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 !
夜色之下,一抺白色的身影悄然無聲的離開了客棧,往城外小樹林而去,白色的身影在夜幕中如同鬼魅一般,輕飄飄的掠過,身形優美飄逸,只是無人看見……
城外樹林中,三名化神巔峰強者和一名飛仙期的強者并立著,其中一名化神強者的手中揪著昏迷著的中年男子,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人稱快劍的青陽尊者,只是他明顯的被人打昏了過去,嘴角還滲著鮮血,臉色蒼白,足可見,身上受了不輕的傷。
就在這時,一抺白色的身影飛身落地地面,飄逸的身姿輕旋而落,衣袂輕拂,墨發飛揚,第一眼映入那幾名強者眼中的便是那一雙清冷的眼眸,看著面前一身白色衣袍的男子,幾人微皺了下眉頭:“你就是風華?”少主子讓他們花了那么多功夫來對付的,就是這樣一個小子?對付這樣一個小子又何必讓他們去捉了快劍青陽過來?還得他們幾人一起出手?未免也太看得起這小子了!
唐心掃了那幾人一眼,視線落在那受了重傷的青陽尊者身上,目光微閃了一下,她在仙門中所登記的人是青陽尊者,只是沒想到卻給他帶來了麻煩,而這,想必又是那納蘭星辰的杰作。
“你們是納蘭家族的人?”她挑著眉頭看了幾人一眼,漫不經心的道:“納蘭家族怎么說也不是一般的名門家族,怎么?竟然讓你們這些人出來到處作亂?還是說,是你們的家主縱容的?又或者,你們所聽令的,并非納蘭家的家主?”唇邊,冰冷的笑意彌漫著,只是,那雙清眸中卻是不帶一絲的笑意,她靜靜的看著他們,將他們眼中的錯愕之色看入眼底。
果然,這些人只是納蘭星辰手底下的人,不過,單憑納蘭星辰斷然不可能會讓這些化神巔峰和飛仙級別的強者聽令于他,那么,納蘭星辰的背后,定然還有一名極具地位和權力的人存在著。
幾人將皺著眉頭看著唐心,冷笑著:“看來,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小小一名修士,見了我們竟然還能這般鎮定自如,確實是不簡單,難怪我家少主要我們提著你的人頭去見他!”其中一名化神修士揪著那昏迷的青陽尊者上前,一雙陰鷙的目光直視著唐心:“你能為了這個快劍青陽出來,看來,跟他還是有些關系的,聽好了,若想要他活著,馬上結束你自己的xing命,否則,哼!別怪我們不客氣!”
“呵呵……”
唐心輕笑出聲,邁著步伐一步步的走近:“虧你們幾個還是化神級別的強者,既然會說我只是一名小小修士,竟然還用這樣的花樣?”她唇邊帶著譏諷的笑意,睨了幾人一眼:“我都來了這里了,莫非,你們還怕我跑了不成?拿一個昏迷著還受了重傷的人當籌碼?我今天還真是開眼界了,看來,堂堂化神強者,也不過如此嘛!”
畢竟是化神巔峰的強者了,如今被一個在他們看來只是不怎么樣的修士譏諷著,一時間那張臉當即變得難看起來,其實他們這回出來的任務并不是聽少主的命令來對付這個叫風華的男子,而是尋找納蘭家族那位遺落在外失去蹤影的納蘭家族的嫡系小姐納蘭明月,只是,對那納蘭明月如今所在的地方卻又根本毫無線索可查,因此才先幫少主解決掉這個麻煩,讓他們幾個化神巔峰的強者特意跑了一趟,去捉來這個快劍青陽,為的就是威脅這個叫風華的男子,他們心中雖有不服,覺得大才小用了些,可畢竟是少主的命令,他們也不能反抗,只是沒想到,竟然還被這個叫風華的小子這樣的看不起!
真真是火冒三尺!氣煞人了!
