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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睡半醒的厲洺翼翻個身,似乎在抗拒她的動作。
蘇知薇緊張了一下,小聲的叫道,“洺翼,我把你衣服脫了,你才能好好睡覺,別動啊。”
厲洺翼沒有反應(yīng)。
蘇知薇緊張的心安了下來,又繼續(xù)先前的動作。
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厲洺翼卻忽然叫了一聲,“秦念歌,說你是我女人……”
蘇知薇的動作驀然一僵,不敢置信的看著他,“洺翼,你,你說什么?”
“說你是我厲洺翼的女人……快說……”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黑眸微微睜開,卻無法聚焦,只能模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影。
蘇知薇越發(fā)難堪起來,咬著唇問道,“洺翼,你是不是愛秦念歌?”
“愛?”厲洺翼自己都愣了一下。
盡管腦子還是一片空白,可這個問題卻那么清晰的撞入他的腦海中。
在蘇知薇緊張等待答案的時候,他重重的點了頭,“愛。”
蘇知薇的心,頓時如同萬箭刺入,痛得臉色慘白起來。
“秦念歌,我愛你,我他媽愛你,你聽到了嗎?”厲洺翼卻忽然嘲弄的笑了起來,抓著她的手也越來越緊,“你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毒藥?我真的戒不掉!”
“洺翼……”蘇知薇的心,已經(jīng)碎成了一片片,再也無法愈合。
“我要你,秦念歌,我要你,我要你深深的屬于我。”他忽然翻個身,將蘇知薇壓在了身下,發(fā)狠的低頭去吻她。
蘇知薇本來無法接受,畢竟沒有女人愿意自己喜歡的男人把自己當(dāng)成別的女人來親熱。
只是厲洺翼的力道很大,再加上她有自己的計劃,便放棄了掙扎,抬起頭迎了上去。
厲洺翼吻得狠極了,仿佛把她當(dāng)成了發(fā)泄的人一樣,狠狠的吻著。
蘇知薇吃痛了也不敢抗拒,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的手也開始肆意起來,酒精作用下,他眼前的世界都是模糊的,但心里卻很清醒的想,他要秦念歌。
“秦念歌,你今晚怎么這么主動?”他吻了一下,忽然喘息著問道。
蘇知薇渾身一僵,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就怕他清醒過來。
“是不是因為你也愛我?才這么主動的?”
“……”
厲洺翼趴在她身上低低的笑了起來,“秦念歌,原來你一直愛著我,只是不敢告訴我對不對?”
蘇知薇咬著唇才沒讓自己叫出聲。
她多想大聲的告訴他,她不是秦念歌,她是蘇知薇!
他厲洺翼的未婚妻蘇知薇,不是那個賤女人!
可叫出來的后果,便是他的冷漠對待,她只能咬牙忍了下去。
在他還想問什么的時候,抬起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吻上了他好看的薄唇。
厲洺翼低吼一聲,更加激烈的吻了起來。
蘇知薇閉上了眼睛,告訴自己,就當(dāng)他愛的是自己。
只是吻到最后,厲洺翼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起身微微瞇眸看著她。
“怎么了?”蘇知薇的聲音有些暗啞,跟平時不同。
“你不是秦念歌。”厲洺翼冷冷的說道。
蘇知薇渾身一僵,趕緊纏了上去,“洺翼哥,我就是念歌啊……”
她努力不讓他看到自己的正臉,就怕他忽然清醒過來。
厲洺翼的黑眸還有些混沌,應(yīng)該是沒有清醒,身子卻開始發(fā)燙起來。
蘇知薇只當(dāng)他是太過激動才會這樣,沒多留意。
“放手。”他猛的推了一把。
蘇知薇被狠狠的推倒在地,摔得滿頭金星,一張小臉都吃痛的擰了起來。
厲洺翼并未有半點心疼,依舊冷漠著嗓音說道,“她不會用這么刺鼻的香水兒。”
蘇知薇臉色一僵,再多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厲洺翼自己摸索著起身,卻狠狠的摔了一跤。
蘇知薇著急的叫到,“洺翼,你,你小心一點。”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外面院子的燈光微微的照耀進(jìn)來。
厲洺翼喝醉了酒,又看不見眼前的視線,走得也是跌跌撞撞。
等蘇知薇湊過去扶他的時候,他又毫不客氣的甩開了她,“別碰我!”
“洺翼,是不是……是不是你只要秦念歌?”蘇知薇難受的問道。
雖然答案是什么她心里很清楚,但就是止不住的想問出這個答案。
黑暗中的他,看不出表情,但聲音卻依舊冷凝,“對。”
“那我呢?我算什么?”蘇知薇哽咽的叫道。
那是竭斯底里之后的崩潰。
厲洺翼又是一個踉蹌,跌跌撞撞的道了門口,也已經(jīng)分辨出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可酒醉之后額他,在無法欺騙自己的心,“你什么都不算。”
“秦念歌就那么重要嗎?”
“對。”
“比我重要?”蘇知薇覺得自己真是太自虐了,居然會接二連三的問這樣平時她不敢問的話。
只因為想知道他心里最真實的答案。
酒后吐真言。
此刻的他,說的都是他心里的話吧?
