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 !
第一一九章 宿命中的再一次對決
曹爽很明顯的是忽略了一點,同樣為騎兵,魏軍的速度雖然不會慢,速度但是頂多也只是差不多而已。再加上馬秋麾下的這些騎兵每次作案,都是點過三炷香就燒村子,根本不給曹軍騎兵反應的時間,曹軍騎兵并沒有起到太好的效果。
五月份,關平暫時頂替徐庶前往前線河北軍營,徐庶則回到了洛陽,面見阿斗。
關平跟隨關羽多年,領兵之上的本事雖然不如關羽,不過鎮(zhèn)守一個河北大營,是綽綽有余了。
洛陽。
“老師,這是剛從西域進貢來的新鮮瓜果,您嘗嘗。”阿斗捧起一塊西瓜。
公元前兩千年的時候,埃及就種植了西瓜,后來經(jīng)過地中海傳到中東、西域,不過在漢代,西瓜還只是在西域種植,中原地區(qū)還沒有西瓜這東西。
“西域進貢來的?”徐庶拿起一塊西瓜,打量著那紅色的瓜肉,隨后開口說:“坊間傳言,當年神農(nóng)嘗百草,曾發(fā)現(xiàn)一瓜,水多肉稀,名曰‘稀瓜’,可是此物?”
“哦,原來三國時代就有西瓜這個稱呼。”阿斗暗自點了點頭,很明顯是吧“稀瓜”聽成了西瓜。
“老師,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了一年多了,人馬糧草消耗也不少,咱們什么時候進攻?”阿斗開口問。
“陛下莫急,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徐庶放下手中的西瓜,隨后開口問:“陛下,若是兩人互相拼殺,比的就是武藝、體力、耐力;兩軍交戰(zhàn),比的是統(tǒng)帥臨陣指揮是否恰當、將士是否用命;兩國交戰(zhàn),打的則是錢糧百姓!昔日春秋戰(zhàn)國,強國全都強在錢糧稅收上。有了錢糧,便可以招兵買馬,便可以轉(zhuǎn)戰(zhàn)千里,而錢糧不足,則無力為戰(zhàn)。”
徐庶話音頓了頓,接著說:“滅國之舉有兩法,一是揮軍直上,攻城略地,納敵之百姓,俘敵之甲士,招敵之官員,破敵之國都,擒敵之君王,如此可滅一國。至于第二種方法則是以用謀為主,或離間、或挑撥、或利誘、或威逼,不戰(zhàn)而屈人。如今魏國雖然只剩下一州之地,不過仍然聲勢浩大,以兵力強攻,損失巨大,所以最好用謀伐之!”
“如今冀州僅僅有一州之地,卻要供養(yǎng)大軍四十萬!所以我們要做的便是斷其錢糧稅收,沒有錢糧,他曹叡拿什么來養(yǎng)這四十萬大軍!派騎兵出擊,破壞其田地,來年秋收之時,魏國糧食、賦稅必然大減,長此以往只需兩三年,魏國國力定衰。待到那時,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軍隊無錢置辦裝備,朝廷沒有錢來為官員發(fā)放俸祿。那時官、兵、民必將離心,魏國可不戰(zhàn)自潰。”
“這倒是個新鮮的方法,朕還真是頭一次聽說。細細想一想,卻是很有道理。”阿斗點頭說。
“陛下,這個方法,不僅僅適用于冀州,日后陛下若是想進攻江東的話,除了水師以外,也可以用此法,領東吳瓦解于內(nèi)部。”徐庶接著說。
就在此時,張嶷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張嶷,何事慌張?”阿斗開口問。
“陛下,剛剛接到消息,公孫淵命鄧艾為主帥,領兵三十萬,攻我幽州!”張嶷開口說。
“哼,這個公孫淵終于坐不住了。”阿斗微微搖了搖頭,隨后開口說:“那鄧艾的本事,恐怕不下于姜維,張嶷,馬上傳令,命關興、張苞二人領兵五萬,前去支援幽州,命其二人一切聽從姜維調(diào)遣。”
……
幽州。
鄧艾領兵三十萬,戰(zhàn)將數(shù)百,兵發(fā)薊城,而迎接鄧艾的,正是老冤家姜維。
或許是因為宿命的安排,鄧艾與姜維兩人一見面就有種想要置對方于死地的沖動。兩人也沒有多少廢話,見面后直接打了起來。
刀槍相交,兩馬搓蹬,姜維迅速的調(diào)轉(zhuǎn)馬頭,準備回身殺過去。
從早上到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殺了三百多回合,仍然難分勝負。
兩人的武藝差不多,而且又都是十分精湛,兩人打起來看上去倒是精彩絕倫,煞是好看。只是兩軍的將士沒有一個有心思來欣賞二人的武技。
要知道,兩個人可都是主帥。
三國時期雖然很時興武將單挑,但是主帥上陣單挑的事情卻不多見,更何況姜維鄧艾二人手下可不僅僅只有一兩萬人,二人加起來幾十萬大軍,戰(zhàn)將近千,這種情況下主帥上前單挑,就顯得有些過了。
對于任何一方來說,主帥若是有所閃失,哪怕是一點點閃失,都會對大軍的士氣產(chǎn)生巨大的打擊。原本眾將士都勸說二人不要出戰(zhàn),但是這兩個冤家一見面,不約而同的都選擇出戰(zhàn),勸都勸不了。
此時,鄧艾與姜維在戰(zhàn)場上打的是酣暢淋漓,可是雙方將士們心中全都高高的懸了起來,就連擊鼓的士兵,心中都比平時緊張三分。
