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天醫 !
看著自己被他所傷的手臂,還在流著鮮血,沐天佑臉色陰沉,拳頭緊擰,一名剛踏進武圣級別的武圣,也敢跟他動手?別讓他知道這個人是誰,否則,非剝了他一層皮!
在見到那名黑衣人安全退離后,唐心抱著鳳鳳也悄悄的回到房間繼續裝睡,而不久,沐天佑也再次來到她的房里,只是這一回,因受了傷心情陰鷙,他沒有上前,只是站在床前掃視著她,停頓了好一會才離開,也就在他離開后,床上的兩人才睜開眼睛。
“娘親,鳳鳳裝睡裝得像不像?”某小孩得意的邀功著。
“嗯,鳳鳳很厲害呢!”她輕笑著點了一下他的鼻子,看向外面,唇邊的笑意微斂起來。沐天佑,竟然敢打她的主意,她就非得給他一點教訓!
清眸中的厲色一閃而過,她輕笑著撫著鳳鳳的小腦袋:“鳳鳳,今晚的事情可不能跟別人說哦?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知道不?”
小家伙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重重的點了點頭:“嗯,這是鳳鳳跟娘親的秘密!”
次日,眾人齊聚在一起,坐在樓下的大廳里吃著早點,雖然說是早點,卻也因有沐天佑眾人在,而叫了滿滿的一桌,除了一些點心之外,還有白切雞,以及一些小炒和清粥。
鳳鳳滿眼欣喜的看著面前滿滿的一桌子菜,那神色只差沒流下口水來,唐心見了,微微一笑,幫他夾著點心,一邊輕聲說:“來,喜歡就多吃點。”
“唐心就是心太好了,對一個不相干的孩子都這么好。”段無止咬著筷子羨慕的看著那坐在唐心身邊,還享受著極等待遇的鳳鳳,恨不得能跟他換過來。
唐子浩咧嘴一笑:“段無恥,這一路你也辛苦了,來,這個給你吃。”說著,竟然夾了一個雞屁股給他:“不要客氣,吃吧!”
看著碗里那還泛著香油光的雞屁股,段無止嘴角微抽了一下,瞪了他一眼道:“不見你夾個雞腿間給我,夾個雞屁股,這玩意兒能吃嗎?”
“能!當然能了,要不然為什么還擺上盤了?你是不知道,有人還專門喊著要吃這玩意兒呢!說那股味道是香得沒法說,來來來,你沾點香油試試看。”
“我才不吃這玩意!”
“好了,別鬧了。”唐心開口,看了兩人一眼,這才露出淡淡笑容,對沐天佑說:“圣上,呆會我們就起程回去,應該下午就能回到皇城。”
“嗯,好。”沐天佑點了點頭,也沒怎么說話,而是半斂著眼眸,慢慢的吃著東西。
唐心的眸光看似無意的掃過他,唇角一抺淡淡的笑意帶著幾分不為人知的神秘。而對面的柳少白則看了她一眼,總覺得今天的她有點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于是,一行人在吃完早點后便往皇城而去,而帝殤陌和蘇鎮南他們,卻仍留在這城鎮當上,打算等蘇若水的傷好了再起程,這一來,也就錯過了與唐心相遇的機會。
這一住,就是幾天,蘇若水的傷漸漸的恢復著,幾人決定明天就起程回皇城,而本該回天下第一莊的帝殤陌卻決定跟他們一起去皇城,打算先見見唐心再說。
幾日的相處,蘇若水有意無意的勾引,帝殤陌避之再避,盡量的讓自己不與她有所接觸,只是,他沒想到,蘇若水為了他竟然會做到那樣的地步……
夜色降臨之時,吃過晚飯后就回自己房中休息的帝殤陌,突然覺得小腹處竄起一股邪火,身體也漸漸的變得灼熱,他皺著眉頭解開了外袍想涼快一點,可就算他脫得只剩下一件里衣,卻也無法降低身體冒上來的那股火熱。
“該死!這是怎么了?”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一襲白紗面容姣好的蘇若水走了進來,她微低著頭,神情帶著羞澀與嬌媚,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她不敲門就進來,帝殤陌微擰起眉頭,把脫下的衣袍再次穿上,按下身體里的那股邪火,問:“若水,有事嗎?”聲音一出,驚覺竟然變得低沉而暗啞,尤其是聞著蘇若水身上散發出來的女子香味時,心頭竟然撲通撲通跳了起來,像是有什么在心中涌起著,那一股燥熱,越發的讓他難受,當下,連忙退離她的身邊,遠遠的避著她,心頭卻掀起了驚愕與憤怒。
他并非無知之人,就算沒見過,卻也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春yao!她竟然對他用了那樣下流的東西!怒意在胸口澎漲而起,分不清是邪火還是怒火,衣袖下,雙手緊緊的擰成這拳頭,往日溫和的目光此時變得凌厲而夾帶怒火,然,越是如此,他卻越是冷靜下來,銳利的目光盯著前面的她,暗啞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怒意:“你們對我下了藥!”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只是,蘇若水如此,竟然連他視為好友的蘇鎮南也如此,真是太讓他失望了!
