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yī) !
“可我今天一早起來,這心里頭就一直沒上沒下的,像是要出什么事情似的,慌得緊。”她還是不放心,隱隱的,心里總有些不安。
“要不這樣吧!胖子哥哥你出去找找看,我在家陪著娘親。”
“好,那你先陪娘親去吃點東西,我去看看。”唐子浩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小雪,你去端些吃的來,我陪娘親在院子里邊等他們回來。”
“是。”夏雪輕聲應(yīng)著,便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娘親,來,我們到那邊坐會。”她扶著她往院子一旁的石桌邊走去,心下則暗暗奇怪著,莫非真的出了什么事?
等待中的時間最是難熬,院子里,白嫣不時的往大門的方向看去,想看看他們回來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心下的不安也隨著漸漸擴散著,到最后,連坐都無法坐得安穩(wěn)。
“心兒,你爹爹和哥哥怎么還不回來?”白嫣手里的帕子已經(jīng)被她揉得皺皺的,心下的擔心不言而喻。
“也許就快回來了。”
她朝外看去,眼中泛過深思。是有點不對勁。以她爹爹的xing格,如果晚歸一定會讓人回來說一聲的,可現(xiàn)在……
“回來了回來了,少爺回來了。”夏雨的聲音在她們旁邊響起,幾人往門口看去,果然見唐子浩回來了。
白嫣連忙迎了上去,往他身后看了看,也不見唐正宇的身影,不禁問:“子浩,你爹爹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我沒找到爹爹,我到平時爹爹交好的幾位世伯家去了,他們說爹爹下朝后走了,他們也不知爹爹去了哪,我才想著回來看看,爹爹有沒回來過?”
“沒有。”唐心搖了搖頭。
白嫣一時間紅了眼眶:“怎么會這樣?會不會出事了?這可怎么辦?”
“娘親,你別擔心,我馬上派人出去找!”唐子浩沉聲說著,對唐心道:“妹妹,你好好照顧娘親。”
“嗯,我會的。”她點了點頭,扶著白嫣道:“娘親,我們會找到爹爹的,不要擔心,來,我陪你進去休息一會吧!”
白嫣搖了搖頭,道:“不,我要在這里等正宇回來。”
見狀,唐心也只好在旁邊陪著,只是,她沒想到,唐子浩帶人出去的這一找,竟然是夜色朦朧仍未歸家……
“娘親,披件披風小心著涼了。”她細心的為她披上一件披風,為她系上了帶子。
“心兒,這么晚了,他們怎么還不回來?”
“胖子哥哥派了很多人出去找,一定會找到爹爹的,娘親,你就不要擔心了。”她輕聲說著,見她臉上難掩疲憊之色,便道:“夜里涼,娘親,進屋里去吧!”
白嫣搖了搖頭:“不,我在這里等,他們回來了我才能第一時間知道。”
也就在這時,匆匆的腳步聲伴隨著焦急的聲音傳來,院子里的她們心里一緊,連忙朝大門處看去,見唐子浩背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匆匆進來,一看到那人,白嫣心一顫,險些虛軟的倒在地上,幸虧身邊的唐心扶著。
“快!快去請大夫!”唐子浩邊往里面進來,邊對著身后的人吼著。
“正、正宇,這到底是怎么了?”白嫣顫抖著上前,看著那一動不動的趴在兒子背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相公,心里的驚慌充漲到極點。
“娘,妹妹,我在城外找到爹爹時,爹爹已經(jīng)昏迷不醒,身上多處受傷。”唐子浩在經(jīng)過她們身邊時匆匆的說著,腳步一刻也沒停的往房里掠去。
白嫣一聽這話,整個人只覺氣血往上一沖,眼前一黑,整個人也跟著昏了過去。
“小雪小雨,你們送我娘親回房,好生照顧著。”唐心把白嫣扶給兩人接住,便快步往房里跑去。
剛才那匆匆一瞥,她爹爹好像還身中劇毒!
房里,亂成一團,出出進進地下人們端著水清理著傷口,唐子浩焦急不安的守在床邊,看著昏迷不醒身上又多處是傷的父親,心下又急又憤。
“該死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干的,我絕不饒了他!”他擰緊拳頭恨恨的怒喝著。
“胖子哥哥,爹爹怎么會這樣?到底出什么事了?”唐心快步進來,見房里下人太多,便對他們道:“你們先下去,留下兩個在這里候著就好。”
“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找到爹爹時,他就已經(jīng)這樣了。”見下人端出去的一盆盆血水,他焦急的沖著外面的護衛(wèi)怒喝:“大夫呢?大夫怎么還不來?再派個人去看看,快點!”
“哎呀,你慢點,慢點……”
一個聲音傳來,便見一名護衛(wèi)拽著一名只穿著白色里衣的老者疾步而來,那老者背著一個藥箱,睡眼惺忪,一副氣喘喘的模樣,顯然,是護衛(wèi)從被窩里揪出后匆匆趕來的。
唐子浩一見那大夫,當即大步上前,把他拉到床邊:“大夫,快,看看我爹爹!”
見他們一個個急成這樣,老大夫也不好顧著整理衣服,連忙上前查看,這一看,驚得心頭一跳:“這、這傷得也太重了……”渾身上下十幾道劍傷,有的深可見骨,有的交錯重疊,那衣服染成一片血色,看得他心驚膽戰(zhàn)。
見唐相臉色有些不對勁,老大夫連忙一把脈,整個人更是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大夫?大夫怎么樣?我爹爹他怎么樣?”唐子浩焦急不已,顧不得禮數(shù)的抓著他的肩膀使勁搖晃著。
老大夫猛然驚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上昏迷著的唐相,深呼了口氣,道:“如果老夫沒有猜錯,唐相還身中劇毒,只是,這毒、這毒老夫解不了。”
“怎么會!你是皇城最有名的大夫,怎么還會解不了!”
“唉!這毒xing劇烈,卻一時半刻不會致命,唐相的脈博時疾時緩,時現(xiàn)時無,詭異萬分,如果是一般的大夫,只怕還診斷不出他身中劇毒,老夫也只能先給唐相治療身上的傷,至于毒,唐少爺,恕老夫多嘴說一句,若是在三天內(nèi)找不到鬼手天醫(yī)請他出手,只怕,唐相兇多吉少啊!”
一聽這話,仿佛晴天霹靂一道閃電劈了下來,唐子浩腳步一個踉蹌,整個人猛的往后倒退了幾步,怔然的道:“鬼手天醫(yī)?鬼手天醫(yī)?誰不知鬼手天醫(yī)行蹤飄忽無跡可尋?三天?讓我在三天內(nèi)找到他?這怎么可能辦到?”
而在他們兩人說話間,唐心不動聲色的靠近床邊,暗中替她爹爹把了把脈,果然脈博跟那老大夫說的一樣詭異萬分,只是,一時半刻,她不知道他所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只能先用銀針護住他的心脈,以防毒氣攻心。
做完了這一切后,她暗暗的收起銀針,起身來到唐子浩的身邊:“胖子哥哥,不要耽誤時間了,馬上叫人把消息傳出去,眼下還是先找到鬼手天醫(yī)要緊!”
“對!哪怕只有一線機會,我們也要試試!”經(jīng)她這一提醒,唐子浩迅速回過神來,當即大步的往外走去,吩咐護衛(wèi)把消息傳出去,他們要在三天內(nèi)找到鬼手天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