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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我跟你沒完!”緹絲氣不過藍璃,伸手就要來抓藍璃的頭發(fā),藍璃也是毫不示弱的反擊回去。
“好了,你們給我住手!”艾琳一個踏步走到兩人中間,伸手擋住兩人。
兩人怒目而視,艾琳看著也有些無奈,一個是她的妹妹,一個是公爵的女兒,而且還是她最尊敬的“鐵面”薩爾斯公爵的女兒,兩邊都讓她頭疼不已。
“哼!”
兩人各自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藍璃看向冰塊,目光閃動著,她可不會就這么放棄試探冰塊,而且冰塊的身形給她的感覺,也是異常的熟悉。
“靜一靜!”
塞羅站在前方站臺,蒼老的聲音傳進下方的每一個學生耳中,眾人聽到聲音,慢慢的安靜了下來,眼睛都盯著廣場中央的黃金馬車。
場面一時寂靜無聲!
忽然,一只白皙干凈的小手掀開了馬車車簾,一位年紀約摸十歲左右,身穿紅色蕾絲邊公主裙,一頭銀發(fā)之上戴著一頂小小水晶冠的女孩走出馬車。
“父王!”女孩走下馬車,轉(zhuǎn)身對著馬車之上喊道。
女孩話音剛落,廣場上的學生以及各位導師,都齊刷刷的跪在地上,眼神激動的看著馬車。
“嗯!”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出,隨后只見一個年紀約摸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掀開馬車車簾,走出馬車。
中年人身穿華麗的淡金色長袍,整個人站在馬車之上,透露出一股威嚴,不怒自威。
這就是淇奧帝國的最高掌權(quán)人,皇帝愛德華雪羅格,愛德華環(huán)視眾人,隨后走下馬車,諾妮笑著挽住愛德華的手臂,跟著愛德華朝著跪在地上的塞羅走去。
“陛下!”
跪在地上的人群齊聲喊道,愛德華走上站臺,點點頭,威嚴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都起來吧!”
“謝陛下!”
眾人紛紛起身,而在眾人的前方,蘭斯正獨自站在隊列之外,他眼神雖然激動,但并沒有那種狂熱之色,布魯瓦特的那一番話,帶給他的,不僅是震驚,還有蛻變之后的稍許成熟之意。
冰塊面無表情的看著站臺上的愛德華。他眼中不帶絲毫感情,既沒有激動,也沒有狂熱,他對這個帝國沒有一絲歸屬感,不能體會到眾人的感情。
而她身邊的藍璃,眼中也沒有激動,她此時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冰塊身上,她越看冰塊,就越覺得熟悉,特別是他那冷漠的目光,簡直就和那天晚上,救她們出來的那個黑衣人的眼神,一模一樣。
她想要試探冰塊,可惜冰塊根本不理會她,而正是因為冰塊不理會于她,才讓她更加好奇,同時心里也是有了一點小期待。
“冰塊,你臉色這么蒼白,沒事吧,是不是有什么傷沒好呢?”
藍璃終于發(fā)現(xiàn)了冰塊的破綻,那天晚上那個黑衣人,左胸被伊斯手中的匕首刺進,而現(xiàn)在冰塊也是臉色蒼白,看上去就如同受了傷沒好一般,不由得讓藍璃起了疑心。
冰塊沒有說話,也沒有理會藍璃,他不知道為什么藍璃總想暴露他的身份,但是他知道絕對不能泄露身份,因為他始終記得娜薇說過的一句話,刺客如果暴露了身份,必死無疑。
這句話冰塊堅信不疑,只有低調(diào)才能活得久遠,像蘭斯,每一個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如果有人要致他于死地,他就算躲,也躲不過去,躲到哪里都會被人認出。
藍璃緊緊的盯著冰塊的左胸,既然冰塊不說話,那她就只有親自試探一番,是不是黑衣人,就看冰塊的左胸有沒有傷口了。
想到這里,藍璃慢慢的靠近著冰塊,雙手也朝著冰塊胸口的衣物抓去,可還沒抓住冰塊的衣物,她的手就“啪”的一聲,被人打掉。
站臺之上,愛德華已經(jīng)開始為蘭斯頒獎,下面的學生個個都帶著羨慕之色看著蘭斯,同時和身旁的同學討論著,廣場上一片嘈雜。
“啪”的聲音淹沒在嘈雜的環(huán)境之中,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此處,藍璃捂住右手,眼神憤怒的看著冰塊前面的緹絲,剛才正是緹絲把她伸向冰塊的手掌打落。
“你什么意思!”藍璃怒道。
“你在干什么?”緹絲反問道。
“要你管!”
“我就要管!”
“好啊,那你來管??!”
藍璃毫不客氣的把手掌再次伸向冰塊的胸口,緹絲一巴掌打下,“啪”的一聲,兩人都猛的縮回手掌,各自捂著手掌不停的吹著。
“你到底想怎樣?”藍璃憤怒的盯著緹絲。
緹絲也不示弱的反問道:“那你呢,你伸手想干嘛?”