“小子,你可知,你這樣挑釁我們,會死得很慘!”那名飛仙期的強者瞇起了一雙狠厲的眼眸,盯著那一襲白衣的男子,眼中殺意迸射而出,強大的飛仙強者威壓也在這一刻襲向了唐心,只可惜,他們那點威壓,唐心還不放在眼中。
“是嗎?那我們試試?”她唇角微勾,道:“既然你們如此自信,那,我們就來比試一番?看看到底誰勝誰負如何?”聲音一頓,她的視線落在那昏迷著的青陽尊者身上,道:“把他給我,如果輸了,我的命和他的命都是你們的,但是,如果是你們輸了,那么下場可想而知。”
“好!把他給了你又如何?難不成就憑你這小子還能飛得出我們幾人的手掌心?小子,告訴你,這可是你自找的!死在我們的手里,你的人頭我們會提回去見我家少主,你的身體,哼!我會切成碎片丟在這里讓野獸吃了!”那名化神強者聲音一落,手中揪著的青陽尊者便丟向了唐心那邊,同時,身影飛閃而出,一記凌厲的掌風也襲向了她。
唐心目光一瞇,眼見計謀得逞,清眸中閃過一抺精光,唇邊的筆意輕勾起一抺淡淡的弧度,輕啟朱唇,喚道:“狐貍,照顧一下他。”聲音一落,只見從她身上閃出一道精光,那只藍狐飛身閃出,尾巴勾起了青陽尊者把他帶到不遠處放下,蹲坐在他的旁邊看著唐心和那名化神巔峰強者在戰斗著。
“咻!”
“好小子!竟然還有兩下子!”那名化神強者心頭猛然大驚,只因對方出手極快,那身影如同閃電般在他的身邊掠過,速度之快,竟讓他看不出是怎樣做到的。
唐心勾唇冷笑:“看在你輕易上勾的份上,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的!”聲音一落,眸光中寒光一閃,突然間,只見她白色的身影加快了速度,那修長白皙的手掌以著詭異的速度襲向了那名化神強者,只聽一聲慘叫聲響起,如同殺豬一般,驚得林中鳥兒紛紛拍翅高飛。
“嘶!啊!”
五指深剌入那名化神強者的胸口,手掌掐住了對方那顆心臟,毫不猶豫的便掐碎,只聽砰的一聲偉出,那一旁的三名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一副無法置信的樣子,似乎久久沒能從那令人驚駭的一幕中回過神來似的。
“這、這、這怎么可能……”
三人臉上盡是愕然之色,怎么也不敢相信,堂堂一名化神巔峰強者竟然死在一個小小修士的手中?還是以著那樣詭異的身手?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哪怕是他們親眼看見的,可這一幕,是那樣的令人難以接受……
“你、你的實力不止金丹期!”那名飛仙期的強者從震驚的回過神來,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殺死一名化神巔峰強者的修士,又怎么可能只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可偏偏,他將他的實力壓至金丹期的修為,讓他們放松了警惕,同時也輕了敵!
看著那名修士的生命結束在她的手中,唐心面色如常的抽出了他的手,鮮血還在她的手上滴著,她隨手拉過話那名死去的修士的衣袍擦了擦,卻見似乎是擦不干凈的,于是,心念一動,一道水屬xing從她的掌心中冒了起來,清洗著那手中的血跡。
“我有說我的實力只是金丹期嗎?”她挑著眉頭看了他們一眼:“要對付我之前,難道你們沒仔細查過我的底細?不知道我的實力就敢驀然出手?”她冷笑著:“不過,既然是你們自己送上門來的,我又怎么能讓你們失望呢?”聲音一落,白色的身是影突然間再度的飛竄而出,快如鬼爪的手現度的襲向了他們。
這一回,那幾人學精了,低喝一聲后便一同而上,打算三人對付他一個人,畢竟他們現在可不敢大意了,死去的那名修士可是化神巔峰級的,他能以著那樣詭異的手法殺了他,也許,就能用同樣的手法殺絕他們!
“咻!砰砰!”
