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修,你都要和喬家訂婚了,什么意思?把我妹妹當什么?”找了一圈兒沒找到,夏臻有些恨鐵不成鋼。</br> 夏沫染是傻,人家都退婚了,還上趕著。</br> “你要問你妹妹想在我這當什么。”顧銘修單手拿著咖啡杯,貴氣和不羈,讓人有種望而卻步的清冷感。</br> 夏臻咬了咬牙,顧銘修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是你妹妹糾纏我。“那個沒出息的東西呢?給我滾出來。”</br> 衣帽間,夏沫染哆嗦了一下,更不敢出去了。</br> 那還不得被扒一層皮。</br> “顧銘修,你要是真的不想娶她,我會把她帶走,不會讓她糾纏你,以后井水不犯河水。”</br> 顧銘修眼神暗了一下,什么都沒說。</br> “夏沫染!”夏臻找了一圈,進了衣帽間也沒有發現躲在衣服后面的夏沫染。“她人呢?”</br> 顧銘修不說話。</br> “顧銘修,你給我個準話,你到底對沫染什么感情,你要是玩玩兒,別動我妹妹,讓我把她帶走。好歹,咱們兩家也是有世交的,別做的太難看。”夏臻站在衣帽間,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銘修。</br> “你和喬家門當戶對,別把我們夏家拉扯進來。”夏臻很認真的看著顧銘修。“沫染很傻,她不聰明,但她是我妹妹,她還有三個哥哥。”</br> 夏臻不是在威脅顧銘修,也知道威脅不到顧銘修。</br> 顧銘修在海城的地位,現在誰都無法撼動。</br> 他只是告訴顧銘修,夏沫染他輕易不要招惹,三個哥哥也不是吃素的。</br> 空氣沉寂了許久,顧銘修沒有回答。</br> 藏在衣服后面的夏沫染緊張的握緊雙手,慢慢滑坐在地上。</br> 她也想知道……顧銘修會怎么回答。</br> 可顧銘修沒有回答,他只是起身走進衣帽間,在衣服后面發現了蜷縮著的夏沫染,拉開那一排的西裝,用行動告訴夏沫染……</br> 他讓她回家。</br> 夏沫染愣愣的看著顧銘修,眼淚根本不受控制。</br> 他……想讓她走。</br> 他這是承認了,他只是玩玩兒。</br> 看著滿臉淚水的夏沫染,顧銘修的心口……居然抽痛了一下。</br> 可一直要離開的,不是她夏沫染嗎?</br> 夏臻走了過去。</br> 本想罵夏沫染兩句,可看她蜷縮在那里哭的可憐,突然就下不去嘴了。</br> “小染,跟哥哥回家。”</br> 夏沫染低下頭,繼續留下……好像有些不要臉了。</br> 小心翼翼的挪了出來,夏沫染腿蹲麻了。</br> 顧銘修下意識伸手想要扶夏沫染,卻被她躲開。</br> 夏沫染也是有小脾氣的……</br> 顧銘修手指僵硬的站在原地,看著夏沫染頭都不回的離開。</br> 她在生氣?</br> 遠離他,不是她想要的嗎?</br> ……</br> 回家的路上,夏沫染一句話都沒說。</br> 夏臻看了夏沫染一眼,蹙了蹙眉。“以前不是告訴我,說你不喜歡顧銘修?”</br> “那時候我眼瞎,我現在喜歡了。”夏沫染哇的一聲哭了起來。</br> 在夏臻面前,她可以哭的毫無防備。</br> 夏臻慌了,開著車的手有些無措。</br> 他這個國民偶像,現在娛樂圈炙手可熱的頂流,居然……連個女孩子都不會哄。</br> “哥……他不要我了。”夏沫染哭的更厲害了。</br> “有點出息,不要就不要,咱們也不要他了,哥哥給你相親,喜歡哪個哥哥都給你弄到手。”夏臻趕緊哄著。</br> 可夏沫染還是哭。</br> “我不要別人,我就要顧銘修。”</br> “他有什么好?性格不好,還不會疼人,像塊石頭,咱不要他。”夏臻把車停在一旁,拿紙巾哄著。</br> “才不是……”夏沫染邊哭邊擦鼻涕。</br> 顧銘修只是外冷,他其實……很會疼人。</br> 也很會照顧人。</br> 只是,那些都是前世的記憶……</br> 好像,就像是一場夢。</br> “明天海城名流宴,哥哥帶你參加,什么帥哥找不到?”夏臻揉了揉夏沫染的腦袋。</br> “我就要顧銘修。”夏沫染執拗。</br> 夏臻嘆了口氣。</br> 這可不好辦。</br> 顧銘修這個人……一旦下了決定,很難有人能讓他改變想法。</br> 他既然已經上門退婚,就絕對不可能再給夏沫染這個機會。</br> 何況,以前顧銘修對夏沫染還是不錯的,是夏沫染自己任性……大庭廣眾之下哭喊著要退婚,也算是傷了顧銘修的心。</br> “哥,誰告訴你我在顧銘修那兒?”夏沫染哭夠了,這才問正事兒。</br> “喬欣然。”夏臻蹙了蹙眉。“那女人居然從經紀人那要走我電話,說讓我管管你,顧銘修馬上就和她訂婚了……”</br> 喬欣然的語氣很不善,說她和顧銘修馬上訂婚,她才是顧銘修名正言順的女友。</br> 夏沫染愣了一下,居然是喬欣然。</br> 她不敢給夏沫染大哥夏景琛打電話,又問不到三哥夏天煜的電話,只能聯系夏臻。</br> 吸了吸鼻子,夏沫染有些理虧。</br> 她現在確實……和顧銘修名不正言不順。</br> 如果喬欣然和顧銘修真的訂婚了,她會退出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