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yī) !
“你的修為被封住了?”玄衣男子沉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的漫不經(jīng)心,話雖是問句,卻又透著肯定。
他的話一出,一旁候著的老者微微抬頭朝唐心看去,再次研究,也沒看出她身上有靈力的波動,更不知主子為何說她的修為被封?
唐心則在對方說出這話后,很是直接的點了點頭。不錯,能一眼看出她的修為被封,傲劍山莊的莊主確實不是一般人,她剛才也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這樣一個人物怎么就跟那瘋子扯到一起去了?瘋子與他之間,莫非有著什么交易不成?
“圣元丹尊的獨特手法,一般人可無法解?!彼粗冻隽艘粧{笑容:“你是如何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殺了我兩個手下的?”
唐心靜立著沒有開口,此時,她可是‘啞巴’,犯不著開口說這個,倒是她好奇著,這個人到底想做什么?不會只是單單讓她來給他看看這么簡單吧?
“殺了我兩個人,怎么也得給我些補償?!彼袷亲哉f自話似的,不再看向唐心,而是又抿了一口茶水,好半響,這才吩咐道:“把她帶下去,讓她養(yǎng)好身上的傷。”
“是。”老者恭敬的應了一聲,走到唐心的身邊,道:“跟我來吧!”說著,便往外走去。
雖然不知那人葫蘆里賣什么藥,不過有得休息養(yǎng)傷,她還是很樂意配合的,當下便跟著那名老者離開。
廳中,看著那抺身影離開,玄衣男子露出了一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目光幽深而帶著期待。
另一邊,宗門的比試也在三天后結(jié)束,出乎意料的,除了當了唐心之外,一切都正常發(fā)展,而辛堯最終與玄傅凌天交手,卻也沒有下殺招,因為兩人有著共同的一個目的,找到唐明月玄!而想要找到她,他們至少自己就不能受傷,如果非要爭出個高低來,最后一定會弄得兩敗俱傷,也不知是商量過的還是怎么,到最后,兩人只是打了個平手。
宗門的比試結(jié)束后,其他的幾個宗門的人散去,宗門也恢復了正常,只有少數(shù)的人知道唐心被擄走,因此,在比試結(jié)束后,傅凌天在交待讓三名記名弟子守著主峰后,便也下了山,打算去尋唐明月的蹤影。
辛堯也在離開宗門后,并沒有回他的宗門,而是動用了辛家的勢力在搜索著唐明月的下落。
這一日,一身黑色衣袍的沐宸風正在一處酒樓中喝酒,忽的聽到耳邊有人在交談,便留了幾分心思聽著。
“說也奇怪,最后的比試時,唐師叔怎么會沒出現(xiàn)?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連我們師尊也不知道?!?br/>
“而且最近也沒看到唐師叔的身影,有人說唐師叔是離開宗門了,門主則說唐師叔是因為臨時有事才沒參加的,也不知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不過就算唐師叔現(xiàn)在不在也沒關系,她的余威還在,誰敢在宗門搗亂?那不是存心找死嗎?上回那林峰主在臺上疼得死去活來,現(xiàn)在還被關押著呢!”
“哎,這人比人真是比死人,林師叔到了咱們宗門也就半年的時間,那運氣卻是別人無法相比的,成了成峰主的親傳弟子,又有傅師叔幫她撐腰,呀,不像我們?!?br/>
這幾個說話的人,正是玄清宗接了任務下山歷煉的弟子,此時吃著東本喝著酒,話便多了起來。而在一旁聽了他們的話的沐宸風,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唐心,于是,他看了那幾人一眼,站了起來,走到那桌邊,沉聲問:“你們剛才說的那人,名字叫什么?”
突然出現(xiàn)在桌邊的男人讓幾人愣了愣神,尤其是在看到對方那出色得令人無法直視的容顏后,更是一怔一愣的,而且,眼前這人一身霸氣和威壓太過駭人,看到對方見他們久沒回話而微起的眉頭,心下一驚,連忙開口問:“你,你是何人?問這個做什么?”
