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 !
“好。”夏雪應了一聲,上前打開其中一個盒子,看到里面的東西時不由一怔:“主子,你看?!?br/>
唐心抬眸看去,見盒子里裝的竟然是極其少見的血燕,不由的也挑起了眉頭:“血燕?”放下茶杯走上前去看,見果然是燕窩中的珍品,尤其是極其少見的珍品,這東西有錢也未必能買到,不禁道:“是誰這么大手筆?又是誰這么大的本事?連血燕都弄來了?”
“血燕?這也是燕窩?”夏雪一怔,因為她沒見過血紅色的燕窩,從不知道燕窩還有這樣的顏色。
“嗯,不錯,此種燕窩被所附巖石壁礦物質滲透,經氧化通體均成暗紅色,也叫”紅燕“,含有豐富礦物質,營養好,產量極少,為燕窩中的珍品?!币娝铰犜讲欢α诵Γ骸翱傊@個就是極為少見的滋養補品就對了。”
聞言,夏雪又打開了另外的一個幾個盒子,看到那些全是滋養的補品,而且還是極為少見的珍品,不禁回頭看向她:“這些也是滋養的補品?!?br/>
唐心目光微閃,不由的沉思起來,這些東西都如此不凡,就算是她也無法拿出,那個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送這些東西給她?她在這洛川城中,也似乎江沒有與人特別交好的,那么,會是誰呢?
“小雪,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然后燉些血燕給爹娘吃?!彼淮?,便邁步往外走去。
怨氣峰中常年云霧彌漫,參天大樹的尾端被云霧纏著,淡淡霧氣彌漫在峰中,讓人如置身于云霧之中一般,經過幾天的時間終于來到怨氣峰的唐子浩在段浪和李正的帶領下,來到了峰中的深處,一處幽深無人充斥著危險的地方。
因怨氣峰中有著四兇獸之一的梼杌,根本沒人敢來此峰之中,因此,沒人走動的林中四處雜草叢生,段浪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唐子浩,而李正則在前面劈開雜草與樹枝讓他們可以行走,看著這只有蟲鳴聲的山峰,幾人都異樣的小心謹慎。
“主子,這怨氣峰這么大,我們怎樣才能找到那梼杌?”
唐子浩目光微閃,看了看著頭頂上白茫茫的一片,思忖了一下,道:“我用雷引它出來,這里既然是他的盤居之地,那么用雷劈打就一定能引它出來?!闭f著,他看向兩人,道:“你們先離開吧!以你們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對抗梼杌,甚至連它的威壓也無法抵擋,離這里遠點,躲起來?!?br/>
“那怎么行?讓主子你一個人在這里我們不放心。”
“是啊主子,你就讓我們跟在你身邊吧!如果那梼杌真的來了,多個人也能多個幫手啊!”
聽到他們的話,唐子浩沉聲道:“問題是你們在這里根本不能幫到我,還會讓我分心,先躲起來,不要做無畏的犧牲?!?br/>
見狀,兩人相視一眼,這才應道:“是,主子。”心頭卻是越發的相信,他們跟著他是跟對了,試問,有幾個主子會在危險面前讓他們先離開的?他并不像別人一樣,拿他們當先峰,而是為著他們的命考慮著。兩人往后退去,卻并沒走多遠,那梼杌兇殘而狠暴,他們也擔心主子不是它的對手,無法將它馴服。
調整了氣息后,唐子浩也沒有片刻停留的便提起體內的氣息,雙手在身前轉動著,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風起云涌,林中大樹被一股狂風吹刮著左右搖擺,呼呼的聲音咆哮著在林中響起,如同一只野獸一般的狂撲而來,狂風吹散了云霧,露出了頭頂上的天,可見到,那參天大樹之上的天空醞釀著一片烏云,聲聲悶雷聲從云層中傳出,轟轟的震人心神。
那退到不遠處看著的兩人第一次見他催動雷屬xing,引發出這樣強大的雷鳴,不由的看呆了,內心震撼不已,變異靈根雷屬xing??!這一記驚雷下來,那可是能轟死多少人的超強戰斗力?只可惜主子的腿不方便,要不然,相信他的戰斗力會提升數倍!
“轟隆!”
