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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歲那年,在暗影村落,瑞斯就已替莉洛擋過一次致命危機,可她在得救之后,卻沒有絲毫有感謝瑞斯的意思。
那時候,她只是認為瑞斯救了她一次,而她以前也救過瑞斯一次,兩兩相抵誰也不欠誰。
年紀小,不懂得珍惜,后來瑞斯的默默陪伴,讓她已經習慣身邊有這么一個人,能夠保護她,不讓她受半點傷害。
習慣成自然,這一切在莉洛看來,理所當然,瑞斯仿佛一輩子就應該是她的影子,在她心中,從未把瑞斯放在第一位,她想得最多的永遠是拉格。
現在瑞斯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不可能像上次一般復活了,莉洛失魂落魄的撲通一聲坐在車廂之上,連攻擊而來的冰塊,也不再去理會。
靜靜的看著瑞斯的尸體,似乎想借冰塊之手,讓她能夠下去與瑞斯相遇,哀莫大于心死,心有死志之人,對于死亡卻已經看得開了。
可是,就在冰塊手中的月牙將要落到莉洛頭頂之時,一道身影跳上車廂,甩出一把匕首,撞開冰塊手中的月牙,旋即一把扛起莉洛,跳下車廂,向著遠處逃去。
“你放開我!讓我去死!瑞斯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莉洛拍打著身影的后背,哭泣道。
“冷靜一點!”
“你放開我!讓我死吧!”
“你死了誰來幫瑞斯報仇?為了瑞斯你也要好好活著,等到殺了暗月,替瑞斯報仇之后,你想死也沒人攔你!”
“為了瑞斯……為了瑞斯……報仇……”
聽到身影的話語,莉洛喃喃幾句,眼神之中露出仇恨之色。
而身在車廂之上的冰塊,默默的看著身影把莉洛帶著,沒有出手,其實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因為他體內元素之力已經耗光,現在的他,全身乏力,能夠堅持站到現在,已是不容易了。
冰塊認出了身影是誰,鷹爪瑞奇,瑞奇已經突破到了二流境地,可他即便突破到了二流,心中對冰塊的恐懼,也是擺脫不了的。
回頭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們幾人還活著,整個魔導列車已經沒有幸存者了,本來還活著的人,也被玉牙組織殺光了。
冰塊走到銳熊的尸體旁,彎腰揭開了銳熊頭上的面具,盯著銳熊清秀的面孔看了半晌,他的目光挪到了銳熊脖頸下,一枚金色鑲邊的徽章,徽章呈菱形,中間紅白色相間。
取下徽章,冰塊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這徽章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帶著一股特別的元素波動,似乎與元素之氣有關。
“這徽章名叫隱徽,注入元素之氣,可以隱身!”墨天的聲音傳進冰塊耳中。
聽到墨天的話語,冰塊并沒有注入元素之氣,他體內現在元素之氣已經消耗一空,而且還不知這徽章有無害處,雖然墨天是說可以隱身,但他并不怎么相信墨天說的話語。
收起徽章,冰塊回到了窗口處,看著下方的呆呆望著天空的娜薇,冰塊向著娜薇伸出了手臂。
傻傻的看著冰塊的手臂,娜薇沒有絲毫動作,冰塊也不著急,只是冷漠的看著娜薇,右手伸到娜薇的面前。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兩人都是默默的看著對方,終于,半個時辰之后,娜薇緩緩抬起右手,抓住了冰塊的手掌。
冰塊抓緊娜薇的右手,輕輕向上一拉,娜薇就跳到了車廂之上,安撫好娜薇,冰塊跳進車廂。
把車廂內昏迷的諾妮三人全都弄到了車廂之上,冰塊輕呼一口氣,皺了皺眉,三人因為受到了他的提醒,并沒有如同其他車廂的士兵一般,當場死亡,但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傷勢不重,卻讓幾人到現在還沒醒轉過來,冰塊挨個推了推三人,可惜沒有一個有要醒轉的模樣。
此地卻不知是在何處,冰塊四處張望了一番,荒山野嶺,距離城市,恐怕還有很遠的距離,而現在,三個女人昏迷,有兩個都是必須要保護的,怎么把三人帶走,卻成了冰塊的問題。
想不到辦法,冰塊索性拉著娜薇坐下,既然沒辦法,那就等到幾人蘇醒。而他也正好可以研究一番那枚名叫隱徽的徽章。
拿出徽章,冰塊仔細的查看了一番,隨后慢慢的注入已經恢復了一些的元素之氣,開始并沒有任何變化,可就在冰塊把全身僅有的元素之氣,全都注入隱徽之后。
他的身軀漸漸變得透明起來,改變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冰塊就消失在車廂之上。
可是只過了兩秒,冰塊又出現在了車廂上,看著手中的隱徽,冰塊眼露奇異之色,雖然只隱身了兩秒,但若是在與人戰斗之時突然隱身,必定能夠出其不意,這可是致勝的一大利器。
滿意的點點頭,冰塊把隱徽貼身放好,隨即拉著娜薇,打坐恢復,元素之氣被冰塊簡稱為元氣,他體內并沒有多少元氣,還得依靠修煉慢慢吸納元氣。
不過他修煉的速度已經被他自己放得極慢,毀滅元素如果不與創造元素持平,必會造成身體被毀滅元素摧毀,而創造元素極其稀少,冰塊也不敢加快修煉速度。
花了兩個時辰,冰塊也恢復了體內元氣,睜開眼時,諾妮三人也已經醒來,看著冰塊睜眼,裴雪連忙跑到冰塊的身邊,用手挽著冰塊的手臂。
緹絲雙手攙扶著諾妮,見到裴雪挽著冰塊,冷哼一聲,滿臉不屑的看了眼裴雪。
“冰塊先生,怎么回事?”諾妮揉著額頭,皺著眉梢,詢問道。
冰塊站起身,道:“我們被玉牙組織的殺手偷襲了!”
