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鴻潤集團,這對于東來來說,的確是意義重大。
鴻潤集團旗下的物流運輸網(wǎng)絡和玻璃鏡頭、激光技術產業(yè),不僅完美補充了東來在芯片產業(yè)鏈上的不足,最重要的是,拿下物流運輸,就可以更大力度的去響應上邊的絲綢之路倡議。
讓東來在未來的絲綢之路發(fā)展大計中,占據(jù)更加重要的地位。
而就在東來拿下鴻潤集團不久,何立春就親自給胡玥打了個電話,請她到京城,參加一個會議。
有人說過,看一個人的地位高低,就看他參加的會議級別行了。
何立春邀請胡玥參加的這個會議,絕對是國內級別最高的會議之一了。
能參加這個會議的人,隨便一個拎出去,跺跺腳整個國家都得抖一抖。
而胡玥是其中最年輕的一位。
而且,也是唯一一位何立春親自打電話邀請的。
當然了,何立春之所以親自給胡玥打電話,主要原因也是胡瑯跟何娉婷已經(jīng)結婚,何立春跟胡玥,這也算是親戚了。
話說,胡瑯跟何娉婷的婚禮,那叫一個低調啊。
誰都沒通知,兩人就是直接去領了個證,吃了頓餃子。
李東他們都不知道。
還是有次胡瑯給李東打電話,跟他要錢修路,李東隨口問了句,他和何娉婷什么時候結婚,他這還等著喝喜酒呢,胡瑯這才跟他說,兩人已經(jīng)登記了。
李東當時真的是大跌眼鏡啊。
一開始甚至還有點生氣,覺得胡瑯結婚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他,簡直是沒把他放在眼里嘛。
然后又給胡琛打電話,借機跟胡琛抱怨了一通。
結果胡琛也懵了,連他都不知道胡瑯跟何娉婷已經(jīng)領證了。
李東一看連胡琛都不知道,心里就好受了許多。
但也對胡瑯越發(fā)的無語了。
這已經(jīng)不是用低調可以解釋的了。
胡瑯跟何娉婷兩人,的確是因為身份的關系,不適合大操大辦。
但再不適合,起碼兩邊的親戚坐一塊吃個飯,這是應該的吧?
結果這家伙,就這么不聲不響的領證了。
李東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只能說,這家伙不是正常人啊。
胡玥去京城開會,李東閑來無事,也跟著去了一趟。
自從拿下了鴻潤集團之后,李東這邊,確實是沒啥事了。
黃金、原油、外匯等幾個主要投資市場,最近都沒什么太好的機會了。
至少在李東的記憶中,是沒啥好機會了。
最近的幾次大行情,也得等一八年了。
股票那邊,那些科技公司吃進的也差不多了。
陸陸續(xù)續(xù)的已經(jīng)持有上萬億美刀的科技公司股票了。
再多的話,不是他不想吃,而是會引起人家董事會的警惕。
人家會以為,他是想惡意收購呢。
反正他又拿不到那些科技公司的控制權,就只是搞點投資而已,進個一萬億,也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機會,他那個筆記本上倒是記載了好幾個。
是剛重生回來時,趁著記憶力還熱乎,記下的。
大多都是美股市場上的幾只妖股。
比如,有只股票,被大股東控盤了,短短兩天時間,從五塊錢漲到了兩千多塊錢。
大股東的持股比例,更是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百分之一百零四。
大股東的持股都超過公司的所有股份了。
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是因為市場上有人在裸空。
而那位大股東,就是為了逼空那幾個裸空的,然后不停的往上吃進,基本上只要盤面上一掛出賣單來,就被那大股東給吃掉了。
最后硬生生的逼得那些空頭,止在了兩千多的價位。
之后,股價又一落千丈,從兩千多跌回到了十幾塊錢。
這件事是發(fā)生在一六年。
李東他們當時是眼睜睜的看著股價走了個過山車一般的行情。
對此記憶深刻。
重生回來之后,李東趕緊把這一波行情記了下來。
當時就想著,等到時候,他就提前在低下進上一些,兩千多的時候再賣出去,還可以反手做筆空。
絕對能掙不少錢。
但是現(xiàn)在,對于這種行情,李東連看都懶得看了。
那票本來就是個小盤股,總共也沒多少股本。
那一撥行情做下來,撐死能掙個千八百萬美刀,再多是別想了。