氣流涌動的聲音那樣的明顯,空氣中的凌厲氣息如同利刃一般的劃過他們的身體,這一刻,三人再不敢小瞧了那個面帶淡笑看似毫無殺傷力的男子,那樣的人太可怕了,談笑間,他便可輕易的取人xing命,尤其是那樣詭異的身手更是讓他們看不到他到底是如何出的手。
只是,讓他們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卻又在瞬間發生了,他們三人對付那小子一人,他的出手和身形的變化閃動根本沒有處于下風,而且,他每一招都是帶著凌厲與殺氣,那樣的必殺之招根本不像是一個仙門中的弟子,反倒像是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恐怖殺手一般,尤其是,就在那一瞬間,在他低聲一喝之后,他的身上竟然迸射出一道光芒,幾人迅速退開幾米之外,抬頭看,看到那一幕時,臉上盡是震驚錯愕之色。
“你、你、那是、那是什么神皇器?”
饒是身處納蘭家族的他們,見識過各種寶貝的他們,此時也不由的被那件通體雪白銀亮的戰衣給晃了眼,那件戰衣在一瞬間與他合為一體,男子原本纖弱的身體在這件戰衣的襯托之下,竟然散發著一股攝人的威嚴與驚人的風華!那雙清冷的眼眸蘊含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自信與尊貴氣息,幾乎可以說是在一瞬間,他身上的氣質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那磅礴的攝人氣勢,不由份的,竟讓他們想到了納蘭家族那位擁有強硬實力的家主……
心頭,不自由主的顫抖著,那是一股來自于靈魂的震撼,一種渾天而成的威壓,那樣的強大,那樣的駭人,那樣的令人無法直視,心生臣服之意!此時,看著這樣恍若天神的男子,他們心中不約而同的想著,他,到底是什么人?
空氣中,攝人的威壓在彌漫著,他們震驚的發現,他的威壓竟然是凌駕于幾人之上,那樣強大而駭人的威壓根本不是他們幾人能相比的,難怪,難怪先前所釋放出威壓時他會沒有任何不適,原來竟然是如此……
身著銀雪戰衣的唐心冷冷的直視著他們,一手拂過手腕,只見,一把通體雪亮的寶劍便出現在她的手中,泛著絲絲凜冽劍光的寶劍迸射出駭人的殺氣,她勾起唇角,道:“放心,我出劍會很快的,而且,我還會給你們少主子送上一份大禮!”聲音的落下,快如閃電的身影便已經飛襲而出,釋放出飛仙強者的實力,再加上身上銀雪戰衣的威力,一出手,輕易的便一劍削下了兩名化神巔峰強者的頭顱。
“啊……”
空氣中,只有著那令人心驚的慘叫劃過,鮮血隨著頭顱的飛出而灑落地面,一個個的化神巔峰強者死在她的手里,那名飛仙強者才驚知這個人到底是有多難對付,此時才知,為何他家少主要吩咐他們用那個快劍青陽來威脅他,只是,此時后悔已經晚了,他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他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唯今可做的便是迅速逃命,趕緊向少主稟報!
只是,唐心又豈會容許他活著離開?看清他的意圖,她閃身飛掠而出,手中寒劍一轉,一道飛花掠影從劍尖襲出,快得令人掩耳不及,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那名飛仙強者。
“咻!”
“嘶!飛、飛花凌、凌云劍……你、你、你是女……”
“砰!”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顆頭顱便飛了出去,濃郁的鮮血氣息在空氣中彌漫而開,她如天神般站在夜色之下,手中長劍斜指地面,銀雪戰衣泛著銀白色的光芒,清冷的容顏,尊貴的氣息,哪怕此時是易容,依舊掩不住那一身的絕代風華……
看到那一地的尸體,她目光微閃,心念微動,銀雪戰衣和手中寶劍自動回到她的空間里,走上前,來到那青陽尊者的身邊蹲下,把了把脈,探查了一番后便從空間中取出一顆丹藥讓他服下,同時一手抵在他的背后,幫他運功療傷。
約過了半柱香時間,緩緩蘇醒過來的青陽尊者看到那一地的尸體和剌鼻的血腥味時一驚,正想動,卻感覺到有人在為他運功療傷,不由的一怔,半回頭看去,卻見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子,而他的身邊還蹲坐著一只藍白相間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