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良久后,陳采薇才驚魂甫定的喃喃念叨道:“怪不得要墨姐陪著你去南河,感情藏著這一手呢。”
“不過,墨姐和你差著七歲,你真的考慮好了么?”
林雨華顧不上擦臉,急忙道:“我考慮得再清楚不過!”
“別的你不需要管,只需要告訴我,這忙你能幫不?”
陳采薇盈盈一笑,“事成之后,我要二十天的休假。”
“我準你一個月!”
說話間,劉德文推著餐車上前,把點好的菜肴一一放上,滿臉堆笑的道:“小姐,這都是我為你親手做的,嘗嘗味道怎么樣。”
剛要動筷的陳采薇,氣得把筷子撂下,“林雨華,今天我沒胃口,你自己吃!”
林雨華不想惹得她不快,即便冷聲道:“請不要打攪我們吃飯。”
劉德文頗具敵意的盯著林雨華,“你是她的什么人!?”
沒等林雨華開口,陳采薇就率先回答說:“他是我男朋友,你有意見?”
劉德文臉色一沉,依舊自我感覺良好的道:“小姐,你找這種小白臉子有什么用,來國宴餐廳,連個套餐都點不起!”
“別看我年齡大點,長得埋汰,但整個興盛大酒店,就只有我一個主廚!”
“我每個月工資一百多塊錢呢,和我搞對象,你絕對不吃虧!”
在平均工資不到二十塊的年代,像劉德文這種工資,的確有些吹噓的資本。
陳采薇俏臉愈發難看,林雨華開口道:“人貴有自知之明,她并不想理你,你沒看出來么?”
“她理不理我,關你小子屁事!”
碰了一鼻子灰的劉德文,怒的一拍桌子,沒放穩的上湯白菜,灑了林雨華一身。
林雨華沉著臉起身,“這就是你們飯店,對客人的態度?”
“老子就這態度,你愛吃就吃,不吃滾蛋!”
劉德文指著林雨華的鼻子大罵道:“一個小白臉,還敢和老子逼逼叨叨,信不信讓你走不出這家飯店的大門?”
林雨華冷笑著起身,“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老子不打你個桃花滿天開,你是不知道興盛大酒店大門朝哪開!”
劉德文擼胳膊卷袖子就要動手,林雨華則一臉平靜。
他每天早上堅持習武,對付這種看似五大三粗,只會使用蠻力的人,三五個不成問題。
只等劉德文先動手,他就有理由正當防衛。
兩人正要開打時,一旁忽然傳來老者的喊聲,“劉德文,你又搞什么名堂!”
一個穿著禮服,五十來歲的老者,趕忙沖上前抓住了劉德文的胳膊,并朝著林雨華鞠躬。
“對不起林總!”
“我是這里的大堂經理,今天的沖突完全是我們店過失!”
“您點的菜肴全部免單,另外我以個人名義,為您贈送雙人份特色菜品。”
“您的衣服,也由我們飯店來賠償。”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大堂經理一套組合拳下來,正要發火的林雨華,也只能壓回去。
林雨華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道:“賠償就免了,讓這家伙滾蛋,別在這里礙眼。”
“這就滾,這就滾!”
大堂經理扯著劉德文的胳膊,小聲說道:“他就是前段時間,在珠州傳得沸沸揚揚的林雨華,想死你就繼續招他!”
聽到林雨華的名字,劉德文眼中閃過一抹畏懼,卻還是嘴硬的哼了一聲,“什么狗屁林總,關我屁事!”
“酒店老板是我表小舅子!就算姓林的再特么怎么牛逼,手也伸不到我身上來!”
嘴上雖罵罵咧咧的,但劉德文還是老實的回到了后廚。
好心情被一掃而空,陳采薇撿起裹著陳皮粉的橘子糖塞進嘴里,清一清心中的火氣。
“你確定還要在這里辦婚宴?”
林雨華皺著眉頭道:“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既然主廚是這個德行,剩下的人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待會我去后廚瞧一眼,如果環境實在糟糕,我們就換個地方。”
后廚就在一樓包廂的隔間,林雨華裝作上廁所,隨便找了個空著的包房,站在窗戶的位置向后廚張望。
從林雨華的角度,可以將后廚一覽無余。
廚房收拾得干凈,材料也講究,廚子和幫廚各司其職,看上去還算不錯。
劉德文正處理兩份紅花魚翅撈飯,手法格外老練,沒過多會兒就處理完畢。
之前刁難陳采薇的女服務員,直接用手捏著盤子里的菜嘗了一口,一臉怨毒的道:“把兩盤這么好的菜,賠給那對賤男賤女,真讓他們走了狗屎運!”
越說越氣,女服務員呸了兩口唾沫在菜里,“老娘給他們加點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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