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瞄見中年男子把手伸進了西服里面,就知道那是要掏家伙,于是把手上那兩人再一反扭,那兩人的臉便朝向了中年男子的方向,這樣可以把這兩人當盾牌,看他們誰敢開槍,除非不怕自己的手下發寒心。
林東一咬牙,十指貫注真氣,瞬息的就把一股真氣射入了那兩人的身體兩個控制四肢神經的穴位內,這兩人神情未變,手腳卻瞬間再也動彈不得,就連嘴巴也被封住。林東的想法很簡單,先定住這兩家伙,免得出現異常;再之,這堆人當中,看起來要數這兩人身手最好,制住了這兩人,相當于就制住了這幫人的手腳。就不怕他們還有什么能耐使得出來。
“喂,你的懷里有什么東西?要不要拿出來讓大伙瞧瞧?”林東把手上兩人完全制服后,瞪了一眼那中年男子,道:“你的手快伸出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懷里除了一個錢包和一朵玫瑰花還能有什么?嚇唬人?別說,我還沒被嚇過。”
“”孫正被林東這么一說,震驚了,陽剛的臉上瞬間紅了一圈;他真的不知道這小子什么時候偷看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偷偷去買的一朵玫瑰花,本來打算今天一大早送情人的,想不到孫家別墅傳來發生了大事,得知大哥的兒子也被打傷后,急急忙忙之下,便帶著玫瑰花和老爺子匯合了,并且一同返回了孫家別墅區。慌張之下,也來不及帶上武器就出門了,所以正如林東所說,他懷里除了一錢包和一朵玫瑰花之外,再也沒有它物。
孫正當下只好低著頭,像個小孩子犯了錯一般,躲到老頭子的身后,這糗丟得太大了,一向看名聲比命還重要的他,此刻好想挖個洞,一頭鉆進去,再也不要出來見人。
身后的那一幫人一瞧孫正那臉色,頓時嘩然,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咳咳咳,大家鎮靜,別聽這野小子一派胡言。”孫明利早瞧見孫正的臉色不正常,心里也明白了幾分,知道這事十有八九是事實,看到身后之人嘩然,心里雖說有苦說不出,但也不得不出言把已方之人鎮住。
“我再說一次,昨晚這里發生的事情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不但和我沒有關系,我還是受害人,不信的話,呆會自然可以去問你們口中的靜靜,當然,你們也不要擔心,如果我要跑的話,昨晚我就可以溜到天京了,還在這里傻乎乎的等你們來抓我?你們還是長點腦子想想,我說的話在理不?”
“”孫明利聽完林東這一分析,覺得真的有幾分道理,但是還是要問清楚再下定論也不遲:“靜靜她真的沒事?”
“沒事,你們先在這里等一會,我上去叫她們下來,如何?”
“她們?”孫明利詫異了,她們是誰?難不成靜靜還不止一個?
“啊不,是的,我是說,樓上還不止一人,還有我小妹。”林東擺著手解釋道;他聽到老頭子這般問,就知道他們對自己的敵意減少了不少,但還是不敢大意,手上的兩人也不敢幫他解除穴位,就那樣把他們倆扔到地上,然后對他們說道:“你們不用理他們倆,呆會我下來,你們若是對我無任何敵意,我自然會幫他們倆解開穴位。”
話說到此,林東瞄了一眼那老頭子,看到他默認了,扭轉頭,毫無防備的走上樓梯。
但是,以林東的戒心,這完全是作戲,若是后面有人對他有任何的輕舉妄動,下一刻,他倒不介意把他們全滅了,滅了之后,大不了逃亡便是,天高任鳥飛,想捉到他,還真的比登天還難。試想,身懷絕技之下,就是連隱藏世家十大親衛之一的許雷都拿他沒有辦法,誰又有那個能耐擒得住他?何況這些凡界之人?只是林東還不知道他的身手到底強到什么地步而已;還有就是他不怕敵人面對面對持,就怕人家來陰的,就像昨晚一樣,自己雖說無恙,但是身邊之人卻遭到了毒手,這是他很不樂見的。
老頭子孫明利瞧見這小子居然就這么噔噔的走上了二樓,心里不禁一陣感嘆,年青可畏啊。
中年男子心里也自嘆不如,若是換做自己,還真不敢這般毫無防備的走上去,要知道,他身后藏有火器的人可不少啊,隨便朝他放一冷槍,就夠這小子喝一壺的了。難不成他有持無恐?
身手好,和火器相比,能比得過來嗎?
孫正還真未見識過隱藏世家的利害,當然不知道他們利害到刀槍不入的地步。
林東快速走進他住的房間內,瞧見兩女還在睡夢中,心里莫明的感嘆,還是做女人好啊,一切都不用擔心,即使是天塌了,還有男人頂著。
林東輕輕坐到床沿邊,忍不住伸手在馬小清粉嫩如水的臉的輕輕撫了一下,心里頓時充滿了幸福感。又忽然生出一股嘆息:錢財如糞土,美女若衣裳,無論怎么樣,現在這一切都可以隨手可取,人生何必還要去打打殺殺?
林東想到此,仿佛是突然間得到了禪道的高僧,全身忽然一顫,明顯感到體內的球狀物慢慢的轉動了幾下,然后又詭異的射出數百條光線,光線被身體擋住,瞬間吸收,居然沒有一絲漏出體外。
這一刻,林東仿佛抓到了什么,但是在驚奇之下,這一切隨著光線消失又煙消去散了。
怎么會發生如此詭異之事?林東有些怕怕的感覺,但又有點期待,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體內傳來的那一股清爽的感覺,有如在酷熱的夏天灌了一瓶冰凍的可樂一般超爽。
林東趕緊閉上眼睛內視了一遍身體各處,除了那球狀物體更加的結實外,未發生任何異常,還有那木雕正靜靜的呆在球狀物體的中心,好像沉入了永久的沉睡一般,再也沒有半點生機。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全在三息之間。待林東回過神來,趕緊去叫醒孫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