,配了好幾個快遞,問我們說的是哪個?我打開手機給他看了下從監控中截取下來的照片。
“你們說的是趙龍啊,他不舒服今天請假了。你們也是要投訴他的嗎?”
我聽外賣員話里的意思,難道趙龍有什么前科?
外賣員告訴我們,組長說要是再有人投訴趙龍,就讓趙龍卷鋪蓋直接滾蛋,那個家伙有點變態。
一般的快遞員接到的投訴無非是送餐不及時或者路上有破損等,但是投訴趙龍的是他手腳不干凈,有一次讓人家給堵在了門口,最后從他的衣兜里掉出來的是女生的內褲。他平時沉默寡言的,大家跟他都不太熟,自從那件事后,大家對他更是敬而遠之。
完后,這個外賣員還不忘讓我們給他五星好評。
陳曦越想越肯定那次根本就不是做夢,我讓她冷靜一下,人的記憶很容易被強化和植入,最后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我們還是要找到趙龍,當面弄清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可誰知,等著我們到了外賣網點的時候,經理告訴我們趙龍離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