時間仿佛停頓了幾秒,咔嚓的聲音響起。
那是厲洺翼打開房門的聲音。
“比你重要,比任何人都重要。”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卻多了堅定,多了肯定。
蘇知薇心撕裂成一片片,鮮血淋漓,嚎啕的大哭在房間里響起。
可厲洺翼已經(jīng)奪門而走。
蘇知薇哭了好一會兒,哭到聲音都沙啞起來,才搖搖晃晃的起身。
她不要這樣,也不想這樣。
就算厲洺翼那樣說了,她就當(dāng)沒聽到就好。
她要回到這一晚之前的模樣。
蘇知薇激動的起身,往門口沖去。
外面的走道里,早沒了厲洺翼的身影,她叫了兩聲,回答她的只有安靜的耳鳴。
就在她毫無頭緒的時候,寧風(fēng)擰著冰出現(xiàn),急急忙忙的上樓去了。
蘇知薇心里一緊,急忙跟了上去,“洺翼的毒又發(fā)作了嗎?”
寧風(fēng)對她有些防備,臉色也不大好,“這還得多謝蘇小姐的刺激,你明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卻還刺激他,真不知道蘇小姐安的是什么心思?”
“我……”
蘇知薇咬著唇瓣,不敢在開口。
而寧風(fēng)已經(jīng)急急上樓了。
她心里有委屈也有憤怒,憤怒大過委屈。
寧風(fēng)的話,如同刀子一樣,狠狠的劃在她的心上,讓她覺得百般委屈。
憑什么啊?
她什么都沒做,憑什么寧風(fēng)就把事情都怪在她頭上?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秦念歌好嗎?
厲洺翼受傷是因為她。
中毒也是因為救她。
而今晚喝酒發(fā)泄,也是因為秦念歌才會這樣。
寧風(fēng)又憑什么把事情都怪在她頭上?
蘇知薇一時氣不過,氣急敗壞的去敲秦念歌房間的門。
她必須要讓秦念歌知道,厲洺翼因為她,到底受著怎樣的折磨?
她害的厲洺翼都這樣了,又憑什么得到了厲洺翼的愛?
她不服氣!
秦念歌帶著耳機(jī)在睡覺,只因為想讓自己的世界安靜一點。
蘇知薇敲了幾下,房間內(nèi)都沒有應(yīng)聲,她所有的隱忍都爆發(fā)了,更加用力的敲打著,“秦念歌,你快給我開門!怎么?是沒臉見人嗎?就算你沒臉見人,也得給我把門打開了,我今天必須得跟你講講道理!”
房間內(nèi)還是安安靜靜的,并沒半點動靜。
蘇知薇的怒氣也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她直接抬腿踹門,“賤人!你給我開門!”
這么大的震動,秦念歌終于感受到了。
她茫然的坐起身,看了看臥室門的方向,確定是有人在外面敲門,這才將耳機(jī)取了下來。
蘇知薇的謾罵聲就這么肆無忌憚的傳了進(jìn)來,“秦念歌,你這個小賤人!不要臉的小三!躲起來算什么本事!給我開門!”
秦念歌嚇得臉色一白,不明白蘇知薇為什么這么大的怒氣……
再一下,門終于還是被她踹開了。
她緊張的下了床,拘謹(jǐn)?shù)恼驹诖策叄话驳目粗爸苯悖趺础耍俊?br/>
蘇知薇的眼神仿佛要吃人般犀利,怒瞪著她,“秦念歌,你別用這副無辜的樣子看著我,那只會讓我覺得你惡心!”
秦念歌咬著唇,把視線漸漸低了下去。
總歸是自己欠她的,抬不起頭來也是應(yīng)該的,也應(yīng)該承受她的怒氣。
“秦念歌,你到底要纏著洺翼到什么時候?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已經(jīng)徹底影響到我們了?你真的要跟你那下作的媽一樣,破壞別人的感情嘛?要把這個第三者當(dāng)下去嗎?”
“不是這樣的……”
“別狡辯了!你這幅嘴臉我真的看夠了!”蘇知薇很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的樣子,“你母親插足洺翼父母的感情,導(dǎo)致洺翼的母親自殺,你卻還在這兒心安理得的生活著,你還真是臉皮厚!你知不知道洺翼因為救你,中了什么iuk的毒,現(xiàn)在都被折磨成什么樣子了?”
“什么?”秦念歌猛然抬起頭來,驚愕的看著她。
“別給我裝傻!”蘇知薇狠狠的呸了一口,“你以為你裝傻就能免掉你欠洺翼的嗎?”
秦念歌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謾罵了,她只想知道那個答案,急切的抓著蘇知薇的肩膀問道,“你說洺翼哥中毒了?在哪里?他在哪里?”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他是我男人,我不許你見他!”蘇知薇趾高氣昂的道。
秦念歌得不到答案,只能往龍牧野的房間闖去。
厲洺翼,厲洺翼……
她的心緊緊的擰在一起,就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抓著一樣,一收,就劇烈的痛。
“洺翼哥……你在哪里?”秦念歌在房間里到處照著。
臥室沒有,更衣室沒有,洗手間也沒有……
她的眼淚已經(jīng)模糊了視線,越是找不到,心里就越是著急。
“秦念歌,你少假惺惺的在這里找他了,別告訴我他中毒的事情你不知道!”蘇知薇抱著雙臂,站在門口冷凝著她。
秦念歌激動的撲了過去,“告訴我,洺翼哥在哪里?”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蘇知薇還是端著架子。
“快告訴我!我求你,求你告訴我他在哪里?”秦念歌渾身都已經(jīng)顫抖起來。
蘇知薇冷哼了一聲,“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他在哪里!在哪里?!”秦念歌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秀氣的小臉因為嘶吼而漲紅著。
眼眸里一片驚慌,連攥著蘇知薇的手都在劇烈顫抖著。
蘇知薇嚇得一時間忘記說話,只能呆呆的看著她,心里怒氣更盛,“要我告訴你?那你跪下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