只聽,隨著云層中的雷鳴聲越發的響亮起來,驟然間,云層中轟隆的一響,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劈落在前面的參天大樹上,只是一擊,便將那幾人環抱的大樹給劈毀了,連帶著地面也微微裂開了一條縫,強大的威壓與氣息從地中泥土擴散而開,整片林子似乎還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消停了一會,還能感覺到陣陣的震動從地底下傳來。
就在驚雷打響的那一瞬間,一頭伏在洞穴中沉睡的兇獸梼杌被那一聲響雷所驚醒,伏在地上的它還能感覺到整個山峰傳來的晃動之意,它睜開了眼皮,露出了兇殘狠厲的目光看向了外面,感覺到震動停下了,便又重新合上了眼,不去理會,可沒到的是,才隔了一會,山峰中的某一處又傳來了轟隆一聲巨響,那驚雷從天而降,劈落在地面上,又因它是伏著的,那強大的震動以及余威從地面重重的傳到它的心臟處,讓它在一瞬間猛然的暴怒起來。
“該死的!大晴天打什么雷!”它走出外面,仰天怒吼一聲:“嗷!”
林中的唐子浩聽到這聲音,目光一瞇,手一動,接著另一道驚雷再度劈下,而這一劈卻是順著那聲音的方向劈去。正當梼杌吼了一聲后打算進去時,突然一聲轟隆聲從頭頂上傳來,緊接著便見一道驚雷朝它劈下,驚得它拔腿就跑:“雷劫不是過了嗎?怎么又有雷追著我打?”一邊跑,一邊想著,突然神色一凜:“難道是有人進了我的地盤?”
“哼哼!很好,很好,我正餓著肚子呢!就去把那人吃了!”它張開著嘴,咧著駭人的獠牙,邁著步伐往林中走去。
而另一邊,唐子浩靜坐等待著說,他相信,自己擊下的驚雷會引著那梼杌朝這邊而來的,梼杌為四大兇獸之一,又是戰斗力極強的兇獸,其實連他自己也無法肯定是否能收服了它將它契約,但,不管如何他也要拼盡全力契約了它!
尋著氣息而來,體格健壯模樣駭人的梼杌邁著步伐在林中走著,拔開著雜草,不時的低聲吼叫著,那跟老虎一樣的爪子每一按下,因體型的龐大總能在地面上按出這個印記來,長一丈八尺的尾巴在后面甩動著,當它拔開了雜草找到那闖入它地盤的人時,頓時停了下來,目露兇殘的盯著那前面坐在輪椅上的唐子浩。
“就是你這人類闖入了我的地盤,還在我的地盤上打雷?真是找死!”低吼的聲音夾帶著狠厲與兇殘,那駭人的模樣與氣息一出現便足以嚇退的有的靈獸與人類,然,那坐在不遠處的輪椅上的唐子浩卻是靜靜的在打量著梼杌。
梼杌狀似虎,豪長一尺,人面虎足,豬牙,尾長丈八尺,能斗不退。前面那頭梼杌,正如書中描述的一樣,絲毫不差,看這模樣,明明是獸身,卻頂著一張人面上其中,人面的下面一學有著豬牙嘴,十分駭人,單單這模樣已經是嚇人非常,xing子更不用多說了,難怪會被列為四兇獸之一。
沒有絲毫的停頓,他雙手仍置于身前,準備著隨時的進攻與防備,看著那頭暴怒兇殘的梼杌,他沉聲道:“梼杌,我千里尋你就為了要你成為我的契約獸,我知道梼杌不易馴服,今日,我就拿命跟你比一回,如果你輸了,那就與我契約,如果你贏了,我甘愿淪為你裹腹之物,你可敢?”
“渺小的人類!不知死活的人類!狂妄放肆的人類!就憑你這坐著輪椅的人就敢跟我比斗?哼!好!我就成全你,與你賭一把,但我要先告訴你,你若輸了,我會撕開你的腹部掏空你的內臟,扯下你的手腳,咬下你的頭顱!連渣都不會有剩!”
