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哄而散，只有一小部分人還留在這里看熱鬧。
    江綿綿坐在中間，面對眾人的質疑和嘲諷，也不生氣，始終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對面酒樓二樓靠窗包廂里，正好能將這一切，收入眼底。
    “嫂子，要不我找幾個人去當托吧？”慕時川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
    一上午了，一個來報名的都沒有，也太慘淡了。
    “不用。”
    時九念淡漠的收回目光，她有些渴了，伸手去拿茶杯，可她剛動了動手指，傅景琛就已經端起茶杯，遞給她了。
    時九念唇角彎起來，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
    ……
    一直到下午，還沒有什么人過來。
    暗狼端來飯菜給她吃，還體貼的幫她揉著腰。
    她坐了一上午，腰肯定受不了。
    江綿綿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腰確實很酸，加上暗狼幅度很小的替她揉著后腰，也沒有人看見，她就隨他了。
    一天過去，報名表還是一個名字都沒有。
    江綿綿臉上一片愁云慘淡。
    招新只有十五天，已經過去一天了，他們一個人都沒有招到，他們真能招到兩百個人嗎？
    時九念倒是沒什么太大反應，江綿綿在寒獨洲毫無名氣，她早就猜到會這樣。
    “別急，不是才第一天嗎？”她懶懶地將手搭在江綿綿的肩膀上：“說不定后面幾天會好起來呢？”
    江綿綿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然而，事實證明，沒有最差，只有更差。
    一連三天過去，還是沒有招到人。
    江綿綿都想哭了。
    暗狼也看得賊心疼，都想給江綿綿找一群托，他們都是一臉愁容，唯有時九念和傅景琛跟個沒事人一樣。
    “時姐姐……”江綿綿真要哭了。
    時九念捏捏她的臉：“沒到最后一天，就還有機會，你如果實在焦慮，就調調香，調好的香送我一份，之前的用完了。”
    她送了時九念那么多香，全部都用完啦？
    江綿綿有些意外時九念用香速度這么快，不過她也沒有多想，時九念用完了，她再多調點香就好了。
    “三哥，你不打算幫幫嫂子啊？”慕時川忍不住湊近傅景琛，“三天了，三天還沒有人來報名，外面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看嫂子的笑話。”
    時九念是把話放出去了的，最后調香協會沒辦成，肯定會有很多人在背地里嘲笑她。
    傅景琛沒有說話，一雙幽暗的深眸緊鎖著云淡風輕的時九念，薄唇一側輕輕勾起。
    他家媳婦兒這么能干，誰能看她的笑話。
    她早就胸有成竹，勢在必得。
    ……
    醫藥協會。
    黃會長處理完公務，問助理：“時丫頭那邊怎么樣了？”
    他特意讓助理盯著時九念那邊的情況。
    助理搖搖頭：“還和前兩天一樣，基本沒有人去報名，都已經三天了，報名的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我看時小姐的調香協會是辦不起來了。”
    他也挺失望的，時九念給他們的驚喜太多，他們還以為時九念真的能將調香協會開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