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yī) !
“顧家主不覺得價位貴了嗎?”蕭軒爾睨了他一眼,手中仍拿著杯蓋在刮著茶水,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的漫不經心:“修仙界畫符箓的不止顧家一個家族吧?我知道,顧家一直與另外的三個符箓家族爭奪第一符箓家族的事情,不瞞你說,另外的三個家族的家主都見過我,他們所提出的條件和利益更在你之上,同樣的東西,顧家主卻開的價那么高,那么,顧家主可否告知為何你的符箓值那個價位?而我又為何要棄另外三家而與你顧家合作?”
見他先前一直不開口,現(xiàn)在一開口就直bi要害,讓他不由的冷汗直冒而出,另外的三個家族竟然也去見過他,而且開出的價位比他還要低?這、這……
“那不知,他們給蕭家主的是什么樣的價位?我真的很希望可以和蕭家主合作,如果蕭家主愿意,我、我可以再調一下的,我會把價位調到您滿意為止,您覺得呢?”他問得小心翼翼,就怕無法與蕭家合作成功,要知道,蕭家在修仙界擁有強大人人脈和勢力,若是能與他們家族合作,何愁他們的符箓銷不出去?何愁他們無法穩(wěn)居四大符箓家族之首?
他們符箓家族的評比用的都是每年銷多少的符箓,以及家族中的人能畫出什么品階的符箓來,幾人家族競爭激烈,暗地里各種招式都用上了,為了能拉籠蕭家與蕭家合作他們不知費了多少心機,只是,這新任的蕭家家主蕭軒爾卻是一個難纏的角色,比起上一任蕭家家主更是讓人不敢有一絲的放肆與不敬。
“放開!讓我進去!蕭軒爾!蕭軒爾是不是你!蕭軒爾你快來救我!蕭軒爾……”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淼穆曇糇屇抢锩娴娜四樕蛔?,蕭軒爾聽見這聲音時,拿著茶杯的手一頓,抬眸朝那外面看去,眼中劃過一絲的詫異,快得讓人無法察覺。
而那一旁的顧家家主聽見天音竟然在外面喊著蕭軒爾的名字,那樣的放肆,那樣的大聲,不由的讓他心一抖,唯恐天音的不敬惹怒了他,連連起身說道:“蕭家主莫怪,那是我大女兒天音,她打小野xing難馴,沒大沒小不知禮數,我把好關在后院中她還亂跑出來驚擾了蕭家主,我這就出去讓人重打她十大板好讓她長長記xing?!?br/>
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蕭軒爾斂下了眼眸,慢慢的抿了口茶。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名黑衣男子則朝外面看去,剛剛外面同女子的聲音傳來時,主子端著茶杯的手微頓了一下,還朝外面看了一眼,似乎,認識那個聲音的主人?正當他暗忖著時,已經見主子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見狀,他也跟在旁邊走出,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子,竟然能讓主子的神情有異。
“放開!”
被兩名筑基修士捉住的天音氣憤的踢著他們的腳,而被踢的兩人皺了皺眉不悅的道:“大小姐,你還是省點力氣吧!這顧家重重保護,你是逃不出去的,乖乖跟我們回去!”正當他們打算帶他回去時,卻見家主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
“該死的!我不是讓你們看緊她嗎?怎么讓她跑到這前院來了?還驚擾了我的貴客,你們真是太沒用了!”他怒罵著,上前揚起手就要朝天音摑去:“你這逆女!除了會給我惹麻煩之外你還會人我干什么?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你,看你敢不敢還如此放肆!”
