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 !
“這、這、這是……”那四位護法一驚,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不禁揉了揉眼睛湊上前看著,果然見了是他們師傅的那一枚戒指,當即不敢相信的問:“這位公子,這斷魂戒怎么會在你這里?這可是我們師傅的東西?!?br/>
“是你們師傅給我的,說有了這么一枚戒指就能接手煉器門,是不是真的?”她挑著眉笑看著他們眾人,不僅僅是那幾名護衛怔住了,就連那老頭和周圍的眾名弟子也不由的怔住了。
老頭也湊上前看了看那枚戒指,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我師傅他的東西怎么會在你這里!說,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企圖!”那個老家伙這會說不定都化成一堆白骨了,怎么可能還有這戒指在?
“怎么?不認得這東西?還是不想認?”唐心晃了晃手中的戒指,笑看著他們,說:“要不,我讓你們師傅出來跟你們見個人怎么樣?這么多年沒見到你們了,他一定也非常想你們,尤其是,那個買兇殺了他的人?!彼穆曇舨痪o不慢的,帶著幾分的詭異氣息,目光掃過他們幾人,看著他們臉上的神色變化,不由的唇角輕勾,彎起了一抺的笑意。
“你、你、你胡說!我們師傅怎么可能在這里!”
“這位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知道我們師傅在哪?你剛才說買兇殺了他的人,難道他真的已經……”
“這位公子,如果你知道我們師傅在哪就請讓他出來,讓他出來指證到底是誰殺害了他,我們幾個就是拼了老命也一定要幫師傅他老人家報仇!”
“就是!如果他真的已經死了,只要知道是哪個人殺了他,我們一定會為他報仇!”
聽著那幾名護法的話,那一旁的老頭不由的朝周圍看了看,心頭一驚,他驚的不是他們幾個人所說的話,而是真的怕那個老家伙死后陰魂不散真的存在著,此時回來就是回來找他報仇的,想到這,不由的往后退了幾步,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那個老家伙的鬼魂真的還在?這、這、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怎么可能呢?
將他們幾人的神色看在眼中,唐心清眸中掠過一道幽光,唇角微微的勾起,笑道:“當然在這里,既然你們都想見一見,那我就讓他出來跟你們見一面吧!也好讓他看看這害死他的人究竟是誰?”她詭異的笑著,伸手將空間中的那顆凝魂石拿了同來,攤開手掌心,喚道:“前輩,現在已經到了煉器門這里了,你要不要出來瞧瞧?”
當看到那一縷白色的幽魂從那顆小小的石頭中飄出之時,那名老頭不由驚的尖叫一聲:“??!鬼、鬼啊……”
老者的反應在眾多人當中無疑顯得反應過度,就算真的看見鬼魂,但作為一個擁有如此地位的上位者也應該做到泰然處之,哪怕真的看見了鬼魂也應該面不改色,而他,他的反應一下子像讓眾人覺得錯愕,暗想著,難道,上任門主的死真的跟他有關?要不然他怎么看到上任門主的鬼魂如此的驚恐?
見到了他的舉動,另外的四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繼而將目光落在了唐心面前的凝魂石上,他們也曾聽說用凝魂石就可將靈魂寄于其中,只是這凝魂石卻極為難尋,所在之地必定是極陰的兇險之地,沒想到這個白衣男子竟然弄來了凝魂石收起了他們師傅的靈魂。
看著那從凝魂石**來的靈魂,雖然飄渺如虛幻,但那面容卻是他們所熟悉的容顏,看著往日恩師如今只有一縷鬼魂,不由的,他們都哽咽的喚了一聲:“師傅!”
