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惜有生之年第一次體驗了一把在未醉酒的情況下斷片，而且還是秒斷。
    周易話落，曲惜腦袋卡殼，“啊？”
    周易見狀輕笑，“沒聽懂？還是不敢置信？”
    曲惜一臉懵的跟周易對視。
    周易，“裴家旁支里出現了叛徒，裴氏怕是保不住了。”
    曲惜腦子高速運轉，感覺周易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聽懂，但是這些字湊到一起，就變成了漿糊。
    好半晌，曲惜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裴家在白城根基這么深，家大業大，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被幾個旁支扳倒？”
    周易薄唇噙笑，“周家在白城根基這么深，不還是被我扳倒了嗎？”
    曲惜下意識反駁，“那怎么能一樣？”
    說完，曲惜又皺著眉說了句，“裴堯不是還有你跟秦儲這兩好朋友嗎？”
    周易低笑，“商場如戰場，朋友友誼是真的，但這些的東西，我跟老秦也無能無力。”
    曲惜愕然，“……”
    曲惜分不清周易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她那個小公司沒到裴氏這樣的高度，她不懂這樣裴氏這樣的公司破產會是什么樣。
    瞧見曲惜僵住不作聲，周易修長的手指蜷曲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喚她回神。
    曲惜深吸一口氣，“裴氏如果破產，會欠多少外債？”
    周易故作深沉的思忖了會兒，剔看向秦儲，“老裴那邊破產后欠多少，你算過嗎？”
    秦儲面不改色道，“裴氏根基深，沒多說，也就……幾十個億吧。”
    秦儲話落，曲惜險些沒坐穩從椅子上滑下來。
    最后手撐住面前的桌子才勉強坐住，結結巴巴道，“幾……幾十個億？”
    她活這么大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有錢人的錢都是按億計算的嗎？
    秦儲，“對。”
    曲惜啞言。
    包廂內的氣氛隨著‘裴氏欠債幾十億’這個話題凝固。
    過了足足五分鐘左右，曲惜拿起身后的包起身，“我有點事，先走了。”
    說著，曲惜往門外走去，走到姜迎身后時小聲道了句，“回頭給你發信息。”
    姜迎側頭，“嗯。”
    隨著咣當一聲關門聲，曲惜離開。
    姜迎擰眉看向周易，“你沒事跟曲惜開這種玩笑做什么？”
    周易，“不是玩笑。”
    姜迎，“什么？”
    周易捏了捏姜迎的手，“不可說。”
    當天晚上，周易在把姜迎送回水天華府后，第一次夜不歸宿。
    次日清早，姜迎開車去公司，剛進公關部，就聽到眾人七嘴八舌在討論裴氏的事。
    “不會吧？就這么一夜之間，裴氏破產了？”
    “真的假的？”
    “聽說現在都開始清算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的天啊，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裴氏在白城那絕對是房地產一哥啊，居然說破產就破產了……”
    幾個人正討論在興頭上，有人看到了姜迎，輕咳幾聲提醒其他人。
    眾人反應過來，紛紛各自回了各自的工位，有膽子大些的主動跟姜迎問好。
    “姜經理，早上好。”
    姜迎淡聲道，“好。”
    說完，姜迎目光掃向喬楠，“小喬，進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