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華沖到窗戶口,想看趙興跑到了什么地方。
地上一灘血泊,趙興腦袋撞在尖銳的假山石上,豁開了巨大的口子,已經是活不成。
樓底下擺放的假山石,是林雨華聽到隔壁房間聲音不對,就搬來一塊假山石墊腳,從一樓順著排水管,向上攀爬。
沒想到這塊假山石,要了趙興的命。
墨蘭芳伸頭剛要往窗外看,林雨華迅速關上,“滿地的血,看了睡不著覺。”
聽到動靜,樓下的保安沖上樓。
“林總,下邊出了什么事!?”
“有個劫匪掉下樓摔死了,你們去把下面裝著五十萬的箱子保管好,并立即去報警。”
墨蘭芳卸下所有防備,心中委屈一股腦涌出,哆嗦著坐在床邊大哭。
屋子里碳爐熄滅,林雨華小心的燃好炭火,“墨姐,先上床,待會兒凍生病了。”
她沒有穿鞋,光著腳走了一路,這會兒小拇指已經腫脹得像胡蘿卜。
被嚇傻了的墨蘭芳,只是一個勁的哭。
無奈,林雨華幫她把褲子褪掉,只剩下一條秋褲,捂在被窩里。
墨蘭芳墊著個枕頭,靠在床頭哭泣抽噎。
林雨華坐在床邊,掀開上衣,把墨蘭芳凍得紅腫的腳揣進懷里。
哭了半個多小時,墨蘭芳總算是冷靜下來,她的腳也被暖得熱乎。
林雨華從爐子里倒了熱水,透了毛巾擰干,遞給墨蘭芳,“墨姐,擦把臉。”
墨蘭芳哽咽著擦了擦臉,“給我抽張紙,我要擤鼻涕。”
屋子里,墨蘭芳抽抽搭搭著,林雨華靜默坐在床前,氣氛有些尷尬。
外面下起了大雪,道路被封,警察要明天才能趕到。
差點遭受侵犯的墨蘭芳,原本就驚魂甫定,下邊還躺著一具冰冷的死尸,肯定更害怕。
林雨華寬慰說:“睡吧,我就坐在這兒,一直陪著你。”
苦楚一肚子委屈,墨蘭芳把身子挪到床里頭,騰出一半位置,哽咽著問:“你穿秋褲了沒有?”
“你問這個干什么?”
墨蘭芳癟了癟嘴,又要掉眼淚,林雨華趕忙回答,“穿了,黑色帶印花的。”
“脫了,躺床上。”
林雨華沒墨跡,脫下棉褲鉆進被窩里。
“轉過身去!”
林雨華老老實實背身對著墨蘭芳,沒成想她竟從后頭摟住自己的腰,鼻子就貼在后頸,噴出的氣息癢癢的。
沒過多會兒,后頭就傳來墨蘭芳均勻的喘息聲,她應是睡了。
有林雨華的陪伴,第二天墨蘭芳的氣色依舊好看,并沒有受到太多昨天驚嚇的影響。
趙興的尸體被偷走,簡單做過筆錄的林雨華,開車離開南河,次日下午到達珠州。
回到歐城別墅,墨蘭芳絲毫不見倦意,伸了個懶腰道:“說吧,要我干什么?”
“墨姐,你什么也不用做,在家再多休息兩天,剩下的事交給我和采薇。”
“可是……”
沒等墨蘭芳解釋,林雨華就帶著陳采薇出了門。
頂著黑眼圈,獨自忙了幾個月的陳采薇,頗有些幽怨的道:“難道你不覺得,我也該休個假么?”
林雨華尷尬道:“忙完我最后的一個小忙,我和墨姐接替你所有的工作,讓你放長假。”
陳采薇疲憊的靠在汽車座椅上,“這可是你說的。”
車子緩緩行駛,陳采薇疑惑問:“我們這是去談生意,還是港口進貨?”
“都不是。”
“那是去干什么?”
“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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