剛重生那會兒,千八百萬美刀在李東眼里,絕對是巨款了。
可現(xiàn)在嘛,毛毛雨,都不夠他熬夜耗費的腦細胞值錢。
類似這樣的機會,筆記本上記錄了好多個。
等到時候,他就跟張曉君他們說一聲行了,他們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拉倒,反正李東是懶得做。
資本市場上沒有值得他出手的大行情,其他的事,也用不著他去摻和。
籌備銀行的事,有余菲菲和安心,產業(yè)投資的事,有胡玥和隋媛,房地產的事,有二舅和張晨陽。
無所事事的李東,就跟著胡玥來了趟京城。
李東主要是想來看看楊文松咋樣了。
這一晃眼,都過去半年了。
這半年來,李東又是忙著對付戴維,又是忙著對付葉家,根本就顧不上楊文松那邊了。
也就是偶爾打個電話問一問,但在電話里,楊文松啥也不說,只說是挺好的。
可聽他那說話的語氣,就知道這小子還沒有徹底走出來。
李東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了。
大姨跟大姨夫一直都住在李東的那個小院里。
許穎為了照顧孩子,也住在這里。
雖是個小院,但其實一點都不小。
一個四合院,午間正房,左右各三間廂房,南面還有兩間。
大姨和大姨夫兩人住在正房東間,許穎就住在正房的西間。
….楊文松則是睡在東廂房里。
不過,楊文松大部分時間都在劇組那邊忙活。
一個周也回不來個一次兩次的。WwW.ΧLwEй.coΜ
他現(xiàn)在,把全部心思都撲在了工作上,一刻都不閑,生怕一閑下來,就思念陳露。
甚至,他都不大敢見孩子。
楊文松的女兒起名叫楊思露。
已經(jīng)一歲了。
都會叫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了,甚至都會走路了。
小女孩粉墩墩肉乎乎白嫩嫩的,別提多可愛了。
尤其是眉眼,很像她媽媽陳露。
楊文松現(xiàn)在一看到女兒,就想起陳露,那心里還是跟針扎的一樣痛。
他其實真的很疼愛他的這個小女兒,每次回來,都買一大堆的東西,然后抱著小女兒死不松手。
可就是太想念陳露了,越看小女兒,越想陳露。
心里也就越難受。
李東第一眼看到小女孩的時候,也是疼愛的不得了。
楊文松看著孩子像陳露,但李東看著孩子還是更像楊文松多一點。
鼻子、嘴巴、耳朵,都很像楊文松。
李東一見面,就抱著小女孩不撒手了。
小女孩也很乖巧,在大姨和大姨夫的教導下,伊伊呀呀的叫李東二大爺,叫胡玥二大娘。
李東被叫的心都化了,胡玥則是一臉的無奈。
二大娘,天啊,這都是什么稱呼啊。
感覺就跟村里出來的老太婆一樣。
她才不到三十歲啊……
胡玥努力的糾正著小女孩對她的稱呼,要叫伯母,二伯母,或者阿姨也行,不要叫二大娘。
李東則傻乎乎的對胡玥說,就應該叫二大娘,按老家那邊的叫法,就叫二大娘,多親切啊。
胡玥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好在大姨還算機敏,趕緊糾正小思露的稱呼。
當小思露脆生生的喊出阿姨時,胡玥這才喜笑顏開。
李東則一個勁兒的滴咕,阿姨太生分了,路上隨便見個女人,都可以喊阿姨。
胡玥直接掐了李東一把,說她就喜歡聽阿姨這個稱呼,好聽。
大姨也連聲附和。
李東這才作罷。
趁著許穎和楊文松都還沒回來,屋里沒有外人,李東就問大姨和大姨夫,現(xiàn)在楊文松對許穎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許穎又是個什么態(tài)度。
一提起這事,大姨就唉聲嘆氣的,說對不住人家許穎。
人家好好的一個大姑娘,活生生的被他們家給耽誤了。
大姨夫也一個勁的罵楊文松,說小兔崽子就是忘不了陳露了,他都跟楊文松談過好幾回了,把許穎娶過門行了,可楊文松就是一直不發(fā)話。
老兩口都快被急死了。
大姨夫就跟李東說,正好他來了,就勸勸楊文松,過去的都過去了,不管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人家許穎,都得給人家許穎一個名份了。
李東點點頭,又問許穎那邊是什么意思。
大姨跟大姨夫兩人對視一眼,然后用一種不是太肯定的語氣說,許穎應該是愿意的吧?