兇殘而嗜血的話一出,再加上梼杌還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它的虎形的爪子,聽得那躲在不遠處的段浪和李正心頭大驚,冷汗直冒,這還沒戰斗,梼杌的這一番話就已經起到了威攝的作用,若是膽小的只怕已經嚇得渾身發抖,而他們的主子卻仍坐在那里不見有一絲的驚慌之色,真的讓他們好生佩服。
聽了梼杌兇殘嗜血的話,唐子浩不驚不懼的露出了一抺滿意的笑意:“好!很好!我要的正是你的兇殘與嗜血!這樣才能震攝到敵人!就沖著這一點,如果你輸了,我也會與你定下本命契約!讓你與我處于平等的關系!”
梼杌雖為兇獸,卻也精通人xing,此時見它嗜血兇狠的話語根本嚇不到他,反而他竟然還說要與它定下本命契約,不由的微歪著頭,那人面上帶著一絲的怪異,咧了咧嘴,舞動著虎形的爪子就道:“別廢話!就憑你也想打敗我?真當我梼杌是浪得虛名?”暴吼的聲音一出,便見它猛的撲了上前,氣勢洶洶十分駭人!
早就等它撲上來的唐子浩手一動,口中催動著雷屬xing,只聽瞬間悶雷聲一聲,轟隆的一聲巨雷從天而降,朝那梼杌毫不猶豫的劈了下去!
“轟??!”
梼杌一看大驚,迅速避開,同時怒罵:“好你個人類!本事還不小,難怪敢來到怨氣峰,今天,我就讓你活著進來,死在這里!吼!”咆哮的聲音一出,強大的威壓襲向了那坐在輪椅上的唐子浩。
見那足以殺人的威壓襲來,唐子浩雙手迅速在輪椅上一拍,整個人騰空而上,而也那一瞬間,他坐所著的輪椅被摧毀,散落一地,他借由體內的氣息而飄立于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頭在地面上的梼杌:“梼杌,你的戰斗力是很強不錯,但是你不是飛行類的兇獸,你的戰斗力僅于地面,若是騰飛空而戰,你根本贏不了我?!?br/>
“卑鄙的人類!敢小看我梼杌的戰斗力,我就讓你瞧瞧,我的本事!”咆哮一聲前身一俯后腳一蹬的飛躍而出,同時嘴一張,噴出了一道火焰朝他燒去,哪知,飄浮于半空中的唐子浩手一動,口中一念,一道驚雷又再度劈下,這一回正好因梼杌的飛躍而上迎了個正著,在它驚知上當想要避開時已經無法閃躲了。
“轟?。 ?br/>
“??!可惡的人類!”那道驚雷打落在梼杌的身上,重重的擊打把它從半空中打落下來,身上的皮毛被雷擊焦了一大片,隱隱有著燒焦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著,身體重重摔落地面的梼杌震得地面也微晃動了一下,撞地的痛讓它越發的激起了它好戰的心,猛的從地上竄起,咧著豬牙與人面,又再一次的騰空而起。
看到那梼杌撲來,火焰隨著竄上,唐子浩目光微閃,早在來此之前他就查過了,這梼杌不會飛,卻會噴火,好戰不服輸,如果單單以氣息飄浮在半空閃避它的攻擊,那根本就連它的威壓那一關也過不了,但是,正好因為他是雷屬xing的,他可以借由雷之力來對付它,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會就算梼杌是四兇獸之一也敢來這里的原因。
如果契約了它,那么,它將是他的一大助力!所以,它,他是勢在必得!
眼中凌厲之色掠過,目光看向那頭再度撲上來的梼杌,取出了劍,一手握手一手引動雷屬xing,當劍氣揮動時,雷屬xing伴隨著劍氣而劈下,每一擊的威力都增強了數十倍!
“咻!”
凌厲而駭人的一劍揮出,那蘊含在劍氣之中的雷屬xing讓人又驚又懼,從沒想到雷屬xing還能用來這樣用,夾帶了雷屬xing的與劍罡之氣的一劍,若是被劈中了會不會成兩半?不遠處的段浪和李正兩人屏起了呼吸,只覺心手緊張得冒了汗,看著他們的主子和那頭梼杌一來一往的戰斗著,強大的威壓與氣息將這林中壓得一片的低沉,也讓他們越發的難以呼吸,當下,兩人相視一眼,慢慢再往后退,再這么近的距離只怕他們會筋脈暴破而死!
“吼!”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