“回我的話!”沐宸風目光一掃,強者的威壓覆蓋上了他們的頭頂,直逼得他們冷汗直冒。
“前、前輩息、息怒,我說,我說……”一名男子驚得臉色蒼白,感覺到那股威壓讓他快無法呼吸過來時,連忙服軟的道:“那是我們玄清宗的唐師叔,名字叫唐明月?!?br/>
聽到那人的話,沐宸風眸光一閃,睨了那幾人一眼,便轉(zhuǎn)身往樓下走去,黑色的身影很快的便消息在那幾人的的眼前??吹剿x開,那股威壓也隨著散去,幾人不由的輕呼出一口氣,擦了擦冷汗顫聲道:“好可怕的威壓,那、那是誰?。俊?br/>
酒樓下面,沐宸風心中涌上了一抺欣喜,看向頭頂上的蔚藍的天空,在心中輕喃著:玄清宗么?你在玄清宗么?唇角微勾,邁步便往大街上走去。
兩日后,唐心身上的傷養(yǎng)得差不多了,體內(nèi)也在這兩日中恢復過來,這一天的清晨,那名老者便早早的將她領到了前面大廳中,而大廳里坐著的依舊那名玄衣中年男子,至于那個瘋子,從那一日到現(xiàn)在還沒見著。
“來了?坐吧!”主位上,那名玄衣人看著她,面上帶著一抺笑意。
唐心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走到一旁坐下,不急不焦,自然而從容。待坐下后,她這才看向主位的中年男子。
“看你的舉止與氣度,你應該不是普通人吧!”他笑著開口,幽深的目光看著她,道:“我有一個任務要你去做,如果你能完成,我可以開口讓圣元丹尊放過你,以及,解開你身上被封的修為,圣元天尊交待下來,不要讓你有好日子過,如果待他忙完手頭上的事情親自對付你,呵呵,以他的手段你就算是不死,也會生不如死,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么樣做對你才是最有好處的。”
聽完這話,她眸光一閃,靜靜的看著他,心下卻是在暗暗思忖著,良久,心下有了計量,眼底暗光劃過,開口問:“我如何相信你?”沙啞低沉的聲音一出,那一旁垂眸站著的老者頓時詫異的抬眸朝她看來。
“呵呵,果然是不簡單,如果我猜得讓不錯,你是被以圣元天尊點了啞穴的吧!在身無靈力的情況下還能解開自己的啞穴,果然不是常人?!庇纳畹哪抗夥哼^一絲精光,扯了扯嘴角,道:“以我傲劍山莊莊主的身份,以及圣元天尊與我的關系,要保你,輕而易舉?!钡统恋穆曇魩е还勺孕排c傲氣,他的眉宇間散發(fā)出的是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氣勢,他的一手輕輕的,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在桌面上輕敲著,睨了她一眼,道:“風云榜百強榜上,圣元丹尊居第八,而我,段幻海則排行第五?!?br/>
聞言,唐心心頭一震,有些震驚的看著他,這個人居然在風云榜百強上面排行第五?那他不就是一名神王級別的強者?那個圣元丹尊居然排第八?難怪,難怪這兩人給他的感覺是那樣的深不可測,難道給她的感覺是那樣的危險,神王級別的強者,眼下確實不是她可以抗衡的。
壓下心中的震驚,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人說出這些,無非就是告訴她,乖乖替他辦事,如果敢動什么小心思,以他和那個瘋子的勢力絕對可以逼得她在這天界無法立足,又或者說,哪怕中她逃出去了,他們也有辦法讓她落入他們的手中。
清楚這一點,她沉默了半響,見他依舊是那副面上帶笑的神情,依舊是神色中透著一絲的不甚在意,她深吸了口氣,慢慢的呼出,再三思量過后,這才開口道:“你要我辦什么事?”