天音怒視著他,被兩名護衛(wèi)捉著的她無法閃避也無法還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見他的手狠狠的朝她的臉摑下,她已經做好了挨這一巴掌的準備,卻不想,在最后一刻,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讓她驚喜的朝那人看去。
“住手?!?br/>
蕭軒爾負手走出,沒人看見,在看到顧家主揚起手要打天音的那一瞬間,他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抺冰冷的殺意,稍縱即逝,快得無人發(fā)覺。
聽到蕭軒爾的聲音,他不得不停下手來,回頭迅速上前:“蕭家主,真是不好意思,都是這逆女不懂禮數,驚憂了您?!?br/>
而蕭軒爾的目光則平靜的在天音那張臉上掠過,那目光就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似乎完全認不得她,根本沒有一絲的停留,在場人的人只有那跟在他身邊的黑衣男子知道,那個女人主子一定認識,而且還非同一般,否則以主子的xing子不可能會去理這閑事,若是換成別人,那一巴掌打下就打下了,主子才不會開口喝他住手。
“蕭軒爾,是我,是我??!我是天音!”她喊著,掙扎著想要上前,但那兩名筑基修士的實力卻非一般,她根本無法掙扎開。
而顧家主見她竟然還敢直呼他的名字,不由怒火中燒:“你這逆女!怎可如此不敬敢直呼蕭家主的名字,真是太放肆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你!”說著,從空間中取出了一條鞭子握在手中。
看到鞭子,她憤怒的朝他掃去:“你敢打試試,再敢打我一鞭,我非拆了你這顧家大門!讓你顧家在這修仙界無法立足!”憤怒的聲音夾帶著濃濃的恨意,每次只要一聽到鞭子她都會壓不住心頭的怒火,想到小時候所經歷的一切,心中的痛意全化成了恨與怒,她恨不得毀了這顧家,毀了這里的一切!
“你、你、你這逆女!別忘了你也是姓顧的!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我今天、我今天就非要好好的教訓你!看你還敢不敢這樣的放肆!這樣的無禮!”
站在蕭軒爾身后的黑衣人不由的為他捏了一把冷汗,他都能感覺到主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意與殺氣,那個沒腦的顧家家主卻讓還在那里叫囂著,咆哮著,他相信,他要真敢一鞭子抽打下去,主子一定會上前擰斷他的頭。
“顧家主。”蕭軒爾沉聲的開口,聲音中卻帶著些許的冷意,只是那顧家家主卻沒察覺到。
“是是,蕭家主有什么吩咐?”聽到他的聲音他連忙收起怒意笑著回頭,在他的面前討好的問著。
蕭軒爾沒有看天音,而是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沉聲道:“不過就是一件小事,用不著動手,更何況,你不是說她是你的大女兒嗎?哪有親生父親動手用鞭子鞭打自己的親生女兒的?這事若是傳了出去,只怕對顧家主的聲譽不太好,到時若顧家真的成為符箓第一世家,要是讓人知道了這樣的事,只怕也會為外人所不恥,顧家主,你說是吧?”
“是是是,還是蕭家主想得長遠,既然蕭家主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讓人把她關回后就行了。”說著,對那兩人喝道:“還愣著干什么?把她帶回去好好看守著,如果讓她跑了,我唯你們是問!”
天音定定的看著他,卻見他沒有看她,而是將目光落在別處,不由的目光黯淡下來,他沒認出她來嗎?還是說他不想認她?想到有這個可能,不由的心下一陣受傷,當下不再掙扎,而是任由那兩名護衛(wèi)將她帶回。
看著她一臉受傷的神色,蕭軒爾眸光微閃,對顧家主道:“今日就先這樣吧!剩下的事情下次再說。”說著,邁步就往外走去。
“???蕭家主,蕭家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他們合作的事情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黑衣人瞥了顧家主一眼,跟在自家的主子身后離開,心下則奇怪著,那個女人是什么人?
被帶回院子的天音將自己關在了屋子里,蹲坐在門邊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明明是他,為什么他不認我呢?還是他認不出我?我都告訴他我是天音了,為什么還看著我被帶回來?蕭軒爾,你就真的這么狠心嗎?”