“玉牙組織?他們……”諾妮看向前后的幾節車廂,疑惑道。
“死了,都被玉牙組織之人殺了!別廢話了,既然你們都醒了,就走吧!”
冰塊說著,就牽著娜薇,帶著裴雪,跳下車廂,諾妮兩人緊隨其后。
下了車廂,諾妮對著冰塊說道:“冰塊先生,跟著我的軍隊隊長有信號筒,只要找到信號筒,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冰塊回頭看了眼諾妮,目光看向橫躺著的幾節車廂,冷冷問道:“隊長在哪?”
“應該在挨著我們車廂的另一節車廂內吧!”諾妮皺著眉,不確定的說道。她也無法確定隊長到底在何處,畢竟事發突然,她又怎么會去注意軍隊隊長在何處呢?
聽到諾妮的話,冰塊徑直走向不遠處嚴重變形的車廂,利用月牙尋找了半個時辰,終于找到了信號筒,對著天空拉開信號筒,幾人席地而坐,等待著援兵的到來。
天色已經漸漸黯淡了下來,在苦苦等待了兩個小時之后,一只千人大軍出現在幾人的視野里。
回到奧斯瑞城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幾人被軍隊帶到最近的城市,換洗了一番,加上包扎了一下傷勢,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才被大軍保護著回到帝都。
出了車站,諾妮對著冰塊說道:“冰塊先生,兩天之后,就是我的十八歲生日了,諾妮在此,特意邀請冰塊先生前來參加諾妮的生日,不知冰塊先生可否賞臉?”
看著冰塊冷漠的眼神,諾妮接著說道:“交易的事情,也放在生日舞會之后,冰塊先生可一定要來哦,呵呵”
帶著微笑,諾妮牽著緹絲朝著早已停在車站前的黃金馬車而去,緹絲回頭看了眼冰塊,再看了眼挽著冰塊手臂的裴雪,冷哼一聲,坐進馬車之中。
“我們走吧!”
回到雕刻店時,藍璃與艾琳兩人正在認真的雕著木雕,而玳瑁,則站在雕刻店門前,勾引著路過的衣著華麗的貴族。
看到冰塊三人走來,玳瑁笑道:“干弟弟回來啦,旅行得怎么樣,帶著一個大美女,你們倆有沒有做什么羞羞的事情?”
冰塊疑惑的看著玳瑁,對于玳瑁總是說些聽不懂的詞語,他已經略微習慣了,不過他還是免不了有些好奇,羞羞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哎,看著干弟弟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們倆沒有做羞羞的事情,干弟弟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啊,為什么這樣一個大美女在你身邊,你都不把她推倒,然后蹂躪呢?”玳瑁帶著奇怪的目光,盯著冰塊,似乎想從冰塊臉上看出答案,可惜冰塊臉色沒有絲毫改變。
玳瑁的這一句話,冰塊倒是聽懂了,他看著玳瑁,冷冷問道:“我為什么要把她推倒,然后蹂躪?”
“呃……”玳瑁被冰塊的話語問得良久說不出話來,半晌,她才驚訝道:“你難道就沒有yu望么?”
冰塊思索了片刻,點點頭,道:“有!”很堅定的話語,他的yu望有很多,比如得到火靈芝,比如治好娜薇的病,就不知玳瑁說得是哪種yu望?
“咳……我是說對女人的占有欲!”
“玳瑁!”艾琳從柜臺走來,滿臉埋怨的看著玳瑁,玳瑁對著艾琳吐吐舌,走出店鋪,繼續勾引著路過的貴族。
艾琳無奈的搖搖頭,目光看向冰塊,說道:“冰塊,任務完成了嗎?”
冰塊點點頭,走進店內,沒待多久,甩下裴雪,他牽著娜薇,走進費斯特學院,走到了塞羅的院長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