聽到她的話后,段幻海笑容越發(fā)的加深了,他看著她,開口道:“我要諸葛家天一神水。”
“諸葛家的天一神水?”她微怔,問:“諸葛家中有人的實力比你高?天一神水又是什么?”以他的實力無法直接拿到那東西,那就代表,那諸葛家中有實力比他強的人鎮(zhèn)守著,他的實力已經(jīng)排行百強榜第五,那諸葛家的豈不是……
聽到她的話,他并沒有任何不悅,相反的,心情更是有幾分的躍動,她越是聰慧,越是警惕,越有可能完成任務,拿到他要的天一神水,諸葛家的水深,如果是愚蠢之人進去,估計呆個十來年也摸不清那天一神水被守護在哪個地方,而若是她,也許可以辦到也說不定。
想到這,他臉上的線條也柔和了幾分,笑容也多了一絲的暖意,看著她,意味深長的道:“諸葛家中老祖,實力排在風云榜上第三,至于天一神水,是他們諸葛家的圣物,你無需知道那有什么作用,只要想盡辦法把它給我偷出來便可以?!?br/>
聞言,她微微皺了下眉頭,道:“為何是我?那樣的圣物應該有高手守護著的,你讓我一個修為被封的人去,怎么可能辦到?”
“這個你放心,正因為你沒有修為,才更容易得手,到時,我會給人一件法寶,就算是諸葛家的那老家伙,也不會察覺到你的修為被封住,只要你能把天一神水給我拿回來,我便解開你的修為,放你離開,又或許,你以后都可以跟著我,成為我傲劍山莊的人?!?br/>
聽到這話,唐心在心下冷笑一聲,卻是不以為然。然,臉上卻是一臉的正色,道:“我知道了,在這件事上我沒有退路,我會想盡辦法,把你要的東西弄到手的?!?br/>
“很好,把這藥服下?!彼麧M意的點了點頭,一物拋出,落在唐心手中。
唐心低頭一看,扯著嘴角笑了笑,打開瓶子,將里面的一顆丹藥服下。對于她這個精通藥物的人來說,無論是什么藥,只要給她時間,她就可以研制出解藥來,對她用藥,真的是多余的。
看到她服下那顆藥丸,段幻海眼中精光一閃,從空間中拿出兩樣東西道:“這滴水晶珠可以掩住你身上的氣息,只要戴上,可以完全掩蓋住你身上的靈力痕跡,另一個則是冰幻面具,戴上后看不出有易容的痕跡,而且,這個冰幻面具可以隨心所欲變幻七個面孔,這也可以方便你在諸葛府中行事?!?br/>
她接過那兩樣東西,饒是她自己精通煉器之道,卻也不得不說,這兩件東西都是不俗的寶貝,可以隨意變幻七個面孔?這可是好東西,還有那顆水滴形的項鏈,這段幻海還真是自信,就篤定她會乖乖聽令于他了?不怕她直接卷了他這些東西就走?
“你先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彼麚]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聞言,唐心將東西收起,便往外走去。
待她離開,老者不禁開口問:“主子,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她真能做好?”
“一個修為被封的女子,能在死亡樹林里殺絕了我兩名殺手,就算被圣元天尊下了美人笑變成這副丑顏也能這般淡定,無論是心性還是智慧上都絕對是上上之選,這件事情交給她那是最好不過的。”
“主子是說,她并非天生那張丑顏?”老者微怔,看著中年男子。
“呵,圣元天尊最喜歡的不就是研制這些詭異又毒辣的丹藥嗎?那美人笑空有一個好聽之名,卻是一種極期毒辣的丹藥,尤其是對女子而言,服下美人笑一年后,臉部更會開始潰爛,再蔓延到全身,卻又不會死,直到第二年,中了美人笑的人每到月圓之夜便會開始大笑不止,直到第三年,全身潰爛大笑而死,而且,此物,無解?!彼雌鸫浇牵樕蠋Γ灾届o的語氣說著這味丹藥的藥性。
老者聞言,卻是心頭一凜,想到那個女子,不禁又問:“主子覺得一年之內(nèi),她可以拿到天一神水?”
“那就要看她的表現(xiàn)了?!彼α诵Γ袂槟獪y的斂下眼眸。
另一邊,沐宸風在到了玄清宗后,直接找上了玄清宗的門主,問了唐心的下落,才知道她被人擄走一事,聽說到現(xiàn)在也查不到一點消息,他微微擰了微眉,壓下心中的擔憂,留下了話,如果她回來了告訴她,便離開了玄清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