終于,到了黃昏時分,雙方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并不是因為不想打下去了,也不是因為天黑,而是因為馬匹累了,已經(jīng)撐不住了。
兩人所騎的都是寶馬良駒,姜維的戰(zhàn)馬是當初馬秋從西域帶來的五匹汗血寶馬之一,原本是給阿斗的貢品,是幾匹汗血寶馬中最好的,后來被阿斗賞賜給了姜維。而鄧艾投靠公孫淵以后,公孫淵更是下了大本錢籠絡鄧艾,其中就包括最上等的戰(zhàn)馬。公孫淵贈送給鄧艾的戰(zhàn)馬原本是烏丸大汗所騎,是草原上最優(yōu)等的戰(zhàn)馬。
寶馬良駒的體力遠超于一般戰(zhàn)馬,即便是這種高節(jié)奏的對抗,也還是支撐了一整天,不過到了黃昏時分,這兩匹上好的戰(zhàn)馬還是撐不住了。
兩人都對自己的戰(zhàn)馬愛惜的了不得,見到馬匹撐不住了,兩人便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姜維,你那馬匹已經(jīng)撐不住了,我鄧艾不想占你便宜,你速速回去,換馬再戰(zhàn)!”鄧艾開口喝道。
“哼,我看是你的馬匹撐不住了,想找這個借口回去換馬,罷了,我姜維就成全你!”姜維口上是一點虧不肯吃。
兩人各自回營,換了馬匹,隨后喝了口水,吃了點東西,補充了一下體力,隨后再次出戰(zhàn),而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姜維,你可敢與我掌燈夜戰(zhàn)?”
“有何不敢!我姜維還怕你不成!”姜維一臉傲氣的說。
兩旁將士們立刻點起了火把,雙方士兵仿佛是較勁一般,點火把也攀比起來,轉(zhuǎn)眼間,無數(shù)的火把豎起,戰(zhàn)場上唄照亮的如同白晝一般。
姜維手中銀色的長槍在火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而鄧艾手中的大刀同樣是耀眼的很,此時兩人兵器碰撞所產(chǎn)生的火星,反而變得不那么顯眼了。
兩人繼續(xù)纏斗,但是漸漸的姜維發(fā)現(xiàn),鄧艾的節(jié)奏好像放緩了很多,已經(jīng)不像剛開始那樣保持著快節(jié)奏了。
“難道鄧艾已經(jīng)累了?”姜維暗自想到。
鄧艾比姜維大不了幾歲,雙方又都正式風華正茂的好年華,體力相差無幾。此時姜維雖然同樣覺得勞累,但是卻遠遠未到跟不上這種快節(jié)奏的時候。
姜維以己度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難道有詐?”這個想法從姜維腦中一閃而過。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對面鄧艾身上發(fā)出,沖向了姜維。
“不好!”姜維驚叫一聲,隨后用盡全力來躲閃。不過卻晚了一步,黑色正是這黑色暗器最好的掩護,在黑夜下,當姜維發(fā)現(xiàn)暗器襲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撲哧!”姜維雖然躲過了要害,但是仍然被擊中。
“鄧艾,你好卑鄙!怪不得你要夜戰(zhàn),竟然打的是這種主意。”
“卑鄙?呵呵呵,你姜維也是沙場宿將了,豈不聞兵不厭詐!”鄧艾說著,立刻向受傷的姜維沖去。
姜維也不是傻子,不會等著鄧艾來砍自己。只見姜維猛的一勒馬,轉(zhuǎn)頭朝回跑去。
“姜維休走!給我沖,擒拿姜維!”鄧艾立刻大喊一聲,深紅遼東兵馬上沖了上去。
姜維所受到的傷雖然不致命,但是身為主帥這一敗,卻是極其影響士氣的。雖然漢軍將領極力穩(wěn)住陣腳,但是卻仍然遭受到了很大的損失。好在正好是夜間,不利于士兵作戰(zhàn),所以鄧艾的進攻只是淺嘗輒止,隨后就鳴金收兵。
……
薊城,漢軍大營。
醫(yī)官從姜維帳內(nèi)走了出來,眾將士馬上圍了上去。
“諸位將軍請放心,大帥的傷勢并無大礙,只是得需要好好休息幾天,而且恐怕最近一個月,都上不得戰(zhàn)場了。”醫(yī)官開口說。
“呼……”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可是隨后又皺起了眉頭。如今大戰(zhàn)在即,敵人就在眼前,姜維身為主帥,如何能夠去休息。
“對了,諸位將軍,大帥請各位進去。”醫(yī)官接著說。
“好,大家進去看望姜帥。”眾將士紛紛走進了帳篷。
此時,姜維正躺在床上,看起來神情還很不錯,只不過是面色有些蒼白而已。
“姜帥,你沒事吧!”
“呵呵呵,列為放心,我沒事,區(qū)區(qū)小傷,何足掛齒。只是沒想到那鄧艾竟然用此卑鄙計量。”姜維開口說。
“姜帥,現(xiàn)在你受傷了,明日鄧艾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大舉進攻,我們該如何是好?”
“呵呵,我雖受傷,不能上陣打仗,但是卻還能指揮陣勢。丞相曾經(jīng)教我一陣,乃是由八陣圖所改而來,明日我便擺出此陣,迎戰(zhàn)鄧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