老者從凝魂石**來,看到了昔日的幾個徒弟,目光微閃,掠過了他們幾人,視線落在了大徒兒的身上,他沉著臉,抿著唇,沉聲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他的一聲厲喝聲一出,那四位護法竟然撲通一聲的跪了下去,神情很是惶恐的垂低下了頭,異口同聲的道:“請師傅恕罪?!蹦腔炭值纳裆幌袷腔趯λ淖鹁矗吹瓜袷菍λ奈窇?,而這撲通的跪了下去更是像是本能的反應,這一幕,讓沐宸風幾人看了不由的目光微閃。
唐心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幕,這老者現在雖說只是一個靈魂,但不知為何,她卻能感覺到從他那靈魂中散發出來的戾氣,這股戾氣讓她不由的擰起了眉頭,似乎,這個老者看起來不像表面的這么簡單,如今已經是鬼魂是,可這一聲厲喝竟然能讓他那四名弟子惶恐的跪了下去,這就證明,他,絕非一般!
那煉器門的現任門主見果然是他的鬼魂,也驚知自己反應過度,當即猛的回過神來,壓下心中的驚懼,輕咳了一聲,看著他道:“師傅,弟子幾個在你不在的這些年時把煉器門打理得好好的,為何師傅一出現就生這樣大的氣?如今師傅只是一鬼魂了,自是不能再當這煉器門的門主,由弟子代為掌管,自是最恰當不過?!?br/>
“好?。∥宜闶侵懒?,當年派人殺我的一定就是你!你殺了我就想坐在這煉器門門主的位置,是不是!”
唐心看著老頭的鬼魂在那里厲聲喝著,像是隨時準備撲上前去掐死對方似的,那從他靈魂中爆發出來的那股狠勁,仿佛生前也是一個狠辣戾氣之人一般,如果真是這樣,那倒也難怪他的那幾個弟子為何看到他的鬼魂也會如此的驚懼,那是來自于本能的惶恐,想必,這老頭活著的時候沒少折磨他的這些弟子吧!
那名老者被他這么一質問,像是在克制著什么似的,當看到他師傅那張臉孔,憤怒再也壓不住的大聲的吼出:“沒錯!就是我干的!你這老不死的,就是我讓人殺了你的又怎么樣!你早就該死了!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連死了也還陰魂不散的回到了這里,我不怕告訴你!我早就想殺你了,只是一直逮不到機會才讓你這老東西活多了那些年,又禍害了不少的人!”
“你、你放肆!好大膽的狗東西!果然是你動的殺心下的毒手!我要殺了你!”那老頭的鬼魂厲聲一喝,飛掠上前,手爪就朝他的脖子掐去,然而,那老頭的鬼魂還沒近得了他大弟子的身邊,就讓那八名渾身布著殺氣的男子給擋了下來。
“咻!”
凌厲的劍氣一經劃出,劈向了老頭的鬼魂,卻是劍氣劃達虛空什么也沒傷到,但是,卻難感覺到那鬼魂依附著的陰森之氣少了幾分,那幾名男子見手中的劍無法攻擊到鬼魂,當即手一運氣,其中一人的手指在劍刃在劃過,呼的一聲響起,劍刃上竄上了熊熊火焰,咻的一聲再度的朝老頭的鬼魂劈去。
唐心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挑起了眉頭,這幾名男子果然不簡單,竟然懂得以用火焰來對付鬼魂??吹侥抢项^一見對方的利劍夾帶著火焰劈向他,他當即迅速往回而來,來到了她的面前:“快,快給我殺了那個欺師滅祖的狗東西!”
黑衣人持劍而來,火焰呼嘯著在空氣中劃過,眼見就要劈向唐心,旁邊的玄月目光一瞇,身形一閃,咻的一聲飛掠而出,手一揚,奪過對方手中的利劍一劃,只聽一聲悶哼聲夾傳出,一具尸體的倒下,空氣中的血腥味便也隨著彌漫而開。
“??!”
