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瑩瑩拼死掙扎,僵持了許久之后,其中一人給了馮瑩瑩一巴掌。
她鼻孔嘴角流血,腦袋發蒙,這才被扒開衣裳。
如果林雨華再晚來上十分鐘,后果不堪設想!
回到家,天徹底黑了。
林雨華煮了熱水,給馮瑩瑩擦拭去臉上血跡,又把銅鍋放上去,開始涮肉。
喝過藥劑的墨蘭芳,氣色已經好了很多,下床走動不成問題。
第二日,雪停出了太陽。
早早起床的林雨華和馮瑩瑩,開了門準備掃雪。
林雨華拿著鐵锨,將院子里的大雪鏟成一堆,馮瑩瑩用掃帚將殘雪掃干凈,很快院子就變得干凈亮堂。
擦拭去前額涔涔汗珠,馮瑩瑩小臉紅撲撲的,心情大為愉悅。
“以前掃雪,我要忙活上大半天,家里有個男人就是方便。”
門口,墨蘭芳刷著牙,含含糊糊的說道:“讓林雨華留下,給你當上門女婿,以后每天都能方便。”
馮瑩瑩小臉漲紅到脖子根,“你們聊著,我去門外掃雪。”
說完,馮瑩瑩羞怯的小跑著出門。
站在門口,正打算掃雪的馮瑩瑩,掃帚還沒落下,整個人忽的臉色煞白,愣怔怔的在門口站定。
林雨華跟上前一看,臉色也不由得一變。
只見大門口的對聯,不知被誰撕掉,換成了兩幅喜聯。
上聯是:惡農橫死老天有眼。
下聯寫著:老狗暴斃大快人心。
橫批——活該
在農村有個習俗,家里有老人去世的時候,需要買紫色的對聯,上頭寫的是白字。
現在紫色對聯被撕,扔在旁邊的水溝里,換上了一副惡毒的大紅色對聯。
眼看著馮瑩瑩眨巴了兩下眼要哭,林雨華趕忙把對聯撕下,寬慰聲道:“別跟這群藏頭露尾的畜生一般見識。”
“你等著,短則十天,長則一個月,我必定會讓張寶川虧得血本無歸,從此滾出南河農商界!”
馮瑩瑩淚漣漣的問:“張寶川的勢力這么大,我們真的能做到么?”
墨蘭芳走出門外,將馮瑩瑩輕輕攬在懷里,寬慰說道:“瑩瑩別怕,以前比張寶川厲害多少倍的人,我們都對付過,對付他不過是小菜一碟。”
“墨姐,頭一次見你這么有斗志。”
林雨華笑著道:“你這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待會兒咱仨吃完早點,雇一輛驢車,正式開始與張寶川開干!”
為了防止張寶川再耍陰招,林雨華去供銷社買東西時,特地給張三青打了電話,吩咐他帶著二十幾個人,立即用最快速度趕往南河。
墨蘭芳雇來一輛三頭驢拉的大車子,用紅綢布寫著兩個巨大橫幅,掛在車頭的位置迎風招展。
橫幅上寫著——高價收購農產品,與惡商張寶川勢不兩立!
旁邊還掛著個大木排,標注著各種農產品的價格。
林雨華標注的價格,每一斤都比市面上貴兩分錢,對比起張寶川給的價格,對農戶來說簡直再合適不過。
林雨華和墨蘭芳以及馮瑩瑩坐在車上,每人手里一個大喇叭,扯著嗓子喊:“高價收農貨,比南河商會的價格貴一半!”
“有囤貨的,大家趕快出來賣!”
喇叭有錄音功能,倒不用三個人喊到口舌冒煙。
從早上八點,三個人就一直沿著鎮子開始轉圈,可路過的人家把大門關得死死的,連個露頭的都沒有。
甚至路過的行人,看到車子過來,都要側身躲得遠遠的。
歸其緣由,是因為在車子的后頭,有兩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人,一直在跟著走。
兩個男人穿著南河商會的綢布大襖,即使一聲不吭,威懾力也足夠強大。
買了林雨華的貨,就相當于與整個南河商會為敵。
一旦哪年林雨華不來收購農貨,這些靠種田吃飯的人,就要血本無歸,甚至在南河活不下去。
從陰溝翻下去,被活活凍死的村長,以及啃了一個多月紅薯與土豆的馮瑩瑩,就是最好的反面典型。
因此,從早上八點一直逛到下午五點,天色即將昏黑時,也沒有一個人敢售賣給林雨華貨物。
晚上,林雨華又弄來了羊肉火鍋,還有涮白菜和一大盤炒雞。
可除了林雨華以外,墨蘭芳和馮瑩瑩都不怎么動筷。
林雨華疑問道:“墨姐,昨天你吵著要吃肉,今天病都快好了,怎么不愿意動筷?”
墨蘭芳憂心忡忡的道:“我可沒你這么大心臟。咱們今天半毛錢的貨都收不到,算是在張寶川的手底下徹底敗了。”
“如果沒有什么別的好辦法,只能卷鋪蓋離開,繼續受張寶川的剝削。”
馮瑩瑩也嘟囔著小嘴,“雨華哥哥,你還有沒有什么別的好辦法?”
林雨華淡笑著夾起一塊肉,放在馮瑩瑩的碗里。
“你們覺得今天咱失敗了,可在我看來,簡直是大獲成功!”
“村人的這種反應,至少能讓咱們贏過張寶川的幾率,提高百分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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