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 !
“瘋女人!有什么事你沖著我來!”
蕭遙大驚,憤怒的喊著,他們已經這樣小心的防著了,竟然會中招,天音到底怎么樣了?那暗處的暗衛又知不知道她出了事?這個女人心狠手辣什么也做得出,如果、如果……他突然間,不敢再想下去,怎么也沒想到回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這個瘋女人的實力和那個老者的實力都在他們之上,蕭家之內,只怕就連那些暗衛也沒一個是他們的對手,更別說不知他們暗處還有多少的人在。
“沖著你來有什么好玩的?”那妖婦睨了他一眼,拍了拍手,道:“來人。”隨著她的聲音一落,就見外面走進兩名戴著面具的黑衣人,蕭遙一看,心一沉,這些人原本是藏在哪里的?
“主子。”兩名戴著面具的黑衣人沉聲喚了一聲等待她的命令。
“去把那臭丫頭的眼睛就給我挖出來,端到這里來給他們過過目,讓他們欣賞欣賞。”
“是!”兩人沉聲應著,便轉身往外走。
天音的院子中,她雙手被人反綁在身后,屋外守著兩名戴著面具的黑衣人,這時,院子外面兩名黑衣人手里端著一個盤子和一個勺子走了進來,對那兩人道:“主子有令,讓我們挖了那個女人的眼珠拿過去。”
“好,進去吧!”守在房外的兩名黑衣男子應了一聲,示意他們進去。
房里,天音聽到了他們的話,不由的心頭大驚,那個妖婦竟然要挖她的眼睛?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蕭遙沒來,而她一大早起來就被人綁住了,看來是他們提前動手了,真是該死!他們千防萬防卻還是中了他們的招!
房嘎呀的一聲打開了,看到那兩名進來的黑衣人手里拿著的盤子放著的勺子,她不由的心驚了,挖她的眼睛?不!不可以!那個妖婦竟然這么狠毒,竟然要挖她的眼睛!這比殺了她更叫她難以接受!她不要以后都活在黑暗中,這一刻,她驚了,也慌了,她不怕死,可是,被人活生生的挖掉眼睛她害怕!
看到他們兩人走近,她整個人竄了起來,心一橫就朝那墻上屋去,她就是死也不要被人挖眼睛!她不要!
兩名戴著面具的黑衣人也沒料到她竟然會突然竄起來直接就把頭往墻上撞去,當他們看到她竟然是抱著求死的決心時,不由的驚了,當即飛撲而上,卻只來得及伸手擋在她的頭前。
“砰!”
這一撞因前面有一名黑衣人的手墊著而減輕了力道,卻仍讓她暈了過去,兩名黑衣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將她扶住起來,便開始動手……
不多時,當他們端著血淋淋的兩個眼球來到那蕭遙他們面前時,嘶心裂肺的叫聲從房中傳出,聽得人心一震。
“不!”