“你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我懶得理你!”藍璃憤怒側(cè)頭,不再看向緹絲。
緹絲毫不在乎,她看向身后的冰塊,瞥了眼藍璃,說道:“傻子,你可要小心,這女人鬼鬼祟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你才鬼鬼祟祟的,你哪只眼看見我鬼鬼祟祟了?”藍璃怒不可竭,回頭一把抓住緹絲的頭發(fā),憤怒的說道。
“你們倆又怎么了,藍璃,叫你別惹是生非,你怎么就是記不住呢,還不松開手?”艾琳走到藍璃的面前,嘆了口氣。
藍璃松開手,生氣的看著緹絲,她的計劃全被緹絲破壞了,此時艾琳在身旁,她更加不可能試探得到冰塊了,所以她算是恨透了緹絲,恨不得把緹絲脫光衣服,吊起來抽打一頓。
“你怎么老是扯別人頭發(fā),你是羨慕我的頭發(fā)比你長嗎?”緹絲怒道,用手整理了一下漂亮的金色卷發(fā),她的頭發(fā)確實很長,就現(xiàn)在已經(jīng)搭在了她的腰部,反觀藍璃,那頭紅色頭發(fā),只不過才在肩膀的位置,她看著藍璃的頭發(fā),眼神滿是得意。
“頭發(fā)長,見識短!”藍璃鄙視著看了眼緹絲,默默念叨著。
“你……”
“好了,你們倆夠了,如果你們再吵,也跟著冰塊一起清掃學院吧!”
艾琳終于受夠了,大聲的沖著兩人說了一句,隨后氣匆匆的轉(zhuǎn)身離去。
藍璃聽到艾琳的話語,眼前一亮,如果能和冰塊單獨待在一起,還怕不知道他是不是那天晚上那個黑衣人嗎?
想到這里,藍璃臉帶笑意的笑出了聲,可隨即,她又苦下臉來,她知道艾琳不過是說得氣話罷了,就算她和緹絲真的在吵起來,艾琳也不會讓她們和冰塊一起清掃學院的。
想要和冰塊單獨待在一起,清掃學院,還得重新想一個辦法,藍璃默默的思索著,片刻,她回過神來,眼睛里充滿光芒。
頒獎持續(xù)了半天的時間,到晌午的時候才慢慢的結(jié)束,剛一結(jié)束,藍璃就急匆匆的離去了,冰塊看著藍璃離去,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從塞羅手中接過笤帚,冰塊繼續(xù)掃起了地,廣場上的人群也漸漸散去,學院慢慢恢復了平靜。
冰塊心中想著破鳴刀法,他手拿笤帚,看著笤帚揮舞的軌跡,以及笤帚一下一下與地面觸碰的節(jié)奏,眼神之中,似有所悟。
上次月牙控制他右手使出破鳴的那種感覺,襲上他的心頭,由慢到快,由無到有。
抖動的頻率由慢到快,月牙刀身的鳴叫由無到有,這兩者之間,似有聯(lián)系,卻又似沒有聯(lián)系。
冰塊皺著眉頭,想著月牙控制時,揮出的那種感覺,整個人入了神,半晌,他才醒過來,搖搖頭,眼中并沒有失望之色。
雖然還沒真正掌握破鳴的真意,但是對于破鳴這一式刀法,冰塊也已經(jīng)熟悉了大半,他相信,不用兩個月,必定能夠真正使出破鳴刀法,不出半年,就能真正掌握破鳴刀法。
很快,一天的時間就已過去,直到艾琳前來帶他去學習,他才看到藍璃淚眼模糊的,坐在艾琳的導師室之中。
對于藍璃,冰塊心存警惕,他現(xiàn)在戴著四只鎖力環(huán),被壓制成了如同普通小孩一般,如果有人要致他于死地,他根本反抗不了,只有多加一個心眼,才能活得長久,生存,即使是在這里也要小心翼翼。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學習,冰塊終于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艾琳的導師室。
回去的道路之上,已經(jīng)有了路燈,亮惶惶的路燈,照亮著冰塊回家的道路,而在冰塊看不見的后方,一個身影緊跟在他的身后。
冰塊并未發(fā)覺身后的跟蹤者,此時的他已經(jīng)走出了學院大門,忽然,冰塊停住了腳步,他的目光看向冰薇服裝店的門口。
在服裝店門口處,站著一老一小,老者頭上戴著厚厚的眼鏡,身穿青色長袍,袍子上印刻著費斯特學院院長幾字,而在老者身旁,是一個年紀約摸十歲左右,頭發(fā)金黃,穿著一身黃色長裙的女孩。
老者看見冰塊站定在學院門口,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回來了,就進屋說吧!”
冰塊抬起腳步走到店門前,打開店門,率先走進了店內(nèi)。
老者剛要抬腳,忽然,他目光朝著學院門口看去,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古怪之色,隨即收回了目光,走進店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