“殤陌,我、我……”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名門小姐,讓她說出那樣的話來,確實是有些為難,只是,她知道她一定得地么做,當下,咬了咬牙,便朝他的撲了過去,雙手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腰。
“殤陌,你就成全我吧!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帝殤陌眼中劃過一抺冷意,兩手握住了她的手就將她給丟了出去,厲聲喝道:“蘇若水!我沒想到你一個名門千金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你這樣做,不僅僅是在侮辱我,更是在侮辱你自己!若不是看在你為我擋了一劍的份上,我就……哼!”
他毫不留情的怒斥著,眼角瞥見蘇鎮南站在門口處,當下也朝他掃去凌厲的一眼:“我沒想到,她糊涂,你也跟著她糊涂!鎮南,你視她為妹妹,對她愛護有加,可你就是這樣愛護她的?你可知,這樣不僅是害了我,也會害了她一生?”
“殤陌……”
蘇鎮南復雜的看了盛怒的他一眼,又看了那臉色蒼白無力的倚在墻邊的蘇若水一眼,不由愧疚的低下了頭。他本不同意若水這么做的,可她百般祈求,無奈,他還是順了她的意,只是沒想到,殤陌會這么反感,更毫不留情的怒斥著他們,此時,他真的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做錯了?
唐子浩愛護他的妹妹唐心,卻得到了眾人贊揚的好名聲,而他,同樣愛護著他的妹妹,卻被殤陌如此怒斥著,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解藥拿來!”帝殤陌壓下心中怒火,只因身體越發的不受控制,必需要有解藥解去他一身的燥熱。
蘇鎮南歉意的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這沒有解藥。”看著他臉色黑沉下去,似乎就要暴發的模樣,他微嘆一聲,道:“如果不與女子結合,那就得在冰水中泡三個時辰。”
“出去!”帝殤陌沉著臉喝著,背過身去,不再看他們。
蘇鎮南上前扶著蘇若水,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道:“我讓小二送些加了冰的水過來吧!”聲音一落,這才轉身離去。
于是,帝殤陌便在加入冰塊的冰水中,整整泡了三個時辰,雖然說是炎熱的夏天,但是在冰水中泡上三個時辰的感覺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房中的他,坐在木桶中,小二每隔一個時辰便會進來幫他加冰,而那冷入骨髓的冰水雖然能讓他體內的邪火褪去,卻也讓他的臉色漸漸的發白。
皇城,相府,斜躺著臥榻在院子的樹下乘涼的唐心把玩著手里小小的笛子,清眸中掠過絲絲笑意,那支小小的玉笛在她的手指間轉來轉去的,一旁的夏雪見了,輕笑:“小姐,好久不曾見你拿出這支玉笛了。”她跟在她身邊,自是知道這只笛子除了能吹出動人的音符之外,還有另一個作用。
唐心唇角微勾,停下了手,漫不經心的道:“是啊!最近閑得慌,拿出來玩玩。”算算日子,應該也差不多了。
“娘親娘親,鳳鳳回來了。”一小人兒邁著小腿跑了進來,也不知去哪玩來了,滿頭的大汗,那小臉蛋更是粉撲撲的,一跑進來,一頭就撲進了唐心的懷里,而夏雨則慢慢的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不少東西。