….在老兩口看來,許穎都搬到他們家來住了,更是把小思露當成自己的女兒,哪還有不同意的理由?
更何況,許穎現(xiàn)在還在他們家的公司上班,他們家也算是大富大貴之家了,無論從哪方面看,許穎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大姨甚至也在私下里問過許穎的意思,但許穎一直都沒有明確的答復,這才讓大姨和大姨夫兩人心里不太確定許穎的想法。
李東心中暗嘆。
這跟他料想的也差不多。
也許很多人會覺得,許穎會因為貪慕他們家的財勢,而毫不猶豫的答應跟楊文松在一起。
但李東知道,許穎那個女人,自尊心是很強的。
她絕不是那種貪慕財勢的人。
這件事,還真不太好辦。
這眼瞅著又要到年根兒了。
去年過年的時候,大姨跟大姨夫都沒有回老家,就在京城這邊過的。
那時候還可以借口孩子小,陳露剛走,楊文松又不在,不回老家過年也說得過去。
可今年還不回去嗎?
先不說別的,大姨跟大姨夫是真有點想家了。
但楊文松和許穎這個樣子,怎么回啊?
回去之后,總不能讓許穎還跟他們住一塊吧?
而不住一塊,那孩子又不行。
現(xiàn)在孩子根本就離不開許穎。
別看白天很老實,跟誰都行,但是到了晚上,小思露就只跟許穎一起睡。
連爺爺、奶奶、爸爸都不跟。
也真是個怪事。
不處理好楊文松和許穎的事,是真沒法回老家啊。
大姨和大姨夫,真是為這事愁死了。
李東想了想,問大姨,許穎一般幾點回來。
大姨看了看時間,說快了,一般這個點就回來了。
只要公司那邊沒有太重要的事,許穎都會早早回家,照看孩子。
許穎回來的稍微晚一會兒,孩子就開始想媽媽了,哭的不行了。
果不其然,大姨這邊一提到媽媽兩個字,小思露的表情就有點變了,開始四下張望著找媽媽。
找了一圈看不見,小嘴就開始癟起來了。
大姨連忙把小思露抱過去,又拿出奶瓶來哄她吃奶,這才稍稍好點。
李東跟胡玥對視一眼,都暗嘆一聲。
李東就跟胡玥說了句:“要不等會兒許穎回來,你跟她聊聊?”
胡玥有點不情愿:“我說什么啊?我這一大堆頭疼的事都沒處理完呢,哪有閑工夫充當情感專家。”
李東乞求道:“除了你,其他人都不行啊,大姐肯定不合適,哪有大姑姐勸人嫁給自己弟弟的道理啊?沉寶寶就更不用說了,她不添亂就是好的了。也就只能靠你了,你總不能讓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去跟許穎聊這些事吧?”
大姨跟大姨夫也帶著乞求的眼神看著胡玥。
胡玥又說道:“可這件事,光跟許穎談也沒用,也得看文松的態(tài)度啊。”
李東說道:“一會兒文松回來,我跟他說。”
胡玥這才勉為其難的說道:“行吧,等許穎回來,我跟她談談吧。”
大姨跟大姨夫兩人,連聲道謝。
胡玥客氣了幾句。
說話的功夫,王昕先回來了。
王昕已經(jīng)上大二了,京城大學離著這里也就二里地,走路過來幾分鐘就到了。
王昕平日里住在學校,周末的時候,一般都會過來蹭頓飯吃。
話說,李東也有一年多沒見過王昕了。
去年過年他沒回家,今年暑假的時候,王昕也沒回家,留在京城這邊,參加了一個社會實踐活動。
這一年沒見,乍一見到王昕,李東差點沒認出來。
之前的王昕,還是略顯青澀的,而且無形之中帶著幾分自卑。
但是現(xiàn)在的王昕,早已褪去了青澀,渾身洋溢著青春的氣息,關鍵是,再無半點的自卑,取而代之的是發(fā)自內心的強大自信。
簡直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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