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狂兵 !
回到家的唐岳坐在客廳沙發(fā)上,一語不發(fā)。
濤叔看著唐岳,眼神里帶著幾分擔(dān)憂:“小岳怎么了?”
“不知道。”
羅嘯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以往的唐岳有什么心里話都會在第一時間跟他講。
這一次,他主動開口詢問,唐岳都沒搭理。
“哥,我們出去走走吧。”
羅嘯這邊話音剛一落地,坐在沙發(fā)上的唐岳忽然出了聲。
濤叔見狀馬上朝羅嘯點點頭,示意他趕緊去陪著唐岳,順便問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好。”
羅嘯點點頭,隨后便與拄著雙拐的唐岳走出了客廳,在小院子的秋千上坐了下來。
這一次,沒等羅嘯開口詢問,唐岳便主動開了口:“哥,酷鬼今天跟我提分手了。”
唐岳這話一出口,羅嘯便馬上恍然大悟。
的確,能讓唐岳突然間從興致勃勃變的如此失魂落魄的事情,似乎也只有這件了。
“然后呢?”
羅嘯看著唐岳,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
“她連我最喜歡的臟辮都解開了。”
唐岳看著羅嘯,目光中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傷心。
“然后呢?”
羅嘯再問。
“然后…然后我還能怎么樣?”
唐岳被羅嘯接連兩個然后問的有些卡殼,他的確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羅嘯這個問題。
“然后你就傻了。”
羅嘯接過唐岳的話茬,而后笑著話鋒一轉(zhuǎn):“早上送你去見酷鬼的時候,她還梳著臟辮,對嗎?”
“對。”
唐岳點點頭,但是他腦子里除了傷心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情緒,更不用提冷靜的看待問題了。
“那她什么時候解開的?”羅嘯隨口問道。
“中午,吃過午飯,她去了洗手間,出來就解開……”
唐岳想都沒想就接過羅嘯的話茬,但是他這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間愣住了。
“不對,不對!”
唐岳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臟辮就算解開,頭發(fā)也一定是帶有編織而產(chǎn)生的彎曲痕跡的,可是,她的頭發(fā)很直。”
“盡管她刻意把頭發(fā)弄的有些凌亂,但她的頭發(fā)又黑又直,而且,似乎長度也要長很多。”
“還有,酷鬼的身上,味道是那種很清新的乳香,她不喜歡用香水……”
“可是那個酷鬼的身上,有著很特別的薰衣草的味道……”
憤怒、悲傷,都會讓人失去理智,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
一旦冷靜下來,看似嚴(yán)重的問題,其實都可以抽絲剝繭,一點一滴的將真相剝離出來。
羅嘯沒去打斷唐岳的自言自語,他坐在一邊,鷹眸之中閃爍著淡淡的笑意。
唐岳忽然間起身沖向了房間,甚至連拐杖都沒用,腎上腺素的狂飆讓他忘記了腿上的疼痛。
羅嘯沒去阻止唐岳,他相信這件事情唐岳自己可以搞清楚。
五分鐘后,羅嘯的身影回到客廳,坐在了唐岳的身邊。
“弄清楚了?”
羅嘯看了一眼身旁的唐岳,淡淡問道。
“暫時還沒有。”
唐岳搖頭,接過羅嘯的話茬后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可以確定,中午跟我說分手的那個酷鬼,不是我認(rèn)識的酷鬼。”
“OK,那我讓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樣了?”
羅嘯沒在酷鬼這話題上多說什么,直接問起了更加重要的事情。
“已經(jīng)查清楚了。”
唐岳盡管有些愣神,但還是點點頭:“歐陽家最厲害的當(dāng)屬酷鬼的爺爺,歐陽遠山,他在軍隊、政界和商界都有著呼風(fēng)喚雨的能力。”
“好,那我再問你,軍隊中,政界中,商界中,歐陽家最厲害的人又是誰?”
羅嘯將問題細(xì)化,問的更加清晰明確。
“軍隊中,職銜最高的好像叫做歐陽默,是一名將軍。”
“政界中,職務(wù)最高的叫歐陽凱,是紅城市的一把手。”
“商界中,歐陽家最厲害的人當(dāng)屬歐陽璇璣,她是超越集團的BOSS,超越集團可是華夏五百強企業(yè)之一,全球五百強也有一席之地。”
看得出來,唐岳下了很多功夫。
對于他調(diào)查到的信息,羅嘯并沒有去否定,但是他心里卻很清楚,除了歐陽璇璣之外,其他那兩個,十之八九只是表面上看到的而已。
歐陽家的底蘊和能量,遠遠不止這些。
“很好。”
羅嘯點點頭,給了唐岳一個肯定的眼神,緊接著便話鋒一轉(zhuǎn):“那我現(xiàn)在再問你,你想要從哪一方面讓自己便的更強?”
“是參軍,在軍隊中讓自己超越歐陽默?還是從政,亦或者你想要在商界打拼,打造出一艘完全不輸于歐陽璇璣超越集團的商業(yè)航母?”
羅嘯的問題問的很直接,而且,足夠尖銳。
唐岳陷入了沉默,對他而言,這三條路哪一條都不是朝夕可達的捷徑。
經(jīng)商的路他不用考慮,因為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壓根就沒有什么商業(yè)頭腦。
從政就更不用提,政界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那就是任何一次晉升,都需要有資歷在做支撐。
他不想自己七老八十了才能夠做到足夠高的地位。
所以,選項只剩下最后一條,那就是參軍。
“哥,我要去參軍。”
唐岳的聲音不高,但是足夠堅決。
“好,等你的腿好了,建議去考軍校。”
羅嘯當(dāng)場給出了自己的建議,當(dāng)然,選擇權(quán)在唐岳。
“嗯。”
唐岳點點頭,與此同時,一直緊握在手中的手機,忽然間亮了起來。
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紅城本地的。
唐岳第一時間便接起了這通電話:“喂,酷鬼?你怎么樣?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那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是誰啊?”
面對唐岳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羅嘯則是笑著起身走向了門外。
濤叔一直站在門口,他很關(guān)心唐岳。
“他沒事了。”
羅嘯沒做任何解釋,只是告訴濤叔唐岳沒事。
“沒事就好。”
濤叔點點頭,也并未多過問細(xì)節(jié)。
羅嘯再次回到了秋千坐下,腳下輕輕一蹬,讓自己動起來。
他在等。
算算時間,龍老爺子去一號軍區(qū)開緊急會議,應(yīng)該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才對。
事實上,羅嘯剛坐下還不到五分鐘,他兜里的手機就如約般的響了起來。
羅嘯接起電話,龍衛(wèi)國嚴(yán)肅無比的聲音便立刻傳進了他的耳朵。
“有緊急任務(wù),需要你立刻歸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