看到死了個人,周圍的弟子們不由的驚呼了一聲,門主身邊的八名男子可不簡單,竟然輕易的被那個黑衣男子給殺了,而且還只是一招秒殺,真的是太可怕了!再看他一身的殺氣與攝人的氣息是那樣的無法忽視,他們不由紛紛驚得不敢亂動,唯恐被這場殺戮所波及。
莫子漓他們都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站在唐心的身邊看著這一幕,玄月一人已經足夠對付他們了,他們也就是跟著過來瞧著熱鬧,不過,那老者身上應該會有什么防御的法器才對,畢竟他可是這煉器門的現任門主,就算實力不出眾,身上多多少少也會有防御的寶貝,以備不時救命之用。
果然,他們正想著,就見玄月持劍與那幾名黑衣人交手時,凌厲的劍氣劃過空氣中,咻的一聲有如破風之勢,氣流的尾端掃過了那名退到一旁的老者,玄月是元嬰巔峰的強者,他的劍氣又豈是一般人能抵擋的?按理說這一道劍氣一過,那老者定是必死無疑的,哪知,只聽氣流劃過老者的身體,砰的一聲傳出,老者身上的衣袍被氣流擊破,露出了里面一件防御仙品靈器,只是,雖然身體有那件仙器護體沒傷著,但卻仍被劍氣擊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步伐。
那鬼魂老頭看到那一件仙品靈器,目光一瞇,戾氣在眼中掠過:“好?。【谷贿€穿著我的七寶衣!”
七寶衣?唐心目光閃,看著那老者身上露出的那件衣服,看著很是平常,但是從剛才擋住了玄月的那一劍來看卻是非同一般,既然有防御仙器在身,那么攻擊自然是對他沒有效果的,也只有生擒住他再說了。
當日她答應這老頭要幫他找到殺他之人,既然這個人都自己承認了,那她就幫他捉住讓他自己去處理吧!打定主意,便對玄月道:“玄月,生擒了他?!?br/>
“是?!?br/>
隨著玄月的聲音一落下,就見他快如閃電的身影飛掠向那老者,步步bi緊,卻不攻擊,而是打算擒住他,老者一看瞄頭一對就打算逃,只可惜,能在玄月的手中逃中的人并不多,這老者明顯的沒有那個好運氣。
“放開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管我們煉器門的閑事!放開我!放開!”那老者被捉住,能護著他的那八名男子卻是已經死在了玄月的劍下,而煉器門的其他弟子此時根本不敢出來冒這個頭,只能驚懼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唐心看著這老者一眼,說:“正好碰巧我答應了你師傅要替他找到殺他的人,你自己竟然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招了,那么,我自是不能失信于他,放心,我不會殺你,就將你交給他為來處置吧!”她聲音一落,玄月便點住了他的穴道把他丟到了那老頭的鬼魂面前,這才站在一旁看著。
“哼!跟我作對!你就是找死!讓人對我趕盡殺絕害我喪命,今晚我就要你償命!”他下了狠心要取他的xing命,可當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時,卻又突然冒起了一個念頭。
他如今只是鬼魂,少了身體什么也做不了,而這個人,他的弟子在煉器方面修為不錯,如今也已經是煉器宗師的級別,如果是他占據了他的這個身體,那么……
念頭一想,這下手便猶豫了,這一想忽然覺得這真是不錯的主意,只要占據了他的身體,那么,他還是這煉器門的門主,這些人都全得聽他的命令,而且,只要有了身體,他也可以離開這幾個人了,尤其是那個丫頭,跟在她的身邊太危險了,因為這段時間以來,他知道她身體里有本命的火焰,那金蓮圣火,如果殺了她取下她的內丹服下,那么就算得不到十成的金蓮圣火也能得到個四五成,這對一個煉器師來說都已經足夠了。
沐宸風見他沒動手,便挑著眉問:“不殺了?”這老頭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如今害死他的人就在他的面前,他又在遲疑什么?或者說,是在打著什么主意?
那老頭回過身來看了他們一眼,說:“我突然想起,我正差個身體,他的身體與我本來的差不多,而且我感覺到這身體的磁場也適合,我正想著用他的身體重生。”
周圍的人聽到他的話都不由的一怔,有的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有的露出了愕然的神色,有的半響也沒反應過來,而地上的那名老者一聽到這話,不由的驚得直搖頭,喊著:“不要!我就是寧死也不要把身體給你!”聲音一落的同時,他一發狠,直接就想咬舌自盡,那老頭似乎早料到他的意圖,當即就附進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