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之前我哥和清韻姐被你故意抓走,你還害的清韻姐再也不能有孩子,你這女人怎么能這么惡毒?”沈知寧急眼了,看著舒婉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樣。
這模樣,倒像是不能生孩子的是她,而不是梅清韻。
舒婉意味深長的看向沈知寧后方,那邊站著一群人,三三兩兩的,都是圈子里的名媛。
呵,這下有好戲看了。
舒婉雙手抱胸,她今天是主角,盛裝打扮,不說話時都自帶幾分高冷女王的冷艷風范。
“這事可不是我干的。”
沈知寧聽了哪里肯放過她?今天這事她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呵,不是你干的還是誰干的?你把我們家害的這么慘……”沈知寧唾沫橫飛,身后終于有人聽不下去,抖著嗓子。
“夠了!”
沈知寧根本沒意識到她身后有人,聽到這聲音身子陡然一僵,臉色白了一半:“清韻姐?你怎么突然上來了?”
梅清韻氣的整個人都在哆嗦,眼里全是淚,倔強的包在眼眶里不肯掉下來:“沈知寧,我有哪里對不起你半分嗎?值得讓你這么編排我?”
舒婉慢條斯理坐下,看了看自己的妝,確認沒花這才放下心來,專用的看戲。
這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嗎?還真是一場好戲。
沈知寧這下是真的不知所措,她之所以把梅清韻不能有孩子這事說出來,不過就是仗著更衣室人少,這幾個化妝師和造型師,只要稍微給點錢就能讓她們當做沒聽見打發了,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梅清韻會上來,還帶來一群看戲的。
“舒婉,你是故意引誘我說出來這些話的?你怎么就這么惡毒?”看梅清韻被氣走,她盯著舒婉,惡狠狠的想要撲上來,被化妝師死死的攔住了。
沈知寧現在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舒婉聳了聳肩:“你要是不說,我都不知道梅清韻以后不能生育的事?!?br/>
在她的地盤跟她動手,看來前面幾次還是沒能讓沈知寧嘗到苦頭。
舒婉撥通了手機:“保安嗎?這里有人傷人,過來一下更衣室。”
沈知寧看了一圈周圍人,所有人幾乎都在看她沈家笑話,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回去怎么面對沈知恒和梅清韻。
“舒婉,你給我等著!”沈知寧沒有再糾纏,陰毒的看了舒婉一眼,甩開化妝師的手走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傅景時得到消息拋下賓客趕了過來。
“我這么厲害,能出什么事?”舒婉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雙手往后撐著,斜斜向后虛靠著,有種別樣的瀟灑之態在里面。
傅景時眼里的擔憂焦躁這才退了下去,看到她臉上的妝容和身上的禮服,眼神一深,走了進去,舒婉看著他進來也沒在意,仍舊漫不經心的。
“不是說開席前,男方盡量不要見女方嗎?你進來不怕到時候傅董事長又看不慣?”
傅景時垂眸笑了笑,像是在組織語言,眸子黝黑,漩渦一般吸人心神:“舒婉,你說的是新婚時的規矩,咱們倆這是訂婚。”
“你就這么急著想嫁給我?嗯?”
舒婉一時語塞,她這輩子又沒經驗,哪里知道這么多?
“呸!無恥之徒?!笔嫱窠忉尣磺逅餍圆唤忉屃?,對著傅景時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的不滿,只可惜這個白眼帶了小女兒的嬌態,不像是在生氣,反而像是小姑娘撒嬌的嗔怒。
等了半天沒等到傅景時反應,舒婉疑惑的看他:“你干嘛這么盯著我?”他這眼神看的她發毛,被他這么盯著就跟被頭吃人的獅子盯著一樣,下一秒就能被他嚼碎了給咽下去。
“是不是我長得太好看你看著迷了?”舒婉又忍不住開始挑釁他,等他反駁她自戀。
“你放心,今天把我帶出去絕對讓你長臉,別說別人,就連我自己都看呆了,改哪天咱們一定要把這化妝師給請回來……”
氣氛曖昧,舒婉腦子徹底亂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身體緊張的不敢亂動,一雙眼睛瘋狂亂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
什么東西濕濕熱熱軟軟的在自己額頭上碰了一下,薄荷冷香一瞬間包圍住她,傅景時的聲音低低的,情人呢喃一般:“阿婉今天很漂亮?!?br/>
“想帶回去,藏起來?!?br/>
在舒婉看不見的角落,傅景時眼神炙熱,放任自己將自己心思不加任何掩飾表露出來。
傅景時說話時的熱氣灑在舒婉耳垂,激的她打了個寒戰,往后退了退:“你怎么突然奇奇怪怪的?我要去換衣服了,你出去!”
沒有再為難她,傅景時站了起來,整理了自己弄亂的領帶,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有規律的噠噠噠的聲響,存在感極強。
走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轉身,眼神微微桀驁:“我還是那句話,舒婉,你要是想早點嫁我,我很樂意?!?br/>
傅景時揮了揮右手,抿了抿唇,像是在討論等下吃飯還是喝粥的小事:“而且,我也能讓這場訂婚禮直接變成我們的結婚宴,只是可能就要委屈你了。”
“畢竟,時間倉促,心急如焚。”
舒婉簡直哭笑不得,隨手從旁邊撈了一支花扔了過去,氣極反笑:“你可趕緊走吧你!再不走我就給你打出去!”
什么“心急如焚”?這意思說她恨嫁?她哪里恨嫁了?她大好年華,又有股份,顏值七分,身家十分,妥妥的富婆好不好?
她這樣的,大批大批的人等著抱大腿,婚禮更加不急,時間倉促?想敷衍她也給她找個好點的理由,怎么這么不長心?
傅景時接住丟過去的郁金香,單手捏著把玩,他今天穿的黑色西裝,手里握著一支白色郁金香,還真差點晃了舒婉見美無數的眼。
好看,傅景時這張臉,這大長腿,這挺拔的身姿,怎么可能有人能這么好看?
傅景時跟舒婉算的上是少年夫妻,舒婉一個眼神他就能看出來她在想什么,看了看手里的郁金香,他想了想,掐斷了長長的花枝,將花別在了自己的胸針上。
“我在樓下等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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