那是蕭遙的叫聲,帶著難以置信的痛心與震怒,只可惜他渾身靈力全提不起,根本無法在這一刻做什么,而那床上躺著的蕭老爺子,在看到那一雙血淋淋的眼球時,根本受不了這個事實,整個人也暈了過去,那被丟到一旁的蕭遙娘親,看到那樣血腥殘忍的一幕,也是兩眼一翻受不了這剌激的昏死了過去。
然而,三人的反應卻是大大的取悅了那個瘋女人,看著那一雙血淋淋的眼球,她是開心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們也有今天?這只不過是剛開始!我已經讓人通知了這城中的幾大家族,把蕭家家主蕭軒爾身染重疾的消息傳了出去,我想,最快就明日早上,那些人就會圍攻你蕭家了,少了戰斗的實力,再加上遠水又救不了近火,你說,你們這蕭家主家會怎么樣?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瘋女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蕭遙憤恨的大喝著,掙扎著想要上前,然,他卻被那兩名黑衣人給按住,別說他根本沒那個力氣,就是有此時也打不過他們。
“哼!殺我?你放心,不用我動手也會有人幫我解決你,你蕭家的仇敵應該是不少吧?明天,我就看你們怎么死!”她滿意的勾起了唇角揮了揮手,道:“今晚都給我盯緊了,明天早上就等著看好戲吧!”說著,揚唇大笑的離開。
這一夜,無人睡得著,蕭遙這里也是里里外外都有黑衣人把守著,不低于十個,就連在蕭軒爾和天音那里,也各有黑衣人把守,別說是人了,就是蒼蠅也飛不進去。
蕭家主宅迅速的被那妖婦的人控制住,那些護衛和侍女不從的全被殺死,幾乎到處可聞血腥的氣味,他們只為血仇,不貪這蕭家一切,因此,他們要看的只是蕭家眾人凄慘的下場,看著他們被他們的仇敵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而那妖婦也確實是做到了,她看清了天音在蕭家人心中的地位,她知道傷害她讓她痛苦就是讓蕭家人痛苦,活生生的就那樣挖了她的一雙眼睛,確實讓蕭家人都痛心疾首悔恨不已。
這一夜的時間,對有人的來說過得很快,也對有的人來說過得很慢,那妖婦滿心期待著明天看著蕭家眾人死于亂劍之下,而蕭遙則痛心于天音的眼睛被挖,對自己無法保護到她,無法保護到家人而感到慚愧自責,他的自信滿滿卻仍敵不過對方的心機算盡,他害了所有人,害了所有人……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整個城的人都轟動了,只因,蕭家的仇敵也確實是多,原本是畏懼著蕭家家主蕭軒爾的實力,如今聽聞蕭軒爾身染重疾就要死了,此時不圍功蕭家更待何時?
因城中各家族的轟動,城中的百姓也全都驚知了,更連鄰近的一些家族也知道了紛紛趕來,有的并不是想加入圍攻蕭家,而是趕過來看熱鬧,看看這一大家族是不是真的會被擊垮,看看到最后是不是不會再有這蕭家的存在?看看經過這事情后,這蕭家是否仍能在這城中立足?
“走!如果蕭軒爾真的病得快死了,我們就將他們一家人全捉出來,當著全城百姓的面砍殺了他們!”
“好!我贊同!那蕭家曾經那樣欺我,今日我們定要踏平蕭家!讓他們血債血還!”
“對!當著滿城百姓各大家族的面殺了他們!我要將他們千刀萬剮!要讓他們血濺三尺!”
前幾個帶頭的家族的主事人厲聲說著,在聽到這事情后他們就知道機會來了,蕭家他們想要除掉已經很久了,但奈何往日懼于蕭軒爾的實力與手段因此一直在隱忍,如今有這個機會,他們當然要當著滿城眾人的面砍殺了他們,一來一泄心中仇恨,二來也可為他們立下威嚴,讓他們的家族以后在這地方多了一股威攝之力,這對他們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
“報!蕭家大門打開,連個守門的也沒有,里面有兩一男一女說他們也樂意看到蕭家眾人死在亂刀之下,說讓我們先去城中大場,他們隨后就將蕭家一眾的人押到那里去讓眾人處置!”
“好!看來蕭家得罪的人還真不少!一旦出事個個都想要置他們于死地!我們走!就到城中大場等著那蕭家眾人被押來受死!今日過后,我相信蕭家將在這里中消失!一定不會再在這城中立足!”
“對!蕭家必亡!”
前面幾名帶頭的人大聲的喊著,他們的家族人員也在后面大聲的喊著,聲音幾乎響透半邊天,也讓城中百姓們心下唏噓不已的直嘆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間蕭家就出事了?”
“就是,這蕭家可是這城中第一大家族,怎么說出事就出事了呢?蕭家的各地勢力怎么就沒趕回來?”
“唉!估計是沒收到消息,而且這山長水遠的怎么來得及啊!”
