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更)
“說說看嘛,反正七哥也聽不見?!壁w永嘉朝她調(diào)皮地眨眨眼。
薛小苒想了想,壓低了聲音道:“你七哥嘛,長得雖然好看,可你也知道,他……”
她沒把話說完,而是板著一張臉,學(xué)起了連烜面無表情的樣子。
趙永嘉和孟婉娘頓時都憋笑。
“婉娘她哥哥,則有一種,額,玉樹臨風,風華絕代的感覺,你見過就知道他是什么樣的美男子了。”
薛小苒也朝永嘉郡主調(diào)皮地眨眨眼。
幾個笑成一團。
“你們云想閣是專賣成衣和手提包是么?”趙永嘉隨手從身后的紅綢手里,拿過她今天帶的手提包。
不是薛小苒原先送給她的那個,而是,她府上繡娘新仿制的一個。
深紫色布料,用金銀線繡出精致繁復(fù)的丹鳳朝陽圖案,白玉制成的扣子,象牙雕刻的蓮花墜兒,整個包端是精美大氣。
“哇,這配色配得可真好看?!毖π≤垡磺颇蔷傻膱D案,就移不開眼,“婉娘,你瞅瞅,這繡工可真是絕了。”
薛小苒輕輕摸了上去,口中是止不住的夸贊。
孟婉娘忙湊近,滿眼都是贊嘆,“郡主府上都是頂尖的繡娘,這繡工不是普通繡娘可以繡得出來的?!?br/>
“上次,小苒給大嫂送的手提包,我也很喜歡,所以,就央了大嫂借給我?guī)滋?,我讓繡娘做了個差不多的?!壁w永嘉抿嘴輕笑。
“做得可真好。”薛小苒一陣感嘆后,對云想閣包包的銷售,有了幾分憂心。
大戶人家家里大多都有繡娘,就算沒有繡娘,很多女子本身也都會女紅,只要有心,隨便都可以仿制出各種包包來。
這時期,可沒有什么侵權(quán)不侵權(quán)而言。
難怪,蒼鄲城那邊包的銷量不怎么樣,薛小苒撇撇嘴。
好吧,她原也沒指望靠賣包發(fā)大財。
……
濮陽輕瀾要回藥王嶺的事情,在皇城內(nèi)外慢慢發(fā)酵。
回到府中的六皇子,臉色有些陰惻惻的。
古沐瑤迎上去的時候,小心問了一句,“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六皇子垂眸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道:“宮里那位,朝我們借人手?!?br/>
宮里那位指的是誰,他們心知肚明。
古沐瑤眼皮一跳,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情,濮陽輕瀾要回藥王嶺的事情昨天他們就收到消息了,“殿下,這事咱們摻和進去合適么?”
很多事情的軌跡已經(jīng)偏離了原來的方向,古沐瑤對于這件事心里沒底。
六皇子沉吟半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沒什么不合適的,人手借給她,她成功了自然對我們有利,她沒成功也牽連不到我們身上,那些都是死士,不會有把柄落下的。”
“可是,萬一她暴露了,會不會把我們給扯進去?!惫陪瀣帗牡氖沁@點。
“不會,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把我們扯進去,對她絲毫沒有好處,只會便宜了她討厭的那些人?!绷首拥共粨倪@些。
他從小在宮內(nèi)長大,對于皇貴妃的事情,知道得比旁人都多一些。
小的時候,他經(jīng)常瞧見老七總是各種傷痕不斷,心中很是好奇,曾偷偷溜進過庭華宮,大約是他當時年紀小,宮內(nèi)的人沒有太過防備他,他曾親眼瞧見過皇貴妃如何虐待老七。
掐、擰、推、打輪著來,甚至還被抽過巴掌。
那張艷麗無雙的臉上滿是怨毒憎恨。
他還因此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回去后,就病了兩天。
他誰也沒敢告訴,把事情埋在心里,等他大一些后,結(jié)合探查到的消息,總算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那女人恨父皇,可又沒能力,或者說沒膽子對上父皇,所以,就對幼小的老七下手。
他能與她攀上關(guān)系,也是借助了她這一個心理。
“那她打算怎么動手?”古沐瑤聽到牽連不到他們,心里放松了許多。
“這事,她怎么會告訴我,你也別管,就當什么也不知道,咱們看戲就好。”六皇子臉上帶上了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他們斗個你死我活才好,把這攤水攪渾了,他才有機會渾水摸魚。
古沐瑤瞧在眼里,也跟著笑了起來。
心里卻沒那么樂觀。
自從七皇子回京后,所有的事情,都朝不一樣的方向發(fā)展了,冥冥之中,似乎天意已經(jīng)改變。
……
“七弟,輕瀾回藥王嶺,需要不需要我派人護送過去?”酆王去了郎署找連烜。
他已經(jīng)知道了武軒帝再次被下毒的事情。
連烜請他落座,喝了口茶,才慢慢開口。
“父皇派了錦衣衛(wèi)護送?!?br/>
做戲當然要做全套,錦衣衛(wèi)護送,足夠慎重了。
酆王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輕瀾為人灑脫不羈,就怕他不樂意身旁跟著一群侍衛(wèi),既是父皇有旨,他還是會接受的?!?br/>
連烜摸著手上的纏枝蓮紋茶盞,嘴角微微揚起,師兄的臭脾氣,還真是聞名遐邇呀。
“那個,德福縣主養(yǎng)了只猴子么?”酆王好奇。
“她是養(yǎng)了只猴子?!边B烜也沒想到,小苒當初在叢林里救治的猴子,如今居然還有這等功能。
“真是稀奇啊,別的姑娘家養(yǎng)貓、養(yǎng)狗、養(yǎng)鳥兒,她養(yǎng)只猴兒,真是奇特的姑娘?!?br/>
酆王向來沉穩(wěn)的眼睛在連烜身上溜了一圈。
連烜有些無奈,“大哥想問什么?”
“嘿嘿,連烜啊,都在傳她是你心悅之人,這個傳言是不是真的?”酆王看著他那張千年不化的冰山臉,有些不敢相信。
抬眸看了眼大哥,連烜眼底浮上了幾分暖意。
在他陰暗晦澀的童年時光里,大哥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陽光之一。
“嗯,她是我心悅之人?!彼c頭承認。
酆王臉上的表情由吃驚瞬速轉(zhuǎn)變成喜悅。
他用力拍了拍連烜的肩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太好了,你小子性情這般冷,大哥還以為你要打光棍一輩子呢?!?br/>
連烜看他那張過于燦爛的笑臉,眼角不由抽了抽。
“什么時候稟了父皇,讓父皇給你們賜婚,趁早定下婚期?!臂和鯄旱土寺曇簟?br/>
父皇一再被人下毒,宮內(nèi)危機四伏,酆王的憂心不無道理。
萬一武軒帝出事,皇子們按禮須持喪三年,其間不得行婚嫁之事。
三年的時間不短呀,姑娘家的年華可蹉跎不起。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薛小苒的古代搭伙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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