“鳳鳳去哪了?”她輕點著他的鼻子,笑問著。
“奶奶帶鳳鳳上街玩了,還給鳳鳳買了好多東西呢!”脆生生的聲音帶著興奮,他回頭指著走過來的夏雨,道:“看,雨姐姐手里拿的都是鳳鳳挑的哦!娘親也有份,雪姐姐和雨姐姐都有,爺爺昨天送了鳳鳳一把匕首,鳳鳳也給爺爺買了禮物呢!”說著,飛快的跑過去接過夏雨手中的東西放在院子的桌上。
“娘親,這是鳳鳳買給你的,這是爺爺的,這是***,這是雪姐姐和雨姐姐的,還有這只燒雞是胖子舅舅。”他大包小包的在桌面上擺開著,看得唐心失笑出聲。
“你買只燒雞給他?就不怕他越來越胖嗎?”
“胖子舅舅說了,等他吃完這頓再減肥。”
“呵呵……這確實是他說的話。”她輕笑著,目光落在手中的笛子上:“鳳鳳,想不想聽笛子?”
他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快步的跑到她的身邊:“想!只要是娘親吹的,鳳鳳都想聽。”
“嗯,那坐下,乖乖的,不要動。”她淺笑著,手中的笛子一轉,湊近了唇邊,慢慢的斂下了眼眸。
悠揚的聲音如深山中的流水,細細滑過山間,清脆而悅耳,悠悠的在院子中傳開……
與此同時,皇宮中,正在練武房中的沐天佑突然間腹部傳來一陣絞痛,那痛意就如同刀子在他身上割著一般,痛得他呼吸加促,冷汗直冒而出,原本想要強忍住,可誰知那絞痛越發的疼痛難忍,到最后,竟是痛得他生不如死!
“啊!”
痛意一陣陣的襲來,腹部的絞痛比拿著刀在割肉還要再痛三分,他在忍受不住時痛呼出聲,身體也緊跟著在地面上打滾著,一聲聲壓抑著的痛呼,到最后全成了椎心的痛苦,練武房一向只有他一人,而他又吩咐不許打擾,此時,就算是護衛在外面聽到了他的痛呼聲,也不敢驀然闖入。
“啊!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堂堂一名武圣強者,一名久居上位的王者,此時毫無形象的倒在地上打滾著,在他一聲聲的痛呼聲響起后,外面的護衛也終于忍不住的進來看看,這一看,一個個心驚不已,連連傳了太醫。
而此時,在相府的院子里,唐心停下笛子,看著仰著小腦袋坐在她身邊的鳳鳳,淺笑著問:“好聽嗎?”
“好聽,鳳鳳還想聽。”他脆生生的說著,而聽了他的話,唐心只是一笑,看著手中的玉笛,勾起一抺意味不明的笑。
一旁,夏雪和夏雨兩人相視了一眼,她們都在想著,小姐此時在對付的是誰?剛才她竟然吹了一首的蝕心曲,蝕心曲的痛,由腹部到心處,那椎心之痛,根本無人承受得了。
當年,她們曾幫小姐試蝕心丹的效果,那痛真的是恨不得立馬死去,就算是時隔多年,那令人心驚膽寒的痛意至今仍無法完全忘卻,而當初,小姐還只是吹了一小段蝕心曲而已,如今,竟然是一吹就是整首,可想而之,那個人此時會是多凄慘。
皇宮中,十幾名太醫輪流著上前為沐天佑診治,卻沒人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時間,十幾人面面相覷的擦著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說!朕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股劇痛緩了下來,沐天佑也總算輕呼出口氣,只是,因那股椎心的劇痛,此時一身的汗水,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