心下酸痛著,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心底的防御墻在這無人的時刻全都倒塌了,她覺得心好冷,覺得自己好孤單,在這個所謂的家中,親生的父親只將她看成一枚棋子,從沒將她放在心中,相反的,動不動就要拿鞭子打她,她是孤獨的,她早就知道了,可是,從沒有像此時這一刻一樣讓她覺得這樣的孤獨無助。
“唐唐,唐唐我好想你,唐唐你在哪里呢?只有你是真心對我好的,只有你會為我出頭,只有你會擔心我,唐唐,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淚,一滴滴的順著臉頰流下,孤獨的她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膝,蹲坐在門邊低低的哭泣著,直到,夜色降臨……
與此同時,蕭家中,蕭軒爾不時的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想著天音在顧家的處境,當聽到顧家家主要拿鞭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抽打她時,他真的憤怒的險些上前擰斷他的脖子,他不明白自己的憤怒來自何處,他心為自己并沒有愛上她,但,自從從虎嘯大陸回來后,腦海里卻不時的想起她所有一切。
她是那樣的大膽,敢于追求,從沒一個女子像她一樣,敢大聲的告訴他她愛他,也從沒有一個女子在被他無視了一次次之后仍不改初衷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是她的堅持不懈撼動了他的心,是她的大膽讓他對她上了心,只是,在還沒弄清自己的心時,他卻被叫回了修仙界,本以為不會再遇到她,卻不想,她又再度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想到那張在顧家所見到的臉,畫得那樣的丑,把她原本的容顏都遮住了,但那雙眸子卻依舊是那樣的明亮,那樣的迷人,他奇怪她竟然會是顧家的女兒,畢竟以前沒聽說過顧家有這么個女兒,回來后,他讓影如去將她的資料都收集來,才知道她這些年所經歷的一切,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虎嘯大陸。
看到她的成長經歷,他在心疼著,誰會想到她那樣一個總笑吟吟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她會經歷了那么多的磨難?
一身黑衣的影站在后面,看著自家的主子,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知道,主子一定會有所行動,否則不會讓他一回來就去收集顧家大小姐的一切資料,主子跟顧家大小姐真的是認識的。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蕭軒爾這才沉聲開口:“影,跟我到顧家走一趟?!?br/>
“是,主子。”他有點興奮的上前,想著,那個顧家大小姐莫非就是主子的心上人?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只是,那個顧家的大小姐好像長得丑了點,主子是怎么看上她的?
夜色幽深,天空一片的黑沉,烏云遮住了月光,兩抺如鬼魅一般的身影正在此時悄然無聲的潛入夜顧家大宅直奔后院的方向而去,在顧家中暗中尋那約半柱香的時間,注意到只有一個院子守衛(wèi)森嚴,蕭軒爾打了個手勢,他讓影留在原地,自己則潛到那些暗處護衛(wèi)的身后將他們的穴道點住。
將院中的護衛(wèi)點住了穴道之后,他這才從暗處出來,走上前想要去推開房門進去,誰知這一推里面卻像有什么擋住了一般,微怔了一下,見窗口沒關,便直接從窗口處進去。
“誰!”
在他進了房間的同時,那蹲坐在房門邊趴在膝蓋上的天音當即抬起頭冷喝一聲,只是沒想到抬頭看見的人卻是一個她認為讓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男人,看到他,她不由的怔住了,心里的委屈和傷心讓她的淚水止不住的再度流出。
“你來這里干什么!”
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蕭軒爾不由的心一動,沉聲問人:“怎么哭了?”
“要你管!”她迅速擦干了眼淚別開了頭不看他。
“不是你一直在喊著我嗎?現(xiàn)在就說不用我管了?”
“誰讓你白天的時候不認我,我都告訴你我是天音了,你還看都不看我一眼讓我被帶回來?!?br/>
他輕嘆一聲,道:“要是不那樣,我怎么來帶你走?”
“你真的來帶我走?”她回過頭來,眼中劃過一絲驚喜,可又搖了搖頭:“可是你若帶我走,要是被他知道了會不會給你的家族惹上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