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我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瞧見孔勤提著白猿通天棍出來。她對我招手笑道:“早上好?!?br/>
“早上好……”我微笑道。
雖然昨天的事情起源于孔勤,但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閑著沒事去憎恨孔勤,那是懦夫的行為。
孔勤甩了甩白猿通天棍,往我房間里好奇地看著:“那個小帥哥呢?”
我解釋道:“在里面看電視,這兩天我朋友正在幫他辦手續,讓他一起加入宮的分支?!?br/>
“這樣啊,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話說他長得可真帥呢……”孔勤嘖嘖說道,“要不是你屋子里有個將鬼,我非要現在就沖進去睡了他不可。”
對于孔勤的性格我有些驚訝,因為她之前還挺嬌羞的,怎么現在面對趙良卻很是奔放。就好奇地跟他提了這個問題??浊趧t是大大咧咧地說道:“你長得太丑了,那時候我很想揍你一頓,但想想也是朋友,又不知道怎么拒絕你。”
聽過孔勤的解釋,我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就轉過身朝著外面走去。這能有什么好說的,這年頭女孩子大多都是瞎了眼的,像我這種絕世好男人,根本不需要去嫉妒和吃醋,反正總會碰到一兩個眼神好使的。
就像曹欣……曹欣就是個好女人,因為我昨天大小便失禁后,她昨天幫我洗褲子了……還很認真地幫我燙干,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粑粑拉在褲子里。媽媽幫我洗褲子的場景。
廢棄樓在曙光門的西邊盡頭,也不是特別遠。雖然說曙光門占地面積有十五平方公里,但我們這邊正好是西邊。
走了幾分鐘,我便遙遙看見一棟高聳的樓房出現在眼前。等走近之后,我發現這樓房類似于公司寫字樓,但看著毫無生氣,破舊骯臟的墻壁明顯是許久沒有打理,似乎是被曙光門完全放棄了。
為什么要放棄一個寫字樓?是里面有恐怖的東西,還是故意給人們留一個考驗?
寫字樓的大門是玻璃門。有一面玻璃不知為何被打碎,大廳里滿地都是碎玻璃。廢棄樓的門口,還放著一個木牌,上面用毛筆寫著字:
本廢棄樓為道法大會參賽名額場地,場地內藏有一千個名額證明,皆為棕色木牌。廢棄樓極為危險,請謹慎進入。生死曙光門概不負責。切記,廢棄樓總共十層,絕不可上頂樓。
絕不可上頂樓?
如此看來,參賽者只能在下面的九層樓活動,這頂樓到底有什么,曙光門倒是沒提。我深知麻煩大多是自找這個道理,也沒有上頂樓的打算。
我深吸一口氣,讓心情鎮定之后,就進入了廢棄樓大廳。這大廳地板滿滿都是玻璃,走動起來聲響很大,偏偏廢棄樓極為安靜,我這腳步聲簡直就能傳遍整棟樓。
“砰砰!”
忽然間,我頭頂的天花板傳來一陣劇烈的腳步聲。這讓我心里一驚,肯定是我剛才發出的聲響讓上面有什么東西被驚動了,但那到底是什么我還不知道,我只能聽出那東西似乎是在匆忙逃離。
我吞了口唾沫,氣氛沒來由緊張了起來。在這個時候,我看見廢棄樓里的電梯竟然可以使用。但我還是決定走樓梯,因為電梯實在太過狹窄,而且一旦發生什么問題,恐怕根本來不及去做準備。
我繞過電梯,在最里面的墻壁走進了樓梯口。說來這一樓也怪,竟然是空空如也,什么東西都沒有。
樓道非常安靜,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見。我下意識先是朝上面看了看,并沒有什么異樣,于是便走上樓梯。
等來到樓梯的拐角處時,我已經能看見二樓的大門??傻任姨ь^一看時,我卻忍不住雙腿一抖。
在那二樓的門口,有一個女人被吊死在那里,吊著女人的是一根紅色絲巾。
這女人頭發散亂,眼珠劇烈凸出,舌頭也伸得很長很長。她上身一件衣服都沒有穿,吊死之人一般是雙手垂下,她卻是兩只手伸開,那手臂好像已經僵直。但問題是,她的手臂一半處卻是聳拉下來,照理說人體結構根本就沒法讓她從手臂處彎曲,除非……
除非她的骨頭……被人打斷了。
最詭異的是,女人的下身穿著一件紅裙,那紅裙特別特別長,甚至長到樓道一半,我估計怎么也有三米長度。
我看得頭皮發麻,因為這讓我下意識想起當年的重慶紅衣男孩死亡事件。
女人身上沒有一點點傷口,因為裙子太長的關系,我看不清她腳下有沒有放著凳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是繼續走下去,還是繞路而行?
“噗嗤……啪……噗嗤……啪……”
一道清脆故意的聲音忽然從二樓內響起,我急忙往后倒退兩步,抽出湛藍緊緊握在手中。
“我……我草……”
我忍不住驚呼一聲,隨后嚇得臉色蒼白■道士這么久,如此詭異的場景還真是第一次瞧見……
從那門的后面,竟然走出了一個兩米多高的女人。這女人并不是身體很高,而是穿著一雙木鞋,那木鞋的底特別高,足足有半米左右,那鞋底看著雪白雪白。
女人穿著京劇戲服,臉被抹得很白很白,偏偏嘴唇上的口紅猶如血液一般鮮艷。關鍵是這個女人并沒有眼珠,我可以看見她眼眶里的肉,并沒有流出血來,好像是失去眼珠許久,里面的肉很不平整,好似一個個水泡。
她朝四周摸索著,在摸到那上吊女子之后,臉上頓時露出猙獰的笑容,之前臉上涂的粉也掉下許多,凸顯出她滿臉的皺紋。
她摸到了之前那上吊女子的胸部,然后張開口就咬了下去,貪婪地吸允著。我這才下意識看見,那上吊女子的胸部竟然特別大,猶如足球一樣。之前我一直抱著非禮勿視的想法沒有去觀察,現在仔細一瞧,才看見上面滿滿都是青筋,那青筋簡直就跟蜘蛛網一樣密集,看著甚至有些發紫。
這是……喝鬼奶?
“呼……”
那女人仿佛滿足地松開了口,上吊女子的一邊胸部也變小許多,但卻就好像氣球充氣一樣,又開始慢慢變大。
我這才瞧見,一絲黑紅色的液體,從那上吊女子的胸上慢慢流下來……
不是鬼奶!是血!而且放置了許久的死人血!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一直補出死人血?這上吊女子肯定已經死了多久,她怎么會有如此大量的血液?
忽然間,那高鞋底女子彎下身子,將手伸進了那上吊女人的裙底,然后扯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來。
不行……我必須看清那東西是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欄桿,隨后躡手躡腳地朝上面走去,不發出一丁點聲音〈私休劃。
可等靠近之后,我的胃部立即傳來一陣反胃感,差點嘔吐了出來。
那是嬰兒,是死嬰,是已經發黑發臭的死嬰!
看那上吊女子的裙子膨得頗為厲害,里面絕對有大量死嬰!
只見高鞋底女子粗暴地將手指刺進了上吊女子的肚臍,然后用力一抓。那肚臍就如同毫無彈性的老豬肉,就這么被扯開一個大洞,足足有籃球這么大。
再之后,高鞋底女子將死嬰塞進了肚臍,然后松開手,上吊女子的肚子竟然就開始緩慢愈合,甚至還開始蠕動,就好像里面有一張大口,正在咀嚼那個死嬰的尸體……
“嗤嗤嗤……”
高鞋底女子抹抹嘴,發出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怪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