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舒婉這次還算安分,只是不滿突如其來的灌水,稍稍皺著眉頭,勉強將那幾大口姜湯吞了下去。
隨后她努努鼻子,翻身又睡了過去,這次的姿勢放松了不少。
傅景時的手臂這才得以抽了出來,看著床上的小人漸漸平穩而舒緩的呼吸,唇角不自覺揚了揚……
沒過多久,舒婉就醒了來,抬眼便看見床柜邊放著只剩了個碗底的姜湯,可臥室早就空空如也,她的心頭莫名一暖。
緩緩下樓,正聽到傅景時那低沉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今晚的宴會你來安排,”許是聽到動靜,他轉頭正對上舒婉有些憔悴的臉頰,又頓了頓,不容人拒絕道,“我晚上有事,不去了。”
不等簡生說完,已經強行掛斷了電話。
“怎么這就起來了,好些了嗎?”傅景時語氣溫和了不少,眼神也覆上了一層關切。
舒婉擺擺手,一臉輕松的道:“這點小病哪還能把我給擊敗了?生龍活虎的不得了!”說著還故作輕盈的轉了個圈。
傅景時立刻上前一步,眼疾手快的將她攬入了懷中,生怕又有個什么閃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緊張又寵溺道:“你才剛好一點就得瑟起來了,還是要多休息,今晚我們早點睡。”
舒婉倒是沒有掙扎,只是想到傅景時剛剛那通電話,又道:“你就是因為這個不去晚宴了?”
“不行,這個晚宴你得參加,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放心。”她繼續說著,生怕他不信,自顧自地拉著傅景時的手往自己額頭摸了摸,又比對了他的。
“你看,已恢復正常。”俏皮的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行,你還得休息,聽話!”
傅景時才不吃這一套,想著舒婉躺在床上病懨懨的模樣,哪怕是什么神仙也不可能在短短兩個小時內就好得利索。
舒婉撇嘴道:“又不是什么大病,而且你總因為我就推掉工作,叫外人聽了不得笑話去?”她可不想因為眼前這人又莫名添上一筆什么罪名。
“笑話?笑話誰?”傅景時神色漸冷,語氣暗藏威脅。
“當然是……笑話我唄!”舒婉機靈,軟糯的嗓音哄著說著,“笑我一小狐妖兒禍害堂堂傅氏總裁。”
縱然傅景時平時習慣冷面對人,還是有些忍俊不禁。
舒婉暗自松了口氣,眼前這人還是和從前一樣,一點虧都吃不得,她又好聲好氣的商量道:“還是去吧,我和你一起去,這下總能放心了。”
傅景時這回沒再反對,總不是放心不下她獨自一人,不如帶在身邊也好。
天色漸濃,霓虹燈閃耀夜晚,傅景時和舒婉從車上下來時,一陣清風拂過絲絲涼意,舒婉下意識的打了個噴嚏。
下一秒,傅景時動作自然的就將自己身上的高定西裝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
“穿著,不準脫。”
像是早已料到舒婉手上的動作,他的語氣霸道得不容人拒絕,臉上卻還是一如往常的沒有過多表情。
舒婉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乖乖聽話,但她身子剛有好轉,確實不適合繼續吹風。
兩人一起走進宴會大廳,無論是身形相貌,還是舉手投足,都無比般配,自然而然地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舒婉臉上雖掛著得體的笑容,卻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恰好傅景時一進來就被其他公司老總拉過去交談,她也得以稍稍解放。
舒婉一邊逛著宴會廳,目光掃到不遠處的美食區卻挪不開眼,肚子也隨之不爭氣的呱呱叫了起來。
本來就在家睡了好幾個小時,又匆匆忙忙的跟著傅景時趕來宴會,她一丁點東西也沒吃,此時不待更待何時?
舒婉想也沒想,便快步走了過去。
眼前這可是赤裸裸的美食誘惑,她先取了一塊紅絲絨蛋糕,又端起了一杯果汁,細細的品著。
而這一景象卻都落在不遠處的藺安眼里,怎么哪里都有這個女人?
她神色有些敗壞,原本只是想來碰碰運氣與傅景亦制造一個偶遇而已,卻不想眼睜睜見著這女人又巴上傅景時成為了全場焦點。
腦海中不覺想到之前片場發生的種種,藺安的臉色氣得有些青一陣白一陣,畫好的精致妝容也愈發顯得猙獰起來。
她眼神不懷好意的掃過舒婉,心中暗生一計。
緊接著,藺安隨手招來了一個的服務生:“按我說的做,好處自然少不了你。”
說罷,她掏出N張紅票子,不動聲色地塞進了服務生的口袋里。
只見剛剛那服務生立刻調頭,朝著舒婉所在的方向快速走去。
此時的舒婉正站在原地細細的品味著手中的蛋糕,不得不說晚宴上擺著的這些東西,每一樣都好吃,不愧是特級廚師之手。
她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享受著美食給味蕾帶來的刺激。
“啊!”
幾乎是下一秒,托盤里的紅酒正正好好的對著舒婉潑了過來,玻璃杯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清脆作響。
一時之間,舒婉也再次成為了周圍人的焦點,引發一陣唏噓。
“對不起對不起……”服務生連連賠罪。
等到舒婉反應過來,她的臉頰、頭發,以及穿來的白色晚禮服都已被潑來的紅酒一一浸染,實在是有些狼狽不堪。
“沒關系。”她倒也沒有要怪罪對方的意思。
只是舒婉現在的樣子不適合再在宴會大廳里待著,她重新披上之前傅景時給的那件外套,匆忙的朝著衛生間走去。
不遠處的藺安瞧著這一幕,臉上已滿是歡喜,只差拍手稱快了:“既然你喜歡高調,那我就讓你更高調!”
她也隨著舒婉的步子,緩緩朝著衛生間的方向去。
舒婉低頭看著白色晚禮服被紅酒潑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印子,觸目驚心。
她無奈的打開水龍頭,取出濕巾擦拭,忍不住嘟囔道:“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早就說不要穿這白色的衣服,現在倒好了……”
舒婉一遍一遍的清理,也無法將那些痕跡清理干凈,反而因為水流的過大導致自己的衣服已經濕了大片,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儼然一副落湯雞的模樣。
不行,還是得想法子,一邊如此想著,舒婉就進了里面的小隔間,可尋思手包還在外面的化妝臺上放著,伸手就要去推眼前的門。
“欸?門怎么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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