“這蕭家家主蕭軒爾這人不錯啊!可怎么就得罪了這么多人呢?這些人還都要他們死,唉!這真是……”
“這是他們家族之間的事情,我們小老百姓少說為妙,免得惹禍上身。”
周圍的百姓也都在小聲的議論著,沒人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間就有這么多的人要對付蕭家?還要將血洗他們的家族讓他們全死在亂刀之下?
因聽到蕭家有難特意趕來的顧恒聽著周圍百姓們的話,不由的心一沉,蕭家得罪的人太多了,那些勢力一個個不是好惹的,現在蕭軒爾因病倒下,茅頭全瞄準了蕭家,都盯著要讓他們死,這可如何是好?他女兒還在蕭家里面呢!雖然說斷了關系,可這畢竟是血脈相溶的父女關系,又豈是說斷就能斷的?
他以前是打罵她沒有善待她,但他已經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自從知道她跟了蕭軒爾后他也不曾來找過她,想著她以前過得那么苦,現在難得能有個人這么對她,能讓她過上好日子,他也就放心了,可,昨日卻聽到蕭家出事的消息,蕭家出事,那天音呢?他女兒怎么辦?她還在蕭家嗎?
他在家族中挑選了二十幾名實力較為扎實的護衛便匆匆趕來了,就想看看到底這蕭家是出什么事了?蕭軒爾一經倒下,怎么就全都敢上蕭家挑釁了?
另一邊,在蕭家中,緩緩醒來的天音只覺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不由的慌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她想要伸手去碰,卻因被反綁著手而無法做到。
“我的眼睛被挖了?我成了瞎子了?”她喃喃的說著,面前的黑暗讓她感到害怕,她本就害怕生活在黑暗當中,如今,眼睛沒了更是什么也看不見了,她不想!她不想變成一個瞎子!她不想永遠生活在黑暗里面!她不想以后再也看不見蕭軒爾的臉,不想以后看不見他看著她時那盈著柔情的目光,不想以后都看不見一切,不想……
“我的眼睛……真的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她的聲音無助而帶著恐懼,面前的黑暗讓她感到害怕,她從地上站了起來,可是卻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邊撞了兩步就被椅子拌倒了,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房里的聲音也引起了外面守門的黑衣人注意,他們推開門走了進來,怒罵了天音幾句,這時,外面走進來另外的兩名黑衣人:“主子說帶他們過去,別耽誤時間了,馬上帶走。”
另一邊,蕭遙和他爹娘也被帶著走出主院,來到外面時,正好看到被黑衣人押著的天音,看到她眼睛上蒙著的布條還滲著鮮血,只覺喉嚨一哽,話也說不出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真的瞎了……天吶!就是死了只怕他也無顏面對他大哥……
心頭一酸,只覺熱淚盈上了眼眶,他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喚住她,可是,嘴張張合合了幾回卻仍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要他說什么?他能說什么?他還能說什么?
“是蕭遙嗎?蕭遙?是你嗎?蕭遙?你大哥現在怎么樣?他還好嗎?那些人怎么對他了?他的病怎么樣?是不是又嚴重了?蕭遙,我的眼睛看不見了,漆黑的一片,我什么也看不見了……”
聽到了那些腳步聲停落在她的不遠處,聽著那哽咽的聲音與深吸氣的聲音,聽著那壓抑而又痛苦的聲音,她知道那一定是蕭遙,她的眼睛被挖了他們一定也知道,他一定覺得對不起她,對不起他大哥,可她何嘗不傷心不難過?她眼睛看不見了,前面都是一片的漆黑,她的心在恐懼著,她在強自鎮定著,可說出的聲音仍帶著顫意與恐懼,從來都沒想過失去了光明墜入了黑暗竟然是這樣令人恐懼的感覺。
她就感覺前路一片漆黑,每走一步都帶著恐懼與害怕,她不知道前面的路是否平穩,不知道前面是否會撞到什么還是踢到什么,她不知道會不會走進了池塘中或者摔倒在地,失去了光明,看不見前面的路,每走一步她都在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